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曾奎也驚訝了。
「到底是怎麼回事。」
他一邊問道,一邊將昨天才拿回來的新衣服給套在身上,穿上這身衣服以後他和這個世界就完全融入沒有什麼差別了。
「任老爺死了,而且死得非常慘身體內的血都沒了,听人說是任老太爺從棺材里面沖出來變成僵尸將任老爺給咬死的。」文才對曾奎說道。
「不過趕緊好婷婷沒事。」說這句話的時候文才有種很安心的感覺,仿佛任婷婷已經成了他的人一樣。
隨後他們兩人就趕到了義莊。
任管家也就是張奇宗帶著任家的幾個下人,正焦急的在院子里面走來走去。
看到文才張奇宗趕忙走上前來對著文才問道︰「九叔還沒醒啊!」
「剛才我已經去叫過師傅了,但師傅現在還在醉酒中怎麼叫也叫不醒,我也沒有辦法。」文才攤著手說道。
「都怪我昨天為什麼把那瓶好酒拿出來,現在該如何是好啊!」張奇宗伸手扇了一下自己的臉後很是悔恨地說道。
現在張奇宗就是一個影帝級別的演員,沒有一個人會懷疑他這個為任家盡心盡力的管家。
「文才你和秋生跟在九叔身邊這麼久了,肯定也是有一些本事的,你們能和我回去幫忙看一看嗎?現在整個任家都不知道該怎麼做了,只能請你們幫幫忙了。」張奇宗對文才說道,語氣非常的誠懇。
但是文才根本沒有信心去對付僵尸什麼的,他跟著師傅學了這麼久只是學了點皮毛而已,他還從來沒有和僵尸正面對抗過。
「婷婷小姐恐怕也有危險啊!」突然曾奎在一旁說了這麼一句。
一听到任婷婷有危險文才瞬間就改換了嘴臉,對著張奇宗正色說道︰「你們等著,我去準備一下就來。」
文才沖到屋子里,並把還睡著的秋生拉了起來。
秋生整個人都是迷糊的,不過听到任家出人命了也是立刻開口問道︰「婷婷有事沒。」
秋生和文才對待任婷婷的都是一模一樣的,兩人都有舌忝狗之姿。
文才和秋生兩個進行了全方位的武裝,都穿上特制的黑色練功服。
特別是文才可以說已經武裝到了牙齒,將能帶上的家伙事都背上了。
最引人注目的就是文才背後的那根長長的竹筒。
「有必要帶著這些東西嗎?」看著文才張奇宗也是很懵逼,他雖然是九品修士但與人爭斗的經驗並不是很多。
不過他能看得出來文才身上帶著的東西一半以上都是普通的東西,特別是那個竹筒他是完全不知道到底有什麼作用。
但文才背上那根竹筒明顯是以前就準備好的。
就連秋生都沒有見過文才背著的竹筒。
但文才並沒有說出自己的秘密武器到底有什麼作用,只是很神秘的說道︰「這可是一件我思考了很久之後才造出來的寶貝。」
張奇宗帶著文才和秋生還有任家的下人回去了,而曾奎則是留了下來。
美名其曰是在這里等著九叔醒過來。
但實際上是曾奎慫了,現在任老太爺已經破棺而出了而且還咬死了任發。
任老太爺已經不是普通的僵尸了,這時候子彈都對任老太爺沒有任何的作用。要是他對上任老太爺的話,肯定是被碾壓的存在,所以在這里呆著是最安全的。
「小命最重要。」
曾奎說道。反正他可不想去和任老太爺硬剛,而且他也沒有理由去和任老太爺戰斗。
安安穩穩的待在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雖然他對于僵尸是有著一點興趣,如果有可能的話他也想親眼看一看真正的僵尸到底是什麼個模樣,但安全更重要。
一直等到了太陽下山的時候,九叔才從臥室里走了出來。
不過九叔沒有一點宿醉之後的迷糊,反而是顯得非常的精神。
出來的時候還在活動著身體,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九叔現在感覺精氣神都非常的飽滿的,連以前留下的暗傷也都輕松了很多。
九叔出來之後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曾奎。
「怎麼就你一個人在這兒,文才他們呢?」
听到九叔的話後,曾奎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將任家的事情講述了出來。
「快走。」
一听說任家出事情了,九叔的臉色立刻沉了下去,然後拿上了一柄供奉在神台上的桃木劍便快速的朝著任家走去。
曾奎想了一下然後也跟上了九叔,因為他不知道任老太爺到底在什麼地方,所以還是跟在九叔的身邊比較安全一點。
任家已經聚集了非常多的人,鎮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來了。
但是這麼多人都沒有給出一個處理方法。
「各位鄉親父老我認為我表姨夫根本不是被什麼僵尸咬死的而是被人害死的,凶手是一名武林高手使用出飛鏢或者飛針一類的暗器從遠處偷襲我表姨夫……」阿威穿著一身巡捕房的制服,手中舉著盒子炮對周圍的人們說道。
「那你說什麼武林高手殺完人之後,還要將人的血給吸干。」秋生直接向阿威懟道。
秋生和文才對阿威可是滿滿的敵意,不僅僅是因為阿威喜歡強權壓人,更多的是阿威對任婷婷有想法,而且成功的可能性比他們兩個要高。
對于情敵自然是要找到一切的可能的機會加以攻擊。
「我……!」
這個問題讓阿威無法回答,因為就算是武林高手殺人也不會吸食人的血液。
「九叔來了。」
外面有人說了一句,然後所有人都看向了門口。
只見九叔提著桃木劍風風火火的趕到了這里。
沒有去管周圍人的目光,九叔第一時間就趕到了被白布覆蓋著的任發尸體旁,最近尸體的時候九叔就已經感知到了一股濃濃的尸氣。
掀開白布便能夠看得到任發死不瞑目的表情,還有著脖子上那兩個深深血洞以及任發如同白紙一樣的皮膚。
九叔沒有說話但是臉色越來越黑了,他又走到了靈堂便看見原本的破舊棺材已經被替換成了一副昂貴的金絲楠木棺材。
不過這副金絲楠木棺材的蓋子卻是被掀翻在了地上。
「我不是跟你們說了不能動棺材的嗎?」九叔怒道。
這時候張奇宗上前來說道︰「老爺說了不能讓老太爺就這樣下葬,必須讓我們換一副棺材,我們做下人的只能照著做。」
「唉!自作孽不可活。」九叔搖頭念叨了一句,同時也對自己昨晚醉酒很後悔,要是他能夠一整晚守在這里就不會出問題了。
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最主要的就是滅殺那具僵尸,否則的話將引起更大的禍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