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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橋之上,電光火石的交手之間,三十多名,蒙面黑衣人已經將近十人倒在了布滿雨水的雲橋上。而李逸辰與柳芸再次背靠背。

剩下的二十余人再次持刀圍上。

「怎麼,從他們手中奪一把武器過來很難嗎。還是你和了悟和尚一席話,被他給渡化了?」柳芸手舉著從黑衣蒙面人手中奪過的刀。在剩下二十多名黑衣蒙面人的包圍圈中,與李逸辰背貼背,雨依舊下的很大,李逸辰的一襲書生白衣,與柳芸的綠衫綠裙,皆濕透了,因此背靠著的地方略微冰涼,兩人腳步微動。轉換著方位,這是為了能夠瞅準,這群黑衣蒙面人形成的包圍圈的破綻,並找到最佳出手時機。

然而柳芸一臉輕松,這種陣仗這些年來她經歷的多了,于是開口和李逸辰交談了起來。先前交戰時,她便看到李逸辰只用拳腳與黑衣蒙面人交手,且最終只是讓黑衣蒙面人的手月兌臼丟掉武器。于是奇怪的問道。

「哪里,不過是今天本來和芸姐姐一起出來,有美相伴,雨中執傘,漫步雲橋,也算的上是如此良辰如此美景,見血了豈不可惜。」李逸辰自然是不想在柳芸面前承認自己被了悟和尚的一席話給影響了。于是便將言辭修飾一番,讓話說出來不那麼尷尬。

哪知此話卻是甚得柳芸心悅,柳芸漂亮的臉蛋上突然多了一層紅韻,心道,他在夸我美。隨後便很認可的點了點頭,然後右手一甩,直接將手中的刀,扔進了雲橋下的,澈淵河中,只听的噗通一聲,刀沉沒水中,濺起的水花,可比雨落在河面上的要大的多。

隨後柳芸春水般的明眸中,露出一絲大發慈悲的感覺,隨後對圍著她倆的黑衣人說道︰「既然三郎說,如此良辰美景不想濺血,那我便留下你們的狗命。」

「哼,狂妄。」為首的黑衣蒙面人見柳芸將刀丟掉,自是覺得這是對自己的侮辱。因此手中刀刺向柳芸。而其余的黑衣蒙面人亦是同時出手。

柳芸柔軟的腰肢向後一傾,避開了為首的黑衣蒙面人的一刀,自己其他幾名兩名橫掃而來的刀鋒,不過這可苦了與她背靠背的李逸辰了,只得上身前傾配合柳芸。

然後柳芸居然直接趁李逸辰彎腰前傾,配合她之際,直接順勢坐在李逸辰後背,然後身子旋轉,一個掃蕩腿,直接似時針一般轉了一圈。連天上落下的雨簾也掃斷了。

又是幾名躲閃不及的蒙面黑衣人,直接被柳芸這一腿掃中下巴。然後倒飛出去。一時之間,這群蒙面黑衣人皆後退數步,不敢靠前。

隨後柳芸與李逸辰再次背靠背,「芸姐姐你這也太突然了。也不跟我說一聲,讓我好配合。」李逸辰拳腳起式,目光盯著周圍那群伸著刀,腳步躍躍欲試,眼神猶豫是是進是退。的黑衣蒙面人,而嘴上卻在抱怨柳芸道。

「那你不也配合的很好。這便正說明了你我的默契,不是嗎?」柳芸卻是嗔怪道。「芸姐姐言之有理,想來古人雲︰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就是這個意思。」李逸辰說道。

然而听了李逸辰的話,柳芸漂亮的臉蛋卻再一次騰的一下,全紅了,「呸,你說的是哪家古人,如此猥褻不堪。」顯然柳芸是將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想到了一些別的東西。

「芸姐姐,我總覺得你想到了什麼,很邪惡的不知所雲的東西。」李逸辰一本正經的說道。

「你……好了,雨越下越大,將傘撐開吧。對付這群廢物用不著多麼費勁,你不是不想殺人嗎,那姐姐我便教你一套專打穴位的功夫。」柳芸道。

李逸辰便撐開手中的淺綠色油紙傘,上面的翠竹依舊淡雅,紅梅依舊傲然。替一男一女遮風擋雨。

李逸辰突然覺得,從在登天梯時看到柳芸側躺在臥榻上,還是如今遭遇圍殺的時候,依舊談笑風聲,還有心情撐傘。

柳芸的身上有些一種慵懶,而這種慵懶並非貶義,而或許是由于一種淡定從容。亦是一種實力自信。這或許是她的迷人之處。

「夠了,狗男女,死到臨頭,居然還打情罵俏。」說著一眾蒙面黑衣人手中的單刀,皆向兩人砍來。

「三郎,看好了。」說著柳芸雙手白皙修長的食指與中指做點穴狀,隨後步伐詭異,前後左右飄忽不定,直接避開黑衣蒙面人的刀鋒,隨後手指點向這群黑衣人的,雲門穴,俞穴,維脈,檀中,璇璣,玉枕,听宮等穴道,頓時一時時長刀墜地的聲音,一道道或倒地或抱臂痛呼的聲音。

而且柳芸為了讓李逸辰能夠學到,所以每點一處穴位時喊出這個穴位的名字。

最後柳芸一腳踹在一個一躍而起,雙手拿刀劈下來的蒙面黑衣人人的大腿內側。「血海穴」隨著柳芸說完,柳芸直接轉身,抓住那人和刀一起劈下的雙手,隨後一個類似過肩摔,直接將這人扔進了澈淵河中,噗通一聲,濺起水花大片。

而在柳芸這段出手過程中,李逸辰一變看著柳芸點穴,現學現用,對要殺他的黑衣人右手凝指,點穴。另一方面,左手卻依舊撐著傘,並且隨著柳芸的身形移動,李逸辰撐著傘是同樣的移動。一場打斗下來沒有一滴雨落在柳芸身上。

再次交鋒過後,黑衣蒙面人只剩下三人。其余皆倒地不起。

傘下,柳芸與李逸辰目光對視,柳芸心中卻是有些感動,她曾經听清說過,她心目中的男人就是能為她遮風擋雨。而剛才李逸辰剛才的表現卻是真正的遮風擋雨。細心的男子總是如此的浪漫不是嗎?

而李逸辰了,對柳芸剛才的出手頓覺驚艷,柳芸那絕美的身影,縴細的腰肢,加上詭異的步伐,以及令人眼花繚亂的點穴手法。簡直美如詩畫。

李逸辰雖然左手撐著傘,卻依舊鼓掌,眼中滿是贊賞︰「沒想到,芸姐姐還有這招。驚艷。」

「那你又學到了多少?」  柳芸面帶甜美的笑容說道。「全部。」李逸辰說道。

柳芸滿意的點了點頭,「不愧是三郎,接下來這三個人。」柳芸向最後剩下的三個蒙面黑衣人看了一眼,那群蒙面黑衣人想怕瘟神一般,被柳芸那看上去春水般的眼眸,嚇得後退幾步。

「我自由學醫,對人體的穴道脈絡十分清楚,因此我的柳葉刀法,以及點穴之法,皆是針對人體的穴道弱點而創的。」油紙傘下柳芸溫柔的看著李逸辰說道。「接下來,我會用這三個人,給你演示一遍,你一定要認真看,這不止會讓你學會點穴,說不定還能如我一般悟出刀法劍法。」

李逸辰听了雪雁的話,點了點頭,眼中一片認真的神情。

而後柳芸慢慢的走向最後剩下的三名黑衣蒙面人,只見那三人,握刀的手在發抖,「你你你,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不不客氣了。」柳芸每進一步,三人便退一步。柳芸的腳步聲,蓋過了一滴滴雨珠!摔碎在地上的聲音。似乎重重踏在三人的心頭。三人終于退到雲橋的石欄桿邊,再無路可退。

而漸漸靠近的柳芸的那道誘人的身影,在他們的眼中卻似乎成了勾命的無

常。而李逸辰卻依舊在柳芸身後替柳芸撐著傘。反倒似乎成了配角,但這有何妨,一個和女人搶風頭的男人,那點心胸還能叫男人嗎。男人就應該有紳士風度。

「人體周身約有52個單穴,300個雙穴、50個經外奇穴,共720個 穴位。有108個要害穴,其中有72個穴一般點擊不至于致命,其余36個穴是致命穴,俗稱‘死穴‘。

死 穴又分軟麻、昏眩、輕和重四穴,各種皆有九個穴。合起來為36個致命穴。生死搏斗中,做為‘殺手‘使用。歌訣有︰ ‘百會倒在地, 尾閭 不還鄉, 章門被擊中, 十人九人亡, 太陽和啞門, 必然見閻王, 斷脊無接骨,膝下急亡身……」柳芸一字一句說的十分清晰,李逸辰亦听得明白。

而那剩下的三名黑衣蒙面人卻是嚇得腿直哆嗦,心道莫非這個惡毒的女人想要在我們身上將這些死穴之類的全部演示一遍想及此。嚇得三人將刀扔在了地上。然後皆噗通跪下,渾身發抖然後直磕響頭道將額頭都磕出血了,「柳壇主饒命啊,柳壇主饒命啊。」

而柳芸身後的李逸辰亦是覺得,如果將人當做小白鼠那般來試驗穴道,是有些太過殘忍。因為穴位被打擊的痛苦一般人很難想象。

「芸姐姐,放他們一命吧。」身後撐傘的李逸辰說道。他發現自從和了悟和尚談過以後自己好像變得很心軟了。真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怎麼,難道你不想學了?」柳芸回頭一雙美眸,盯著李逸辰道。「一定還有別的方法對嗎。」李逸辰微微一笑問道。

「唉。」柳芸嘆口氣,然後回頭看著跪在地上還在磕頭的三人。「既然三郎替你們求情,說出你們的來歷,我就放你們走。」柳芸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橋上的三人。

「多謝柳壇主,多謝柳壇主。」三人連忙感激的再磕幾個頭。好似柳芸是他們的再生父母般。

「少廢話。快說。」柳芸冷冷到,「是,」其中一名蒙面黑衣人抬頭,對柳芸道「我們……」然而他話還沒說完,突然啟動了他在胸口安放的暗器盒的機關,數支銀針暗器直接射向柳芸,由于事出突然,柳芸雖然眼明手快,右手食指和中指夾住三支,但依舊有兩支沒入了柳芸的右肩。

隨後柳芸嘴角流出黑血「暗器有毒。」柳芸倒向身後。撐傘的李逸辰光芒深處右胳膊攔住倒下的柳芸,柳芸看著李逸辰說完後便暈死了過去。

而李逸辰了,此刻右手撐傘,右胳膊抱著柳芸,然後目光中充滿殺氣的看著三名黑衣蒙面人。

隨後左手中指與食指並凝,且將全身內力凝于其上,隨後狠狠的點過三人的太陽穴。「太陽和啞門, 必然見閻王」李逸辰冷冷的道,剛才柳芸的話他已經全部記住,反觀那三人原本跪著此刻卻不動彈了,而他們的太陽穴卻冒出了血。李逸辰充滿內力的一擊,直接擊碎了三人的太陽穴。

三和蒙面黑衣人便跪在地上死了,好似西方教派中,對主懺悔的罪人。

雨越下越大了只見李逸辰撐著傘,抱起柳芸。然後轉身離去。他的身影腳步,穿過了一道道雨幕。

他懷中看著柳芸發白的臉,因中毒而發紫的嘴唇,他的的臉上滿是嘲笑,嘲笑自己,若不是自己讓柳芸放過三人又豈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自己以前最討厭愚蠢的善良,而現在的自己不也成了如此。「哈。沒想到,有一日,我李逸辰也成了那可笑的東郭先生?」淒涼的笑聲傳的很遠,這是他人生中一個慘痛的教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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