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萬弘這里出來，在回家的路上，寧辰忽然想起，自己有一個問題還沒問孔祭酒呢。
那就是自己這條兵家成聖路，如果自己不繼續走的話，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這個問題對孔祭酒來說，可能不是問題。
因為沒有那個人會覺得，一條得見聖們的成聖路，會有人中途放棄。
可是這個問題，寧辰卻是必須思考的。
外人都以為，《寧子兵法》是寧辰獨立創作，可是只有寧辰自己心中最清楚了。
這是自己用命換來的。
雖說之前讓兵法入文山書海，文山書海給了極大的好處。
可是寧辰並不能確定，這好處是每次都有，還是一次性的。
就算每次都有，會不會一次比一次少呢？
畢竟《寧子兵法》可是價值三萬六千聲望點。
拋開自己已經兌換的【始計篇】，還要三萬四千聲望點。
自己現在就算不活了，把現在的壽元換成聲望點，都湊不出一萬聲望點來。
想一想，這事還真特麼的實慘。
寧辰覺得要是，自己來的那個世界，要是每個人裝b，都需要消耗壽元的話。
那世界絕對會非常的和諧。
你想炫富？好，先獻祭你五十年壽元！
你想假裝做好事？好，先獻祭一百年壽元！
一想到這些，寧辰就暫時打消了回家的想法，得先去國子監，把這事落實了再說。
……
寧辰走後，國子監一間書房當中。
徐牧之正在靜氣凝神，謄寫《寧子兵法》的【始計篇】。
作為一位曾經的儒生，現在的莽撞人。
徐牧之非常清楚，什麼是︰紙上得來終覺淺，要知此事需躬行。
徐牧之鄭重其事，一個字一個字的在紙上落筆。
這認真的程度，絲毫不亞于，當年徐牧之初學寫字時候的認真程度。
雖然現在身旁沒有夫子，隨時拿著戒尺打手了。
可是徐牧之卻更認真了。
因為這是他未來要走的道。
【始計篇】雖然只有339個字，可是徐牧之足足用了一個時辰，才謄寫完畢。
「呼！」
謄寫完畢，徐牧之小心的將紙上的墨汁吹干。
吹干之後，徐牧之才敢長出一口氣。
只是這一口氣還未出完，徐牧之忽然之間腦海澄明。
自己那沒有完本的半本兵書當中，一些念頭不通達的地方，竟然瞬間變的清晰了起來。
包括那後半部，該如何起筆，徐牧之都瞬間有了方向。
這一刻徐牧之感覺自己身體當中的積累，都又沉重了幾分，讓徐牧之都更有信心去躍龍門了。
「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
「抄書能使人靈台清明，使人身心愉悅。」
「夫子誠不欺我，只怪我年少懶散。
自以為天賦卓絕，不屑于抄書之舉。
看來是我錯了。」
心中明悟之後，徐牧之換了一頁紙，又重新謄寫了一遍。
這一次依然還有念頭通達之感，只是那感悟比之上一次，少了一半。
等第三次謄抄的時候，這感覺又少了大半。
直到第五次，這種感覺已經幾乎微不可查了。
徐牧之直到，不是自己悟性不行，或者自己抄的太快。
而是這《寧子兵法》不全。
「不行，我得去催一催，讓寧辰繼續寫才行。他不寫，我這兵書都不好寫了。」
一念及此，徐牧之立刻動身，打算先去跟孔師說一聲，然後再去找寧辰催書。
徐牧之剛走到，孔祭酒的陋室。
還沒等敲門進去，就听到了寧辰的聲音。
可是听到了寧辰對孔祭酒說的虎狼之詞之後，徐牧之不能忍了。
也談不上什麼禮貌了，直接一推門，就闖了進去。
徐牧之突然滿臉怒容的闖入，搞的寧辰感覺，好像自己征服了徐牧之的偶像，被徐牧之撞破了一樣。
而且看徐牧之的樣子，還真的是奔著自己來的。
「寧辰你怎麼敢說出這樣的虎狼之詞，你怎可如此辜負我對你的信任！」
寧辰愣愣的看著徐牧之，完全不明白，徐牧之唱的是哪一處。
「我就是來找孔師，純粹探討一下學術上的問題，你別多心。」寧辰弱弱的給徐牧之解釋了一句。
寧辰可是真無心跟徐牧之，搶孔祭酒當偶像的。
孔祭酒要是個女的，那搶一下被罵一頓還行。
關鍵孔祭酒是一個男的，雖然外貌依然保持著儒雅謙和年輕面容。
但是實際上孔祭酒的年齡，可是七十多了。
寧辰可沒有徐牧之口味這麼重。
「呃，你要找孔師有事的話，你可以先聊。」寧辰看了一眼，還是憤憤難平的徐牧之說道。
徐牧之目光並不離開寧辰，寧辰知道自己這是被徐牧之盯上了。
「徐兄，咱把話說清楚點吧，你這麼盯著我，不說話是不是對事情也無意。」寧辰覺得這事還是得說明白，得跟徐牧之說明一下，自己對男人沒興趣。
「你為何說要斷兵家之道！」徐牧之憤怒說道。
果然還是斷袖……呃，不是斷袖的事，原來是斷兵家之道的事情。
如果是這事的話，那小牧之你就不禮貌了。
兵道是我開的，斷不斷那也是我的事，跟你有毛線關系呢。
一想到這個，寧辰也氣不打一出來，這麼點小事，你搞的這麼嚇人干什麼︰「兵道是我所開，斷不斷我還不能決定了？」
徐牧之據理力爭的說道︰「兵道的確是你所開，但這路開了，就是給萬萬人走的。
你現在要斷道，就不僅僅是斷了你自己的道，更是斷了萬萬人族之道。
你真的良心能安嗎？」
看著氣勢洶洶的徐牧之，寧辰還真就不怕這個。
「對啊，我開道了，你們走就是了。我沒讓你們走嗎？
能走到哪兒，是你們的本事，我斷我自己的兵道而已！」
被寧辰懟了回來，徐牧之也被噎了一下。
不過這個時候，徐牧之是不肯承認，抄書使我快樂這種事情的。
必須要曉之以理，動之以情才行。
「寧兄，我並沒有干涉你自由的意思。
只是寧兄兵道，是你開啟，你的兵道又得見聖門。
所以你最清楚，這兵道怎麼走才能走通。
我們走上你的兵道，是可以繼續向前開路。
但是走上岔路的可能性，卻也非常的大。
寧兄我人族的處境，遠遠沒有現在看上去的太平。
邊疆戰事一刻都未斷過。
正氣長城支撐千年，早已出現累累裂痕。
面對這些裂痕，邊疆戰士唯有以血肉之軀去堵上。
武道之路和儒道之路，雖無比寬闊。
但，武道之路太過擁擠了，儒道之路又太過艱難晦澀了。
寧兄你所開的兵道，非常契合邊疆戰士。
如果此路鋪就完成的話，哪怕不能誕生二品絕世強者，只是誕生一兩個三品武夫。
都可少死幾十萬，甚至上百萬人族。
牧之代千千萬萬將士，代千千萬萬等著丈夫、兒子回家的家屬。
懇請寧兄繼續寫完兵道！」
這種行為是啥？
在寧辰那個世界，這就屬于道德—綁架。
可是徐牧之說出這話，偏偏又不能這麼算。
寧辰那個世界，進行道德-綁架的往往是一群鍵盤俠。
可是徐牧之這個又不是。
徐牧之是真的駐守邊疆的將軍，是真正浴血沙場的人族英雄。
寧辰嘆息一聲說道︰「也不是我不想走，只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苦衷。」
「寧兄有什麼苦衷，如果牧之能夠幫忙，一定竭盡全力！」
用人家的書了，給人家版權費，這是合情合理的事情。
孔祭酒看了一眼寧辰，就明白寧辰擔心的是什麼了。
當然其實孔祭酒的理解，還是有點偏頗。
寧辰擔心的是聲望點不夠，孔祭酒以為寧辰是擔心壽元的問題。
不過其實最終說的都是一個問題。
孔祭酒先回答了唐贏的第一個問題，就是寧辰如果不走這兵道會不會有什麼影響。
「如果你真的不走，對你來說，並不會有什麼影響。」
「對後來者的話，的確是會如同他說的一樣。」
「他們是可以沿著你現在開出來的道繼續走，只能可能會走到岔路上。
除非有人能夠完全理解你開創之道的真諦。
不過這個概率卻非常的小。」
孔祭酒回答的就非常中肯了。
畢竟孔祭酒是站在一個老師的角度上，他只談對自己的學生如何。
家國大義這些，孔祭酒覺得自己只能引導，而不能強加。
沒理會在一旁急的不行的徐牧之，孔祭酒開始說寧辰心中擔憂的問題。
「你應該記得我與你說過，你身上的問題，聖道可以解決。
這一次文山書海給你的反饋當中，就蘊含聖意，其中是否與你有用。
你應該已經有清晰的感知了。」
寧辰點了點頭，文山書海給他的反饋。
的確帶給了寧辰最直接的實惠，壽元增加了兩個月。
這也證明了孔祭酒之前的推論是正確的。
同時孔祭酒也是再告訴寧辰，如果自己想要徹底解決這個問題的話，還是應該踏上這條成聖之路。
「多謝孔師指點，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兩個問題，寧辰都知道了答案了。
一直沒插上嘴的徐牧之，等孔祭酒說完之後，才道︰「孔師，寧兄身上的問題，只有聖意可以解決嗎？」
孔祭酒點點頭︰「想要徹底解決，唯有這一條路。」
「孔師那如果要是這樣的話，恐怕沒有什麼地方，比正氣長城那里的聖意更濃了。」徐牧之說道。
徐牧之的話，倒是讓寧辰眼前一亮，如果正氣長城真的可以一次性解決自己問題，寧辰倒是不介意去一趟的。
孔祭酒听了徐牧之的話說道︰「正氣長城那里的確聖意最濃。但同時那里的生意也最復雜。如果能解決固然好，但是如果不能解決，可能反而會害了他。「
還以為出了一個什麼好主意呢，沒想到竟然是這麼個風險與利益雙高的主意。
這個必須給徐牧之差評，《寧子兵法》斷更三個月，以表懲戒。
寧辰在心中，默默的給了徐牧之一個差評。
「孔師如果只是擔心正氣長城那里聖意復雜的話，其實還有地方是適合寧兄的。而且那里面的聖意，還是可以帶出來的。」徐牧之又給出了第二個主意。
「還有這種地方嗎？聖意還能帶出來的嗎？」寧辰發現自己對這個世界的了解，那是真的太膚淺了。
「他說的是歷代聖賢的成聖地。那里因為一草一木，常年被聖意滋養。
所以會化成如同立命石一樣，承載聖意的物品。
而且與立命石不同的是，立命石之上的聖意，已經被文山書海煉化了。
那些物品上的聖意，可以引導出來，加以利用。」孔祭酒給寧辰解釋道。
這個可以有。
「孔師，成聖地在什麼地方？」寧辰問道。
「你問哪個，是三皇五帝的，還是儒聖的？」
「呃，我是先修的武，那三皇五帝的吧。」寧辰想了一下說道。
「三皇五帝的成聖地在蠻族荒原。」
听了孔祭酒的話，寧辰皺了皺眉。
蠻族荒原，那是蠻族的地方了。
蠻族是人族頭號大敵，而且還是生死大敵，完全不可調和的那種。
並且蠻族個體實力極強，寧辰雖然沒見過。
但是听說同級別武夫，很難媲美同級別的蠻族。
至于儒家的話，養文境之前踫到蠻族必死，養文境之後不跟武夫配合，單對單很難弄死蠻族。
這麼危險的地方，一听就不能考慮。
「那儒聖的呢？」寧辰話鋒一轉再次問道。
「也在蠻族荒原。」孔祭酒再次答道。
听了老孔的這個回答，寧辰就很想罵人了。
老孔啊老孔，你姓孔，不姓魯。
不用告訴我，這棵是棗樹，這棵也是棗樹。
「孔師要是都在蠻族荒原的話，你可以直接說。」寧辰無語的對孔祭酒說道。
「九個成聖地，雖然都在蠻族荒原，但是並不在一個方位。」孔祭酒平靜回答道。
這話說的沒毛病。
不是同一個收貨地址，就算在同一個城市，那也不能算一家。
「孔師，人族的成聖地，怎麼都在蠻族那邊，是人族這邊不能成聖嗎？」寧辰皺眉問道。
「並不是，無論三皇五帝，還是儒聖。
他們都是在為人族爭取生存空間，殺蠻族的時候成聖的。
選擇在蠻族地盤成聖，也是為了以他們成聖之地。
來阻擋蠻風北下，依次為根基，築起另外一道血氣長城。
同時也是為了驚醒後世人族，人族之聖，當為人族出力！」
孔祭酒說完之後，寧辰也心中肅穆。
成聖是一種什麼體驗寧辰不知道。
但是寧辰卻知道，聖人想要獨活，很容易。
這世間能夠殺掉聖人的存在，絕對寥寥無幾。
只要他們願意的話，他們可以一直躲著。
不過人族聖人，沒有一人選擇躲避。
他們直接選擇于蠻族地盤成聖，即使在成聖之後。
他們依然沒有選擇自己求生，而是依然在帶領萬萬人族求存，求生。
寧辰對儒聖和三皇五帝都是心中尊敬的。
但是徐牧之和孔祭酒，還是算了吧。
徐牧之出的都是什麼主意。
第一個雙高的主意，第二個主意還不如第一個主意。
第一個不用拼命，第二個搞不好還得拼命。
雙重差評，斷更六個月。
「其實如果寧兄你不願意冒險的話，可以花錢買或者用東西交換。我知道外面還是有人，在交易里面的聖道物品的。」徐牧之又出了第三個主意。
這個主意還是不錯的。
如果只是花錢的話，還是可以的。
而且自己手上，現在有五成酒水生意的股份。
一年分紅自然不會少了。
「一般多少錢？」寧辰對徐牧之問道。
「這個就要看情況了，如果聖意濃郁的話，就會貴一點。如果聖道不太濃郁的好，價格就會便宜一點。」
寧辰皺皺眉問道︰」最便宜的是多少錢？」
「一百萬兩起步。」徐牧之給了一個答案。
寧辰︰(╬▔皿▔)凸
你是當我脾氣好，不會生氣嗎？
一百萬兩，還特麼起步！
你看我像是有一百萬兩的人嗎？
「寧兄你要知道，這是與聖人有關的物品。
而且還必須要進入蠻族地盤，隨時都可能被蠻人發現，有性命之憂。
所以一百萬兩的價格，並不算貴了。
並且就我所知，即使出到這個價格，願意出手者都不多。
大部分人都是以物易物。
畢竟需要聖道物品的人，至少也是在四品，準備沖擊三品者。
錢對于他們來說，如果不是特別缺，應該不會賣聖道物品！」
以物易物嗎？
徐牧之的這句話，倒是給寧辰提了個醒。
如果只是以物易物的話，那寧辰好像可以操作一下的。
尤其是武夫家族。
聲望點兌換武夫所用的一些物品，還是很劃算的。
比如說如果三百聲望點可以兌換的東西，換來的聖道物品里面的聖意。
可以讓自己多一個月的壽命，這樣就等于自己賺了三百聲望點。
這個可以留意一下，以後可以操作一番。
不過現在卻是不行。
因為現在把東西拿出來，不好解釋這個東西怎麼來的。
寧辰必須得找一個合適的身份作為掩護。
這樣拿出來的東西，才不會有人懷疑。
賺系統差價重要，安全同樣重要。
想知道的事情，都已經知道了。
寧辰也跟孔祭酒告辭，準備離開這里了。
徐牧之也跟著寧辰一起離開了這里。
「寧兄，那些聖道物品，我也會幫你留意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我會幫寧兄弄來一些的。」
徐牧之客氣的說道。
徐牧之這麼客氣，搞的寧辰都不好意思了。
「徐兄，其實你不用如此。兵道我還是會走下去的，只是可能需要一些時間。」
徐牧之听到寧辰還是要走兵道，心中不由得一喜，不過徐牧之依然表示︰「寧兄，我要幫你，那完全不是因為兵道的事情，完全是因為我跟寧兄你投緣。」
徐牧之覺得，自己給了錢再抄，那也是心安理得的事情。
版權費，多少還是要給一些的。
雖然不知道徐牧之心中的想法，可是徐牧之這麼表示，這個情寧辰還是要承的。
「如此那我便多謝徐兄了，如果我有新的兵道領悟，我會第一時間傳給你的。」
徐牧之听了寧辰的話，心中不由得狂喜。
徐牧之要的就是這個。
徐牧之退後一步，以弟子禮拜謝寧辰道︰「多謝寧大人。」
不關乎兵道的事情，徐牧之稱呼寧辰為兄弟那完全沒問題。
可是關乎兵道的事情，那必須是弟子禮。
徐牧之可是讀過聖賢書的人。
從國子監離開之後，上了自己的馬車，寧辰才想起來，自己還應該給系統一個差評。
自己都要斷兵道了，這麼大的事情，竟然沒有觸發事件選擇。
這要是給一個事件選擇，不管徐牧之說的多動听，寧辰都必須斷道。
可惜沒有觸發事件，那也只能這樣了。
這個必須給一個差評。
不過從這個事情上，寧辰倒是更加可以確定一點。
那就是聖道或者自己成聖了，真的是可以徹底解決自己壽元這個問題。
當然可能還有身體一些其它，自己看不到的限制。
很快回到府邸，四個小丫頭還紅著眼楮等著自己回家呢。
舒舒服服的在四個小丫頭伺候下洗了個澡，換了一身干爽的內衣。
躺在可以並排躺下六七個人的大床上，享受著四個小丫鬟輕柔的按摩。
寧辰終于感覺這人間值得。
一邊享受按摩，寧辰一邊開始梳理，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順便規劃一下自己未來。
首先讓寧辰感覺可喜的事情是，寧辰發現了徹底解決問題的可行性。
其次就是寧辰知道了，如何操作可以薅系統羊毛。
再次的話就是對這個世界，了解的更加深入和全面了一些。
了解的更多，寧辰並不覺得又與自己無關。
不管怎麼說，自己現在是這個世界的人。
同時不管自己願意還是不願意，自己接下來都必然會卷入到很多大事件當中。
自己開了兵道，同時自己還要走聖道。
這條路注定不會好走，好走的話，人族不會上萬年，就只出過九個聖人了。
最後寧辰，心中想好了自己以後，該如何多條腿走路。
賺錢、繼續保持奸佞、薅系統羊毛、繼續開兵道，抓緊立百家，努力朝著聖道進發。
嗯，還有夏竹的腿，好像又長了一點小肉，枕起來更加舒服了。
天光微涼，精神飽滿的寧大人，又以滿血的狀態，走在了奸佞的金光大道之上。
寧辰也不知道，今天的朝堂，能不能觸發什麼事件出來。
就算不能，等藩王和各路親王進京，寧辰也可好好發揮一下。
寧辰剛到宮門之外，就感覺今日百官的氣氛不太對。
現在的氣氛咋說呢？
混亂。
非常的混亂。
之前一系列朝堂之上的大清洗，林佑未的林黨倒台。
朝堂之上的主流就只剩下了左相林敦信的林黨了。
再有就是原來兵部尚書右相那一小撮的武昭黨。
再剩下的就都是不出聲的中立黨。
可是今天，不管是那一堆，都感覺好像有點沒頭蒼蠅的樣子。
「難道還是因為定國侯殺皇室宗親的事情？」
「照理來說不應該啊？」
「別說都已經殺了兩天了，再者說就算要操心，那也是靖王該操心的事情。」
寧辰看了一眼林敦信，發現林敦信，眉頭都輕輕蹙著。
這跟寧辰了解的林敦信，可是完全不一樣。
雖然不知道要發生什麼，但是寧辰是不可能去問的。
寧辰沒必要跟百官產生太多交集。
在這個朝堂之上，沒有人是寧辰的朋友，他們都是寧辰的敵人，除了武昭以外。
畢竟大熊貓那麼可愛，誰不喜歡呢。
在寧辰想這些的時候，寧辰發現有不少人，都看向了自己。
而當自己看過去的時候，這些人竟然還向自己傳達了一點善意。
這讓寧辰更加搞不懂，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事情了。
發生的事情先不說，這種善意的苗頭，必須得按死才行。
寧辰冷哼一聲，直接表現出了一種桀驁不馴，不屑一顧他們的樣子。
寧辰如此做派，的確是讓不少人，對寧辰剛剛有的一點好感，直接清零。
「咚！」
「咚！」
「咚！」
鼓聲響起，百官穿過宮門，朝著金鑾殿而去。
踏入金鑾殿站定之後。
御前太監說完有本啟奏之後，立刻有幾個大臣出來，說了一些事情。
寧辰听了一些，這些站出來的大臣，好像都是在給自己表功。
不過這事寧辰倒是見多了，誰還不往自己臉上貼點金呢。
武昭處理完了這些政務之後，就開始給大家分配一下，下一段的工作重點。
下一階段的工作重點，當然是藩王和親王入京的事情。
這個主要是禮部的事情，寧辰自然被點名了。
隨意的應了一下，寧辰倒是沒太放在心上。自己現在可是右侍郎，上面還有左侍郎，下面還有自己的手下，大家按照規矩走就完了。
「諸位愛卿，想必已經知道，我人族又開了兩條聖道之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