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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飛燕的這些話,秦東是不愛听,可是在場的不少人,卻十分願意听。尤其是孫鐵,帶著滿臉的憤恨,連連點頭。

不過這話,在秦家,也只有像秦飛燕這般以秦為姓的人,才敢說,其余旁姓人,是不敢說的。

「飛燕姐姐,你不要亂說,若是被二少爺知道了,他少不了要找你的麻煩。」在秦飛燕的身旁,站著一個身材嬌小,面容精致,猶如芭比女圭女圭一般可愛的女生,听了秦飛燕的話,面露憂色,怯生生的說道。

秦飛燕有些憐惜的轉頭看了她一眼,撇嘴道「憐影,整個秦家就你最可憐了。天天都被秦東那個混蛋欺負,不知道受了多少委屈。」

憐影的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憂傷,幽幽的說道「這就是我的命吧,我不怨誰。」

秦飛燕滿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嘆息著說道「憐影,你當初要是跟我一樣,也練武就好了。那樣的話,秦東就不敢再欺負你了。」

憐影緩緩的搖了搖頭,沒有說話。

「怎麼搞的?冰潮爆爆發這麼久了,怎麼家主他們還沒有從玄冰洞里出來,難道是出事了?」趙勁不停的張望著遠方,眉頭越皺越緊。

「不行!我等不下去了,我要去看看!」秦飛燕心急如焚,張口喝道。

趙勁趕忙將她攔了住,沉聲道「飛燕,你瘋啦!玄冰洞四周的溫度,低的嚇人,就連我都抵擋不了,更何況是你?」

「可……可是……」秦飛燕心里最佩服,最欣賞的人就是秦飛雄。此時眼睜睜的看著秦飛雄身陷絕境,她如何能不急?

「是家主他們回來了!」就在此時,孫鐵猛然發出一聲充滿驚喜的叫喊。

眾人急忙騁目望去,果然看到,秦縱橫和孫揚龍兩人帶著趙晴川三人,自半空中急速掠來。眾人趕忙迎了上去。

走近一看,秦飛燕不禁倒抽了一口涼氣。秦縱橫,孫揚龍身上凝滿了厚厚的寒霜不說,趙晴川,錢仁厚,李三道三位長老的情況更是糟糕。一層厚厚的冰晶,將三人的身體整個裹了起來,只能感受到很微弱的生命氣息。沒有親身經歷,秦飛燕絕不知道,玄冰洞的冰潮爆有多麼可怕。

秦縱橫人還未落地,便放聲大吼了起來「趙勁,孫鐵,錢鋼,李衛,為我們護法!」

趙晴川三位長老的情況實在是已經到了緊急關頭,秦縱橫不敢有絲毫的耽擱。一月兌出玄冰洞的影響範圍,便立即和孫揚龍一起,著手為三位長老療治。

秦縱橫的表情嚴肅的嚇人,趙晴川三位長老的危險處境有目共睹,趙勁,孫鐵,錢鋼,李衛四人,雖然心中無比擔憂,卻誰也沒有發問,謹遵秦縱橫的吩咐,祭出隨身武器,滿是警惕的注意向四周。

「大……大少爺呢?他為什麼沒有出來?」見到只有秦縱橫和四位長老,秦飛燕的一顆心立時提到了嗓子眼兒,臉上布滿了惶急之色。

憐影也是一樣,眼淚不停的在眼眶里打著轉兒,擔憂之色,一覽無余。只是不知道,她心里擔心的到底是大少爺,還是二少爺。

趙晴川三位長老,受到玄冰洞千年寒氣的侵襲,身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甲’,想要消解這一層‘冰甲’容易,可要想祛除已經進入他們體內的極寒之氣,卻就難了。

約莫一炷香的時間,籠罩在三位長老身上的冰甲被秦縱橫和孫揚龍以內力消解,然而三人的身體卻沒有絲毫暖和過來的意思,依舊冰冷嚇人,而三位長老也陷入了深度昏迷之中,人事不省。

秦縱橫收回內力,面色凝重至極。

趙晴川是趙勁的父親,見到秦縱橫這樣一副表情,直嚇得魂兒都要飛走了。聲音震顫的問道「家主,我父親他……「

除了孫鐵之外,錢鋼和李衛也同樣是愁容滿面的將目光定格在了秦縱橫的身上,顯得好不緊張。

秦縱橫嘆息了一聲,緩緩的說道「三位長老的生命雖然可保無虞,可如果不能想辦法祛除侵入到他們體內的極寒之氣,之怕他們的余生都要受這極寒之氣的折磨,直可以用生不如死來形容。」

「啊!?」秦縱橫的這一番話,差點兒沒把趙勁,錢鋼,李衛三人嚇得魂飛魄散。

「家主,您……您可一定要想辦法救救我父親啊!」趙勁急的眼淚都要流了下來,連聲懇求道。

「你們放心吧!晴川,仁厚,三道是我多年的老兄弟,我就是殫精竭慮,也要想辦法將他們治好!」

「家主,大少爺呢?他……怎麼沒和你們一起出來?」秦飛燕迫不及待的張口問道。

「還……還有二少爺,他怎麼樣了?」憐影本能似的,跟著問了一句。

秦飛燕看了憐影一眼,顯得有些不解,為什麼秦東那麼欺負憐影,憐影竟然還會關心秦東?只是當著秦縱橫的面兒,秦飛燕不好亂說。

兩女問到秦飛雄和秦東,秦縱橫的臉色多了幾分復雜的意味。怔怔的望著玄冰洞所在的方向,沉默不語。

腳下的大地,時不時的還會微微顫抖,顯然,玄冰洞內的冰潮爆還沒有結束。此時的玄冰洞,在秦縱橫的眼里,可以說是一塊死地。

「家主,您……您倒是說話啊?」看到秦縱橫沉默不語,秦飛燕更是焦急。

孫揚龍沖著秦飛燕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低聲說道「本來家主是準備帶飛雄一起離開的,可是小東卻不知道為什麼,執意要讓飛雄繼續留在玄冰洞內……」

不等孫揚龍把話說完,秦飛燕便咬牙切齒的道「還能因為什麼?大少爺那麼優秀,秦東覺得大少爺搶了他的風頭,早就對大少爺不滿了,他這是想要乘機害死大少爺!可惡!秦東竟然對自己的親哥哥都下得去這樣的毒手,真是混賬透頂!孫長老,您也真是的,您當時為什麼不將大少爺硬帶出來呢?」

孫揚龍苦笑了一聲,張嘴道「你有所不知道,小東那孩子也不知道是得了什麼奇遇,現在的武功……」

「揚龍,不要說了!」秦縱橫不等孫揚龍將話說完,便一口將他打斷。

孫揚龍輕點了點頭,緘口不言。

「秦東這個混蛋,如果大少爺有什麼三長兩短,我一定將他碎尸萬段!」秦飛燕無奈,惡狠狠的說道。

一旁的憐影,輕輕的握了握她的手,喃喃的說道「飛燕姐,事情不會像你想象中的那樣。二少爺沒有那麼壞……」

秦飛燕听了一急,轉頭對憐影斥道「憐影,你怎麼回事兒?秦東那麼欺負你,這個時候你還護著他?什麼二少爺沒有那麼壞,他就是天下最壞的混蛋!」

憐影苦笑了一聲,道「飛燕姐,你冷靜的想一想,二少爺現在也在玄冰洞內,以二少爺的武功,只怕大少爺還沒死,他自己就先死了。」

憐影的話讓秦飛燕一呆,她過于擔心秦飛雄的安危,已經失去了判斷。沉默了半晌,秦飛燕還是恨恨的辯解道「誰知道那混蛋耍的什麼陰謀詭計?」

憐影無奈的搖了搖頭,目光繼續注視著玄冰洞的方向,心里暗暗的祈禱「二少爺,你可千萬不要有事啊。」

在焦急的等待中,時間總是過的很慢。不知道過了多久,腳下的大地,恢復了平靜,玄冰洞的冰潮爆,應該是結束了。

秦縱橫轉頭看了一眼孫揚龍,道「揚龍,我們去玄冰洞看看。」

「家主,我也要去!」秦飛燕忽然湊了上來,滿臉堅定的說道。

秦縱橫眉頭一皺,沉聲喝道「不行!冰潮爆雖然停歇了,可是玄冰洞內此時的溫度一定低的嚇人,絕對不是你所能承受的。」

「我……我不管,我要親眼看到大少爺安然無恙!」秦飛燕上來了倔強的勁頭。

秦縱橫當初就是喜歡秦飛燕的這種倔強的脾氣,這才破例給她改姓,讓她成為了秦家嫡系。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烈日當空,心中判斷,玄冰洞外聚集的寒氣,冰潮爆結束之後,失去了補充,在這烈日的照耀下,應該散的很快。

「好吧,不過你不能進洞,只能在洞外觀望!趙勁,孫鐵,你們和飛燕一起,如果她要進洞,一定給我攔住她!」秦縱橫了解秦飛燕的脾性,所以才會如此安排。

雖然進不了玄冰洞,可如果能到洞外,對秦飛燕來說,也是拉近了和秦飛雄的距離。立即點頭答應了下來。

看著秦飛燕和秦縱橫幾人一起,直奔玄冰洞,憐影的眼中充滿了羨慕。以她這柔弱的身子,是抵御不了,哪怕是玄冰洞口的寒氣的。

玄冰洞外的寒氣雖然消散的很快,可溫度依舊比平常時要低一些,秦飛燕將全身的內力都運轉了起來,結果還是冷的牙齒打架,面色蒼白。不用秦縱橫再多說,即便是讓她進玄冰洞里面,她也沒這個膽量。

將秦飛燕,趙勁和孫鐵留在玄冰洞外,秦縱橫和孫揚龍片刻也不停留,直射進了玄冰洞內……

一進入玄冰洞內,秦縱橫和孫揚龍的目光立時投向了寒潭中央的冰床。這一看,秦縱橫的心立時跌落到了谷底。

只見在冰床上,秦飛雄靜靜的躺在那里,一動也不動,生死未卜。而秦東卻沒有了蹤影。

「難道秦東那小子,真的殺了飛雄?」秦縱橫內心驚呼了一聲,轉頭看向孫揚龍。卻看到孫揚龍的表情同樣凝重難看,顯然此時在和他想著同樣的事情。

「如果秦東真的殺了飛雄,我絕對不會饒他!」秦縱橫怒喝了一聲,飛身掠到了冰床之上。伸出手指,急急的探向了秦飛雄的鼻端。

這一探,秦縱橫的心落了地。秦飛雄的呼吸雖然有些微弱,但卻真真切切的存在。秦縱橫不禁苦笑了一聲,暗道自己太過杞人憂天,秦東再怎麼壞,也不會對他的秦大哥下手的。

「大哥,你快來看!飛雄體內的紫焰焚勁好像沒有了。」

孫揚龍的一聲驚呼讓秦縱橫給驚醒。

「你說什麼?」秦縱橫一邊驚問,一邊迫不及待的握住了秦飛雄的手腕。

「真的……真的沒有了!這……這怎麼可能?」秦縱橫好像不大相信自己,接連檢查了幾遍,直到確認,在秦飛雄的體內,再也沒有了一絲紫焰焚勁,這才滿是驚愕的抬頭看向孫揚龍。

「這麼說來,小東的話是對的!這玄冰洞內的冰潮爆,的確能將飛雄體內的紫焰焚勁完全化解的能力。哈哈哈……」孫揚龍大笑了起來。

「對了,小東呢?」秦縱橫猛的想了起來,急急的轉頭四處尋找秦東的下落。

孫揚龍有很多的疑惑想要秦東為他解答。比如秦東向他體內度過去的那一絲靈氣,到底是什麼樣的能量,為什麼那麼神奇?和秦縱橫一樣,也急切的尋找起秦東來。

諾大的玄冰洞內,不一會兒的工夫,就被兩人找了個遍,然而卻沒有找到秦東的下落。

秦縱橫滿是驚異的問道「怪了,小東能去哪兒?我們一直守在山下,也沒見到他下來啊。」

孫揚龍眉頭輕皺的道「大哥,你發現沒有,小東好像變得跟過去不一樣了。」

秦縱橫苦笑了一聲,道「我怎麼會沒有發現?他的武功,好像一下子就到了讓人匪夷所思的地步,這太奇怪了。」

咕嘟咕嘟咕嘟……

正當兩人疑惑著的時候,寒潭內忽然冒出了一大片氣泡。秦縱橫和孫揚龍相顧失色,孫揚龍驚呼道「大哥不好!這冰潮爆又要來了!」

秦縱橫緊皺眉頭,將秦飛雄扛在了肩膀上,大聲說道「揚龍,別說那麼多了,我們先離開這里再說。」

「是!」孫揚龍應了一聲,正要跟秦縱橫一起離開,忽然,一條身影,從寒潭中,如炮彈般直射了出來,在空中連變身形,最後穩穩的落在了冰床之上。

秦縱橫和孫揚龍同時吃了一驚,待看清楚是秦東之後,就更是吃驚了。秦縱橫眼楮圓瞪,嘴巴張得直能塞下去一個雞蛋,孫揚龍同樣是一臉的駭然,就好像是見了鬼似的。

「哈哈哈……」秦東的口中爆發出一陣爽朗的大笑,說道「這真靈寒冰水果然寶貝!」

幫秦飛雄將體內的紫焰焚勁消除之後,秦東便躍下了寒潭。這真靈寒冰水雖然冰冷徹骨,可是對他的身體卻是大有裨益。這才一會兒的工夫,他的身體明顯就比之前更具有韌性,更加堅實了,捎帶著他體內的靈氣,也獲得滋補,取得了不小的進步。

「小東,你……你是從那寒潭里跳出來的?」孫揚龍結結巴巴的,話都說不利索。表情近乎于呆滯的對秦東,吶吶的問道。

雖然他已經親眼所見,然卻無法相信。他雖然不知道寒潭內流淌著的是真靈寒冰水,但卻知道,這寒潭中的水,冷的可怕。只要一滴,就能將人凍成冰棍兒。他和秦縱橫避之尚且不暇,又怎麼能相信,秦東竟然可以在這極寒之水里洗澡?

秦東輕笑了一聲,說道「這真靈寒冰水,實乃天地一寶!你們秦家,可真是福緣深厚啊!哈哈哈……」

「你們秦家?」秦縱橫從秦東的話里听出了些許端倪,吶吶的問了一句。

秦東眉毛一挑,道「相信你們應該意識到了,我雖然和你們秦家的二少爺長的一模一樣,可我真的不是他。」

如果在之前,秦東這樣說,秦縱橫一定會以為他是在放屁。可是經歷過這一連串的變故,見識到了秦東駭人的修為,秦縱橫不相信也得信了。

「你既然不是小東,那你是誰?」秦縱橫滿是好奇的問道。秦東的相貌和秦家二少爺實在是太像了,簡直就是從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

「我是秦東!」秦東揚聲回答道。

秦縱橫和孫揚龍對視了一眼,秦縱橫有些糊涂的問道「你不是說你不是秦東嗎?」

秦東笑道「我說我不是你們秦家的二少爺,可我沒有說過,我不是秦東。」

孫揚龍滿是驚詫的問道「你的意思是說,你的名字也叫秦東?」

秦東點了點頭。

秦縱橫和孫揚龍的臉上同時現出了一片驚異之色。

「這……天下難道真的有這麼巧的事情?不但長相一樣,而且名字還一樣。這……」

秦東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還有更巧的事情呢!听說,你們秦家二少爺,胸口有一塊金色神龍的胎記?」

秦縱橫呆呆的點了點頭,道「不錯,那是我們秦家新一代龍使的標志。」

秦東無言的解衣,露出了自己的胸口。在霧蒙蒙的寒氣重,那金色的神龍胎記,朦朦朧朧的,乍一看上去,就好像真的有一條五爪金龍,在騰雲駕霧。

秦縱橫和孫揚龍同時驚呼出聲,秦縱橫更是如同過電了一般,渾身上下不停的打著哆嗦,眼中透出的光芒,充滿了驚駭和難以置信。

「不可能!這不可能!為什麼你也有這樣的胎記,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秦縱橫的腦子完全亂了。

相貌一樣,他可以接受。名字一樣,他也可以接受,可是就連這代表著秦家龍使身份的金色神龍胎記也一樣,他就不能接受了。

秦家歷代一來,每百年就會出現一名龍使,龍使在秦家象征著至高無上的地位,從來都是獨一無二的。可是現在,出現了兩塊金色神龍胎記,意味著同時誕生了兩位龍使,這在秦縱橫看來,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

好,就算同時出現兩位龍使,也是有可能的,可有一件事,卻讓秦縱橫無論如何也想不通,接受不了。秦東既然不是秦家的二少爺,那相對秦家而言,秦東便是一個外人。可是這龍使,是只出現在秦家的,如今象征著龍使身份的標識,卻出現在了一個外人的身上,這可能嗎?

秦縱橫愣了,孫揚龍也傻了。忍不住喃喃的問道「你……你真的不是我們秦家的二少爺?」

秦東搖了搖頭,說道「我這次跟秦飛燕一起來秦家,就是想要弄清楚,這金色神龍胎記,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身上?要知道,在之前,我的身上是沒有這塊胎記的。」

「什麼!?你說,這塊金色神龍的胎記是後來出現,不是天生就有的?」秦縱橫的神色大變,驚容更甚。

秦東緩緩的點了點頭,說道「雖然我不知道這塊神龍胎記是什麼時候出現的,可我確信,在以前它是不存在的。」

秦縱橫和孫揚龍對視了一眼,兩人同時陷入了沉默。

半晌過後,秦縱橫忽然對孫揚龍問道「揚龍,看來我們一直都搞錯了。」

「大哥,您說什麼?」孫揚龍滿是不解的問道。

秦縱橫表情苦澀的道「以前我們一直都忽略了一個問題,或許是因為我們期待龍使出現太久了,才可以的忽略了這個問題。我們秦家歷代出現的龍使,在剛出生的時候,都沒有這塊金色神龍胎記,而是隨著龍使龍魂的覺醒,這塊金色的神龍胎記才逐漸的呈現出來。可是小東的胎記卻是一出生就有的。而且現在仔細回想回想,小東的那塊兒金色神龍胎記,其實並不像,至少和年前這位少俠的胎記比起來,相差的太遠。」

孫揚龍滿是驚愕的問道「大哥,您的意思是說,我們二少爺並不是真正的龍使,眼前的這位才是?」孫揚龍將目光投向了秦東,吶吶的問道。

秦縱橫點了點頭,沉聲道「恐怕是的。」

「等等!這龍使不是只出現在秦家嗎?我並不是秦家人,這龍使的獨有標志,怎麼會出現在我的身上?」秦東滿是不解的問道。

「呵呵……你怎麼不是秦家人?你不也姓秦嗎?」

秦縱橫的一句話讓秦東內心巨震,嘴巴張開,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看到秦東吃驚迷惑的樣子,秦縱橫幽幽的道「我秦家其實並不只我們一脈,在一千年前,秦家是分兩支的,只是後來不知道什麼原因,另外一支分了出去,從此消失無蹤。我想,你恐怕就是那一支的繼承人。」

這段秦家的秘辛,就連孫揚龍都不知道,也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巴。

秦東心神連顫,對于秦縱橫的話,他也不能斷然否認,畢竟他確實是姓秦。更何況,還有一個理由,讓秦東無法否認秦縱橫的話。

兩界崖,是天上天界和人界的分界線。在天上天界,所有的人都知道,只要躍下兩界崖,便能抵達人界。可所有人也同樣知道,跳下兩界崖是一件很危險,九死一生的事情。否則的話,那天上天界的人,估計早就在人界滿地飛了。

秦太龍不可能不知道躍下兩界崖的危險,他明知道危險還讓秦東跳下兩界崖,難道他是瘋了嗎?顯然不是!唯一的解釋,是秦太龍有絕對的把握,可以保證秦東躍下兩界崖而不死。畢竟秦東若是死了,就再也沒有人能為他找付岩山報仇了。

再聯想到,秦東從秦太龍口中听來的,那許多關于人界的故事,見聞,顯然秦太龍對人界的種種是非常熟悉的。天上天界的秦家一脈,會不會就是一千年前,在人界突然出走的秦家一支?秦東無法做出判斷,但潛意識卻告訴他,這個可能性很大。

在秦東思考著的時候,秦縱橫和孫揚龍相視了一眼,同時屈膝跪在了秦東的面前。

秦東被兩人的舉動嚇了一跳,趕忙揮出一股靈氣,將兩人硬從地上托了起來「兩位前輩,你們這是做什麼?秦東可擔當不住兩位前輩一拜。」

秦縱橫和孫揚龍都是一大把年紀的人了,尤其是秦縱橫,發須雪白,看到他們跪在自己的面前,秦東心中一萬個不是滋味兒。

秦東的靈氣,豈是秦縱橫和孫揚龍所能抗衡的,兩人不由自主的站起了身來。彼此對視了一眼,更加堅定了心中的念頭。

秦縱橫望著秦東,滿是懇求的說道「龍使雖然不是出自我們這一支脈,可是我們卻是屬于同宗,都是秦姓子孫。老夫我懇請龍使,拉秦家一把吧!」

秦縱橫的話讓秦東吃了一驚,不解的問道「雖然我是初次听說你們秦家,可是我看你們秦家家大業大,繁榮鼎盛,在龍淵國內的地位崇高,怎麼還需要我拉你們一把?」

秦縱橫的臉上寫滿了苦澀,說道「龍使有所不知,我秦家本來每百年就要出一位龍使,在龍使的帶領下,我秦家威震天下,無人可擋。可是這最近五百年來,也不知道是為什麼,我們秦家卻再也沒有出現哪怕一位龍使。沒有了龍使的支撐,我們秦家是日漸式微,處境十分困窘。在龍淵國,我們有最大的競爭對手古家,在金夏國,有黑金山,修羅地,楚家,與我們秦家敵對,在飛天國,則有尉遲,武家兩大家族虎視眈眈。我秦家現在,直可以說是四面楚歌,如果再沒有一位龍使帶領我們改變這一切,只怕我秦家,就要于世不存了!」

听秦縱橫這麼一說,秦東意識到,秦家的處境還真是不容樂觀,難怪當他們發現在秦家二少爺的胸口有一塊先天胎記的時候,會先入為主的認為那是龍使的標志。就向秦縱橫先前所說的,他們實在是太渴望一位龍使的出現了。

秦東苦笑了一聲,說道「我也很想幫助你們,可問題是,現在還無法確定,我就是你們苦苦等待的龍使啊?」

秦縱橫連忙說道「怎麼不確定?龍使您年紀輕輕,便有如此驚天動地的修為,比我們秦家歷代龍使還要強大,這足以說明問題了。」

孫揚龍也忙不迭的道「龍使,念在我們同屬秦家一脈的情分上,您就幫幫我們秦家吧!」

秦東來到人界,乃是為了尋找解除混沌神戒封印的辦法,以便能獲得混沌神戒之中的能量,幫助自己突破到九蓮聚頂的至境,重返天上天界,覆滅萬鵬幫,誅殺付延山,為父報仇。並不想惹上什麼麻煩,本能的就想要拒絕秦縱橫。

可轉念一想,秦飛燕也是秦家的一份子,如果秦家真的覆滅了,那秦飛燕豈不是也要跟著遭殃?另外,他又想到,要想剿滅萬鵬幫,光憑自己的力量,未免顯得單薄了些,就算修煉到了九蓮聚頂的境界,要想誅殺付延山也不是件容易的事,無疑他需要幫手。

秦家雖然只是人界的凡人,修煉的是上不了台面的古武術,可是借助這玄冰洞的神奇,再佐以混沌神戒的能量,未必不能尋出一個法子,將讓他們的真氣轉化為靈氣,從而成為天上天界之中的修士。

再說了,若果真秦東的祖上,就是從秦家分出去的那一支,那他和秦家的關系就會十分的密切,更容不得他對秦家的災難,袖手旁觀。

而且,秦東一直隱隱的覺得,那塊金色的神龍胎記,在天上天界的時候不顯現,卻在這人界顯現出來,這或許本身就是一種暗示。

想來想去,秦東實在是沒有理由,拒絕秦縱橫的請求。猶豫了一陣之後,緩緩的點了點頭。

一見秦東點頭,秦縱橫緊繃的表情,立時松弛了下來,眉宇之間更是充滿了無比的喜色,直比撿到了絕世珍寶還要高興三分。

秦東輕笑了一聲,不等他高興完,便說道「你們不要高興的太早。我雖然答應會幫助秦家,可並不表示,我以後就賣給了你們秦家。如果秦家遇到危險,我自然會出手幫忙,可要讓我去為你們秦家做些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我可不會答應。」

秦縱橫一陣尷尬,苦笑著說道「這一點,龍使放心,我們秦家為人處世,向來正派,在龍淵國,名聲遠播。是絕對不會去做那些傷天害理之事的。」

秦東點了點頭「那就好!還有一件事,你們日後不要一口一個龍使的叫我了,我听著很別扭,直接叫我小東就行了。」

「這……這恐怕不大合適吧?」秦縱橫顯得有些為難。

如果秦東的確就是秦家的二少爺,他當然不會客氣。可現在,秦東不是秦家的人,卻是新一代的龍使,而且修為又這麼高,在以強者為尊的世界了,直呼秦東為小東,這對秦縱橫來說,是對秦東的一種冒犯。

見秦縱橫有些猶豫,不肯答應,秦東將臉一板,沉聲說道「如果你們不答應我的話,那我現在就走,以後秦家的事情我也不管了。」

「不要……」秦縱橫一急,張口喊了一聲,隨後無奈的搖了搖頭頭,說道「那好吧,小……小東!」

秦東笑了起來,說道「這听起來才舒服嘛!對了,我還要請兩位為我會武功的事情保密。這樣吧,你們以後干脆就真的把我當成你們秦家的那個廢物二少爺。」

「這雖然可以,可是萬一小東回來了,那又該怎麼辦?」秦縱橫問道。

秦東笑了笑,等秦家二少爺回來了,估計他也將秦飛燕拿下了。

「沒關系,到時候再說好了!」

秦縱橫噢了一聲,此時倒有些希望,秦家二少爺再也不要出現。反正那是個不招人喜歡的廢物,如果秦家沒了他,只怕會更加安寧。

「對了,龍……哦不,小東,飛雄他怎麼樣了?」秦縱橫將目光投向了秦飛雄。

秦飛雄是秦家年青一代中,最卓絕的人物,秦家上下,對他都十分的喜愛。秦縱橫甚至將他當成了秦家未來的接班人,怎麼能不擔心他?

秦東望了望秦飛雄,輕皺了下眉頭,道「他體內的紫焰焚勁,雖然已經被這玄冰洞里的千年寒氣給抵消掉了,可是他的身體,也因此而元氣大傷。沒有幾年的靜養,只怕他的修為,很難恢復到現在的水準,即便是恢復到了現在的水準,也不會再有寸進。」

秦縱橫絕沒有想到,秦飛雄的問題會如此嚴重。如果秦東的所說是真的話,那豈不是說,秦飛雄就此廢了?這樣的打擊不要說秦飛雄受不了,就連秦縱橫也難以承受。臉色變得灰敗異常。

「可惡!古岳濤這個混蛋出手未免也太毒辣了!這筆賬,我們一定不能就這麼算了!」孫揚龍怒氣沖天的喝道。

秦縱橫滿是苦澀的道「雙方比武,難免會有個閃失。如果我們真的找上門去,只怕會讓古家的人,更加的笑話我們。」

「那怎麼辦?難道我們就這麼忍氣吞聲,這筆賬也就這麼算了?」孫揚龍氣呼呼的說道。

「自然不能就這麼算了!不過這筆賬要算,也得飛雄自己去找他們算!」秦縱橫說道。

秦縱橫能這麼說,倒是讓秦東心里佩服,算的上是頂天立地。

「好了,我們不要在這里耽擱了,現在他體內的紫焰焚勁已經被消除掉了,他再留在玄冰洞里,必受寒氣之害。我們還是先離開這里再說吧。」秦東對秦縱橫說道。

秦縱橫一听秦飛雄留在這里危險,不敢有絲毫的耽擱,趕忙將秦飛雄抱了起來,快步向玄冰洞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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