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逸辰一副慵懶少女的模樣,仰頭躺在太師椅上,左手拿著團扇,緩緩的扇著,身後是背負一刀一劍的雪雁,給李逸辰揉著肩膀。
而姜超衛炎卻是一人執刀,一人執竹節鋼鞭。站在李逸辰面前,與向陽,鐵如風,鄭重,劉奎,李秀。相對峙。四人皆手持單刀,唯獨李秀,左右兩手各有一把,刃窄而刀身彎度較大的短刀。
「你有本事,親自應戰。」劉奎手中單刀指著李逸辰的方向說道。
哪知李逸辰對此言聞所未聞,似乎已經躺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而衛炎持著竹節鋼鞭卻向前走出一步看著劉奎道「哪來那麼多的廢話。須知兵對兵,將對將,親自應戰,以你的身份還不配。」說著只見衛炎直接一竹節鋼鞭打向劉奎,劉奎忙舉刀來擋,哪知刀鞭剛一相交,劉奎拿刀的右手的虎口被震的劇痛。一下子沒拿住刀,讓刀掉在了地上。
其他四人見劉奎剛一交手,便失利,吃驚之余,皆對衛炎出手,衛炎只是一鞭橫掃之威便震退四人。
隨後衛炎更是得勢不饒人,猛虎鞭法,一出,十招內四人便招架不住無力再戰。
再有一招,衛炎便可取了五人性命。
這時身後傳來雪雁的聲音︰「衛炎兄,手下留情。」衛炎停罷,自是知道這是李逸辰的意思,隨即收了竹節鋼鞭,放于後背兵器袋中。
隨後衛炎和姜超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自始至終姜超並未出手,要是姜超出手,一招秒了五人都有可能。
然後太師椅上的李逸辰終于睜開了他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起身,款款來到五人跟前。「如何啊,五打一也不過十幾招。」 李逸辰眼神從五人臉上略過,最後停在了李秀那張帶著成熟風韻的臉上,用唇語道雪雁翻譯。
「哼,士可殺,不可辱,既然是我五人輸了,要殺要剮隨便你。」李秀見李逸辰看著她出完諷刺他們
五人,便面帶倔強的回道。
李逸辰卻是仍舊盯著李秀直到看的李秀不好意思,然後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不,你們想錯了,我從來沒想過殺你們,也從來沒想過侮辱你們,甚至咱們其實都算自己人,說到底我持天殘霸刀來此,也只是為了帶領神刀十三堂,滅掉紅蓮教,搶回我們的場子,也為我們死去的兄弟們報仇,讓神刀十三堂重新稱霸這雲霧城,那紅蓮教殺了我們多少兄弟,啊?再看看你們了?不思配合于我,我們一同滅掉紅蓮,為兄弟們報仇,反倒一個個起內訌,若不是你們是我神刀十三堂的骨干,若不是那些死去兄弟們的仇,還等著你們去報,我剛才真想叫衛炎兄一鞭子抽死你們。」(雪雁翻譯)
听了李逸辰的話,向陽,鐵如風,鄭重,劉奎,李秀以及司徒青,皆是一臉羞愧的低下頭。良久,李秀第一個單膝跪地向李逸辰拱手道「是我錯了,還請掌門帶我們滅掉紅蓮教,奪回場子,為兄弟們報仇。」之後另外幾人亦是如此。
李逸辰滿意的點了點頭,窩里橫不算什麼本事,他要的是一個鐵板一塊的內部。這樣他才能集合所有的力量,一致對外。
于是他連忙扶起幾人「眾位兄弟快快請起,既然幾位都想通了,那麼以後我們都還是好兄弟。」(雪雁翻譯)「謝掌門,」幾人說道。
言罷,幾人皆入座,李逸辰亦回到太師椅上,看著幾人道「如今之計,紅蓮教勢大,一手遮天,因此我們不可去硬撼,不過虧得紅蓮教霸道無匹,手段狠辣,且對佛道兩教亦是破壞至深。甚至連朝廷命官都敢殺,這也導致,佛道兩家以及一些朝廷官吏,對紅蓮教亦是恨之入骨,正好我們可以利用這點,與紅蓮教所打壓之眾,聯合起來。組成聯盟,如此一來縱使他紅蓮勢大。我們亦能與之抗衡。」(雪雁翻譯)。
司徒青一听,頓時眼前一亮,忙道「掌門所言極是,這紅蓮教有己無人,一家獨大,勢必引的眾怨。听說今日,紅蓮教為了立威,殺了雲霞寺的主持了空和尚,青石觀的觀主紫英真人,以及垣縣的縣令趙深白還用邪術將其變作狼妖。
要知道雲霞寺和青石觀,皆是蜀中佛道兩教的領袖。而趙深白亦有一眾同期好友,在蜀中各縣,甚至在刺史府為官。這些力量若是能聚在一起,必然不可小覷。」
而向陽,鐵如風,鄭重,劉奎,李秀五位小堂主,听了司徒青對李逸辰的話的分析,皆心中對李逸辰的手段更加福氣。
此時,卻又一陣突兀的聲音響起,「掌門此計雖妙,但別忘了,紅蓮教還有一干民眾支持。」說這話的人正是白玉惜。
只見白玉惜坐于李逸辰左側的一列座位中,說道。
听了白玉惜的話,李逸辰卻是莫測高深的一笑,說道︰「這個嘛,本教主自有對策,但是也必須在聚齊了各方力量之後才能實行。」(雪雁翻譯)
說著李逸辰,對雪雁深處左手,雪雁會意,便將天殘霸刀,交到李逸辰手上。見李逸辰手執天殘霸刀,于是眾人皆跪。
「向陽,鐵如風,鄭重,劉奎,李秀。」「屬下在。」
「命你們,各派手下,去四處搜尋,那些被紅蓮教打壓迫害的佛道兩教弟子。尤其往深山之中,人跡罕至的破小廟去找,明白嗎。」(雪雁翻譯)
「明白。屬下告退。」說著五人便退下了。
「行了,今日之事,就到這兒了。都退下吧。」說完李逸辰雪雁,蕭懷宇,蕭婉,崔了凡,白玉惜,皆去往後院,各自的房間休息。這這些天的奔波。讓眾人都很累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李逸辰躺在床上,便睡著了,等他再次起來的時候。蕭婉卻是坐在床頭。
李逸辰看了看四周無人,于是便放心的出聲,語氣帶著責怪道「你怎麼來我的房間了?」
蕭婉帶著面紗的臉讓人無法看到她的真實表情。她只是看著李逸辰說道︰「能不能求你,一件事。」
「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