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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府,段清淺在練武場鍛煉著,小辛看到這麼奇怪的段清淺問道。

「王妃,你這是干什麼呢?」

「鍛煉。」

「你們退下,不用候著了。」

「是,王妃。」

小辛、小棠紛紛退下,這個練武場靠近主院,以前是安雲墨用,現在他連主院都給她住了,那麼這練武場就自然歸她所有。

段清淺知道暗中肯定有安雲墨的人盯著,但她不在意,這一個多月沒鍛煉骨頭都懶了,再不鍛煉以前練的那些不都荒廢了,而且她也沒想過要隱瞞,畢竟以後的日子那麼長,總有一天他會知道,何必躲躲藏藏。

鍛煉過後,段清淺只覺全身輕松,渾身有勁,邁著輕快的步伐往廚房去。

廚房眾人見段清淺過來紛紛行禮,「參見王妃。」

「免禮。你們退下,今天我自己煮幾樣菜。」

「是。」

廚房的人紛紛退下。

這些日子的相處也讓他們大概知道段清淺的脾性,同時他們也高興,段清淺是個好主子,從不隨意打殺他們。

段清淺這兩天沒什麼煩心事,心情很好,前兩天安雲晟說春狩加上春游踏春什麼的,同時想讓扶國使者見識一下安朝大好河山,所以把安雲墨也叫上了,現在府里她最大,過得那叫一個愜意。

段清淺正在廚房忙活的時候,一個人匆忙進來,一時不查,撞到段清淺手上端的碗上。

「砰!」

碗摔在地上摔成碎片。

僕人這才反應過來,也不管地下有碎片,直接跪下請罪。

「小的該死,小的該死,請王妃責罰。」

廚房的大廚呂善材剛才也是在廚房外面候著,听到聲響立即進來,看碎了一地的碎片,連忙道。

「歲歲(碎碎)平安。」

講完這句話向段清淺請罪,「都是小的教導不嚴,讓下人沖撞王妃,請王妃責罰。」

段清淺看眼前跪著的兩人仿佛犯了什麼逆天大罪一般,不禁莞爾。

「不過是打碎一只碗罷了,沒事。以後小心點就是了,起來吧。」

段清淺這麼大度,跪著的兩人反倒有些不敢起來,他們這里有些人是非常忌諱摔破碗碎鏡子這些,覺得這些東西碎了是一個預兆,意味不久的將來有霉運發生。

段清淺無奈,繼續道,「呂叔,快起來,安排人把這些碎片打掃干淨。」

呂善材猶豫片刻起來回道,「是,王妃。」

段清淺看一旁依舊不敢動的人問。

「你叫什麼名字?」

「小的……小武,家里排行第五,所以取這個名字。」

「嗯。小武過來幫我看火。」

小武听到段清淺吩咐,立即反應過來,回道。

「是,王妃。」

人也利索地起來,往旁邊火灶去,往灶里添柴。

段清淺一邊炒菜,一邊與小武閑聊。

「小武來府里多久了?」

小武以為段清淺待會要責罰他,所以現在提前問清楚他的情況,小武身子顫了顫。

「小的,小的剛來一年多。」

「嗯,家里可還有什麼人?」

「家里,家里有……」

段清淺炒著菜覺得火力不夠,小武這一停頓,段清淺直接道。

「小武,聊天也別忘了添火呀?我這菜還沒熟呢?」

「啊?小的這就添火。」

小武手忙腳亂地添柴,火一下子旺了,菜香傳出,段清淺湊鼻子聞了聞。

「真香。」

然後連續炒了幾道菜,段清淺把菜擺在菜盤上,直接端著菜往外走,小武恭敬地跟在後面,段清淺出了廚房,小武還在後面跟著。

段清淺回過頭問,「你還跟著我做什麼,忙你的去吧。」

「小的……小的找王妃領罰。」

「罰?剛才不是罰了嗎?」

小武撓撓頭,「罰了?」

「嗯。」

呂善材這時也在一旁,剛才他找旁邊的人問了,小武平時不會這麼莽撞,都沒看到他們都在外面候著嗎?直接往廚房跑去。

畢竟是他帶的人,呂善材上前為小武解釋。

「啟稟王妃,剛才屬下問了旁人,說是小武家里人帶話,小武母親重病,希望小武回去看看。」

「是嗎?」

「平日小武雖不夠穩重,但是也不至于像今日這般魯莽。」

段清淺笑笑,她之前無聊都在府里走,府里的人她都認得,小武她也見過幾面,倒不像魯莽之人。

「我知道。小武需要告幾天假?」

他們這些僕人出府都得經主人同意,小武剛才都想著領完責罰怕是回不了家,沒想到段清淺現在直接問他要幾天假?

呂善材恨鐵不成鋼,提了小武一句,「還不趕緊謝過王妃大德。」

「小的謝過王妃,小的回來一定找王妃領罰。」

「我不是說了嗎?剛才已經罰了,罰你幫我看火。」

段清淺看著呂善材道,「小武要幾天假,你處理就好,順便叫賬房給小武支些銀子,生病各方面都要銀子,別因銀子不夠耽誤了,記好賬就行。」

「是,王妃。」

吩咐完,段清淺端著自己剛炒出來的菜回院子,美美吃了起來。

小武听到段清淺這樣說直接哭了,雖然段清淺走遠了,也跪下對著段清淺的院子道謝。

「小的謝王妃大德,謝王爺。」

呂善材上來拉著他,「起來吧。以後好好為王爺、王妃辦事。」

「是,呂大哥,以後小的一定好好為王爺、王妃辦事。」

剛才還困擾他的兩件事現在段清淺都幫他辦了,他一怕告不了假,因為王爺不在府中,對王妃也不熟悉,也不知王妃會不會處理,二怕沒銀子,他那可伶的碎銀子怎麼夠看病,現在段清淺直接發話,讓賬房給他支些銀子回去,他怎麼能不感動,段清淺給的銀子對于攝政王府來說只是九牛一毛,但是對他來說卻是救命的稻草。

段清淺所在的院子,段清淺又平平淡淡地過了兩天,每天重重復復就幾件事,找不到什麼有意義的事,段清淺覺得很無趣。

「小棠,叫江管家過來一趟。」

「是,王妃。」

「老奴參見王妃。」

「嗯,進來。」

小棠恭敬地候在門口,孫嬤嬤候在段清淺的旁邊。

「王妃找老奴有事吩咐?」

「也不是,就是想問問府里可還有什麼事需要我處理?」

「這……王妃要是空閑可以出府看看鋪子。」

「前兩天看過,你們經營得很好,沒有什麼錯漏,繼續努力。」

就是因為事情都處理得很好,所以她才這麼閑,攝政王府管理嚴格,樣樣都井井有序,她也不用花什麼心思,府下的鋪子、莊子也打理得不錯,她也不需要插什麼手,她不得不說安雲墨很會選人、用人。

「那……」

孫嬤嬤在一旁道,「老奴听說安城新進了些布料,款式非常新穎,王妃不如出府瞧瞧?」

「對這些沒什麼興趣,衣服得體就行。」

孫嬤嬤也不知說什麼,她感覺段清淺喜歡的東西跟她們這些女子不太一樣。

段清淺突然想起街道的流言,問道,「江叔,我之前出府听到一些關于王爺的流言,說大臣們也向王爺逼婚?」

「這事老奴听外界傳聞,說最近臣子上奏的折子大多勸王爺娶扶香公主,給王爺施壓,但王爺都沒處理。」

「好,我知道了,你先下去。」

「孫嬤嬤,你也先下去休息,我看看書,寫寫字。」

「是,王妃。」

段清淺看完一本書,在一旁練字,但現在練字卻不是練字,而是練心境,一邊寫著,一邊回想最近過的日子。

安雲墨是個有擔當、有責任的男人,他做得很好,但反觀她自己,她純粹就是「自私」地活著,她很被動,麻煩來了解決掉,沒有麻煩就自顧自地活著,以前的她全是自己努力來的,以前總歸是以前,但現在這一切都是安雲墨給的。

不是有話說︰婚姻是人生最美好的冒險之一嗎?

要麼登上頂峰,享受幸福;要麼墜下山谷,迎接苦難。就算墜下山谷,憑她的本事也不至于跌得太慘、太難看吧?

段清淺腦海中想著,手下的筆也沒停,從表面看段清淺是一心一意寫字,但誰知道她的心里放著一匹野馬,想要去哪誰又能猜得到呢?

終于把字寫完,段清淺放下筆,臉上揚著笑意,「這個世界從不缺少危險,但願我的付出是值得的。安雲墨,我願意去冒險,希望你別讓我失望。」

第二天一早,段清淺再次把江景文叫來。

「老奴參見王妃。」

「嗯。小辛、小棠,我這幾天要安心看賬本,有些數對不上,我要在王爺回府前把賬本理清。你們幫我把這些年的賬本都拿過來。」

「是,王妃。」

段清淺剛用完早膳,孫嬤嬤和施嬤嬤都還在身旁候著,孫嬤嬤大概猜到段清淺的意思,問道。

「王妃為什麼要把小辛、小棠支開?」

「這次叫你們來是有事安排。我要出府找王爺,這幾天就拜托你們了。」

孫嬤嬤吃驚道,「找王爺?」

「嗯,王爺給我留有侍衛,不用擔心我的安危。暗影。」

暗影立即飛身出來,把他們三人嚇了一跳,他們還真是不知道王妃身邊居然也有暗衛。

江管家比孫嬤嬤和施嬤嬤淡定,問道,「王妃這是?」

「大臣們一直給王爺施壓,王爺不肯低頭,到時候不知流言該怎麼傳王爺了,我去鬧鬧。」

「這……」

施嬤嬤也不放心,「這雖有暗衛,但是出門在外終歸不方便。」

「沒事,我出門會換一副裝扮,別人不會知道我是王妃,這事江管家知道。」

孫嬤嬤和施嬤嬤紛紛看向江景文尋求答案,江景文無奈道。

「嗯,王妃裝扮起來的確看不出一點痕跡。」

孫嬤嬤和施嬤嬤這才放心。

「你們放心,不會有事。江叔,府里可有王爺貼身信物之類的?」

「老奴想想。」

孫嬤嬤在一旁道,「王妃,老奴倒想起一件,是王爺以前常用的。」

「是什麼?」

「折扇。」

「扇子?」

「是,王爺沒出事前上街經常拿那扇子出門,扇子做工精細,扇骨用玉石制作,扇面用真絲,上門的畫還是王爺親手畫的,有王爺的落款和印章。」

「王爺以前這麼騷包?」

「?」

「沒事,就把那扇子拿給我。有了這扇子想必一般人不敢欺負我。」

「是,王妃。」

「待會小辛、小棠把東西拿給我,我就從暗道出去,我已經跟蘇德提過這事,府里要是有什麼事,叫他派人通知我和王爺。」

「是,王妃。」

小辛、小棠這時在門口敲門。

「進來。」

小辛和小棠把東西放下,恭敬退下。

「攝政王府就交給你們了。」

「是,老奴定不負王爺、王妃所托。」

「好。」

府里有江管家、孫嬤嬤和施嬤嬤,段清淺很放心,安雲墨出來建府時,江管家和施嬤嬤就進府,安雲墨之前出征,也經常把府扔給他們。

交代好一切,段清淺回房間裝扮去了。

而施嬤嬤和孫嬤嬤也商量著,這幾天她們輪流給段清淺送飯,小辛和小棠入府不久是新人,她們還在考察期,像段清淺要出府,段清淺住的院子有暗道這些還是不能讓她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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