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大茂徹底解決了王忠強這個障礙之後,自然是既輕松又瀟灑的離去了。
留下的陳自牆卻成了眾人的百科全解。
「陳哥,這個許老板是在哪里學的功夫啊,實在是太厲害了,我也想學。」
「是啊,這找找到位的樣子實在是太專業了。」
「許老板這麼厲害,我們去他的手下做武生肯定能學到不少招式了。」
陳自牆看著眾人欣喜和對許大茂十分崇拜的樣子自然是十分的開心,但是與此同時也自知這根本不是自己能夠解釋得了的。
「你們去了武行就知道了,我們許老板經常和陳剛生切磋武藝,才能如此厲害啊。」
陳自牆的這個回答剛剛好滿足了眾人,也讓大家對陳剛生的武館產生了強烈的興趣。
「真是沒想到原來陳剛生這麼厲害啊!之前還一直欺負他不還手,我可真是命大。」
「那也說明了陳剛生人好,不跟你計較!他做館主的話,我服氣!」
「是啊,就是不知道陳剛生還會接納我們嗎?以他現在的身價,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要高出好幾倍呢!」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的熱烈的討論著,卻絲毫沒有意識到此刻臉色越來越不好的大師兄邱爽的古怪之處。
此時的邱爽站在人群中一言不發,當然這並不是因為他也懷疑過陳剛生的能力。
而是在場的所有人當中,他也是唯一一個早就知道陳剛生的武術造詣遠遠高于自己之上的人。
也正是這個原因,所以在大家都在王忠強的手底下欺負他這個外來人的時候,他也是其中最大的一個施暴者。
他不僅僅在武館里帶著眾人排斥他的存在,霸凌他的通告。
更多的時候,當他看到陳剛生一個人在默默練功的時候也會偷偷的在背地里搞破壞,讓王忠強來打斷他。
終于在他不斷的耍小動作之下,陳剛生這才被不得已的趕出了武館,結果就是只能在公司里接到一些十分受累的散活。
然而就算是這樣,陳剛生也還是被許大茂給發現了。
不僅在灣島的娛樂圈內身價暴增,就算是還沒有出演任何的通告,內地外的大導演恐怕也早就知道了程家班的名號。
過的如此一帆風順的陳剛生幾乎是讓邱爽嫉妒的快要發了狂!
這樣的待遇本該是屬于他一個人的,卻被陳剛生這樣的無名之輩可搶去了機會,邱爽的心中十分的憤恨。
即使現在他們也如願的加入了能夠和許大茂簽約內地的機會。
但與之交換的代價就是要進入陳剛生的程家班。
雖然陳自牆說著誰的實力更強,武館就由是被來管理,所以每個人都興奮不已。
但此刻只有邱爽心中時刻保持著清醒,以陳剛生的武術,這里本來就沒有人會是他的對手了。
更何況在邱爽見識到了許大茂的伸身手之後,這種暗無天日的期盼對他而言就是騙人的。
「好了,現在王忠強已經被送入酒店了,如果你們想要簽約的話,現在就可以跟我回武館了。」
陳自牆信心十足的招呼著眾人全部都跟他走的時候,邱爽卻開了口︰
「我是不會去程家班的。」
「為什麼?」陳自牆尋著聲音安看到了邱爽,也是原本王忠強最得意的門生。
「難道是公司的條件,你不滿意嗎?」
陳自牆心中十分的不解,難不成這灣島還有比他們有更好待遇的地方嗎?那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要挑戰陳剛生!」
眾人听到這話,心中無不十分驚訝,眾所周知許大茂深夜來此的原因,就是為了讓他們明天不要到現場來砸場子。
從某做程度上來說,這場比賽本就是為了陳剛生的程家班所準備的。
這個時候王忠強的武行派出的選手,一下子就會被媒體捧上頭條。
而既然幾萬都已經簽約了王忠強武行里的所有人了,自然是每個人都不適合露面才是。
「你瘋了大哥!我們也是要加入程家班的人啊!」
「是啊!你去挑戰陳剛生,根本就不合理啊!」
「若是這樣的話,許大茂先生又怎麼會簽約我們呢?」
武館里的所有人都知道,若是沒有王忠強這麼一鬧,恐怕他們也根本就沒有機會可以加入陳剛生的武館的。
看著眾人如此反對自己的樣子,邱爽立刻就怒吼了起來。
「強哥說的對!你們就是一幫見錢眼里開的家伙!只會為了錢,根本就沒有尊嚴!」
邱爽的一番話立刻就引起了眾多武生們的不滿。
「大哥?你就是這麼想我們的?」
「在你眼里我們就是為了錢才去簽約許大茂的公司的嗎?」
邱爽看著面前眼眶泛紅的眾多兄弟們,瞬間就意識到了自己說的話,錯的有多麼的離譜。
「我們做武生的,吃這麼多的苦,到最後有幾個能成明星,能做大腕的。若我們都是為了錢的話,何必受這個罪!」
陳自牆听到這番話後,心中不免有諸多的感慨。
俗話說台上三分鐘台下十年功,做武生這行的本就是給別人做綠葉的行當,能夠沉下心來習得一身武藝本就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
若是連這點都不知道的話,又怎麼配談得上是一個出色武術演員呢。
「我知道你對陳剛生能做武館的館主心里不服氣,但是剛才許先生也說了,能者居上。」
邱爽听到眾多兄弟勸誡自己的話,自然是羞愧難當。
但是邱爽心中的不滿和憤怒也很快就將師兄弟之間的情誼給拋下了。
「你們不用在這里假惺惺的說這麼多,我只有一句話,願意跟我留下來參加比賽的就別去簽約!」
邱爽此話一出,陳自牆心中立刻緊鈴大作了!
這許大茂才剛走,這幫人就在這里搞內訌,若是明天比賽真的出了什麼岔子,就要全部怪在自己的頭上了。
于是陳自牆立刻焦急的說道︰「你們別在這听邱爽胡說八道!難道你們就不想為了自己的前途搏一搏嗎?非要在賽上自毀前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