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長听到山神的話後,就立馬回頭用大眼楮看著山神。
「快走吧!不然一會兒追不上咯!」
山神再次開口說道,
這下子阿長的大眼楮中便滿滿的都是激動和高興之情。
「走啦!走啦!」
隨後阿長快速的念叨著這兩個字,邁開小短腿向曾奎追了上去,
「希望還能再見到你。」
山神看著消失的阿長說道。
接下來濃郁的綠光徹底籠罩了這片地方,當綠光消散之後這個地方便從世間消失了,任何人都找不到。
而走在林中的曾奎卻是突然感覺到了什麼,站在了原地然後向後方看去。
「大人等等我呀!大人等等我呀!」
靈敏的听覺讓他听到了一陣陣的呼喚聲。
「阿長?」
這個聲音他一听就知道是來源于阿長。
沒有等阿長過來找自己,他便快速的向著聲音的來源處跑了過去,
沒多久曾奎便看到了在樹叢中奔跑著的阿長。
阿長的個子實在是太小了,任何一顆小石頭或者是樹枝都能夠成為阻攔它的存在。
不過阿長的動作非常靈敏,可以在樹叢之中很快的穿梭。
當看到曾奎的時候阿長便是一個蹦跳趴在了曾奎的腳面上。
「大人!以後我想要跟在你的身邊。」阿長努力的抬起頭看著曾奎說道。
曾奎伸手將阿長拿起來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後對阿長道︰「跟著我可是會遇到危險的。」
「阿長才不怕呢!我可是很厲害的。
喝哈!」
阿長一邊說著一邊舉著自己的兩只小手向著空氣打了兩圈。雖然力道可以忽略不計,不過氣勢上還是很不錯的。
「那以後遇到危險就全靠阿長嘍!」曾奎對阿長說道。
「嗯嗯!有危險全交給阿長,一定不會讓大人失望的。」阿長很認真的說道,它真的會為曾奎擋下危險。
「那就太好了!」
說這句話的時候曾奎也很開心。
「今後隊伍成員又增加了一位。」
曾奎在心里想到同時也非常的欣慰。
在上一世他也處下了很多的朋友,不過卻沒有一個能稱得上真心朋友。
而現在他身邊有著黑金和阿長,不僅是他的真心朋友更是他的家人,孤單一人的世界已經遠離他了。
「謝謝您,山神大人。」
同時曾奎向那位山神表示了由衷的謝意,這次他是真的發自內心地認可了對方是一名山神。
當他回到宅院的時候,黑金和兩位顧客都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出發。
在看到曾奎肩膀上的阿長時黑金也愣了一下,隨即也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
它也非常喜歡蘑菇人們。
作為一只妖獸黑金能夠感受得到蘑菇人們心中的那份純真,讓它自然而然的喜歡接近這些小家伙。
其實先前得知曾奎要送蘑菇人們離開黑金是有點傷心的。
蘑菇人從曾奎的肩膀上一個蹦跳便朝著黑金的方向跳了過去,完全沒有在意曾奎和黑金現在還相距著五六米的距離,而它根本跳不到這麼遠。
但是黑金卻穩穩的將阿長接在了手中,並放到了自己的腦袋上。
「嘿嘿,大黑哥你好呀!」
大黑哥是蘑菇人們對黑金的稱呼,黑金也不排斥蘑菇人們這樣叫它。
「吼!」
黑金輕吼了一聲回應了阿長。
「我們上路吧!」
看著這一幕曾奎笑了一下,然後說道。
曾奎走在隊伍的最前面,而黑金依舊走在最後面,並拿著鎮魂鈴有規律的搖晃著。
隨著鎮魂鈴清脆的聲音,兩位顧客也跟著向前跳動。
坐在黑金頭上的阿長睜著自己的大眼楮警惕地看著周圍的環境,雖然它不知道要注意什麼東西,不過現在它明白必須要這麼做才可以,因為它是這個隊伍中的一員——
陽谷縣開泰鎮這半個多月以來每天晚上都是燈火輝煌的,蠟燭跟電燈只要一到夜里每家每戶都會將其點亮了起來,而且一整晚都不熄滅。
而在鎮子的大門處有著一群穿著孝衣的人在跪著,似乎是在等著什麼人的到來。
「父親,看來今晚大伯父還是回不來了,您已經守了半個多月了,還是早點回去休息吧!不然身體是吃不消的。」一位穿著孝衣的中年男人對老人說到。
這個老人大概有著六幾十歲的樣子,蒼老的臉上已經滿是疲憊之色,不過一雙眼楮卻還是緊緊的盯著鎮子的大門處。
「我沒事,如果有誰禁不住了直接回去就行,不要在我耳邊聒噪。」老人撇了一眼身邊的中年男人說道,明顯是不高興了。
「我們哪能經不住呢?就是怕父親您的身體……」中年男人一听老人的這句話便有點慌了,連忙解釋道。
「哼!」
不過老人卻是哼了一聲。
「就你那點心思老子還不明白嗎?我已經說過了有誰不想等的就直接回去。」
老人臉上已經升起了怒容。
「兒子再也不說了,如果有誰敢回去的話我一定打斷他的腿。」中年男人表態道。
「哼!」
老人又冷哼了一聲,然後便繼續坐在椅子上盯著鎮子的大門口。
中年男人也松了一口氣,隨後便低著頭離開了。
等徹底離開老人的視線後,中年男人便抬起了頭,一雙眼楮中滿是怒火。
「這個老不死的,一個死人用得著這麼大的排場嗎?老子都已經半個多月沒睡過一次好覺了。」中年男人狠聲說道,他眼楮上的黑眼圈證明著他說的話不是假的。
整個開泰鎮包家的人在這半個月以來都沒有睡過一次好覺,因為他們要等待著已經死去的包家家主回家。
並且在等待的期間一切都要遵循包家的祖訓來辦。
所以每一天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都是折磨,但是包家里面的老人卻一點都不肯松口。
像中年男人這樣不滿的人有很多,但是他們都不敢明面上對這件事有任何的不滿,畢竟包家的權利還在這些老人的手上。
如果真的有人敢不遵循包家的祖訓,那下場是非常慘的,剛才中年男人所說的打斷腿都是輕的。
「孝」這個字可是非常重的,沒有幾個人敢違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