眼看著龜憋完那岩石腦袋就要砸過來,但在程遠動手之前,阮阮卻已經擋在了他面前。
「這里應該有你要的東西吧?那就別婆婆媽媽的,趕緊把它拿走。」
阮阮表示,怪打不死不要緊,寶箱開走才是關鍵。
見阮阮居然打算替自己爭取時間,程遠心中微動,問道︰「能撐多久?」
「當然是不可能有多久了,你快點哈!」
與此同時,阮阮的galgame機光芒大振,多條粗長的代碼瞬間與龜憋完的長脖子鏈接。
隨即,龜憋完原本就緩慢的動作變得越發遲緩。
「嘿嘿,我這招叫作釋放本性,能增強魔物的本質特性,我做的代碼料理之所以特別好吃,就是因為這一招。」
阮阮邊說,邊朝著程遠擠眉弄眼地吹噓道。
「哦。」
認真吸收岩之花瓣代碼的程遠表示,他好像听到了什麼,好像又沒听到什麼。
見程遠沒什麼反應,阮阮撇撇嘴,但想到現在的情況,最終還是把想說的話給憋到心中。
而雖然貝巨狼的代碼十分滋補,讓阮阮的能力得到了很大的提升,但這種效果只是持續了一會,便被龜憋完給破解了。
而這一下,龜憋完終于注意到了程遠旁邊這個不起眼的豆芽菜。
「你剛才做了什麼?是精神系的攻擊嗎?這還真是少見,只可惜你太小了。不然等我把你吃下去,說不定就能得到這份力量了。」
雖然嫌棄阮阮沒幾兩肉,但龜憋完卻將注意力放在了她的身上。
「也罷也罷,自那以後,這個地方已經很久沒人來了,就留你一命,讓你永遠留在這里。」
龜憋完表示,一個阮阮還不夠塞牙縫的,干脆將她留下來,有事沒事讓她使用剛才的能力,讓自己舒服一把。
下一刻,阮阮只感到地面一陣顫動,一根根細長的細岩石從她腳邊同時竄出,並形成一個堅硬的囚牢。
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等阮阮反應過來自己已經被困住之時,龜憋完已經再次朝著程遠砸了過去。
「哼,你們不是都覺得我速度慢嗎?現在就讓你們見識一下!」
隨著一陣的轟轟轟的岩石炸碎聲,程遠所處的地方頓時只剩下一片狼藉。
在揚起的飛沙走石中,隱約可見一個影子,阮阮不由喊道︰「程遠,你還活著嗎?」
但程遠並沒有回答她,反倒是借助著塵埃的煙霧,快速跑向龜憋完。
砰!砰!砰!
一人一龜激撞間,瓦礫飛濺,房屋坍塌,原本精美的宮殿瞬間被毀了大半。
而被程遠如此挑釁,龜憋完更是火冒三丈地重重冷哼一聲,隨即卯足了勁地向他撞去。
它今天還就不信這個邪了,怎麼可能有人類的盾比自己的殼還硬!
而就在龜憋完使出全力一擊之時,原本應該硬剛硬的程遠,突然一個俯身,躲開它的攻擊,並攥住它的脖子,將它的脖子拉的更長。
見程遠攥著自己的脖子在宮殿內到處跑,龜憋完嗤笑道︰」哼,別天真了!你以為你抓到了我的弱點嗎?」
龜憋完表示,它的脖子即使沒有背殼的強度,但絕沒有弱到被人輕易攻破的程度;
甚至可以毫不夸張的說,它全身上下就沒有哪處是不堅硬的。
所以想要打敗沒有弱點的它,是非常困難的。
但程遠就像沒听到龜憋完的嘲諷,繼續攥著它的脖子漫無目的地亂跑。
每當龜憋完用力掙月兌開程遠的束縛,這狡猾的人類就會立刻撒手,並換個地方,再次攥著它的脖子一陣瞎跑。
等龜憋完氣憤地想要將礙事的長脖子全部收回去時,它驚恐地發現,不知何時,自己的脖子已經被纏繞在一起,甚至還被打了好幾個死結!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龜憋完怒吼道,但因為整個脖子被限制了,以至于它此刻的樣子有些滑稽。
欣賞了一會自己的杰作後,程遠拍了拍龜憋完的脖子,贊美道︰「你這脖子長的真不錯,居然能拉這麼長。」
見龜憋完想要繼續砸自己,卻因為脖子被卡住而夠不到,而巨型岩之花也因為它的腦袋在此,而停止了收攏,程遠嘴角的笑意更甚。
「那麼現在,能告訴我們這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哼,你別得意,別忘了你的同伴還在我的手中,要是不想她出事的話,立刻幫我把脖子解開!」
龜憋完惡狠狠地威脅道。
「看來你似乎打算放棄最後求生的機會了。」
程遠表示,既然不願意好好說,那麼他也沒有留下這東西的必要了。
隨即,程遠便將用貝巨狼制作出的壓縮珠子,在龜憋完脖子上的某處引爆。
見狀,龜憋完滿臉譏諷道︰「沒用的,不是說了我沒有弱點嗎?」
但還不等龜憋完繼續嘲諷程遠幾句,它突然臉色一變,隨即不可思議道︰「這怎麼可能?我的皮膚怎麼可能輕易被炸開?」
見狀,程遠淡笑不語。
龜憋完之所以會受傷,是因為他從一開始,就使用了貝殼樹核心的力量,將它某一處的外皮一點點地溶解。
也因為溶解需要時間,所以他才會一再拖延時間。
但這種事情,程遠才不會吃飽了沒事做,告訴給龜憋完,就讓它繼續猜疑恐懼好了。
見程遠臉上掛著神秘莫測的笑容,龜憋完越發慌張,隨即威脅道︰「這女人的性命,你不管了!」
看著細長的岩石囚牢漸漸收攏,阮阮不由向程遠投去求助的目光。
然並卵,程遠似乎沒有想要救她的意思。
「一個拖油瓶而已,你說我管不管?」
程遠淡漠地說道,隨即又給了龜憋完幾珠子。
大概是因為太過依賴表皮的堅硬,所以龜憋完內部的防御弱的一批。
只是炸了幾下,傷口處便血流不止。
見狀,龜憋完立刻心疼地哀求道︰「快放了我吧,我將所有事情都告訴給你!」
「抱歉,我也不會解死結。」
程遠表示,已經晚了,從出手的那刻起,他就沒打算讓這只烏龜活下去。
這道傷口雖然不能致命,但由于龜憋完已經被固定住,所以一切只是時間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