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塊兒如此高品質的晚年靈晶,其中所含靈氣無比充沛,如果讓方仙兒來吸收的話,沒有一年半載,絕對吸收不干淨。可是這劍靈吸收起來,速度之快,讓人瞠目結舌。約莫只有一刻鐘不到的工夫,那塊原本是乳白色的萬年靈晶,便迅速退去了色彩,變得暗淡無光。最終,在方仙兒的注視下,砰的一聲,化作了齏粉,徹底不存于天地。
一聲清冽悅耳的鳳鳴,隨之響起,方仙兒隱約好像看到了一只通體火紅的鳳凰,從木盒中展翅飛了出來,在空中盤旋了幾圈兒後,便又沒入了木盒之中。
雖然只是盤旋了幾圈,但是從鳳凰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種睥睨天地,傲視千秋的氣勢,已經足以讓方仙兒打心眼兒里感到震顫了。
短暫的驚愕過後,方仙兒忙不迭的將木盒的蓋子打了開,瞬間,萬道火紅的霞光,驟然迸射出來,刺得方仙兒眼楮一痛,趕忙驚呼了一聲,用手臂遮住了眼楮。
待感覺火紅的霞光不是那麼刺眼了,方仙兒這才敢重新將目光投向木盒內的神兵。
這一看,方仙兒的一顆芳心登時狠狠的哆嗦了一下,雖然金萍月是她最最精的史書,也讓她忍不住生出了一股強烈的嫉妒。
通體火紅,晶瑩剔透,猶如一塊紅寶石,其純淨似泉水,肉眼所見,竟然沒有絲毫的雜質與瑕疵。劍身上,雕刻著一只羽翼豐滿,栩栩如生的火鳳,和她之前隱隱約約看到的那只,一模一樣。
鳳凰呈金色,和火紅的劍身相互映襯,神態威嚴,體態端莊,雙翅欲展還收,仿佛正要沖天而起。五趾鋼爪,銳利發光,讓人覺得,它這一爪下來,足可以撕裂天空。這飛禽之王,將其號令三界的氣勢,毫無保留的完全釋放了出來。
更讓方仙兒驚駭的是,那鳳凰的眼楮,竟然好像可以隨著她的移動而移動,始終保持著與之對視的狀態,眼神凌厲,高傲,讓方仙兒忽然覺得,自己在這神兵的面前,好像是那麼的渺小,那麼的微不足道。
如此神兵,誰能不愛?方仙兒下意識的伸手握住了神兵的劍柄。她剛一握住,便感覺到了一股灼熱的氣息,從劍身上猛然向她的體內灌入,那氣息之猛烈,猶如潰堤洪水,方仙兒不能抵擋,驚呼了一聲,趕忙將手松了開。
意識到這神兵,絕對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的,方仙兒急忙將木盒的蓋子蓋了起來,長吸了一口氣,不敢怠慢,急忙將神兵和那壇秦東留下的樂淘淘收了起來,快速的離開了辦公室,直往天生財團而去。
課堂上,秦東使盡了渾身解數,最終還是被功力更為高深的老夫子們打敗了。趴在課桌上,昏昏沉沉的睡了起來。直到下課鈴聲響起,畢修將他推醒。
「東哥,有美女找你哦。」秦東一睜開眼,就看到畢修帶著賤兮兮笑容的臉。
皺了皺眉頭,伸手將畢修的臉推到了一邊,秦東扭頭向窗外看去。心里微微一怔,暗道了一句「她怎麼來了?」隨即站起身來,凝眉走了出去。
「飛燕姐,這人好像是……」施小月指著窗外的女生,顯得很是意外。
「沒錯兒,就是天武學院的第一高手司徒琪。昨天就是她親自將我哥哥送回我們家的。」馬裴對司徒琪的印象可謂深刻,說道。
「她來干什麼?秦東什麼時候認識她的?」施小月滿是疑惑。
秦飛燕的臉上卻布滿凝重。司徒琪長的漂亮,修為更要比她高出幾頭,這讓秦飛燕心中的危機感,越來越強烈。她怎麼也沒想到,以前人見人厭,花見花謝的秦家二少爺,現在竟然變成了香餑餑,被這麼多女生所熱捧。
「飛燕姐,你說那司徒琪不會是對秦東有意思吧,你看她笑的那樣兒,很曖昧哦。」施小月帶著些小不爽的說道。
秦飛燕本就心煩,一听施小月這麼說,更是煩躁,將頭扭到了一邊,氣呼呼的接了句「不知道。」
教室外,司徒琪笑顏如花的望著秦東。那嬌媚的樣子,相信天下的男人,沒有一個可以無視。
「你是天武學院的吧?」秦東淡淡的問道。雖說很欣賞司徒琪的美艷,但秦東可不是花痴。該淡定的時候絕對淡定。
「我叫司徒琪,是天武學院武團的團長。」司徒琪微微一笑,姿態曼妙典雅,嗓音清冽如泉。
「哦!難怪天武學院的那幾個人,對你言听計從。」秦東恍然的說道。
司徒琪又是一笑,道「秦東同學,我們能換個地方談談嗎?」
秦東搖了搖頭,做出一副憨厚的模樣,說道「不行!我媽說漂亮的女人,往往都是老虎變得,很危險,要遠離。」
司徒琪忍不住發出了一陣清脆悅耳的笑聲,道「你這是在夸獎我漂亮嗎?」
秦東︰「我的重點是——危險。」
「這麼說,你……怕我?」司徒琪向前探了探身子,一股幽幽的處子之香,立時鑽進了秦東的鼻孔里。
秦東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心里將司徒琪身上的香味和李夜雪,秦飛燕身上的香味做了個比較,發現三者各有不同,但卻一樣的撩人。
秦東急忙向後退了一步,目光不知道該往什麼地方放,只好左右四顧,盡可能的躲避著司徒琪的眼神。
「咳……我憑什麼要怕你?你又不會吃人。」秦東道。
「咯咯……你還真可愛。」司徒琪很有一種沖動,想要伸出一根手指挑起秦東的下巴。就像舊時的窯子里,大爺們調戲小姐那樣。
當這個念頭在司徒琪的心中升起的時候,把她自己都嚇了一跳。不明白,一向嚴肅的自己,怎麼會生起如此不嚴肅,甚至是有些yy的怪誕想法。
秦東一陣惡寒,急忙拉著司徒琪來到了一邊,凝聲問道「你到底有什麼事,直截了當的說吧。」
司徒琪咳嗽了幾聲,道「我想請你陪我去一個地方。」
「什麼地方?」
「靈雲山!」
秦東初來人界沒多久,可沒人對他說起過靈雲山這個地方,還以為是什麼風景勝地,眉頭一皺的問道「去旅游?」
司徒琪咯咯一笑,道「對啊!我這麼一個大美女,如此盛情的邀請你去,做為一個男人,你應該不會拒絕的吧?那樣的話,我會很沒面子的哦。」
「就我們兩個?」秦東露出一抹壞笑。
司徒琪重重的點了點頭,嬌聲道「沒錯,就我們兩個!怎麼樣,你答應了吧?」
「呵呵……我想了又想,還是覺得讓你沒面子,總比我沒命的好。」秦東笑著搖了搖頭,轉身便要回教室。
司徒琪急忙快走幾步攔住了他,滿是訝異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我要你陪我去的地方,很危險,會有生命之憂?」
秦東輕笑了一聲道「我和你又不是很熟,只不過才見了一面而已。雖然我承認我很帥,但還不至于,才見了一面就讓你這樣出眾的女生,放棄矜持,主動相約。另外你是天武學院武團的團長,本身武功就高,手下高手也多,一般危險的地方,根本就不在話下。可是現在,你只邀請我與你一起去,你手下的高手,卻一個也不帶,足以說明你要我去的那個地方,絕不是一般的凶險,以至于你不希望看著你的人,徒遭傷亡。」
听了秦東的話,司徒琪無言的笑了笑,幽幽的道「你果然比我想象中的還要聰明的多。」
秦東不無得意的點了點頭,道「這是顯而易見的事情,沒有什麼,呵呵……」
司徒琪的嘴角上翹,彌漫出一個玩味的笑容,道「你剛才這一番話,無意之中,也透露出一個關于你的信息。」
「哦?」秦東愣了一愣。
司徒琪微微一笑,說道「通過你剛才這番話,我完全確定了我先前的猜測,你是一個高手,一個要遠遠超過我的高手。」
秦東的神色一振,帶著幾分迷惘的問道「怎麼說?」
司徒琪的笑意更加燦爛,「很簡單,你的自信出賣了你!你仔細想想剛才那番話,字里行間,無不透露著你對我以及我那些手下的不屑。」
秦東苦笑了一聲,問道「有嗎?」
「秦東,你怎麼能夠憑借我不帶我的手下,而要你與我同行這一點,就可以判斷出,我要你隨我去的地方很危險呢?當然是因為,你無意識的將自己擺在了比我們都要高位置。」
看著秦東臉上的苦澀變得越來越濃稠,司徒琪呵呵的笑著道「其實,這也怪不得你。你的修為的確要遠在我們之上,考慮其問題來,所站的角度,自然也就比我們高,這是人之常情,你沒有察覺到,那也是理所當然。」
「難怪華龍亭,那麼厲害的一個人物,都會將你當做平生勁敵來看待,你果然非同一般!」秦東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
「咯咯……既然我們大家都已經將話說開了,那你就說,願不願意陪我去靈雲山吧?」司徒琪一副勝券在握的表情,讓秦東多少有些不爽。
「既然我已經知道靈雲山是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那我為什麼還要傻乎乎的陪著你一起去?我們之間的關系,好像還沒到可以讓我陪著你出生入死的程度吧?」秦東撇了撇嘴,淡漠的道。
「如果你願意陪我去,我願意給你錢。」司徒琪沉吟了片刻,說道。
「錢?錢有生命重要嗎?你這麼個聰明的女人,該不會連這點兒道理都不懂吧?」
「可……可我真的必須要去一趟靈雲山,我也真的很需要你的幫助。我當然知道,用錢來說事兒,最是無趣,可我除了錢,真的不知道還能給你什麼。」
司徒琪的言辭和語氣都十分的懇切,一雙水汪汪的眼楮,更是好像隨時要哭出來了一般,透著讓男人心動的可憐。
秦東眉頭一皺,好奇的問道「靈雲山到底是個什麼地方,為什麼會那麼危險?」
司徒嘆息了一聲,解釋道「其實靈雲山本身並沒有什麼危險的地方,只是在山中生活著一只金隼烏獸,凶猛異常,我顧忌的是它。」
「你說什麼,金隼烏獸?」秦東的眼楮猛地亮了起來,就好像兩個一把瓦的燈泡,驟然開啟,直刺得司徒琪一陣心慌。
「是……是金隼烏獸,怎麼了?」司徒琪不明白秦東為何如此激動,很是詫異。
見司徒琪給了肯定的答復,秦東還不放心,又急急的問道「那金隼烏獸時不時長的臉像鷹隼,身若豺狼,奔跑如風,爪顆裂石?」
司徒琪訝異的點了點頭「正是,你見過?」
秦東的臉上立時浮現出一片狂喜之色。這金隼烏獸,人界的人只知道它的凶猛,危險,卻不知道它的珍貴。
金隼烏獸即便是在天上天界,也算得上是靈獸中的強者。其巔峰狀態,就連一個十級高手,都未見得是它的對手。而如果能將金隼烏獸給懾服的話,那金隼烏獸便會對你死心塌地,忠誠度是任何一種靈獸,都不能相比的。
擁有如此強大的攻擊力,又有著一顆用不背叛的心,在天上天界,金隼烏獸,一直都是修士門最渴望擁有的寵獸之一。只是這金隼烏獸的數量極其稀少,遇之不易,讓很多修士,充其量也就是想一想罷了。
那天,秦東發現方仙兒中了金隼烏獸的毒,就覺得奇怪。這在天上天界都十分稀少的靈獸,怎麼可能會出現在人界?只是當時,秦東害怕問起此事,露了自己的身份,所以才強自將好奇埋在了心底。
現在听司徒琪說,靈雲山上就有一只金隼烏獸,如何能不讓他激動?若是將金隼烏獸給收服了,他日帶回天上天界,無疑將會成為他的一大助力!
見到秦東眉頭微皺,眼中神采連閃,司徒琪心里越發的肯定,秦東一定是知道金隼烏獸的底細的,更是堅定了要邀秦東和自己一起上靈雲山的想法。
「喂,你考慮好了沒有?如果你願意和我同行的話,那金隼烏獸便是你的……」
「當然是我的!」司徒琪的話還沒說完,秦東便滿是激動的喊了起來。
司徒琪不由得一愣,心中月復誹,那金隼烏獸無比厲害,就連她的師父,都沒有辦法降服,你秦東就能嗎?
不過司徒琪當然不會在這個時候,拿這些話來潑秦東的涼水,萬一要是把秦東說的沮喪起來,索性不跟她去了,那她豈不是哭都找不著肩膀?
司徒琪點了點頭,嬌笑如花的道「當然當然!只要你陪我去,那金隼烏獸就是你的。」
秦東嗯了一聲,道「好~!我答應你,我們什麼時候動身?」
司徒琪娥眉一簇「越快越好!」
時間不等人,天武學院和龍淵大學的比武在即,她必須盡快將師父從靈雲山上請下來,早點兒治愈衛孤劍,席飛揚他們的傷。
秦東心中盤算了一下,對司徒琪道「那就後天吧。明天我還有點兒事情。」
司徒琪嗯了一聲,道「好!後天早上,我會在你家門口等你。」
「你知道我住在哪兒?」秦東意外的問道。
司徒琪微微一笑,卻並沒有多說,沖他擺了擺手,便瀟灑的轉身而去。當真是揮一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
「這個女人真是不簡單……」望著司徒琪逐漸遠去的身影,秦東自言自語的呢喃道。
「人都走的沒影兒了,還看什麼?」秦飛燕一臉氣惱的出現在他身旁,白了他一眼,恨恨的說道。
就算是聾子也能听出秦飛燕嗓音中所蘊藏著的濃濃的不滿,秦東不禁一喜,轉頭看向秦飛燕,笑呵呵的問道「你吃醋了?」
「呸!我吃豬的醋,也不會吃你的醋!」
「好!既然你這樣說,那我回去就告訴爺爺,讓爺爺把你許配給我。我倒要看看,你是不是寧願嫁給一頭豬,也不願意嫁給我。」秦東哼了一聲,道。
「你……」秦飛燕被秦東氣的俏臉一紅,揚手要打。
秦東急忙一矮身閃到了一旁,笑著道「開個玩笑,開個玩笑嘛!呵呵……」
秦飛燕白了他一眼,問道「那女人來找你做什麼?」
秦東一本正經的搖了搖頭「不好說。」
秦飛燕眼楮一瞪「我就知道你們兩個之間有貓膩。你果然也是一個!」
「你還說自己沒吃醋,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都快糖醋蒜啦!」
「我懶得跟你多說!我提醒你,那女人不簡單,你當心被她賣了,還在幫她數錢。」說完,便氣鼓鼓的轉身回到了教室。
從那後,一整天,秦飛燕都沒怎麼搭理秦東。這再聰明,再特別的女人,在吃醋上,都是與生俱來的強悍。
秦家。
「家主,那男的醒了!」趙晴川一路小跑的來到秦縱橫的房間,稟報道。
秦縱橫一听,急忙跟著他來到了幽武休息的地方。兩人還隔著有一段距離,便看到幽武一個人,跌跌撞撞的從房間里走了出來。手里還提著那把做工精美的紫檀長弓。
「誰讓你下床的,胡鬧!」秦縱橫加快了速度,幾個起落,便到了幽武的身前,一把將搖搖欲墜的幽武給扶了住。
一見到秦縱橫,幽武的臉上立時掠過一絲警惕,眼楮緊緊的盯著他,一字一頓的問道「這……這里是什麼地方?」
幽武表現出來的戒備,秦縱橫並不介意,微微一笑,回答道「這里是秦家。我是秦家家主秦縱橫!」
「什麼?你說這里……是龍淵國大名鼎鼎的秦家,而是就是秦縱橫?」幽武面色一振,急急的問道。
秦縱橫點了點頭,笑道「看來,你也是我武林中人。」
「秦老爺!」幽武一聲長呼,噗通的一聲跪在了秦縱橫的面前,雙目淚如雨下,不停的磕頭說道「秦老爺,求求你救救我朋友!求求您了!」
秦縱橫趕忙將他從地上拉了起來,安慰道「小兄弟,有什麼站起來說,不用這樣。若是我秦縱橫能幫的上的,絕不含糊!」
幽武點了點頭,這才站起了身來。
秦縱橫待他心情平復了些,才問道「你說讓我救你的朋友,那他叫什麼名字,現在在哪兒?」
幽武目光閃爍了幾下,緩緩的道「我朋友叫楚楚,是龍淵大學的學生。我求秦老爺,馬上派人把她接到秦家來,否則的話,她會有生命危險的。」
「你朋友到底惹上了什麼麻煩,竟然會有生命危險?」秦縱橫奇怪的問道。
幽武悲嘆了一聲,道「我朋友在龍淵大學,潛心修學,與世無爭,本來不會有什麼麻煩,只因為看不慣一個貴族子弟,橫行霸道,欺負良善,一時沖動,冒犯了他,這才招來了殺神之禍。」
秦縱橫點了點頭,沉聲說道「這些年來,我的確听說,龍淵國的貴族,多處敗類,將龍淵國貴族的名聲,都快要徹底敗光了。這次你們招惹的是哪家貴族?」
幽武沉吟了片刻,幽幽的道「北疆王的獨子——龍業。」
秦縱橫恍然的說道「這個龍業,我也听說過。仗著他老子的權勢,的確是沒少做惡事。你那朋友,敢于和他作對,看來也是一個勇敢之士。你放心,我這就派人去將他接到我秦家。我倒要看看,那個龍業是不是敢到我秦家來撒野!」
如果在以前,秦縱橫或許還會有所顧慮,可是現在,有了秦東這尊大神,秦縱橫還真不將北疆王放在眼里了。
「晴川,你帶幾個人,按照這位兄弟所說的,去把那個楚楚,接到我們秦家來!」秦縱橫轉頭對趙晴川吩咐道。
趙晴川領命而去。
幽武滿是感激的對秦縱橫說道「秦老爺,您放心,只要我傷稍微好一點兒,就會帶著我朋友馬上離開秦家,絕不會給你們秦家帶來丁點兒的麻煩!」見到秦縱橫如此急公好義,幽武還真有些不忍心連累秦家。
秦縱橫呵呵一笑,說道「不妨!我秦家在龍淵國還有幾分威望。像那龍家,也不敢真的把我秦家怎麼樣,更何況,這次錯的是龍家,沒道理的是他們,你就只管放心吧!」
幽武滿是感激的沖著秦縱橫深鞠了一躬,心中充滿了感動。
秦縱橫將他扶了住,笑著道「你的傷還沒有痊愈,趕快回去躺著,等你的朋友接到了,我自然會帶她來見你。」
與此同時,龍息總部的一間密室內。
奄奄一息的幽烈,經過龍息幾大高手的聯合救治,總算是清醒了過來。龍飛武早已經是等得不耐煩,听說他一醒,立即便趕了過來。
「說!楚家的二小姐,藏在哪兒!說了,我便饒你一命!」龍飛武直截了當,半點兒的圈子都懶得和幽烈繞。
「這個……」幽烈的眼珠子轉了轉,帶著幾分諂媚與狡猾的道「大人,您不知道,這楚家二小姐雖然不被楚家待見,但好歹也是楚家的千金。我若是出賣了她,只怕是這一輩子再也回不去金夏國了不說,還必然會遭到楚家無休止的追殺,所以……」
「你只要留在我們龍淵國,我會確保你的安全。」龍飛武冷哼了一聲道。
「當然!我絕對相信龍息有這個能力,可……老虎也有打盹兒的時候,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呵呵呵……」
「那你到底想要怎麼樣?」龍飛武的耐心快要被消磨盡了。
幽烈急忙道「我想要一筆錢,足夠我逍遙度過余生。我會找個地方躲起來,那對你們龍息來說,也少了一份麻煩。」
龍飛武輕蔑的哼了一聲道「一千萬龍淵幣,夠了吧?」
「夠了夠了!哈哈哈……大人果然爽快!」幽烈一听大喜,笑著說道。
「那你現在可以帶我們去見見這位楚家二千金了?」龍飛武看幽烈的目光,越發的蔑視。
幽烈忙不迭的連連點頭,由兩個龍息高手抬著,帶著龍飛武以及大批龍息高手,直奔龍淵大學。
而此時,在龍淵大學,楚楚絲毫也沒意識到危險的降臨,正和李夜雪有說有笑的聊著秦東。
楚楚對秦東十分的好奇,得知秦東和李夜雪的關系,她更是希望能從李夜雪這里得到更多關于秦東的信息。可是聊過之後,楚楚不禁有些失望。原來李夜雪對秦東的了解,也僅只限于表面,所掌握的信息,絲毫也不比她多多少。
不過,當李夜雪講起,秦東在跟她剛到京北城的時候,竟然連電視,電冰箱之類的家電,都不認得,鬧出了不少的笑話。這讓楚楚的心里砰然一動,開始懷疑,秦東很可能是從小便跟著高人在深山,遠離人世的地方修煉,如此一來,他對秦東的能力有了更多的猜想。
「咦,外面是怎麼了?」正當李夜雪想的出神兒的時候,李夜雪不經意的撩起了窗簾,往外一看,不由得發出了一聲驚呼。
楚楚下意識的也看了出去,只見在她們所在的宿舍樓下,人人影幢幢,到處都是龍息的人,來來往往,分明已經將她們所在的大樓,整個兒包圍了。
楚楚的心神狂跳,面色隨之大變。這宿舍樓里住著的,每一個人的身份背景,她都調查的十分清楚。能讓龍息一下子出動這麼多人,這麼大排場的,恐怕只有她了。聯想到幽武徹夜未歸,到現在還沒有消息,楚楚便更是清楚,她暴露了。
正當楚楚心里思索,到底是誰出賣了她的時候,一眼看見了,被龍息隊員抬著的幽烈,臉上隨之浮現出了一抹濃郁的苦澀,心里什麼都明白了。
「這些人想要干什麼?」李夜雪沒有注意到楚楚難看的臉色,滿是疑惑的吶吶問道。
「他們是為我而來的。」面對這最後關頭,楚楚表現出了超越常人的冷靜,听到李夜雪的疑問,苦笑了一聲,說道。
「是為你而來?」李夜雪的眼中透著迷惘。
楚楚抬手摘下了遮住了半張臉的丑陋眼鏡兒,這一刻,在她身上綻放出來的那種光輝,竟然讓李夜雪對她生出了一絲陌生感。
「夜雪,我們一直都是最好的朋友,原諒我,我從一開始,便對你隱瞞了我的真實身份。」
楚楚的話讓李夜雪感到吃驚,也感到迷惑。怔怔的望著楚楚,眼中充滿了詢問。
「夜雪,現在我可以告訴你了。其實我不是龍淵國人,我是金夏國人。」
「金夏國人又怎麼了?龍淵大學內,不是有很多金夏國國籍的學生嗎?」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不光是金夏國人,我還是金夏國楚家的二小姐。」
「啊!?」李夜雪忍不住發出了一聲驚呼。她一直都以為楚楚是一個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女孩兒,卻怎麼也沒想到,楚楚竟然有著如此顯赫的身份。金夏國的楚家,雖然不是金夏國的皇室,但是在金夏國的地位,卻等同于龍家在龍淵國的地位。
看到李夜雪一副吃驚的樣子,楚楚苦澀的道「我們楚家和你們龍淵國皇室之間的世仇,你應該知道吧?」
李夜雪呆呆的點了點頭,吶吶的道「這不是秘密,人盡皆知。龍家和你們楚家,從來都是不共戴天的。」
楚楚點了點頭,指了指外面的龍息高手,說道「外面的那些人,都是龍家最強大的戰隊龍息的人,他們這次是為了抓我而來。」
「那……那怎麼辦?你快逃啊!」李夜雪滿是焦急的喊了起來。
楚楚不由得一愣,問道「你已經知道我是楚家的人,你還這樣關心我?」
李夜雪搖頭道「我不管你是誰家的人,我只知道你是我最好的姐妹!」
李夜雪的話讓楚楚好不感動,一雙清澈的眸子里,多了幾絲霧氣。
「謝謝,謝謝你夜雪!我到龍淵國,最大的收獲,就是結識了你這樣一位好姐妹!」楚楚握著李夜雪的手,激動的說道。
李夜雪焦急的道「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是先想辦法逃出去再說!」
「想逃?呵呵……只怕是沒機會了!」李夜雪的話音剛落,門便被人砰的一聲踢了開。
說話的是幽烈,一臉的得意,將一個叛徒的嘴臉,顯露的一覽無余,令人生厭。
楚楚冷冷的瞪著他,咬牙切齒的問道「為什麼背叛我?」
「廢話,當然是為了活命!」幽烈厲聲回答道。
幽烈的回答,乍一听上去,好像是恬不知恥,可卻最讓楚楚無話可說。人人平等,誰也沒有資格,讓別人為自己去死,他楚家二小姐,也不例外。
「龍大人,她就是楚楚,楚家的二小姐,我們這些人在龍淵國,一切行動的總指揮。」幽烈不顧一切的指著楚楚,大聲的喊道。
龍飛武在還沒有見到楚楚之前,就已經開始在心中幻想楚楚的樣子。足足三年,兩人相斗了無數個回合,也算得上是老對手了。
听幽烈說,楚楚長得很丑,龍飛武一開始還不大相信。現在見到了,才發現,楚楚長的的確是丑。不過,龍飛武當然不會像幽烈那麼膚淺,楚楚的丑,只是表面,從她的眼楮里,龍飛武看到了遠比美的層次要高的東西,那便是智慧。
這智慧的光芒,足可以掩蓋她的貌丑。見到楚楚,龍飛武的心里竟然有些激動。只覺得一生之中,有這樣的對手,注定不會寂寞。
「楚楚小姐,我們兩個,也應該算是老相識了吧?」龍飛武微微一笑,說道。
楚楚點頭,目光堅定,明亮,望著龍飛武,絲毫也不見心怯。
「龍息中,大名鼎鼎的戰龍,今天見識了。」楚楚嗓音清冽,悅耳,和她的相貌完全不相符。
「我真是沒想到,和我斗了整整三年的,竟然會是一個女人。金夏國楚家,果然是人杰地靈,英才輩出啊。」
楚楚轉頭狠狠地瞪了幽烈一眼,滿是憤恨的道「只可惜,今天我們楚家,也出了像他這樣的敗類。」
龍飛武含笑問道「怎麼,楚小姐很恨他?」
楚楚冷笑了一聲,淡淡的問道「難道,龍大人對背叛了自己的人,會不恨嗎?」
「恨!當然恨!」龍飛武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笑著道「今天和楚小姐初次見面,也沒帶什麼像樣的見面禮。這樣吧,既然楚小姐這麼恨這個叛徒,我就將他的人頭獻給你!」
「啊?什麼!龍大人,你……」龍飛武的話一出口,幽烈的魂兒差點嚇丟了,面色大變,滿是恐懼。
龍飛武滿是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你真的以為我會給你一千萬龍淵幣,讓你逍遙自在的過下半輩子?哈哈哈……你別做夢了!我們龍淵國的財富,用在哪里不好,怎麼可能會用在你這種小人的身上?現在楚小姐對你的腦袋感興趣,我既可以當人情,又省了這麼大一筆錢,我何樂而不為呢?在我的眼里,楚小姐可比你重要多了!」
「姓龍的,你……你怎麼可以這樣背信棄義?你混蛋!」幽烈被氣得渾身發抖,一張臉都要變成了紫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