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一宣布,立刻就引起了台下的軒然大波。
「什麼?邱爽竟然棄權了?直接說認輸投降得了。」
「難道還要讓武館里的其他人,上台挨打嗎?」
「可是這樣的車輪戰對陳剛生也太不公平了!」
「這就是武術擂台的賽制啊,最後一個留在台上的人獲得勝利。」
听到裁判宣告結果,陳剛生立刻就厲聲反駁。
「不行!我不同意!」
此時陳剛生正在氣頭上的新賬舊賬一起算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輕易的就讓邱爽從自己的眼皮子底下逃月兌的。
台下的媒體對于陳剛生的反應立刻就不適。
「人家都已經讓你打成這樣了,你還有什麼不答應的?」
「就是,我看這個陳剛生分明就是要把自己的前師兄給打死啊!」
「這人心也太狠毒了吧,你是做武生還是做殺手啊。」
面對眾人的質疑聲,陳剛生自然是完全不予理會的。
在他的心里,邱爽既傷害了自家的兄弟,又對王祖仙做出如此違反犯罪的事情。
這樣的人,讓他怎麼能輕易的放過呢?
擂台上的許大茂立刻就懂了陳剛生在想什麼。
但是對于眾目睽睽之下的針對,邱爽自然順利成章的做了那個弱小的人。
隨著台下越來越多的指責聲,裁判一時之間也沒了注意。
對于投降的武生,自然是必須要讓人家有下台的資格。
可是一面的不依不饒的陳剛生又是這次武術比賽的主角,若似乎得罪了他,那麼自己這個裁判也混不了多久了。
此時裁判的內心五味雜陳,似乎大家都在等著裁判做決定,但是唯獨邱爽卻一副十分可憐的樣子。
「這樣吧,你們王忠強隊的武館,有沒有 上來挑戰的武生。」
裁判對著擂台的下方喊去,而此刻的邱爽卻只想著想保住自己的這條命,讓自己手下的武生上了之後,自己再做其他決定。
「你們武館的武生都不願意上來嗎?」
此時的裁判對著台下的人喊去,卻沒有一個人回答他的問題。
「若是王忠強武館沒有人願意上來的話,我現在只能宣布你們整個武館都放棄了。」
這話台上的邱爽听到後,立刻跳起腳來對著台下的武生喊去。
「你們這群廢物!還不快給我滾上來!難不成你要讓大家都知道你們是貪生怕死的武生嗎!」
邱爽的話自然是有幾分道理的,為了武館的名聲,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臨陣退縮。
「你們倒是說說!武館的臉都要被你們丟光了!」
此時站在台下一直都邱爽辱罵的武生終于忍不住的抬起頭來。
「我想你罵錯人了!現在我們都是程家班的武生。」
「你說什麼!」
邱爽聞言立刻就沖下了台,一腳就踹向了自己的同伴,如此粗暴的行為立刻就讓邱爽成為了全場的焦點。
「你們這群吃里扒外的家伙!難道你們都忘記,沒有我哪來你們的今天!」
雖然身上的傷勢十分嚴重的邱爽,這個時候幾乎沒有多少的攻擊力。
但是對于其他人來說,邱爽窩里斗的這一幕也是立刻就要阻止的惡戰。
等到比賽的裁判將邱爽和武館的人分開後,邱爽立刻就在眾人面前扮起可憐的人來。
「你們怎麼能在這個時候背叛我去投靠和程家班呢,是不是他們的人收買了你們!」
眾人看到咄咄逼人的邱爽如此直白的發問,而那些武生卻支支吾吾的什麼話都說不出來,他們立刻就站在了邱爽的立場上指責起他們來。
「你們說啊,程家班到底給了你們多少錢!」
「就是!竟然臨時倒戈,身為武生你們也太沒人品了。」
「沒錯,程家班的這種做法實在是太無恥了,這麼快就挖了對方的牆角。」
邱爽在眾人的幫助下,立刻就站在了道德制高點上。
「你們究竟為何要背叛師門!強哥現在人還躺在醫院里,你們實在是太過分了!」
此刻的媒體們紛紛舉起了攝錄的裝備,直接懟在了邱爽和陳剛生的臉上。
「請問邱爽說的都是真的嗎?你們程家班真的收買了他們?」
「請問許大茂作為你的老板,這件事究竟和他又月兌不月兌的了關系呢?」
面對眾人對許大茂的質疑,陳剛生立刻就反擊了過去。
「你們不要在這里胡說八道!我們程家班是絕對不會干出這種事來的,許先生更不會!」
就在陳剛生的此話剛一說完的時候。
許大茂卻從人群中笑著走了出來。
「我想你們都誤會了,這些王忠強手里的武生的確是我剛剛簽下來的藝人,但是我也絕對沒有做任何越矩的行為,這個你們大可以問他們。」
此時的陳剛生聞言,立刻轉頭看向了許大茂。
「許先生,你真的簽約了他們?」
因為剛才還在擂台上打比賽的陳剛生自然不知道台下究竟發生了什麼。
「不是我簽約了他們,而是他們在看到程家班的實力後,自願加入的。」
許大茂的此話一出,媒體大眾們紛紛將視線轉向了那些武生們。
此時陳自牆立刻作為公關站了出來。
「是的沒錯,我相信各位媒體朋友們剛剛也都已經看到了我們程家班的厲害了。」
媒體聞言,紛紛點起了頭。
「是啊,所謂良禽擇木而棲嘛,跟著邱爽的確是沒有跟著陳剛生的有發展。」
「兩人的實力也的確是陳剛生略勝一籌啊。」
「可是他們也不應該在這個時候倒戈吧,實在是太快了。」
盡管陳自牆的話的確是讓眾多的媒體平息下了不良言論。
但此時站在媒體中間的武生卻不甘心的被如此誤會,立刻就向大家說出了實情。
「我們身為武生,自然是貧賤不能移威武不能屈的,所以我們必須要離開邱爽這個卑鄙小人,他早已不是我們敬重的大師兄了!」
武生話畢,立刻就讓邱爽氣急敗壞起來。
「好家伙!我費盡千辛萬苦的帶你們來參加比賽!結果竟然被你們反咬一口!」
陳剛生站在不遠處呆呆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依舊是模不著頭腦的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