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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冬至祭祀【6000、求訂閱】

曹刑吃過了早飯之後,又硬賴著跟寧辰一頓談天說地。

一直吃過了午飯,曹刑實在找不到什麼話題,才離開了寧辰家。

寧辰休沐,曹刑今天也沒事干。

何況寧辰家的廚子手藝真不錯,沒賴著吃晚飯已經很客氣了。

「曹大人,等那日得空,我跟你去陸大人家吃上一頓。

陸大人那里廚子的手藝,才是真的不錯。」

寧辰一邊將曹刑送了出來,一邊對曹刑說道。

曹刑听到寧辰又提起陸高,當即臉色就變了。

「寧大人,以後修要在我面前,提起那個人。我曹刑絕不與那種人為伍。」

寧辰也奇怪了,自己每次提起陸高,曹刑都這樣抗拒。

兩個人關系鬧的這麼掰嗎?

「曹大人恕我直言,你跟陸大人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寧辰終還是沒有忍住好奇,試探性的說道。

曹刑哼了一聲︰「我與那人沒有任何誤會。我勸寧大人,也離那個人遠點。」

寧辰看曹刑說的如此斬釘截鐵,還要勸自己也離陸高遠點。

這就讓寧辰更加糊涂了。

「曹大人,畢竟同朝為官,難免會有接觸,還請曹大人如實告知。」

曹刑並不是一個喜歡嚼舌根的人,尤其是這種私密之事,曹刑雖然不齒。但卻也不會,到處給陸高張揚去。

「寧大人這個事情涉及陸高的私密,曹某不便細說。

不過寧大人可以仔細觀察,我想寧大人一定會有所發現的。」

「告辭。」

曹刑說完,就上轎離開了。

只留下了完全懵的寧辰。

「寧大人,我會找出那個凶手,證明寧大人你的清白的。」孫非瀾也過來跟寧辰告別說道。

「好,我等你。」寧辰笑著對孫非瀾說道。

「寧大人那我也走了。」孫非瀾翻身上馬,依依不舍的對寧辰說道。

「我家大門隨時都為你敞開,你隨時都可以來。」寧辰對依依不舍的孫非瀾說道。

孫非瀾听到寧辰這話,連連點頭。

把曹刑他們全部送走了,寧辰這才有功夫,查看一下自己今天結算的聲望點。

一共結算了三萬七千多的聲望點,眼看著就要四萬了。

加上自己之前結余的四萬多聲望點,寧辰現在聲望點一共有81349點。

這換算成壽元的話,寧辰已經可以平安的活過十歲了!

看了一眼自己還剩下的兩個月的壽元,寧辰根本不帶慌的。

自己現在手里面掌握著八萬多的聲望點,換取壽元不還是分分鐘的事情。

何況接下來自己馬上就要裝個大的了,到時候再把【農】峰送到文山書海當中,又能兌換一大波聖意。

到時候壽元自然會增長一些。

聖意沖澡,就是這麼豪橫。

聲望點太多怎麼辦,就是玩。

玩的就是個刺激。

重活一次,不浪一點,怎麼可以呢。

不過這一次的結算,寧辰還是總結了一下,系統的正確打開方式之二。

系統正確打開方式之一︰確定可以卡時間的【事件】,一定要卡到系統結算之後。

系統正確打開方式之二︰不確定能卡時間的【事件】,一定要擴大事件影響。如此就算反轉,最後也不虧太多。

在跟聲望點的長期搏斗中,寧辰覺得自己也在快速的成長,這樣很好。

寧辰剛回家坐下沒有一會,柳仲直就帶著閔思來到了寧辰家。

明顯他們也知道了,伍正堂死了的事情了。

「閔姨稍安勿躁,事情我都已經解決了。

京兆尹那邊,會很快查清事情的來龍去脈,換我們一個公道的。」

寧辰安慰焦急的閔思說道。

雖然寧辰這麼說,但是閔思那里能夠放心下來。

「要不這農家的聖道,還是由我來開吧。」

寧辰說道︰「閔姨這個事情不用再商量了。

說實話如果朱家不這麼搞的話,我可能還會保留一點。

可是既然朱家玩的這麼髒,就不要怪我不給他們面子了。

閔姨這個事情你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閔思看寧辰說的沉著冷靜,可是依然還是不太放心︰「你當真有信心,超過朱家?」

寧辰點點頭︰「有信心,而且還能讓朱家,輸的心服口服。」

閔思看寧辰如此的有信心,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

確定了寧辰有辦法,閔思也冷哼一聲︰「堂堂半聖家族,竟然作出如此下作之事,真是給他朱家半聖丟臉。」

寧辰輕笑一聲道︰「無妨,既然他們忘了他們老祖宗家訓了,我就正好幫他們回憶、回憶。」

說完朱家的事情,寧辰直接主動的留閔思和柳仲直在家吃飯。

「閔姨,你還沒在我家吃過飯呢,我家的廚娘手藝還是非常可以的,閔姨留下來吃個晚飯再回去吧。」

閔思想了一下說道︰「也好,正好再跟你說說,我今日想到的一些農學上的事情。」

「好,有勞閔姨了。」

寧辰先請閔思和柳仲直,去茶室坐著。

然後就吩咐夏竹她們,該上茶的上茶,該去後廚通知做菜的做菜。

閔思看著寧辰跟這些下人,都語氣輕松而那些用人也同樣發自內心的尊敬寧辰,這讓閔思看寧辰,越發覺得寧辰好了。

「你這里倒是不像那些大戶人家沉悶,你這里活潑了許多,多了許多的生氣。」閔思等寧辰回來之後,笑著點評道。

寧辰看了一眼院子外面說道︰

「閔姨我就一個人,要是再天天院子里面連點生氣都沒有。

那閔姨你說這是家,還是墓地?」

閔思听了寧辰這話,笑了一下道︰「你這形容倒是貼切的很。如果家里面連一點生氣都沒有了,跟墓地倒是沒有什麼分別了。」

寧辰看閔思對自家的氣氛有些向往的樣子,不由得心頭一動說道︰

「閔姨你要是不嫌棄的話,可以搬過來一起住。

我家這院子,空著的房間多的是。

閔姨看好那個,我讓人給你收拾。

而且我這里距離國子監也不遠,走路幾分鐘就到。」

閔思雖然心中意動,不過還是搖搖頭說道︰

「還是算了。我一個徐娘半老,還與你非親非故。

住到你這院子里,豈不是斷了你的姻緣。」

「閔姨你這說的哪里話,咱們怎麼非親非故了,你不是我閔姨嗎?我叫你一聲閔姨,你住到我這里就正合適!」

閔思听了寧辰這跟抹了蜜一樣的話,不由得笑了起來︰

「你這小嘴倒是會說,你這張嘴也不知道騙了幾家的姑娘了。」

寧辰連忙道︰「閔姨你這可是冤枉我了,我可是一家姑娘都沒騙過。」

閔思斜了寧辰一眼,道︰

「是啊。你都不用騙,她們都往你身上撲。

先來一句一諾千金重,再來一句你若有事我會來。

接著又來了一句,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再之前那些我就不說了,就這三句,有多少姑娘願意對你投懷送抱。」

寧辰沒想到閔思竟然知道自己這麼多光榮事跡。

倒是臉紅了一下︰「閔姨,我這都是真情流露。都是情之所至。」

閔思反問道︰「你覺得那個男人,作出這樣的詩,不說自己是情之所至?」

呃,這個倒是把寧辰問到了。

瞄了一眼師兄,寧辰果斷準備把自己師兄出賣。

「他不算。」閔思果斷看穿了寧辰意圖,直接堵上了這個bug。

寧辰道︰「閔姨,我師兄怎麼不算呢?我師兄不也是男人嗎?」

閔思瞟了柳仲直一眼︰「我不是說他不算男人,可是你覺得他能作出你那樣的詩嗎?他要是能作出那樣的詩,至于現在這樣?」

這個說的,無懈可擊。

的確但凡自己師兄活泛一點,也不至于現在還孤身一人,求合葬。

「閔姨,那首兩情若是長久時,你是怎麼知道的?

我記得我昨日一早,才剛剛作出來。傳播的這麼快嗎?」

寧辰對閔思問道。

閔思反問道︰「傳播的這麼快?我知道的都算是晚的了。

你昨日一早在蘭香閣留下了這一首詞。

昨日中午,蘭香閣就已經把最後兩句,做成了楹聯,掛在門口了。

據說今日上午,連【朝】【暮】酒都已經上市了。

而且還是蘭香閣獨家售賣。

現在豐京城不知道這兩首詩的人,也知道【朝】【暮】酒了。」

寧辰想了一下,蘭香閣門口,左右各掛上︰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怎麼想怎麼覺得別扭。

「最後兩句掛在蘭香閣雅是夠雅了,可是好像不太合適。

等明天我去說說,讓他們把楹聯摘下來。」

就在寧辰剛說完,柳仲直忽然開口道︰「這兩句掛在蘭香閣那里不合適?」

寧辰愣了一下,道︰「師兄你覺得合適?」

柳仲直直言直語的說道︰「蘭香閣想要的就是長久的客人,可是客人想要的卻只是朝暮的情-yu。」

寧辰听了柳仲直這樣的解釋,忽然感覺自己是真的把路走窄了。

看看自己師兄這對詩詞的見解。

再想一想,蘭香閣里面的客人,每每要走或者舍不得走的時候。

里面的小姐姐,直接來上這一句。

還愁沒有回頭客。

寧辰覺得自己師兄這是大才啊。

之前怎麼沒有發現,自己師兄,竟然也是一個老司機。

難道是單身舊了,所以變成了一個單手開車的老司機了?

閔思听了柳仲直的話,不樂意的說道︰「你這是在侮辱那兩句佳句!」

柳仲直一點不退讓的說道︰「我知道那是兩句佳句,我只是站在蘭香閣的角度來分析而已。

是寧司業剛剛說,這兩句不合適的,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理解。」

閔思氣得指著柳仲直︰「你……」

寧辰一看這場面,連忙拉住閔思道︰「閔姨都是我的錯,你別生氣了。我師兄這人就是比較耿直,有啥說啥而已。」

閔思雖然跟柳仲直接觸時間不長,但是卻也了解,柳仲直就是這麼個直人。

真犯不上跟他一般見識。

所以寧辰在旁邊一勸,這事就算過去了。

「閔姨,咱們還說你過來住的事情吧。我這兒真的非常歡迎閔姨過來長住或者小住。

我等下就那幾個丫頭,給閔姨收拾一件干淨的房間出來。

房間就給閔姨你一直留著,閔姨你什麼時候想過來住,就什麼時候過來住。」

閔思听了寧辰這麼乖巧的表態,哼了一聲,懶得搭理柳仲直。

「雖然知道你這張嘴就是在哄人,但是那個女人又不愛听這哄人的話呢。」閔思話里有話的說道。

不過柳仲直對此卻是不為所動。

看柳仲直要開口,寧辰連忙說道︰「師兄,我等下也讓他們收拾一件房子留給師兄你過來小住的時候用。」

「我不用,我在國子監住的挺好。」柳仲直說道。

「沒關系,先收拾著,到時候師兄你想過來住就住。」

寧辰更了解自己這個師兄,所以更加不會跟自己師兄置氣了。

要是跟柳仲直置氣,寧辰早就氣死了。

寧辰說干就干,直接把冬梅叫來,然後讓冬梅帶著另外三個小丫頭。

去收拾兩間朝南的房間出來,所有的床褥等等一應配齊。

缺什麼現在就去買

反正現在寧老板是真的財大氣粗,多布置兩間房子而已。

對寧老板來說,都是毛毛雨,九牛一毛而已。

「寧辰你不用這麼費心,冬至之後,我就要出發了。能回豐京的次數,恐怕都有限。」閔思阻攔寧辰說道。

寧辰笑道︰「那至少還是要回來的吧,萬一回來閔姨要來看看我,我不得準備好嗎?閔姨放心吧,這點對我來說,都是小錢。」

寧辰一片好意,閔思也不好不接受。

而且閔思對寧辰和現在火爆的那些新酒的關系,多少有些耳聞。

閔思自然知道這其中的利潤,究竟有多高。

在閔思看來,寧辰哪怕只佔其中一成利,那都是了不得的利潤了。

當然閔思並不知道,寧辰佔著將近五成的利潤呢。

當晚閔思就留宿在了寧辰家中,柳仲直還是堅持一個人回到了國子監。

在接下來的幾日,隨著有心人的散播。

伍正堂的死,跟寧辰直接產生了千絲萬縷的聯系。

听著這些散播的謠言,寧辰只是覺得好笑,又替朱家‘擔心’。

寧辰真不知道朱家是怎麼想的。

他們就一點後路都不給自己留嗎?

或者說他們就這麼自信,在開農道上面,可以完全的碾壓自己嗎?

這件事情但凡有一點點的反轉,現在這些謠言傳的多廣。

朱家就會反過來被人罵的有多慘。

寧辰只是覺得可惜了,這件事情關乎聖道。

如果這要是可以觸發什麼事件的話,那寧辰應該可以狠狠的賺一波了。

事件一天一天的過去。

距離冬至日,越來越近。

天也越來越冷了。

今年的天氣根據大家的說法,好像比往年都更冷了一些。

至少寧辰家里的四個小丫頭都是這麼說的。

原主的記憶當中,並沒有關于天氣這方面的東西。

所以寧辰也只能听四個小丫頭說的。

天氣冷下來了,寧辰也早早的在自己院子里面升起了火龍。

所謂的火龍,跟寧辰前世記憶中的熱炕有點類似。

不過這火龍的面積,可比炕大多了。

這是完全在地下的工程,它更像是地暖。

雖然武夫七品,已經寒暑不侵了。

可是寧辰依然喜歡,家里暖一點。

太冷的話,丫頭們穿的多,美好全部都被遮擋了。

冬至日正常來說,應該是大祭,順帝應該出面的的。

而且武昂他們之所以一直沒走,也是因為趕上了,就等著冬至日之後再走。

不過順帝今年顯然沒打算出面,直接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武昭。

一切都讓武昭代自己出面。

這無疑是再向大家,傳遞了一個更加明確的信號。

武昂對這個事情的態度,依然還是無所謂的。

倒是老大和老三,就稍稍沒有那麼淡定了。

尤其是老三武炎,各種動作頻頻不斷。

武昂為此都找過寧辰兩次了。

按照武昂的分析,武炎顯然是想在冬至日上做些文章。

而這個文章,就極有可能跟這個農道相關。

具體怎麼做武昂雖然不知道。

但是按照武昂的分析,他無非是打算先拖住寧辰,不讓寧辰先開農道。

然後等朱家開完了農道,寧辰這邊開的農道,再超不過朱家的農道。

到時候就可以在這方面多做一點文章了。

所以寧辰的農道,可以說是關乎了很多的事情。

現在大家可是都盯著寧辰開農道這事呢。

甚至寧辰知道,武昂對于這事都開了堂口,讓眾人都來下個注。

根據下注的反饋,大部分的人都認為,如果寧辰先開農道的話,勝算比較高。

如果後開的話,幾乎沒有勝算。

時間轉到冬至。

一身華服的武昭,帶著百官離開金鑾殿,前往武壇祭祀。

「寧兄,你給我交個實地,你開農道成功的把握有多高?」騎著馬的武昂,一點點的退到了寧辰的馬旁邊,一邊騎一邊跟寧辰閑聊。

「你自己也押注了?」寧辰反問道。

武昂連忙搖頭︰「我怎麼可能作出這樣卑鄙的事情呢?不僅僅我沒押注,為了表示你也沒押注,每一筆押注我都是公開的。

開堂口不透明,以後就沒有人願意跟你玩了。」

「那你問我這個干什麼?」

武昂說道︰「我這不想著,看看有沒有機會莊家通吃嗎?」

寧辰倒是非常直接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分我一半,我幫你莊家通吃。」

武昂倒是也痛快︰「成交。」

兩個人達成共識之後,武昂就騎馬回到自己的位置了。

到了武朝祭祀的武壇,在司禮監的主持下,冬至的祭祀一步一步有條不紊的往下進行著。

整個祭祀的過程,都是在一個圜丘上面進行。

一套過程下來,還是挺枯燥的。

寧辰沒睡著,都已經算是非常盡職盡責了。

等冬至祭祀結束之後。

武昭站在圜丘之上,看向了寧辰︰「百家學院院長寧辰,上前听封。」

被點名了,寧辰列眾而出拱手而立。

接著御前太監,就拿出了一張聖旨,開始巴拉巴拉的讀了起來。

拋開前面那些扯淡的,就後面有些是有用的東西。

而且這些有用的信息和內容,著實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訝了一下。

按照旨意上面說的,武朝正式承認,百家學院為聖道正統,同時賜封一塊聖道地,聖道地當中一切皆由百家學院自行主理。

後面那些賜封聖道地什麼的,都是小事。

關鍵是武朝的態度。

直接承認了百家學院聖道正統。

承認和冊封那是完全兩個不同的概念。

武朝現在承認的聖道正統,就只有四家。

儒、道、武、佛。

現在又多了百家。

其實承認也沒什麼,可是關鍵的問題是。

百家現在還沒有什麼成果呢?

兵家?

現在這位立兵家的人都沒找到。

法家?

定國侯倒是同意了法家入百家,但是現在連一本法家典籍都沒有,就是一個空殼。

農家?

這個八字都沒一撇呢。

何況朱家那邊都已經準備好,今日開農道了。

所以武昭怎麼就這麼有自信,覺得寧辰可以壓過朱家呢?

一些真正知道內情的人,卻非常明白,武昭這個時候,給出這樣的聖旨是為了什麼。

武昭這是在給寧辰增加氣運呢。

氣運這東西是玄而又玄的東西,可是你卻不能不承認它的存在。

武朝對百家的承認,就等于將武朝的一部分氣運,分給了寧辰。

而這樣做,無疑是非常冒險的一個行為。

如果寧辰成功的話,武朝的國運不僅僅不會失去,反而還會大漲。

但是如果寧辰失敗了的話,那這部分分出去的氣運,可就徹底消失了。

武昂他們這些皇室成員,對這些明顯更加的清楚。

听完這樣的聖旨,就連武昂都覺得,自己皇姐這一次,壓的可是有點大。

直接賭上武朝的氣運。

這要是賭輸了的話,那都不用他們三個親王玩什麼手段。

這滿朝的文武百官,都得逼著武昭下台。

到時候就算是順帝,都沒辦法保武昭。

丟了武朝氣運,那是真的沒辦法保。

武昂都不敢對寧辰抱有這麼大的期望,所以武昂也不知道,自己皇姐究竟是為什麼,對寧辰這麼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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