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前面假的名 器所惑,那麼便已經失去了成為老夫所鍛造之劍的主人的資格」百器閣的店主頗為欣賞的看著李逸辰道。
「若我所料不差,這只是第一關,想要得到前輩所鍛造的寶劍。並不是這麼簡單吧。」李逸辰折扇輕搖,淡淡說道。
「不錯,接下來便是「論劍」評劍品。」「哦,那想必方才前輩便是與我在「論劍」了,不知在前輩眼中,我劍品如何?」李逸辰手搖折扇,眼中呈現好奇的神色看向百器閣的店主,他倒是想知道這百器閣主如何評定自己的劍品。
「用劍者劍品共分三流,第一流者,人即劍,劍即人,在這種劍者眼中,一草一木皆可為劍。第二流者,人為主劍為奴,逞劍之利,行走四方。第三流者,劍為主,人為奴,此等劍客,早已入魔,縱使天下無敵,而依舊只配做三流。而這位郎君你,則是超越二流巔峰,一流略沾一邊,介于一二流之間,已屬不錯。」百兵閣主眼中頗為贊賞,在當今天下,有五成劍客可算劍品二流,但大多屬劍法平平之輩。另外三成則是雖然劍法高超,殺人如麻,但皆以成為劍之奴隸因此武功雖高但劍品卻算不上高。
而李逸辰所謂劍因人而名,則正是人為主,劍為奴的極致,而另一句所謂在名人手中殘劍斷劍皆可為名劍,這句話之中破有幾分一流者草木皆劍的氣魄。
「那前輩的意思是?在下是否有機會成為前輩所鑄之劍的主人?」李逸辰目光隱隱有幾分期待。
「在那之前,小子,你似乎忘了一件事。」百器閣主略有些不悅的說道。
「哦,何事。」
「一件關乎禮貌,和別人面子的事。」
「額,關乎禮貌,和別人面子的事?」李逸辰在手中折扇敲著腦袋,思索著到底何事。而一旁的巧兒卻突然掩嘴失笑,然後道「看這個老爺爺的樣子,分明是想像小孩子炫耀什麼,又故作矜持等人問起。」
听了巧兒的話,李逸辰恍然大悟,然後口氣中幾分調侃幾分歉意的折扇拍手說道「哎呀呀,死罪死罪,沒想到居然忘了問前輩的高姓大名真是失禮。那不知前輩名號是?」
「小崽兒,給老夫豎起耳朵听好了,老夫姓鍛名千軍。」說完便一臉高傲的等李逸辰等人做出一副被名聲嚇到的狀態,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李逸辰似乎絲毫沒有驚訝。
「鍛千軍?」李逸辰努力從腦海中搜尋著這個名字,然而好像自己從沒听說過。
「怎麼?是不是大名鼎鼎啊。」鍛千軍看著李逸辰問道。心說你小子怎麼還不做拜服狀。
「鍛千軍」李逸辰再次沉吟道。「想起了嗎?」鍛千軍期待的看著李逸辰。隨後李逸辰卻轉頭向無垢與巧兒兩人問道︰「鍛千軍是誰?」
此言一出巧兒直接樂的不顧形象捧月復大笑,而一向淡然出塵的無垢亦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哇呀呀呀,小子,氣煞我也。」只見鍛千軍氣的咬牙切齒眉毛胡子都有豎起來的架勢。吹
胡子瞪眼的對李逸辰道︰「小子,老夫要好好教訓你,你敢不敢和老夫比劍。」
鍛千軍的話,讓李逸辰頓時想起了前世某個段子,于是幾乎直接月兌口而出道︰「唉,前輩之賤乃是當世第一,在下又豈敢與前輩比賤。」
鍛千軍雖然覺得李逸辰的話有點陰陽怪氣,但一時也未听出什麼不妥,于是邊昂首挺胸器宇軒昂的拍了拍胸口道︰「算你小子有眼光。」
而頭腦靈活的巧兒卻是听了李逸辰的話,結合李逸辰的語氣,頓時「哈哈哈,大哥哥你太壞了。」
「女娃子,你笑什麼?」鍛千軍皺著眉頭問巧兒道。
而無垢見到巧兒如此失態,心中覺得甚是奇怪。于是便在腦海中細細思量李逸辰剛才的言語,然後「撲哧」無垢也忍不住
失笑而且美眸瞪了李逸辰一眼。
「好啊,小崽兒,你敢兩次侮辱老夫,今天說什麼也要教訓教訓你,有種就跟老夫來。」就算鍛千軍再笨,在巧兒和無垢的笑之後,也反應過來了,頓時怒道,說完轉身,在身後的放各種古董得木架框的一個格子上一拍,木架便從中間分開成兩半,自動開出一道門來。
鍛千軍背著雙手走了進去,李逸辰與無垢對視一眼,隨後兩人皆點了點頭跟了進去。巧兒也跟了進去。
待三人進去後,木框架又合上了。暗室里面,牆四周都有蠟燭,然後屋內四面牆上,皆是掛著刀劍。掛滿了四面的牆。
而中間地板是一個較大的太極圖,而此時鍛千軍已經從掛在牆上的劍中,隨意抽出一把出鞘,然後徑直刺向李逸辰。
李逸辰暗罵這鍛千軍,開始前連說都不說一聲,于是急忙將折扇插在後背,隨後情急之下亦是隨手從牆上抽出一把劍。然後整個人執劍,旋轉,直接掃開了鍛千軍這一刺。
初次試劍,李逸辰遍覺得此劍用來十分順手,而且在此劍與鍛千軍手中的劍交鋒時的劍鳴亦十分悅耳。
鍛千軍再次殺招出,竟是直接飛起人于空中數次翻轉,而手中劍,亦是隨著人在空中形成一個豎立的圓圈,砍,挑。
再觀李逸辰手中劍順手,氣勢正盛,手中,劍法神鬼莫測卻暗合太極之意,正是無垢教于他的太極攻劍。
而他的腳下則是配合著太極攻劍專用的步伐,在太極圖的地板上,踏著八卦步伐。
整個人由于步伐太快,好似變成了數道執劍身影圍成一圈,將空中的鍛千軍圍在中間,劍上往來,待鍛千軍此招落下。腳剛踏地。
原本好似幾道身影又回歸為一道,一個轉身。李逸辰直接轉到了鍛千軍身後隨後李逸辰手中的長劍鋒刃,直接搭著鍛千軍的右肩,又進一步搭在了喉嚨前。
「啊,我想起來了。」說著李逸辰馬上收了劍。然後拱手朝鍛千軍致歉道。「鍛前輩恕罪,剛才沒想起來」
原來,就在與鍛
千軍交戰後,李逸辰才猛然想起來,自己曾經在王府的的演武場與他的父王永平王比劍時,便听父王說過他的秋寒劍買起當代鑄劍大師鍛千軍所鑄。
當年大胤的皇帝蕭譽再取得天下後大封功臣。三文十三武,三文指皇帝認為功勞最大的三名文士,分別是如今的右相蘇幕遮,左相謝玄成,吏部尚書皇甫懷仁而十三武則是永平王李興遠,武安侯張士超。冠軍候葉連成,勇毅侯張威,成國公宇文扈,鎮疆侯程光義,忠信侯司馬南,安平侯唐天禮,止息侯,柳宗男。鎮關侯,雨耀天。天機侯(後來出家修道的柳雲天)。崇武侯。李若風。崇文候。劉證心。
之後,蕭譽便在皇宮之中建造麒麟閣,並讓全大胤最優秀的畫師,妙筆丹青客李書墨。將這三文十三武畫像然後入麒麟閣中,以表達三文十三武的功勛。
之後,蕭譽更是從蜀中請出一名叫鍛千軍的鑄造師為這三文十三武一人打造了一柄配劍。大胤文人亦配劍,當然更多的乃是裝飾。
而此刻李逸辰面前的正是替三文十三武打造佩劍的 鍛千軍,而此刻鍛千軍卻是十分贊賞的看著李逸辰︰「小子,兩招內敗老夫。真是讓老夫沒面子,不過就沖你有如此絕世劍法,你便已有資格做我所鑄造的劍的主人。你手中那把劍歸你了。」
李逸辰听了鍛千軍的話,隨後便低頭細細打量手中的劍,劍柄頭是金,而劍柄黑色宛若竹子有節,這樣更易握,金制的劍頭。然後劍身,兩邊的劍刃乃是百煉精鐵,而劍身中卻是金制比兩邊厚,有銘文。劍身修長,挺拔。比普通劍略厚。
隨後李逸辰從牆上取下劍鞘,黑色古樸的木鞘,兩頭方形,中間卻又曲線。劍入鞘,李逸辰對這把劍很滿意,但卻假裝不滿意,對鍛千軍調侃道︰「鍛前輩,你這也太隨意了吧,這把劍可是我為了應付你而隨手從牆上抽出的,你就拿這送我?難道您不應該是拿出您這兒最好的劍送給我嗎?誰知道我現在拿的這把是不是大路貨,或者是廢品?」
「臭小子,得了便宜還賣乖,有資格掛在這暗室牆上的劍,都是在老夫技藝巔峰時所鑄,無一凡品。」鍛千軍道。
「額,是嗎?為了驗證鍛前輩你說的是真的,晚輩決定,再從你這牆上拿去兩柄劍,互相深 入 研究一下,是否一樣都是你的鑄劍術的巔峰。」說著李逸辰對無垢和巧兒使了一個眼神,示意兩人各自挑選一把自己喜歡的寶劍。然而無垢和巧兒皆沒有李逸辰那般厚的臉皮因此,皆未動。
「小子,貪心不足蛇吞象啊。」鍛千軍見李逸辰如此無恥居然還想多拿兩把頓時怒罵道。
「鍛前輩此言差矣,當年陛下叫你鑄造三文十三武十六把劍您都鑄,在下今天只取三把,又算什麼?」 李逸辰微笑道。
「哼,放肆,你敢將自己與當今陛下相比,莫非是活的不耐煩了?」鍛千軍說道。「這陛下嗎,在下自然是比不得也是不敢比,不過嘛。」李逸辰沉吟著。
就在一旁的無垢與巧兒卻以為李逸辰又要掏出金龍令來仗勢欺人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