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之下一只身形矯健的花豹在樹林中奔跑躥動著,每一次都能夠精準的避開樹林中的阻礙,然後穩穩的落下。
「哈哈哈……」
在花豹的腦袋上還趴著一個白色的小人,不時的驚呼、大笑著,表現得非常的歡樂。
白色的小人自然是阿長,而這只花豹則是曾奎的僵尸傀儡。
很快花豹便跳出了樹林落在了一塊石頭上,這時才能夠看到這只花豹雖然身形矯健,但是一雙睜開的眼楮中沒有半點的神采,身上的毛發也顯得很斑駁,特別是身體非常干瘦。
這是一只老死在樹林中的花豹,不過現在它又重回了生命中最強健的時刻,甚至還要更上幾層樓。
阿長等花豹停穩之後便從花豹的腦袋上跳了下來,然後就蹦蹦跳跳的跑到了曾奎的腳邊。
「大人真的太厲害了。」
阿長很興奮的對曾奎說道。
「哈哈,我也是這麼認為的。」
曾奎笑著回應了阿長,並蹲體用手指點了點阿長的腦袋。
〔僵尸傀儡術〕這是他給自己的這個能力起的名字,通過這一段時間的鍛煉他已經能夠很好的使用僵尸傀儡術了,初步可以稱得上如臂使指了。
不過他現在只能夠同時控制一只僵尸傀儡。當然兩只僵尸傀儡也是能夠勉強操控的,但是對他的壓力很大,也根本發揮不出僵尸傀儡的實力,還不如就讓僵尸傀儡憑本能活動。
僵尸傀儡運作的能源就是他的陰煞之氣,而且只要陰煞之力充足他就能夠一直控制僵尸傀儡,並且陰煞之氣消耗了還可以重新補充。
而他現在對于僵尸傀儡控制的直線距離是一千米,超過了這個距離他對于僵尸傀儡的控制度就會直線下降。
不過隨著他的實力上升以及對僵尸傀儡之術的運用越加嫻熟,便能夠使控制的力度上升。
「說不定等什麼時候就能夠將僵尸傀儡當作身外化身用了。」曾奎想到,這是他想象之中僵尸傀儡術最高級的形態,相當于道家傳說中的一氣化三清一樣。
但這種形態其他還非常的遙遠,但有著一個念想還是很好的。
接下來他在樹林之中挖出了一個土坑,將花豹身體中剩余的陰煞之氣提取出來之後,便將花豹埋入了土坑之中。
這只老死的花豹已經完成了它的使命,可以入土為安了。
當然這也是因為帶著這只花豹並不方便,在晚上的時候倒沒什麼,但是在白天的時候僵尸傀儡體內的陰煞之氣會快速的消耗,特別是被陽光照到的時候。
所以在白天的時候僵尸傀儡之術發揮不出多大的作用,所以他自然不可能隨身帶著一只死去的花豹。
況且這只花豹的賣相實在是不怎麼好。
而且他還發現了一個東西可能對他的僵尸傀儡術有著很大的加強作用,那就是他從那名叫做古霆的傀儡師爆出的寶箱里開出的一個叫做〔傀儡之心〕的東西。
就在他將自己的這個能力稱為僵尸傀儡術的時候他便想到了傀儡之心。
這顆木頭樣的心髒一旦靠近被他用僵尸傀儡術控制的僵尸傀儡時就會產生融合的現象,如果面對的是一具普通的尸體傀儡之心就沒有任何的異樣產生。
必須是他用僵尸傀儡術控制住的僵尸傀儡才能夠與傀儡之心產生聯系。
不過他並沒有讓傀儡之心和僵尸傀儡融合,因為如果融合之後就取不出來了,那不就虧大發了嗎?他可就這一個傀儡之心,自然不可能用在一具普通的僵尸傀儡身上。谷
不管傀儡之心到底有什麼作用,肯定是不凡的存在,所以他得等以後找到一個好一些的僵尸傀儡之後才使用這傀儡之心。
在離開包家之後的一個星期內他都是行走在荒無人煙的野外,期間就沒有遇到過一個人。
要是白天的時候還可能遇得到人,但是他行動的時間點都是夜晚,在這個時候一般人根本不敢走夜路。
不過野獸什麼的倒是踫見了一些,甚至還踫著了一只吊楮白額大老虎,但是這只大老虎遠遠的看到黑金後就轉跑進了樹林中消失不見了。
這讓曾奎還有點小失落,他還準備體驗一把武松打虎的癮呢!
以他目前的實力對付一只老虎應該是沒有問題的,只不過那只老虎並沒有給他實踐一下的機會。
在差不多走了有十天過後,他才看到了有很多人生活的痕跡。
「先休息幾天再繼續上路吧!」
這十天以來他們白天休息晚上趕路而且除了阿長之外他和黑金都是大肚漢,滿滿一背包的牛肉干早就被吃完了,這幾天都是靠著黑金在樹林里面抓動物過日子。
雖然他的燒烤技術在上升,但依舊沒有下館子好,再說了吃多了肉食還是想來一盤清炒白菜的。
和那次進蘭江城時一樣,他挖了一個坑用樹葉和樹枝將顧客給裹住然後埋了起來,在做好了記號之後,他便帶著黑金還有阿長起身朝著遠處的官道上走去。
在官道上不時的便可以看到有著騎著馬的兵卒路過。
而曾奎則是挨著路邊自己走自己的。
在官道上他這個隊伍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畢竟黑金實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不過阿長則是被曾奎裝進了自己的挎包里面,黑金還可以當做他的寵物,但是阿長這種精靈可就不在正常人的認知範圍之中,所以輕易不能夠暴露出來的。
不久之後一大隊騎兵從官道上奔跑氣勢非常的雄厚,而且其中幾個騎兵還舉著幾面黃色的旗幟上面龍飛鳳舞的寫著一個〔賈〕字。
騎兵的聲勢很是浩大,在這隊騎兵路過自己面前的時候曾奎都感覺地面震動了起來。
這一刻在官道上的所有人都直接停了下來退到了一邊,等待著這隊騎兵先過去。
「呦呵,賈家的飛虎騎竟然還在,看這氣勢可不弱 !」
「哼!你這就是孤陋寡聞了,這飛虎騎跟賈家以前的飛虎騎根本根本不能比。你看這隊騎兵就只有一百多人。
而且隊伍中的馬匹品種並不是一樣的,雖然看起來都是高大健壯的,但依我所見這些馬匹都不是戰馬。
而且早在幾年前賈家就嚷嚷著要重建飛虎騎,結果就只建出了這些樣子貨而已。」
在等待的過程中有一些人討論道,而且其中還有一個真懂行的。
雖然相隔了有一二十米遠,但是這些人的談話都還是比較清晰的傳到了曾奎的耳朵中。
「飛虎騎!名字倒是挺好听的。」
曾奎說了一句,然後等飛虎騎們離開之後便又繼續帶著黑金上路了。
這飛虎騎就只是一個路上的插曲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