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空間裂縫對面的齊塔瑞人的母艦被核彈炸毀,同時空間裂縫被關閉,但是陳超遲遲沒有出現的時候,托尼在他的鋼鐵戰甲里面,不由得死死地咬緊了牙關,眼楮里也有了一些淚眼婆娑。
「陳超,我的好兄弟啊!」托尼終于忍受不住自己內心的煎熬,大聲地喊了出來。
「干嘛叫我?叫得還這麼深情?先說好我可只喜歡女孩子!」一旁陳超故意帶著有點賤賤的聲音響了起來。
「咦,你沒事?我都沒看到你從裂縫中回來……」
「好啦,收收味,你再說下去,我還真的以為托尼斯塔克兩頭通吃呢!記住我是陳超,不管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死,除非我自己願意。」
「法克!過幾天我就舉辦一個天體派對到時候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威猛!」
……
紐約之戰的事情了結了,接下來的收尾工作就和陳超還有一眾的復仇者們沒有任何關系了。
所以復仇者們相約一起聚個餐,這也非常的正常,不過在經過齊塔瑞人的洗禮以後,整個紐約還能開著的店鋪實在不多。
並不是說齊塔瑞人有那麼大的本事能在這麼短的時間里造成這麼大的破壞。
而是美國的傳統藝能了,一旦發生什麼比較動亂的事情,那麼黑色的默就會開始咬人,整個紐約其實被齊塔瑞人破壞的並不多,更多的就是被默趁火打劫的。
所以什麼高端的餐廳就不要想了,因為那里是默們重點照顧的對象,反倒是離齊塔瑞人的戰場不遠處的一處小型烤肉店,因為太過接近戰場,默們不敢過來零元購,所以幸存了下來。
一眾復仇者們經此一役都有些累得夠嗆,所以開口說話的人並不多,這頓飯吃的有些沉悶。
直到門外突然傳來了,一個小摩托車的聲音,眾人抬頭一看發現竟然是班納博士,趕緊把班納博士叫了進來。
「班納博士你沒事實在是太好了,那小異怎麼樣了?」科爾森也參與了這場紐約大戰,不過他的個人戰斗力實在是不行,所以他全程都是駕駛著昆式戰斗機活躍在戰場上。
「你是說那一頭體型超大的怪物嗎?他叫小異?真是一個好名字。」在一旁悶頭吃肉的托尼實在是沒忍住,開口吐槽了一句,真是驚人的取名天賦啊。
「你的那頭寵物沒事,我和它一起從天空上掉下來的時候,一起掉進了海里,雖然都受了一些傷,但是都不是什麼致命的。我在新聞里看到了有外星人入侵,所以我就趕來了,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
班納博士攤了攤手,拿起桌上的一份烤肉漢堡就吃了起來。
「那小異現在在哪里?」科爾森著急的問道,當然現在他已經不是在替憎惡異形著急了,而是在替可能會踫到憎惡異形的人著急,只要沒死,憎惡異形的恢復能力和戰斗力,科爾森可是一清二楚。
「就在掉下來的那個海灣那里,它好像現在正在那邊覓食吧。」班納博士一邊吃著漢堡一邊回答了科爾森的話。
「各位,那我就先走一步了,我得去把小異找回來。」前面也有說過科爾森早就和憎惡異形處出感情了,此刻听到憎惡異形流落在外實在是放心不下。
「昆式戰機我就先開走,等下讓神盾局的其他特工送送你們吧。」科爾森連烤肉都不繼續吃了,一路小跑著離開了。
一頓酒足飯飽以後,眾人就都各自離開了,而和托尼約好的派對自然現在也不能搞起來,畢竟總要給托尼和他的小辣椒一段溫存的時間。
不過陳超可沒有感覺到什麼疲憊,此刻的他自然是要去把利益最大化。
……
此刻神盾局總部中,尼克弗瑞也是剛剛回到總部沒多久,現在的他可沒有什麼辦法好好放松,因為善後的事情可不是那麼容易就做好的。
洛基的遣返問題,以及宇宙魔方的歸屬問題都還比較好說,洛基就直接丟給阿斯加德就可以了,而宇宙魔方也早就已經找不到了,是的,宇宙魔方已經找不到了,反正各個勢力都開始扯皮,就是誰都沒有找到這個宇宙魔方。
自然沒有人能懷疑到陳超的頭上,畢竟關閉空間裂縫的時候,陳超早就已經抱著核彈去了空間裂縫的另一邊。
那時候唯一在頂部的娜塔莎也被頭頂上空的核爆吸引了全部注意力,等回過頭來,宇宙魔方已經消失不見了,只剩下她手中的心靈權杖還握在她的手里。
世界安全委員會也不是沒有懷疑過,是娜塔莎把宇宙魔方給藏了起來,但是穿著緊身作戰服的娜塔莎除了把他傲人的身材給展現了出來以外,實在是沒有地方可以藏下那麼大的一個宇宙魔方。
而且娜塔莎身為挽救地球的功臣之一,此刻實在是不好進行審訊,所以多方勢力雖然有些扯皮,但是此刻決定低調處理。
現在真正讓尼克福瑞感到頭疼的是,到底該怎麼把紐約事件的這件事情報道給民眾,在怎麼隱瞞真相的同時,又不激起民憤。
在尼克弗勒和世界委員會的眼中,有的時候民眾知道得太多並不是好事情,而且這次的事情真相,是本該保衛他們安全的組織。卻搞出了外星人入侵的這件事情。
這使得他必須拿出一個妥善的方案,把這件事情合理化,把神盾局和委員會在這件事情中應該承擔的責任全部摘出來,然後把他們放到一個積極正面的形象上。
但是尼克弗勒才回到神盾局總部沒多久,還沒處理完這些事情的時候,陳超已經過來了。
「很感謝你對地球做的所有的事情,已經能給予我們的幫助,現在你有什麼事情嘛?」
已經忙得一整天沒有沾到一次凳子的尼克弗瑞用他那已經布滿了血絲的眼楮看著陳超,然後努力壓下了自己的怒火,心平氣和地向陳超說道。
「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情,不過就是想和你說一下我遭受的損失,還有那顆核彈的問題。」
陳超攤了攤手,一臉心平氣和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