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千多道台階上,密密麻麻的手持兵器,殺氣騰騰的紅蓮教徒們。李逸辰心道︰「失算呀,這次應該叫上姜超兄弟的。要是他在區區數千人算得了什麼。」那晚在紅蓮仙鄉,李逸辰是被石瓊打暈過去了。所以並沒有親眼所見。但事後他也听雪雁說了。姜超拔起一顆四五人高。一人腰粗的槐樹。直接當武器沖殺過去,五千紅蓮教徒愣是硬生生被他給打的不敢上前一步。可看今天這陣式,這次的紅蓮教徒。比那夜在紅蓮仙鄉還要多。而且這次是他們已布置好。台階中間只有一人通過的縫隙。所以在地勢,陣式還還是對自己不利。而且一會打起來李逸辰是站在低處打高處,而那群人卻是站在高處打低處。
只見李逸辰折扇一合,開玩笑的對旁邊的雲龍說到。「那個,雲龍大哥呀,你說我現在原路返回,是不是已經遲了。」
雲龍神色復雜,隨後一股悲涼從心而起,拍了拍李逸辰的肩膀︰「兄弟,放心,等會兒,大哥一定會替你收尸的。」
數千層台階之上,臥榻上側臥,一手輕搖團扇的柳芸,以及站在她臥榻兩邊的清風明月四名侍女,看著還未曾踏上台階的李逸辰。「你們猜,他會不會向前面幾名登天梯者一樣被剁成肉醬。」柳芸一副好戲即將開始的神情,說道。
「要是這樣,那可真是可惜了,這個書生還是長的滿俊俏的。」一旁的清說道。
「怎麼,我們的清姑娘,看見一個俊俏書生思春了?」清旁邊的風打趣道。
「討厭啦你。」听見風如此說自己,清害羞的俏臉一紅。然後掐了清一把。
此時明卻是若有深思的看著臥榻之上的柳芸道︰「壇主,如果明所記不錯的話,上次那兩人登天梯,卻是因為他們不自量力,追求壇主,因此壇主才說,如果能夠登過天梯,到達頂峰,便答應他們,但今日這書生只是想要加入我紅蓮教罷了,壇主為何卻要如此為難他了?」
「怎麼,小丫頭,你舍不得了。」柳芸看
了一眼明說道。
「我才沒有。我只是。」明連忙神情慌張的解釋道。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的意思,我死開玩笑的。」柳芸搖搖團扇道。隨後柳芸又對四人說到︰「你們還記得當初聖子要向我提親時,我提出的我選擇夫君的標準嗎。」
听到柳芸的話,臥榻兩旁站著的四女皆陷入了回憶,一直以來,紅蓮聖子司馬君生便對柳芸甚是心動,因為柳芸不止容貌,身材,手段,武功。皆在女子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于是有一日,司馬君生在青葉殿中對柳芸說道︰「柳壇主。乃當世女中豪杰,不過都說男大當婚女大當嫁,不知柳壇主可有心上人。」雖然司馬君生問得委婉。但從他期待又緊張的語氣和愛慕的眼神中便能看出他對柳芸有意思。
柳芸何其聰明,又怎能不知司馬君生的想法,但她假作不知的說道︰「不瞞聖子,我心中已有選擇夫君的標準,但世間男子,能入得我眼中的不多。」
「哦,不知柳壇主的標準為何?」司馬君生問道。
「這世間能配的上我柳芸的男子,必須,容貌在大胤的巔峰,權勢在大胤的巔峰,才華在大胤的巔峰,武功亦在大胤的巔峰。」柳芸俏臉上滿臉自信道。
听了柳芸的話,當時紅蓮聖子,司馬君生便問道︰「不知在柳壇主眼中我司馬君生,又有幾處在大胤巔峰。」
當時柳芸居然像是听了笑話一般,笑的花枝亂顫。好不容易平復下來後才說道︰「聖子說笑了。」柳芸的言外之意便是司馬君生連一處都算不上。
「哼。」當時氣的司馬君生拂袖而去,不過之後司馬君生也並未因此記恨于柳芸,因為一來柳芸的武功是九位壇主中最強的。是司馬君生最得力的干將,而來柳芸是個女人,而且還是個漂亮女人,在這個世界上,在男人眼中漂亮女人總是有特權的。
「哈哈。當然記得,我還記得當時,
壇主將聖子氣的臉色都發青了。然後拂袖而去。」清想起當時的場景,頓時失笑道。其他三女以及柳芸亦是笑了起來。
「莫非壇主想說,這個書生,符合那幾個巔峰條件?」月姑娘說道。
「至少他符合一樣。」柳芸再次看了下面的李逸辰一眼道,「他的容貌算是過關了。至于其他的嗎,皆在考驗中。」
「什麼?壇主以前不是一直說,在大胤容貌和才華的巔峰便是李三郎嗎。這也是壇主您拿他當小說主角的原因啊,怎麼現在又……」清問道。
听了清的回答,柳芸搖搖團扇笑著問道︰「那你覺得,他與李三郎比起來,那個更加好看些。」
听了柳芸的話,清也拿出一把桃花扇,仔細的大量起了扇上的紅衣少年,然後又細細打量了遠處台階下的白衣書生。
「呀。這兩人還真有幾分相似,不過這李三郎給人更多是一種驚艷,艷絕當世宛若桃花仙子一般的感覺。而這白衣書生,卻是多了幾分書卷氣,和溫潤如玉的感覺。這麼說來兩人各有千秋,他的容貌的確算是過關了。」清說道。
「各有千秋嗎。」柳芸意味深長的說道。
「這麼說來,壇主這次讓他登天梯,不僅僅是因為他打斷了壇主寫作的靈感,而是為了試試他的武藝,在不在大胤的巔峰是吧。」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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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兄弟,你到底上還是不上啊。你在這來來回回的都猶豫了有半個時辰了。」雲龍不耐煩的問李逸辰道。
李逸辰在台階下雙手抱臂,來來回回的走著,他在想對策,因為李逸辰深知,自己的實力,絕對不是姜超的對手,所以姜超能將五千人殺的丟盔卸甲。但不代表自己能。而且對于李逸辰而言,能用動腦子解決的事情,絕不動手,能用他人解決的事情,絕不自己做,當然這是他很無恥的總結出的自己命名的「領導哲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