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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端海看他唯一的女兒幫他擋槍,喊道。

「霞兒!」

陸端海立即蹲下去抱著陸月霞,陸月霞胸口嘩啦啦留著血。

陸端海看著血流不止的的陸月霞痛心喊道。

「霞兒,你跑上來干什麼?你跑上來干什麼?」

陸月霞微笑道。

「爹,我沒事,你跟娘能不能不吵架了?」

鐘鈺慧看到陸月霞被傷滿眼含淚,馮致凡于心不忍,點開她的穴道,鐘鈺慧沖到陸月霞面前,哭喊道。

「霞兒,你怎麼這麼傻,怎麼這麼傻?」

陸月霞一只手抓住鐘鈺慧的手,一只手抓住陸端海的手,把兩人的手交握在一起,說道。

「爹……娘,你們和好好不好?就當是……霞兒……霞兒最後的請求!」

鐘鈺慧抓住陸月霞的手喊道。

「不,霞兒,你不要離開娘!不要!娘這就給你找大夫!」

「沒用的。……爹娘,你們答應霞兒好不好,還有哥……」

陸月霞的話還沒有說完手就突然掉下來了,陸端海的眼淚在眼眶打轉,心里痛心,霞兒!隨後閉上眼楮,不讓眼淚流下來,他不能讓世人看到他的脆弱。

霞兒,你放心,爹一定會為你報仇的,一定會,你安心去吧!

陸端海輕輕的把陸月霞放在地下,鐘鈺慧看著沒生息的陸月霞抱著她痛哭。

「霞兒!霞兒!娘對不起你,娘對不起你!」

陸慶雖然站在一旁,但陸月霞說的話他也听到了,陸月霞最後一眼是看向他,陸慶別過頭,眼里有淚水流出,他心里也難過得很,不管如何,陸月霞終歸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妹,這不是他想要的結果。

陸端海此時看著跌在地上的毒眼,雙眼含恨,提著白虎刀就要砍毒眼,雖然陸月霞的死給了鐘鈺慧很大的打擊,但鐘鈺慧沒忘記身旁還有毒眼,她看陸端海要殺毒眼,她把陸月霞放下擋在陸端海的面前,說道。

「端海,不要!」

「讓開!」

「不!端海,你不能一錯再錯。」

陸端海質問道。

「夫人,霞兒也是你的女兒,你難道不心痛嗎?啊!他殺了我們的女兒,你現在竟然要幫他?」

鐘鈺慧連連搖頭,她知道霞兒是她的女兒,她也很傷心,可是現在霞兒已經去了,她不能讓這個仇繼續延續下去。

陸端海在此問道。

「夫人,你讓不讓?」

「端海,你把我們兩個都殺了吧?」

鐘鈺慧說著閉上眼楮等待死亡。

陸端海心里氣急,現在他什麼都沒有了,沒有妻子,沒有兒女。

毒眼在一旁看著哈哈笑起來,問道。

「盟主,現在這感覺如何?」

陸端海瞪著毒眼沒有回話,毒眼繼續道。

「很快,你就會身敗名裂了,我就算現在死也無憾了。」

毒眼說著掙扎起來,一把把擋在身前的鐘鈺慧推開,還往陸慶身上擊了幾塊石頭,陸慶身上的穴道立即解開了。

雖然毒眼沒說話,但陸慶明白他的意思,帶鐘鈺慧走,陸慶上前扶住鐘鈺慧,正想運功往後面樹林走去,陸端海喊道。

「想走,沒那麼容易。」

說著飛身往陸慶那邊抓去。

此時武林上的人都在一旁看熱鬧,誰都沒有出手幫忙或是制止,他們有些巴不得陸端海出事,而有一些人不明所以,這里面誰對誰錯他們也不清楚,也就不隨意出手了。

陸慶回身與陸端海打斗,陸端海因為陸月霞的死對陸慶也是心存恨意,且現在他竟想逃走,他的霞兒已經死了,他也不會允許毒眼的兒子活在這世上。

陸端海出手招招致命,眼看著陸慶就要被陸端海的白虎刀砍傷,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毒眼竟然把陸慶推開,而他則生生受著陸端海砍向他的刀,要不是他體內有玄武槍的邪氣扛著,他的身體絕對會被陸端海的白虎刀從胸口一分為二。

鐘鈺慧看陸端海向陸慶砍去,她大喊道。

「慶兒。」

陸慶也是驚魂未定,跌在地上臉色蒼白。

這下子陸慶沒事,倒是毒眼有事,鐘鈺慧上前抱住毒眼,喊道。

「友航!」

毒眼往外吐了一口血喘息著,剛開始鐘鈺慧提到友航時在場的人並沒想到什麼,但鐘鈺慧三番四次提及這人,場上一些人便開始回憶了,也暗自討論著這人,看看誰能猜出個所以然來。

大會上想爭奪盟主之位的人早早就派人探陸端海的身世了,對陸端海如何坐上盟主之位之事也是知道的,當時只認為他暗地里雖使了些手段,但也算是眾望所歸,沒想到里面還有大文章,他們議論著。

「友航?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沒听說過。」

「我怎麼覺得這人熟悉?讓我想想。」

大會上的人嘰嘰喳喳的討論,這時一人突然喊道。

「我想起來是誰了,你們還記得二十年前卞城寧家刀法嗎?」

剛開始鐘鈺慧提到友航時在場的人並沒想到什麼,但鐘鈺慧三番四次提及這人,場上一些人便開始回憶了,也暗自討論著這人,看看誰能猜出個所以然來。

大會上想爭奪盟主之位的人早早就派人探陸端海的身世了,對陸端海如何坐上盟主之位之事也是知道的,當時只認為他暗地里雖使了些手段,但也算是眾望所歸,沒想到里面還有大文章,他們議論著。

「友航?大伙們,你們認識這個人嗎?」

「卞城寧家刀法?哦,我想起來了,當年寧家當家主子我還見過,叫什麼名字來著?」

「你這麼一說,我也想起來了,記得他們家公子好像就叫友航。」

「是,是,我也想起來了。好像當年的盟主是他們管家的兒子什麼的。」

「是呀,當年听說他們寧家刀法厲害,我前去討教,他們當家的爽朗大方,毫不吝嗇。」

「我也是听說寧家的人個個義薄雲天,而且他們精通刀法,上一任武林盟主都親自找他們當家的挑戰,還承諾如果輸了就讓位于他。」

「是這麼回事,那時寧家當家的武藝好,且聲望高,江湖不少人都舉薦他當下一任盟主。」

「當年寧家突遭劫難,現在想想會不會是被歹人害了?」

「如果眼前這人真的是寧家公子,這事還真說不準。」

「嗯,听說現在的盟主夫人是當年寧家的夫人,現在她拼死保護這人,想來是認識的。」

地方就這麼大,大家都在嘀咕當年的事,就算一些人沒親眼目睹當年之事,此時也大概猜到些了。

陸端海剛傷了毒眼就听到大家在議論他,他滿眼含憤提著白虎刀就想上前了結毒眼,但這時不僅陸慶、鐘鈺慧不同意,大會上的一些武林之士也不同意了,見陸端海上前,他們上前來,問道。

「盟主,此人是誰?可是二十年前卞城寧家的公子?」

「就是,盟主,你可要給我們一個解釋。」

陸端海看著他們譏笑道。

「你們莫不是都被此邪派的人迷惑了?」

一些人恨不得抓到陸端海的把柄,此時抓到了哪肯放,說道。

「盟主,此人身份未查明,我們不會同意你殺了他的。」

「就是,我們不會同意的。」

「你們現在是寧願相信一個邪派之人的話也不相信老夫了?」

一些受過陸端海好處的人此時上前為他說話。

「盟主,我們相信你,此人一定是邪派之人,他們肯定被他收買了,他們不就是想奪盟主之位,還把自己說得大義凜然。哼,一群偽君子!」

「就是,盟主,我等都相信盟主!」

陸端海此時平復了心情,看著一旁奄奄一息的毒眼,料他也活不了半個時辰,陸端海說道。

「老夫知道江湖人才輩出,總有些自詡清高、自認為武藝高超之人不服老夫,既然此次說開了,老夫就在這放下話了,明日開始老夫接受大家的挑戰,我們憑實力做盟主。」

二十年前他能贏,這次他也不會輸!陸端海放下話就上前抱著陸月霞的尸體,他回頭看了一眼還在毒眼身旁哭著的鐘鈺慧,說道。

「夫人,你我夫妻情分自此一刀兩斷!」

鐘鈺慧回頭看著沒了氣息的陸月霞,盛怒的陸端海,再看跌在一旁臉色蒼白的陸慶,隨後看著眼前快沒氣息的毒眼,說道。

「是我對不起你們,是我害了你們,還害了霞兒一條命,我該死,該死!端海,我只求你放過慶兒,他是無辜的。其他的我來償還!」

鐘鈺慧說著快速抓起一旁的玄武槍就往身上刺,旁邊的人根本來不及阻止。

毒眼立即上前抱住鐘鈺慧,啞著聲音叫道。

「慧兒!」

鐘鈺慧微笑道。

「我就知道你是友航,慶兒是……是你的親生兒子,當年我本想隨你一起去的,後來發現我懷孕了,我不能死,我要保住你唯一的血脈,對不起!」

毒眼也滿眼含淚,說道。

「慧兒,我知道,我都知道,是我對不起你們母子,讓你們受了這麼多苦,我該死!」

「不,是我對不起你。慶兒。」

陸慶看到鐘鈺慧自殺,他也勉強「爬」到鐘鈺慧身邊來了,只是見鐘鈺慧與毒眼說話,他沒插話而已。

陸慶帶些哭腔道。

「娘,慶兒在。」

「慶兒,這是你親生的爹,娘對不起你,瞞了你這麼久。」

陸慶哭著抓住鐘鈺慧的手,叫道。

「娘!你不要走,不要扔下慶兒!」

鐘鈺慧轉頭看向陸端海那邊,陸端海用他僅有的理智控制自己的腳,他就抱著陸月霞流淚,也不知是在哭陸月霞還是鐘鈺慧,或是兩者都有。

「端海……」

鐘鈺慧也不說了,她知道陸端海這人要面子,此時就算他心里難過,他也不會過來看她這丟進他臉面的人。

鐘鈺慧看著前面,眼神虛空,笑著說道。

「霞兒來接我了。」

說著微笑著合眼了。

「娘!」

陸慶哭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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