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清淺在上面看覺得不過癮,肚子也沒那麼餓了,段清淺也往前湊熱鬧,大家都在旁邊嘰嘰喳喳討論,而這時關在籠子里的熊已經筋疲力盡,坐在地上呼呼喘氣,不管人們怎麼挑逗它,它就是沒反應,久了,大家也覺得無趣,漸漸往自己的座位走去。
大家一一坐好,聊一聊自己狩獵遇到的趣事,你一言我一語,倒也熱鬧。
這時扶平華突然道。
「皇上,前幾日我們各自分組狩獵,攝政王稍落後,今日過後我們怕是趕不上了。攝政王,不讓大家認識認識你新來的屬下嗎?」
安雲墨突然招攬新屬下,並且把自己曾經喜歡的折扇給他,想必關系匪淺,這麼特別的屬下可要讓大家知道,上次他叫人去查安清歡這人,查了幾天一點消息都探不到,如果大家都好奇去查,總有查得到的人。
胥子奇此時也在這里,他听到扶平華說安雲墨有一新屬下,他下意識往安雲墨旁邊看去,他剛才有注意到段清淺,只是之前他沒見過他,他去看了一會熱鬧,回來就看到他了,現在人多口雜他也不好問安雲墨,安雲墨雖然不與他交談,但是卻默許他坐在他旁邊,胥子奇也大概猜到這人身份不一般,只是怎麼他沒听說安雲墨招攬了一個屬下?
胥子奇是沒資格來這里的,他來這里是以安雲墨侍衛兼好友身份來的,本來安雲墨想給他一個職位,但他不要,他覺得職位什麼的是束縛,倒不如現在這樣自在。
安雲晟听到安雲墨又招攬了一個屬下,能被扶國二皇子說出來的屬下,想必不是普通屬下,他心里有些怨憤,安雲墨還敢說沒野心,這人他招了一個又一個,難不成要等他反了,才說他有野心?
安雲晟心里恨不得將安雲墨罵得狗血淋頭,表面卻笑嘻嘻地看著安雲墨。
「是嗎?攝政王不給大家介紹?真是難為攝政王病體纏身,還為安朝盡心盡力。」
安雲墨冷著聲音道。
「皇上過譽,父皇的江山,本王一定守好。」
段清淺看安雲墨與安雲晟氣氛尷尬,站起來往中間走去,對著安雲晟微微行禮,道。
「在下安清歡,自小在山中長大,多年前偶遇攝政王,這次下山歷練無處可去,所以來投靠攝政王了。」
安雲晟顯然不相信段清淺的說辭。
「是嗎?」
「正是。」
段清淺說完,轉個方向對著安雲墨恭敬行禮,道。
「啟稟王爺,您安排的一切都已處理妥當。」
安雲墨雖然不知道段清淺玩什麼,但是也順著她的話接了。
「好。你辦事本王放心。」
右丞相周德看段清淺一副不把皇上放在眼里的樣子,為皇上打抱不平,雖然在大多數臣子眼里,皇上跟攝政王是平等的,有時攝政王的話比皇上的話有用,但是周德並不如此認為,他厲聲質問段清淺。
「好你個不懂事的下人,皇上在此,什麼時候輪到你說話了?」
段清淺嗤笑道,「是嗎?輪不到我說話,那就更輪不到你說話了。」
「你……」
周德看了一眼安雲晟,安雲晟對他使眼色,周德支吾了一會,別過頭去,也不跟段清淺爭吵。
安雲晟尷尬打圓場。
「大家都互相認識認識,吃完午膳繼續狩獵,也好讓我們見識見識這位公子的能力。」
安雲墨的帳篷處,雖然行宮有房間,但是安雲晟帶了幾個妃子過來,一些空房間還要給扶國使者安排,安雲墨也懶得跟他們擠行宮,所以他直接在外搭帳篷住。
胥子奇此時對段清淺可是好奇得很,一路上也不止一次看段清淺了,安雲墨對他不滿意,看了他幾回,現在到帳篷,四面空闊,周圍又是他們的人,胥子奇禁不住好奇,問道。
「你跟王爺是怎麼回事?還有什麼叫王爺安排的一切已處理妥當?」
段清淺這時也不鬧了,直接用自己的聲音說話,這可把胥子奇驚的,瞪著眼楮看著段清淺一張一合的嘴,卻听不清她說什麼。
怎麼回事!眼前這人的聲音怎麼那麼熟,像王妃的聲音。
「你……你不會就是王妃吧?」
段清淺把扇子打開,擺在胸前,挑了挑眉。
「怎麼?不可以嗎?」
胥子奇眨了眨眼,回過神道。
「可以,可以,怎麼不可以。」
眼楮瞟到段清淺手上的折扇時,不禁抱怨道。
「人比人氣死人,想當年我想拿這扇子看一下都不行,沒想到現在卻隨你拿來玩。」
「還要不要看?」
「不看了,不想看。」
胥子奇這時看段清淺兩眼發光。
「王妃,真沒想到,你這人這麼大膽有趣。對了,你剛才跟王爺匯報是什麼意思?」
段清淺也嚴肅起來,坐下來看著安雲墨道。
「王爺,我跟暗影出府時看見龐杰德進一宅子,想必在密謀什麼,我已經讓暗影通知人去查。」
胥子奇也坐下,在一旁湊熱鬧。
「這次我們出來安排了不少人手,問題應該不大。」
段清淺說了個頭,安雲墨就已經猜到尾,淡淡道。
「清淺剛才可是誆他們?讓他們以為我另有安排,就算他們有什麼動作,想必也會思慮再三。」
「嗯,這樣不管他們相不相信,總得考慮清楚,或許他們猜到我誆他們,就看他們敢不敢賭。」
胥子奇在一旁贊嘆道。
「王妃這招妙,不用一兵一卒就把敵人嚇退。」
段清淺可不敢居功,淡淡道。
「我這次也是陰差陽錯,我越神秘,他們就越不敢賭,而且我正撞上龐杰德出去計劃的時候,他們就怕計劃敗露,這個險,想必扶國不敢冒。」
安雲墨淡淡道,「這個險,扶國不會冒。清淺,以後你自己可要萬分小心,我再給你多派一個侍衛跟著。」
安雲墨說著就想把侍衛叫進來,段清淺趕緊阻止。
「王爺,不用,我有自保的能力,而且那麼多侍衛跟著,我可不像侍衛了,那不是光明正大告訴人家,我不一樣嗎?」
胥子奇看著段清淺問道。
「王妃的能力還真是沒見過,待會我們一起出去狩獵?」
「好呀!」
胥子奇突然想起上次段清淺遇險的事,問道。
「王妃之前也是有內力的,現在可有進步?」
段清淺囧,她總覺得內力有些懸,也不知在實戰中實不實用,所以她都沒想過調出來用,只是想著一直練,積攢在體內保護自己。
「沒什麼變化,我用的不是內力,有機會讓你見識見識。」
胥子奇也好奇段清淺是怎麼個厲害法。
「好,那我們現在就去狩獵?」
「好,走。」
段清淺走之前回過頭看著安雲墨,微笑道。
「王爺,你想吃什麼?我幫你獵來。」
安雲墨笑笑,道。
「都可以,注意安全。子奇,暗影,保護好王妃。」
「是,王爺。」
段清淺回道,「好。」
「王妃,有你加入,我們今天應該能獵到不少,可有一頓吃了。」
他們這里狩獵都是自己獵到什麼就吃什麼,獵得多就可以大吃一頓了。
「你怎麼知道能獵到不少?」
「不知道為什麼,你拿著那扇子一揚,我就有種錯覺,仿佛當年的安雲墨回來一般,你既得王爺重看,想必有能耐,而且撇開其他不說,就你這出神入化的裝扮,就已經讓我吃驚不已。」
「好啊,要不我們比賽?」
「好,我們就往南面去,看誰獵得多。」
「好。」
段清淺和胥子奇說好就一起往南面而去,後面想追上來拉近乎的人,只能看到遠去的塵土。
林子里,段清淺看到前面的野兔、山雞等動物,遠遠就拉起弓,搭好箭,非常精準射向它們,動作一氣呵成,胥子奇才剛看到就被段清淺獵殺了。
胥子奇不禁感嘆道,「清歡果然厲害。」
他們剛才聊了一下,覺得公子來公子去不合適,直接叫名字。
段清淺卻不太滿意。
「退步了。」
可不就是退步了,以前的她在第一眼看到就已經可以精準判斷,剛才她可是慢了幾步,不經常練習果然是不行的。
「哈?退步?」
在胥子奇看來已經很好了,他只是勉強能做到這樣,現在他們可是騎著馬射呢?那動物還到處亂竄,這還是退步?那段清淺的水平該是怎麼一個水平?
「走,前面還有。」
段清淺趕著馬往前面去,重回叢林的感覺就是不一樣,這樣酣暢淋灕的日子她本來以為已經很遙遠,但是為什麼此刻的她騎著馬狂奔,一見目標立即命中的感覺好像還不懶咧?
黃昏時候,胥子奇輸了,他獵的數量沒有段清淺的多,段清淺還獵到一頭野豬,並且只用一箭就把野豬射倒在地,侍衛上前把它捉回來。
胥子奇看到段清淺的獵物時,那個傷心啊!
他想著王妃雖然不一樣,但總歸是女子,對待小動物應該伶愛才是,怎麼這個王妃一點都沒有,看到獵物那動作比他還快,並且命中率百分百,不過段清淺也有放生一些年幼的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