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自牆忙碌一天帶著陳剛生跑遍了大大小小很多武行,都沒有一個武行願意追隨陳剛生的。
畢竟這麼一個初出茅廬的女乃油小生,任哪一個武行都不會甘心屈居于他之下的。
被拒絕的次數太多,陳剛生也覺得尷尬了起來︰「陳經紀,你說許先生給我開設武館這件事是不是太草率了一點啊。」
陳剛生本來就十分的不自信,在娛樂圈里他既沒有人緣也沒有靠山,也就是今天遇到了許大茂才有了可以揚眉吐氣的機會,但是這也並不代表所有人都會肯定他。
「我說你啊,也別太灰心了,眼前這麼大一個機會都被你抓住了,你還有什麼不知足的。」
在陳自牆看來,陳剛生這個家伙在他的眼里是一分錢都不值得的小咖。
只不過是運氣好,遇到了許大茂,才有了和別人不一樣的.asxs。
可是但凡.asxs.太高,在娛樂圈來說也並非是好事,許大茂讓陳剛生開設武行,但是他卻不知道武行最講究的就是義氣和服氣。
讓陳剛生這個無名無份之輩去收購別的武行做自己的手下帶到內地去,簡直就是天方夜譚。
自知這些的陳自牆只不過是帶著陳剛生走個過場罷了。
「是啊,陳經紀你說的對,我還有什麼不滿足的呢,就光我能去內地的這個機會就給我們院里那幫兄弟們羨慕了。」
陳剛生自幼就在大院里長大,自然而然也就有不少胡同巷子里的不少小伙伴,但卻只有陳剛生一個人選擇了做武術替身。
其他的伙伴自然都是看不起這個行業的,他們不僅僅經常看到陳剛生滿身是傷的回來,就連好不容易拍的電視劇別說是台詞了,連他的臉都沒有,只有挨打的份兒。
這也讓其他人立刻就放棄了要和陳剛生一樣做武行的工作。
這年頭工作雖然難找,但是替別人挨打賺來的錢他們誰都不願意去做,也只有陳剛生把這些當成是成名前的經驗。
「你是說你還有別的會武術的兄弟?」
陳自牆听到這些眼前一亮,陪陳剛生找了這麼久的武行,沒一個願意听陳剛生的話的。
在這樣下去恐怕就算是自己腿跑斷了都不一定能找到另陳剛生滿意的武行,但是許大茂特意交代的事情當然是要完成的,否則他這個總經紀人也太沒用了一些。
「他們不是武行的,只是我從小一塊長大,是有些功夫在身的兄弟們。」
陳剛生並不明白為什麼陳自牆會突然這麼問自己,自己的這些兄弟要麼是在工地里做小工搬磚。
這些兄弟們要麼就是在碼頭給別人幫忙,每天干的都是些苦力活自然而然就有些實打實的功夫在身上了,這跟一般武行的人可不一樣。
「那就好!不如我們把他們都叫來,成立一個由你兄弟們加入的武行吧!」
陳自牆之所以有這個想法也並非全部是為了陳剛生,而是他知道就算這樣再陪陳剛生找下去也沒有任何幫助,還不如早早就交了人物,只要許大茂滿意就行。
「這,這可怎麼行啊許經紀,他們都沒有學過正兒八經的武術,都是些三腳貓的功夫,而去他們都有工作呢!」
陳剛生一想到難不成為了自己的前途,讓他這幫兄弟也跟著自己受苦他可做不到。
「瞧你這話說的,不會功夫也可以學啊,難道你是天生下來就會功夫的?」
陳自牆這話說的陳剛生羞愧難當,他自然是知道自己的這身功夫也並非十分的專業,不過是自己硬抗過來的罷了。
「可是,我那幫兄弟都是有自己都工作的,這干武行,也不知道他們願不願意啊。」
陳剛生首先考慮的自然就是兄弟們的生計問題,本身做武術這一行就很難不受一些皮肉之苦,若是讓他們吃苦還賺不到一份好的前程,作為一眾兄弟中的大哥,他是萬萬不能害他們斷送前程的。
「說你傻你還真是會替人考慮,你現在是那麼高薪水的藝人,你現在一個月的收入可能比他們打零工一年賺的都要多!」
陳自牆此話一出,陳剛生這才想起來他現在可是月薪的武替了!
「那,那他們進了武行也會有這個待遇嗎?」
想到這一點的陳剛生興奮的問向陳自牆,若是做武替能有這麼高的薪水,他那幫兄弟肯定是願意的,自己也相當于是給它們謀劃了一份不錯的前程。
看到陳剛生如此舉動的樣子,陳自牆心里也十分的沒底氣。
雖說許大茂放了話無論多少錢也要為陳剛生弄出個武行來,但是若是收了一批根本沒做過武行的人,這份差事自己到底完成的能不能讓許大茂滿意還是另外一說呢。
「這個我怎麼會知道呢,但是以許先生對你的偏愛,只要你滿意,許先生肯定會給他們一個好的安排的。」
陳剛生在听到這話之後,立刻又覺得自己不好意思起來。
「許先生對我這麼好,我還提出這麼多要求真是有些不識好歹了。」
陳剛生覺得自己現在既然有了這麼高的待遇,就算自己兄弟們沒有那份高薪,大不了將自己的那份拿出來也未嘗不可啊。
「你也別這麼說,許先生也很想招納更多的武術演員,這該給的待遇許先生一定不會虧待了你那麼兄弟的。」
陳自牆捫心自問,許大茂是什麼樣的人自己還算事了解。
雖說不是視金錢如糞土,但是無論是對待王祖賢還是陳剛生都是一樣的好,也絕對不會虧待了誰。
「這個我當然知道,許先生的為人是我見過最好的人。」
陳剛生一面再擔心不能讓自己的兄弟們吃虧,一面又覺得若是把他兄弟全部都帶入娛樂圈的話,也一定不能虧待了他們。
看著陳剛生如此糾結的樣子,陳自牆終于提出了一個辦法。
「既然你又這麼多顧慮的話,不如我們直接將你那幫兄弟帶去給許先生看看,任憑他來定奪不就行了。」
听到陳自牆的話陳剛生眼圈一亮,愉快的答應的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