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大雪紛紛。
曾賢買了些水果跟糕點來到謝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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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良辰的同學?」
謝襄母親有著江南女子的獨特氣質,溫聲問他。
「是的,阿姨!我很抱歉,到現在才來看你們。」
「沒關系的。听說你還是烈火軍校的學生?」
「嗯!」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五。」
「老家哪里的?家中還有什麼人?」
「老家南方的,父母前些年病逝,家中還有一小妹,前陣子出嫁了。」
曾賢乖乖坐著,有問必答,像個被丈母娘詢問的小女婿。
「媽,你問這些干嘛呀?」
謝襄站在邊上,總覺得老媽這麼問不大好。
「怎麼,我不能問啊?」
當媽的最了解自己的女兒。
從謝襄看曾賢的眼神就知道,這兩人關系可不一般。
「當然可以問!阿姨想知道什麼盡管問,我一定知無不言。」
曾賢很是實誠的說道。
謝之沛對曾賢的到來很是高興,
「小曾能來看我們,我們很是高興。在北京這些日子,有時間就過來,千萬不要見外。最近街上老是有學生搞什麼游行,你可不要摻和到那些事情當中去。
這些學生天真的以為能以這種方式扭轉局勢,哪有這麼容易。」
「知道了,叔叔!」
二十一條喪權辱國,當前形勢復雜,矛盾重重。
因此受迫害的學生不在少數。
謝之沛作為一名教育者,自然知道這其中的不公。
只是氣憤不甘改變不了現狀,能在這亂世當中活下來已是不易。
他們已經失去了一個兒子,謝襄是他們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午飯自然是在謝家吃的,不得不說,謝襄母親的手藝當真是不錯。
吃完飯坐了一會兒,曾賢便從謝家出來,謝襄負責送他。
「你住哪兒?」
「前面旅館。」
兩人走了有段路,曾賢認真說道︰
「有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得跟你說一下。」
曾賢的突然嚴肅讓謝襄有點緊張,
「什麼事?」
「你還記得金顯榮嗎,沉君山的那位朋友。」
謝襄想了想,點頭道︰
「我記得,怎麼了?」
「其實她不叫金顯榮,她叫織田顯榮,身份是日本商會的會長,為日本軍方做事。」
謝襄瞪大了眼楮,
「她是日本人?」
曾賢搖頭,
「準確的說她是一個認賊作父的漢奸!我之所以臨時決定來北京,就是因為昨天在火車站看見了她。
她這個時候來北京,有可能跟二十一條有關。
現在這邊有很多人搞反對二十一條的活動,我怕她會對那些人不利。」
謝襄眉頭緊蹙,突然這麼大信息量,著實讓她有些驚訝。
「如果真是這樣,有可能是沖著林憲偉他們來的。」
「為什麼這麼說?」
曾賢知道這個是因為他知道這個劇情,但謝襄能猜到,肯定有她的原因。
「在車上的時候,林憲偉帶了個包,我發現他特別保護那個包,說不定里面有什麼很重要的東西,金顯榮很有可能就是沖著這個東西來的。」
林憲偉包里確實有很重要的東西,是一份學生血書名單,以此表決他們反對二十一條的決心。
不過,這東西並不會引起金顯榮乃至當局政府任何重視。
「不管怎麼樣,這件事情既然被我踫到了,就不會視而不見。以我的分析,如果金顯榮真的是沖著林憲偉他們來的,很有可能他們當中有內奸。
明天我們跟他見面之後,將這件事情告訴他,讓他當心一點。」
謝襄點頭。
「沉君山知不知道她的真實身份?」
曾賢搖頭,
「我試探過了,君山並不知道。以我對他的了解,如果他知道金顯榮在為日本人做事,不可能還會跟她走近的。」
「也是。」
兩人走到曾賢所住的旅館前面,
「你上去吧,我回去了。」
「好,明天見!」
曾賢站在門口目送謝襄離開,心中有些不舍,干脆又追了上去。
「謝襄!」
謝襄轉過身來,
「怎麼了,還有事嗎?」
「沒事,我送你回去。」???
謝襄覺得有些好笑,
「我剛把你送回來,你又送我回去?」
「嗯,有什麼問題嗎?」
謝襄笑著搖頭,
「沒有,沒有!」
將謝襄送到院門口,曾賢囑咐道︰
「明天去見林憲偉的時候記得穿男裝。」
謝襄點頭,
「知道了!」
曾賢不這麼提醒一下,她都要給忘了。
隔天兩人會面,曾賢遞給謝襄一把槍,兩人一同去約定好的地方見林憲偉。
等了一會,林憲偉來了,還帶了一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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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是北京各個學校的代表學生,正好我們一起討論一下這次活動的具體細節。」
「你們好!」
曾賢跟他們打招呼。
曾賢一看,就發現這里面一位穿黑衣服的學生不對勁,看來他就是那個內奸了。
林憲偉說道。
「我們現在要去盧勇家里,你們一起去吧。」
「好!」
幾人跟著那個叫盧勇的學生走,曾賢跟謝襄走在那個黑衣男孩的前面。
曾賢小聲說道︰
「後面這個人有問題,注意點。」
謝襄眼楮往後面瞟了一眼,
「我們該怎麼辦?」
「隨機應變!」
盧勇帶著他們從一後門進了一處院子,是一個挺大的府邸。
一行人跟著盧勇進了一間屋子,里面竟然還有七八個人。
「他們都是幾所學校的骨干成員,此次活動需要大家的全力配合。」
大致認識了一下,盧勇拿出一副地圖,標記著北京各個街道及重要場所。
而他們此次活動主要就是集中在這些地方。
大家就由誰帶領多少人在那個標注地點活動而展開討論,曾賢跟謝襄一直在後面裝模作樣的听著。
沒過多久,黑衣學生偷偷出了房間。
曾賢囑咐謝襄︰
「你帶他們躲起來,不管外面發生什麼事情都不要出來,你也一樣。」
謝襄擔心道︰
「那你呢?」
「放心!」
曾賢跟了出去,謝襄將房門關上,告訴大家情況。
曾賢快步跟上黑衣學生,在他到達門口之前截住他,一拳要了他的命。
從門縫往外看,幾個日本武士已經在那兒等著,手里都拿著武士刀。
曾賢前去開門,用日語叫他們趕緊進來。
這幾人雖有懷疑,但見他說的日語,便也沒有多想。
待他們都進去之後,曾賢將門關上,立即控制最後一人從後面直接殺了其中一個,發出慘叫之聲。
走在前面的三人立刻轉過身來,不可置信的看著同伴,用日語問他怎麼回事。
只不過這人現在可說不了話,揮刀還要向他們砍去。
這種情況下,即便是同伴,他們也不會手下留情。
三人合圍一個,幾下就把他給解決掉了。
曾賢撿起其中一把刀,上前與他們動手。沒幾分鐘,三人便被他給干掉。
謝襄一直在屋里邊看著,見狀便開門出來。
「你沒事吧?」
「沒事!此地不宜久留,我們得趕緊離開這里。」
林憲偉等人出來,他們雖都是學生,但這種血腥場面他們也沒少見過。
「外面可能還有他們的人,我們不能從門口出去。」
盧勇家兩邊都連接著別家院子,前後門可能有敵人守著。
曾賢問盧勇,
「這兩家都有人住著嗎?」
「據我所知,左邊這家沒人住。」
「好,我們先翻牆過去,再看情況。」
大家跟著曾賢來到院牆邊,恰好這邊有一梯子。大家借著梯子爬了過去,曾賢最後一個,順帶把梯子也搬了過去。
「我先去門口看看。」
曾賢來到大門口處,從門縫往外看去,發現有輛車警車停在盧勇家門口。
十幾個警察闖入盧勇家中搜查去了。
曾賢跟那幾個日本人交手時並沒有多大動作,警察趕到這個時候來,其中必定有原因。
曾賢閉上眼楮,
「隊長,那幫學生不見了。」
「不見了?看來咱們是來晚了。你個混賬東西,不是叫你派人在前後門守著嗎,他們有十幾個人,就這麼走了你竟然不知道。
還有這幾個日本人是怎麼回事,他們是從哪里進來的,你們也沒發現嗎?一幫廢物!」
「那接下來••••••」
「你們派人在前後門守著,一旦有人從靠近,就抓起來審問。記住穿便衣,別讓他們發現了。」
「知道了隊長,那這幾具尸體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先抬回去再說。還有這家伙,查查是誰家的,叫人來領尸。」
「是!」
這麼看來,警察廳的人一早便盯上了這幫學生,就等著今天將他們一網打盡。
「什麼情況?」
曾賢回來,謝襄問他。
「警察局的人去了盧勇家,把那幾個日本人的尸體抬走了。」
「他們一定是怕我們這些學生站出來阻止條約簽訂,想把我們抓起來。
我們這一路走來,多次遭到不明來路的人追殺,只怕這當中就有政府派去的人。
一開始是一百多人,到現在只剩十幾個。
可即便知道前路危險重重,我們仍不懼怕。」
林憲偉眼神堅定,視死如歸。
「你們難道不怕死嗎?」
林憲偉的一番話給謝襄帶來不小的沖擊。
一百多人到現在只剩下十幾人,可見他們這一路走的有多麼不容易。即便是這樣,他們仍舊繼續向前,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到底是什麼樣的信念能讓他們將生死都看得這樣澹。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輕于鴻毛。
我們的所作所為或許改變不了什麼,卻是我們必須要去做的。」
曾賢很佩服他們的勇氣,也很欣賞他們這種精神。
至于值不值得,這已經不重要了。
「好了,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先進屋里去。」
大家進了屋,各自找地方坐下。
「警察廳的人在盧勇家守著,我們如果現在出去,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注意,咱們等天黑了再說。」
「你是不是已經想好了辦法?」
謝襄問他。
不愧是在一起住了一年的室友,這都被她看出來了。
曾賢下意識模了下謝襄的小腦袋,道︰
「這座府邸應該也有後門,待會兒我去把門鎖給翹了。晚上我回盧勇家,將警察廳那幫人引開。良辰,接下來就看你的。」
謝襄點頭。
「不行,不能讓你為了我們冒這麼大的風險。」
林憲偉拒絕道。
「你們不用擔心,他們是傷害不了我的。」
謝襄雖然知道曾賢的實力,但還是忍不住擔心,
「小心點!」
「放心!」
天色漸黑,曾賢將後門門鎖打開,隨後翻身一躍回了盧勇家,從後門出來。
警察廳派去盯梢的人見狀立刻追了上去,曾賢故作慌張,將他們引向別處。
謝襄一直在後門看著,見不少人被曾賢引開,便帶著那幫學生出了門。
只是他們沒想到,在這里盯梢的不僅有警察廳的人,還有日本人。
這一點,連曾賢都沒有想到。
那些日本人都是些帶刀的武士,目的就是要殺了他們。
謝襄立刻掏出槍擊倒對方一人,听到槍聲,逃跑中的曾賢立馬便知道這邊出了事。
快速甩開警察廳的人,曾賢抄別的路返回。
槍聲響了兩下便停了,曾賢有種不好的預感。
當他到達盧家的時候,遠遠看見四五個黑衣人拿著槍對著謝襄他們。
而那些黑衣人前面站著的,正是織田顯榮。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身份,那就別怪我留不得你了。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死的很痛苦的,畢竟你是君山的同學。」
謝襄毫不畏懼道︰
「你干了這麼多傷天害理的事,沉君山總有一天會知道你的真面目,他不會放過你的。」
「哼!」
織田顯榮冷笑,
「只要你死了,他就永遠也不會知道這件事。」
曾賢躲在暗處觀察,織田顯榮並沒有馬上對謝襄他們動手。
也是,畢竟這是在北京城,又是關鍵時期,他們的確不敢貿然動手。
沒過多久,警察廳的車來了。
織田顯榮對著其中領頭的說道︰
「宋茂功沒來嗎?」
領頭的對織田顯榮畢恭畢敬,像是有些怕她,
「隊長他有事在身,這點小事,我們來就行了。」
「回去告訴宋茂功,不想他那些破事被人知道,就干淨利落點。」
她這是想借宋茂功之手除掉那幫學生,真是個狠毒的女人。
「是,我一定將您的原話帶到。」
他們將那些學生押上車,而謝襄卻留在了織田顯榮的手上。
看這情況,織田顯榮在警察廳是有熟人的。
警察廳的人離開之後,織田顯榮將謝襄押上了自己的車上,開車走了。
曾賢快速跟上,竟是直接來到了城外沒有人的林子里。
她是想在這里解決掉謝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