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過了老板一千兩,寧辰把錢當著老板的面,重新收了起來。
錢被收了,老板也只能心頭滴血,眼睜睜的看著而已。
完全沒有任何的辦法。
不僅僅沒辦法,還必須要以最高的規格,好生的招待著。
要不然,寧辰再管自己要一千兩,自己哭都找不到調。
老板現在也郁悶,完全不知道寧辰這位大神,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關鍵是他這一身打扮,一看就像是攀風附雅的粗人。
怎麼可以這麼厲害。
寧辰在老板親自的引導下,去了後面小院最好的客房。
前面的客人,則是對寧辰的三個下聯,議論紛紛了起來。
要說這三個上聯,已經困擾了慶周城里面的讀書人很久了。
雖然偶爾也有人對出一個下聯,可是無論是對仗上,還是意境上,都沒辦法跟寧辰給出的三個下聯相提並論。
寧辰給出的這三個下聯,絕對可以堪稱完美。
當然還有一點他們不知道的是,笠波居的老板,為了這三個上聯,花了大價錢的。
三個上聯是他從雲山書院里面賣出來的。
而且他還知道,之所以這三個上聯在雲山書院當中這麼犯忌諱。
是因為雲山書院三萬多讀書人,至今沒想出一個合適的下聯來。
這三個上聯,算是雲山書院之恥。
他弄出來,就是為了給自己的笠波居揚名。
吸引一下顧客。
只是沒想到今日,踫到了寧辰。
「先生,這是小店最好的客房了,先生看看是否滿意?」老板陪著小心的對寧辰說道。
寧辰看了一圈,然後看向白夭夭道︰「師姐,你看看怎麼樣?」
白夭夭點點頭︰「可以。」
「那就這個吧,讓人燒點熱水送過來。」寧辰對老板吩咐道。
老板提醒道︰「先生,這房子的里面有一個地熱的湯池。」
竟然還有溫泉,寧辰倒是真沒想道。
「那你去準備一些好酒好菜吧。」寧辰再度吩咐道。
「是,先生。等下我就讓人送過來。」老板答應一聲,就退出了小院。
老板離開之後,寧辰穿過了前廳,在里面的大臥室,看到了一個挖好的地熱湯池。
從湯池的設計就看得出來,老板還是很有心的。
因為這個湯池里面始終都是活水,池子邊上挖好了出水的水槽,水會一直流動起來。
「師姐,你先吧。我去外面轉轉。」雖然寧辰那個時代,泡溫泉是不太分男女。
可是武朝雖然開放,但是還沒開放到那個程度。
「不用。」白夭夭拒絕了寧辰。
寧辰听到白夭夭竟然拒絕了,一臉驚喜的看著白夭夭。
同時心中覺得自己是低估白夭夭的豁達程度了。
「你泡吧,我不需要。」可是接下來白夭夭的話,直接打破了寧辰的幻想。
寧辰忘記了,仙女是不用洗澡,身上也不會髒的。
當然事實上也是如此,武道過了三品。
那就不屬于普通人的範疇了,身體自淨而已,這都屬于基操。
白夭夭是仙女,可是寧辰不是。
連著三天在野外生存,風餐露宿的,寧辰是真的覺得有點不舒服。
看了一眼沒打算出去的白夭夭,最終寧辰還是沒敢只穿內褲下池子。
寧辰穿著汗衫,坐到池子里面,溫暖的水流,讓寧辰忍不住舒服的‘哦’了一聲。
武朝的溫泉,還是以純天然的為主。
不像寧辰那個時代,有的溫泉就不能停電,一停電水就涼了。
被溫熱的泉水沖擊著全身,寧辰是真的從內而外的感覺舒服、通透。
這個時候,寧辰就有點懷念自己家里的四個小丫鬟了。
要是這個時候,四個小丫鬟兩個坐在池子邊給自己按肩膀,兩個站在水里給自己捶腿。
這日子就真的是美滋滋了。
看著寧辰一臉舒服的樣子,白夭夭走到池子邊上,月兌下了腳上的繡鞋,將白女敕女敕的小腳放到了池子里面。
感覺到動靜,寧辰也睜開眼楮。
通過白夭夭的腳,寧辰發現了仙女果然沒有瑕疵的。
白夭夭的腳除了白以外,連弧形都非常的完美,五根腳指頭都會分叉,呃,不是,五根腳指頭晶瑩的都跟花瓣一樣。
腳上的肉多一分則多,少一分則少,恰到好處的妙。
「還行。」白夭夭給了一句評價。
听到白夭夭的聲音,寧辰連忙抬頭直視白夭夭。
白夭夭看到寧辰看向自己,也終于問道︰「你是怎麼知道那三個對聯的下聯的?」
「師姐,你不知道我一直都才高八斗的嗎?區區三個上聯而已,對我來說算得了什麼。就算是三百個,我也不在話下。」
寧辰夸獎了自己好一陣,發現白夭夭一點動靜都沒有。
這才尷尬的咳了兩聲說道︰「其實那三個上聯也是我出的,我也不知道會怎麼巧,在這里跟它們又奇妙的重逢了。」
接著寧辰就把之前在雲山書院的事情,給白夭夭講了一遍。
白夭夭听了寧辰在雲山書院的所作所為,這一次倒是夸獎了寧辰一句︰「你的確當得起才高八斗。」
白夭夭用腳掌劃了一下水,然後對寧辰問道︰「接下來你打算在哪方面下手。」
對于這個,其實寧辰早就想好了。
「師姐,咱們先好好休息兩天。後天我去找一下府尹。
我去找了府尹,到時候自然會有好事的人把這消息傳出去。
周朝的那些余孽,听了這個消息,一定會想辦法打擊一下我的。
所以我們只需要好吃好喝的等著他們找上門就好了。」
有省時省力省事的辦法,寧辰就不想自己多出力氣。
反正現在想要搞事情的是周朝的那些余孽,又不是寧辰。
著急的該是他們。
尤其是現在靖王又大勝了,武朝的民心和氣運必將會進一步的凝聚。
這個時候,如果他們還想搞事情,他們就必須要主動出擊才行。
白夭夭听了寧辰的計劃,點點頭︰「這樣也好。」
就在寧辰說完了自己計劃的時候,外面響起了老板的聲音。
「你去。」白夭夭這下指使起寧辰來,是一點都不生疏。
寧辰倒是不以為意,要不白夭夭出來之後,不回來泡了怎麼辦。
在門口把老板親自送過來的食盒接過來,寧辰就關門回屋了。
房間內的布置還是很貼心的,考慮到客人可能有在溫泉里面用餐的可能。
所以池子的邊緣有兩個卡槽,同時房間里面還有一張板子,可以正好卡在卡槽里面。
這些活正常自然有人來做,不過寧辰覺得沒必要,一塊板子而已。
把板子卡好,寧辰也把食盒里面的菜,都給擺好了。
直到擺好之後,寧辰才作出恍然大悟的後知後覺反應,道︰「呃,師姐,要不我弄到上面去。」
「不用。」
白夭夭說完,整個人就走到了池子里面,坐在了池子里面修好的台階上。
白夭夭都下來了,那寧辰就不用上去了。
兩個人就坐在溫泉里面,面對面的把老板準備的菜都干掉了。
「沒你做的好。」吃飽了的白夭夭,放下筷子對寧辰說道。
「多謝師姐夸獎,師姐喜歡的話,以後可以常住我家。」寧辰主動邀請說道。
白夭夭想了一下,道︰「再說吧。」
「跟我去外面,我看看你武道上的進展怎麼樣?」白夭夭一邊說,一邊站了起來。
只是白夭夭的修為實在太高,起來的功夫,身上的水汽就被蒸干了。
所以寧辰想象中,衣服濕噠噠,緊緊貼在身上,把身材呈現的玲瓏有致若隱若現的場景,就根本沒有出現。
「修為太高好像也不是什麼好事?」寧辰嘀咕道。
「你說什麼?」白夭夭反問道。
寧辰笑道︰「我說師姐修為真高。」
白夭夭連嗯都沒嗯一聲,就已經穿上了繡鞋。
寧辰也從溫泉里面站起來,用氣血蒸干了身上的水汽。
小院的面積不小,兩個人站定之後,白夭夭對寧辰道︰「我听馮無敵說,他教了你隨風身法,你演練一遍給我看看。」
寧辰點點頭,而後就演練了起來。
這套保命身法,寧辰一直都是勤修苦練的。
關鍵時候能救命的事情,寧辰從來不敢偷懶的。
所以現在寧辰在隨風身法這一項上,已經跟馮無敵差不多了。
雖然沒到圓滿,但是也算是大成了。
隨風而動,隨風而轉。
在兼顧速度的同時,還能讓對手完全模不清自己的行動軌跡。
白夭夭看了寧辰的隨風身法,點點頭道︰「能將隨風身法修煉到這樣的地步,只要不遇到超過了你兩個等級的武夫,你保命應該是沒有問題了。」
頓了一下,白夭夭問道︰「攻擊性的手段,你有學嗎?」
「我會用劍。」寧辰對白夭夭說道。
「攻擊我試試。」
寧辰也不客氣,將自己的佩劍,從立命石里面取了出來。
寧辰這把劍是上次蘭香閣事件之後,孔祭酒送自己的文寶長劍。
這種保命的好東西,寧辰一直都會隨身佩戴。
畢竟自己的十步殺一人,沒有這文寶配合,根本施展不出來。
不過面對白夭夭,寧辰沒打算施展十步殺一人。
雖然知道不會傷到白夭夭,但是實在沒必要浪費一次文寶上面的文華不是。
「師姐,這是老師送給我的文寶,等下師姐你小心了。」寧辰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劍,提醒白夭夭說道。
白夭夭點點頭,靜待寧辰的攻擊。
對白夭夭,寧辰沒什麼好試探的。
反正都是打不過,所以上來直接就是二十六合一的攻擊招式。
看到寧辰施展的二十六合一的【之】字劍招,白夭夭的眼前也是一亮。
寧辰這個劍招,白夭夭覺得同級的情況下,自己恐怕必須要動用妖族的神通,才能接下來。
至于現在的話,白夭夭只是手指一點,就準確的點在了劍尖上,讓劍尖很難前進一步。
寧辰見自己的劍,被白夭夭一根手指頭擋住。
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意外和不妥。
擋住才是正常的操作,擋不住才屬于意外。
「還是師姐實力更強。」寧辰收劍說道。
白夭夭,道︰「你也不用這麼想,如果我們同級的話,我應該是擋不住這一劍的。」
頓了一下,白夭夭又道︰「我記得你還有一招跟一首詩結合的劍招,你怎麼不用那一招。」
「師姐說的是【十步殺一人】吧。」
「這一招對文華和浩然正氣的消耗比較大。師姐跟我又不是生死之敵,犯不著用浪費文寶上面老師留下的文華。」
寧辰對白夭夭解釋道。
一攻一防,白夭夭算是模清楚了寧辰的武道實力。
就從這一點,白夭夭就比馮無敵靠譜多了。
馮無敵從來沒有認真的了解過寧辰的武道實力。
如果真的是遇到有人糾纏住馮無敵的情況,馮無敵根本不知道寧辰能挺多長時間。
而白夭夭就不同了,模清楚了寧辰的實力上限和下限,如果真的遇到危險,就能從容不迫了。
接下來的一日,寧辰哪兒都沒去,就在小院里面好好的休息了一天。
第三日一早,寧辰才跟白夭夭,按照計劃退了客房,前往慶周府的府衙。
看到寧辰這尊大神終于走了,笠波居的老板終于是松了一口氣。
只要寧辰這尊大神在這里一天,他這口氣就不敢松懈。
寧辰離開之後,他再次把店里面所有的伙計都給叫到一起,警告他們以後不可以貌取人,要把每一個來的客人,都當成是文壇大家一樣的親切熱情。
真想逼視,也要確定,來的這個人的確是一個傻帽再說。
寧辰自然不知道老板,給員工進行的職業培訓。
寧辰和白夭夭兩個,一路來到了府衙。
寧辰亮了自己的腰牌之後,功夫不大,慶周府的府尹,就親自出來迎接了。
看著府尹身後,稀稀拉拉的跟著的大貓小貓三兩只,寧辰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一個州府的府衙,除了府尹以外下面大大小小的官員,少的二十幾個,多的五十幾個。
這還不算府衙里面的衙役。
寧辰來的這個時間,正是府衙辦公的時候。
就算有幾個人請假,也絕對不可能是這麼五六個人。
至于原因那自然不用說了。
剩下的那些不用想,一定都是前朝的那些貴族所擔任的職位。
府尹也知道自己出來的人有點少,有點尷尬的道︰「侍郎大人突然來訪,我這一時安排的太過倉促,還請侍郎大人降罪。」
寧辰現在是從三品,慶周府的府尹也是從三品。
兩個人官場上的品級一樣,不過寧辰是京官,而且還是掌握著好幾個實權部門的大佬。
所以雖然都是三品,但是他在寧辰面前還是自然的矮一頭。
而且鄒陽非常清楚,自己這個從三品有很大部分,是因為朝廷為了安撫自己給的。
要不然大部分的府尹,其實都是正四品。
自己因為要在慶周當府尹,所以就升了半級,變成了從三品。
「鄒大人言重了,我這一次冒昧前來,並非是公干。所以鄒大人不必太在意這些禮節。」
慶周什麼情況,寧辰已經知道了。
鄒陽本來就不容易,再為難他真的是沒有必要。
鄒陽見寧辰如此好說話,懸著的心也落地了一半。
另外一半是因為周朝的那些余孽。
那群余孽是個什麼貨色,鄒陽在這里當了幾年官了,非常的清楚。
周朝的這些余孽,本來就想著找機會挫敗一下武朝的文人。
現在寧辰來了,不用想也知道,這些周朝余孽不能消停了。
其實鄒陽也在猜測,寧辰這個武朝公認的文曲星,突然到訪慶周是幾個意思。
寧辰封伯的事情,暫時還沒有邸報下來,所以鄒陽是真的不知道,寧辰之前在靖州做了什麼。
鄒陽客氣的將帶著寧辰來到了府衙後面,自己居住的地方。
酒菜,在出來的時候,鄒陽就已經吩咐人備下了。
對于鄒陽的招待,寧辰自然不會拒絕。
只是白夭夭,就完全沒興趣,跟除了寧辰以外的其他人,再一個桌子上吃飯了。
「鄒大人勿怪,這位是我師姐,也是定國侯手下的八部戰神之一。我師姐一直在定國侯身邊,所以官場的一些東西,她並不擅長。」寧辰替白夭夭解釋道。
一听白夭夭是寧辰師姐,鄒陽就已經知道,白夭夭不好惹了。
再一听白夭夭就是定國侯手下的八部戰神,鄒陽和鄒陽手下一眾官員,直接對白夭夭肅然起敬了。
別說不滿,連不滿的想法都不敢有。
鄒陽這邊,剛剛把酒杯舉起來。
一個人就直接推門而入,闖了進來。
進來的人,穿著官服,敷衍的跟鄒陽見禮之後,就道︰
「听聞京城來了一位文曲星,正好今晚在听雨軒有一場文會,還請文曲星賞光。」
果然是自己就找上門了,自己這杯酒都沒有喝,前朝的這些余孽就找上門了了。
「放肆!」
鄒陽把筷子往桌子上一拍,怒聲道︰「你沒看到我正在招待上官嗎?誰讓你闖進來的,還懂不懂一點禮數,知不知道什麼是規矩。罰你半年的俸祿!「
鄒陽是真的生氣了,平時亂搞就算了。
當著京官還這麼亂搞,這不是給自己上眼藥呢嗎?
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了。
寧辰在一旁接過了請柬,勸慰鄒陽道︰「鄒大人,人家也是好心來給我送拜帖,想要請我吃飯。你扣人家半年俸祿干什麼,直接換成板子吧。半年俸祿,換五十大板,我覺得不虧。」
寧辰前面說的,還讓這個進來的前朝貴族,感覺寧辰懂事,上道。
可是後面听到寧辰是要打自己的板子,他頓時就怒了。
不過他嘴里面的髒話都沒有說出口,白夭夭就已經一彈指,把人隔空彈到了院子里面趴下了。
「門口的兩位,受累打一下板子。五十大板,一板子都不能少。我們正好借著下酒。」寧辰笑呵呵的說道。
門口的兩個衙役,不知道寧辰是誰。
雖然知道寧辰職位不低,但是他們還是沒有第一時間听寧辰的,而是看向了鄒陽。
「听寧大人的,打!」鄒陽非常果斷的說道。
鄒陽不是沒權衡,剛剛在寧辰說話的時候,鄒陽就權衡好了。
何況這個事情,就沒有什麼好權衡的。
在前朝余孽貴族和寧辰之間,還有什麼還要權衡的嗎?
何況白夭夭出手,就代表定國侯出手。
定國侯要是想要出手,這些余孽都能殺光了。
所以他還猶豫什麼。
兩個衙役得了鄒陽的命令,直接過去開始掄板子開打了。
隨著板子落下,外面響起了慘叫聲。
同時還有威脅聲。
但是這些威脅,寧辰會在乎才怪了。
「鄒大人,我們喝一杯。」寧辰主動舉杯說道。
鄒陽跟寧辰踫了一杯之後,歉意的對寧辰道︰「寧大人見笑了。」
「鄒大人客氣了,慶周的事情,我多少知道一些。這一次也是打算來看看慶周的情況。這次上門拜訪,也是想要借鄒大人的地方,給自己省點時間。」
鄒陽也是官場老油條了,有些事情不說明白,他也能看的懂。
所以,寧辰索性把事情給鄒陽說的直白一點。
一來算是賣鄒陽一個好,二來也是為了讓鄒陽可以更好的配合自己。
果然鄒陽听完了寧辰的話,道︰「下官明白了,下官一定會好好的配合寧大人。」
「辛苦鄒大人了。」寧辰再次舉杯對鄒陽說道。
鄒陽連忙跟著舉杯,跟寧辰再次砰了下杯。
外面的五十大板,很快就打完了。
「把人拖出去,丟到大街上。」鄒陽對兩個壓抑吩咐道。
「哎,鄒大人,人家都這麼慘了。你還拖出去丟在大街上,這要是傷口踫到了地面,萬一化膿什麼的就不好治療了。還是直接掛起來,比較放心一點。」寧辰再次攔了鄒陽一下說道。
鄒陽發現,論恨,自己比寧辰差多了。
自己只是想到了丟到大街上,看看寧辰打完了不算,還要直接把人吊起來。
這簡直太凶殘了一點。
「姓寧的,你敢這樣對我,你知道我是什麼人嗎?」被打的吏員,听到寧辰要把自己吊起來,直接拼著一口氣怒斥道。
寧辰听了這話,保持著笑容,道︰「我還真不知道你是什麼人?不過我勸你想好了再說,因為說錯了,是要掉腦袋的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