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面對黃雷等人的調笑,也是無可奈何,因為,吃的還在人家手上啊!他們能怎麼辦?他們也很絕望啊!
在食物面前,他們的確是卑微。
……
一個小時後,節目組和直播組吃的滿嘴留油。
「我現在忽然覺得,我一點都不撐!」彭彭模了模還鼓起的肚子,「節目組吃的有點多啊!」
「我也不撐,我還能吃很多。」安歌贊同點頭。
「不,你撐了。」凌睿搖頭,「你只是看到別人吃,你下意識的想吃而已,騙過了自己,說自己不撐。」
安歌︰……
彭彭︰……
其他還沒開口的人︰……幸好我沒開口。
「呼,太滿足了!」陳克州一邊咬著烤串,一邊笑嘻嘻的道,略微挑釁的看著這些個嘉賓。
黃雷翻了個白眼,「幼稚。」
「說得好像……你不幼稚一樣!」陳克州也嫌棄的道。
這樣的素材,一般錄播的節目里很少,現在多了直播的形式,觀眾們能看到的東西也多了,而且,這節目也更真實了。
比方說,彭彭有的時候也想偷懶,會睡懶覺,蘑菇屋最能睡的就是他。但是彭彭也很勤快,蘑菇屋用的柴,基本都是他劈的。
再比方說,子風其實也不僅僅是個花瓶,會擇菜,會掃地,會喂狗,會做一些其他的家務,摘野菜還是一把好手。
又比方說,經驗老道的禾炅與黃雷,居中坐鎮,即便來了再多的人,也不會怕。還能制造笑點,讓嘉賓們不覺得尷尬。
其實,向往的生活確實很悠閑。
但是悠閑中,又帶著鄉村的忙碌,下地,種菜,上山,砍柴,一切的一切,感覺是那種現代都市生活沒有的體驗。
「好了,大家吃飯吃也吃完了。」黃雷拍了拍手,「下午要干活兒了。」
「什麼活兒啊?」
「今天呢,大家是有任務的。」禾炅笑著開口,「彭彭,小睿,你們分別帶隊吧,所有人分兩組,一組犁地,水田,一組翻菜地,種菜。」
「睿哥,我去犁地吧,好像犁地比較多,也熟。」彭彭開口,看向凌睿。
凌睿點點頭,「可以。那我就帶人去翻菜地。」
「然後,兄弟們,你們誰要和我一組啊?」彭彭隨即轉向看著自己的朋友。
「我和小睿一組吧。」張一杰開口,看向凌睿,他和凌睿,也是很好的朋友,而且,凌睿和安歌在一起,也有他一份功勞的。
「那我也和凌睿一組吧。」
「我和彭彭。」
「跟彭彭。」
「凌睿。」
「彭彭。」
到了最後,八個嘉賓,也平均分了兩組。
「那我也和睿哥一組吧。」子風開口,看著凌睿。
彭彭︰……「妹妹,你為什麼不和哥哥一組?」
「睿哥也是哥哥啊!」子風笑嘻嘻的回答。
彭彭︰……
「那我和彭彭一組吧。」安歌笑嘻嘻的道。
凌睿︰???
彭彭︰???
其他人︰???
「水田里可能有螞蟥。」凌睿悠悠的開口。
「那我還是和你一組吧。」安歌一臉正經。
「嗯。」凌睿點頭。
「行了,我和禾老師呢,也跟著小睿這邊,翻菜地更累一些。」黃雷無奈的道,「接下來,大家好好干活啊!好好干活,晚上才有好吃的!不然,可沒有好吃的留給你們的!」
「最主要的是,要把中午吃的給消耗了!不消耗了,你晚上吃不下的!」
「至于這里,讓節目組收拾了!」
「行,出發!」
……
回了蘑菇屋,彭彭去借了老牛,帶著自己的朋友們就下了水田。
而凌睿等人,則是一個個的拿了鋤頭,往菜地那邊而去。
「鋤頭還挺重的啊!」
「是挺重的。」
「哈哈,人生第一次拿著鋤頭要去種菜!」安歌興奮的道,「我以前一直想去,但是我爸爸說女孩子不能做這些雜活。」
「是,不能做這些雜活。」黃雷也認真的點頭,「我會帶她們去知道這件事,偶爾會讓她們體驗,但一定不會讓她們真的去做。女孩兒啊,還是該富養。」
「黃老師說得對。」張一杰贊同的點頭,「我以後要是有個女兒,疼她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讓她去下地!」
「你有女兒?」安歌挑眉,「和誰?」
「咳咳。」張一杰輕咳一聲,「沒有,只是假設。」
安歌點頭,「哦,假設啊~那我要告訴……」
「別別別,姐姐,叫你姐姐還不成嗎?我錯了!」張一杰趕緊討饒。
「哦,小杰這是有對象了?」
「肯定有了啊!」
「不錯不錯,沒有給國家拖後腿!」
……
直播間。
「對不起,我給國家拖後腿了!」
「對不起,我給國家拖後腿了!」
「我沒有給國家拖後腿!我驕傲!」
「我自豪!」
「盲猜張一杰女友……」
……
「我沒有對象……」張一杰無奈。
「誰信?」
「我信。」凌睿點頭,開口,「小杰應該不敢表白。」
其他人一副吃驚的樣子。
「這有什麼好怕的!上啊!」
「就是啊!這可是人生大事,不能慫!」
「來,我們給你出個主意?」李娜,是和凌睿一組的,笑嘻嘻的道。
「那得問我這個過來人啊!」姜山挑眉。
「那不是該問睿哥和黃老師嗎?」子風咦了一聲。
「哈哈哈。」眾人失笑。
「不過,小杰啊,有了目標就要及時行動啊。」禾炅開口,「別等錯過了才知道哦。」
張一杰重重的點頭,「嗯。」
「這方面,我覺得你真的可以請教一下小睿的。」
「……」張一杰無奈,一開始的時候,凌睿真的和木頭沒有區別好嗎?要不是他們助攻……現在哪兒有這兩個人啊。但真的,凌睿一談戀愛,就開了某個開關,情話說起來簡直不要錢,而且說得還挺好的……至少,很多女孩子都吃這一套。
「你如果有猶疑不決,真的可以問我。」凌睿也點頭,「我給你分析分析。」
「感情的事兒,沒法分析吧。」安歌不贊同,「喜歡了就是喜歡了,哪兒有那麼多為什麼?分析什麼呢?分析身份,地位?差距?年齡?合適與不合適?」
「如果不合適,是不是就不要表白了?不要來往了?」
「你當時也分析過我嗎?」
凌睿呼吸一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