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喜壽住的院子。
嚴喜壽站在窗外看著遠處,小楊听著不遠處院子的吵鬧聲,說道。
「師父,那邊好像出事了?」
「嗯。」
「我們可要過去看看?」
「不用,回去休息。」
「是,師父。」
嚴喜壽說完也關上窗睡覺去了,一切都按著他計劃的發展,此時的他是天時地利人和,果真是連上天都幫他。
陸月霞的院子。
陸月霞剛才見了安雲墨一眼後,心仿佛也遺落在他身上了,此時雖然回到房中,但心卻依舊在安雲墨住的院子里。
「小姐?小姐?」
「筱兒,叫什麼叫?有事?」
「小姐,你沒事吧?可是嚇到了?」
「你才嚇到,你們下去休息吧。」
「可是小姐你……」
「下去。」
「那小姐好好休息。」
陸月霞在房中回想著剛才的一切,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直至天色微亮才睡過去。
陸月霞這一覺睡得特別舒服,朦朧中听到筱兒和舒兒輕聲說話,陸月霞微微睜開眼,這一看就看到窗外刺眼的太陽,陸月霞立馬起床,問道。
「現在什麼時辰了?」
「小姐怎麼啦,您要出去嗎?」
「你們怎麼都沒叫醒我,我今天要過去給墨安他們道歉。」
「那?那小姐怎麼不早說。」
「趕緊拿水給我洗漱。」
「是,小姐。」
筱兒和舒兒趕緊收拾,總算把陸月霞打理好了。
「待會再處罰你們,墨安他們現在在哪?」
「听說一早被盟主請到客廳去了。」
客廳。
陸端海叫下人端上上好的茶水。
「各位請喝茶?」
「謝盟主。」
也就段清淺和暗影回答,安雲墨沒有說話,陸端海也大概知道安雲墨的性格,也習慣了他這性格,他不在意,說道。
「昨晚毒眼的功夫想必各位也看見了,他不是一個人就能輕易對付的,我們必須集合大家之力,免得他為害武林,不知你們可有什麼看法?」
大家都沒說話,馮致凡和嚴喜壽此時也在這里,陸端海首先問馮致凡。
「致凡,你怎麼看?」
「屬下認為毒眼還會再次回來,現在是多事之秋,既然我們難尋毒眼藏身之處,我們就等著他來,只是下次要派多些人手守著,絕不給他逃走的機會。」
陸端海看著馮致凡問道。
「你就這麼肯定?」
難不成馮致凡已經猜到些什麼?
「屬下看毒眼三番四次造訪天下閣,想必是天下閣有他想要的東西,至于是什麼東西,屬下還需查探。」
「這事我已交代人去查了,致凡你安心操辦武林大會的事便可。」
「是,盟主。」
「道長呢?道長可有什麼妙計?」
「如果盟主相信貧道,此事可交由貧道處理,眼下盟主的正事應是召開武林大會。」
對于陸端海來說,召開武林大會重要,但找到毒眼也同樣重要。
陸端海轉頭問安雲墨。
「墨公子怎麼看?」
安雲墨淡淡到。
「盟主做主便好。」
陸端海隨後又轉眼看了看暗影,暗影裝作沒看到繼續喝自己的茶,陸端海直接把段清淺忽略掉了,在他看來段清淺一介女流能有什麼意見,要不是看在墨安的面子上,他都不會邀請她前來。
段清淺知道陸端海看不起她,要不是嚴喜壽剛才找她談了幾句話,她是不會開口的,只是現在嚴喜壽要他們配合他。
段清淺淡淡道。
「不知盟主昨晚可有留意到毒眼的功夫?」
陸端海听到段清淺的聲音才轉頭看她,問道。
「他的功夫如何了?」
陸端海雖是問,但語氣中滿是不耐煩。
段清淺回道。
「毒眼的功夫跟上回比可是進步了很多,不知盟主有沒有發現這種情況?」
經段清淺這提醒,陸端海回想每次跟毒眼的打斗,好像的確有這樣的現象,那時他只是認為是他沒養好傷,或是毒眼之前沒盡全力,但現在想想好像不對,他每見他一回他就增長一點,昨晚見他似乎增長的更多了。
陸端海把第一次見到的毒眼和昨晚見到的對比,如果他沒有隱藏實力,就他看到的功力的增長沒個三四年是完全做不到的,想到這陸端海有些怕了,再這樣下去,如果毒眼執意殺他,他不會是他的對手。
陸端海平定好心神,說道。
「簡姑娘說的也在理,目前最重要的是召開武林大會,毒眼的事就麻煩道長多多費心,需要什麼人手跟我說。」
「盟主客氣了。」
「來,大家喝茶。」
陸端海他們剛談完事,陸月霞就過來了。
「爹。」
「霞兒來了。」
「嗯。」
「昨晚你跑去打擾林公子、墨公子還有簡姑娘他們,現在跟他們陪個禮。」
「是,爹。」
陸月霞面向暗影、安雲墨和段清淺坐的方向行了個江湖禮儀,賠罪道。
「昨晚是霞兒的不是,在此向你們賠罪了,還請見諒。」
陸月霞雖說是對他們三人賠罪,但眼楮卻是看著安雲墨一人。
暗影和安雲墨都沒說話,只要段清淺不生氣,他們兩人都不會生氣,段清淺看陸月霞似乎心里眼里只有安雲墨,知道這爛桃花又該她來處理了。
段清淺笑笑道。
「陸姑娘請起吧,還是之前那句話,陸姑娘以後找人挑戰還是選白天為好。」
陸月霞一心等著安雲墨回復,突然听到段清淺說話,有些氣惱,她插的什麼話,沒看到她師兄都沒發話嗎?
陸月霞依舊一心看著安雲墨,問道。
「墨公子,你不能原諒霞兒嗎?」
「霞兒,好了。想必林公子、墨公子也累了,來人,送他們回去休息。」
陸月霞回頭叫住陸端海。
「爹?」
安雲墨不想待在這里,既然陸端海發話了,安雲墨起身就往外走。
「師妹,我們走。」
「嗯。」
陸月霞看著走遠的安雲墨有些氣惱,墨公子怎麼都不理會她。
嚴喜壽住的院子。
嚴喜壽從懷里拿出一瓶藥,說道。
「這個給你,墨公子這時正用得著。」
段清淺打開瓶子聞了聞。
「這是什麼?」
「上好的毒藥。墨公子現在的身子尋常的毒藥控制不住了吧?這個送你,後面如果還有什麼事還請簡姑娘多多附和,這樣你好我也好。」
「好,我知道了。」
段清淺把瓶子收好,現在的安雲墨的確用得著,正好,他們也不用到處尋找了。
段清淺這才離開一會的功夫,回到院子看到陸月霞竟然也跟過來了,安雲墨在院子練武,陸月霞就在一旁看著,段清淺怎麼看著這麼礙眼呢?
安雲墨看段清淺回來了,把劍收起來了,往段清淺的方向走去,陸月霞沒有回頭看並不知道段清淺回來了,還以為安雲墨是向她走來,滿眼的期待,只是當段清淺從她旁邊走過,往安雲墨走去時,她才知道是她想多了。
安雲墨滿眼都是段清淺哪看得到其他人。
「師妹,回來了?」
「嗯。師兄,這里好悶,不如我們出去走走?」
「你等等我,我這就換身衣服陪你出去。」
「好。」
段清淺心情愉悅地往自己的房間走去,想跟她搶男人?這好像是件很困難的事。
陸月霞只見他們進了房間,在外面等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他們出來,筱兒輕聲道。
「小姐,我們還等嗎?他們可能從別的地方走了?」
「走,我們也上街去。」
陸月霞走到花園的時候踫上馮致凡了,馮致凡還領著客人,雖然私底下陸月霞直呼馮致凡的名字,但在外人面前,她都是稱呼馮致凡為師兄的。
「師兄。」
「嗯,師妹這是要出去?」
「府中煩悶,想出去走走。」
馮致凡領的人正是之前的梁標勇和顧采娟等人,梁標勇主動跟陸月霞打招呼。
「在下崎峻派大弟子梁標勇,陸姑娘有禮了。」
陸月霞微微點點頭以示回應。
「師兄,我先走了。」
「好。」
馮致凡繼續為梁標勇他們領路。
「大家這邊請。」
顧采娟看著快走遠的陸月霞說道。
「師兄,我也想出去走走。」
梁標勇堅決道。
「不行。」
顧采娟滿月復哀愁,她都已經好些日子沒上過街了,最近她師父、師伯、師叔他們都到了,她更不能出去,她的胭脂水粉都用完了,難得參加盛大的武林大會,她還想買些胭脂水粉好好打扮打扮呢?
馮致凡笑笑道。
「梁兄也無需管得這麼嚴,姑娘家總得買些胭脂水粉、衣服首飾的,不如就讓她陪我師妹出去走走?」
馮致凡都說話了,梁標勇也就同意顧采娟去了,其實也不是一定不行,現在各門各派的人都聚集在天下閣,他怕顧采娟做什麼有損門派名聲的事,也怕別人因為她是崎峻派的人而傷害她,現在她跟著盟主的女兒,那麼他也沒什麼好怕的了。
「是在下思慮不周,去吧,別惹事。」
「是,師兄。」
顧采娟趕緊追上陸月霞的腳步。
「陸姑娘好,我叫顧采娟。」
陸月霞抬頭看了一眼顧采娟不咸不淡道。
「哦。」
然後繼續走自己的路。
顧采娟還想繼續說話,筱兒和舒兒立即用眼神警告她閉嘴,沒看到她們小姐現在不想說話嗎?
陸月霞一副高傲不想搭理她的模樣,顧采娟也不好繼續說話,只好安靜跟在後面,顧采娟平時雖然胡鬧,但是她知道陸月霞這種人不是她能惹的,她就跟著上街走走,買些自己想買的東西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