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行街上,兩個青春美女一人拿著一杯女乃茶,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知性優雅,一個垂下三千青絲溫柔大方,成為一道靚麗的風景線,回頭率百分百。
「話說你今天不上班嗎?」夏荷吸著女乃茶開口問道。
烏黛是個補習班的英語老師,負責給學生課外輔導,所以說,正常的話越是周末,越是節假日,她就越忙,反倒是平時比較空一點。
「我的課在下午,所以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把今天的經過完完整整的說一遍,讓我這個情感大師給你好好參謀參謀!」烏黛推了推眼鏡,一邊嚼著珍珠,一邊說道。
「唔……」夏荷瞬間苦著臉,她要是能完完整整的想起來她就不是夏荷了。
「不是吧,那你能記住什麼呢?」對于自家閨蜜的性格,烏黛顯然是極為了解的,巧婦難為無米之炊,這要是一點頭緒沒有她怎麼給分析?
「三百萬……」夏荷憨憨的開口道。
烏黛︰……
「別想那三百萬了,肯定還有什麼關鍵信息,你好好想啊,這關系到你的幸福啊寶貝兒!」烏黛氣急,頗有種皇帝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听到自己的幸福,夏荷終于認真了起來,開始窮盡她的小腦瓜,努力的試圖回憶起當時發生的一切。
「他當時給我打電話,我當時還在睡覺嘛你知道的,所以沒看來電顯示,不過我听到他聲音我就立馬醒了。」夏荷慢吞吞的回憶道。
「嗯嗯,然後呢?他說了什麼?」
「他說,他要給我三百萬!」夏荷欣喜的開口仿佛又回到了那個美麗的早晨,這個美妙的三百萬。
「這是他的原話嗎?」烏黛蹙眉道。
「絕對是,我其他的可能記不清了,但這個我記得非常清楚!」夏荷無比認真的開口道。
「好,你確定就行,我知道了,這是一個非常關鍵的信息!」烏黛點點頭︰「繼續!」
「然後,然後他打了個噴嚏?」夏荷從這里開始有點糊涂了,因為她當時大腦正在過載,只能說依稀記得好像是打了個噴嚏。
「打了個噴嚏?」烏黛一手模著下巴,反問道︰「那是真打了個噴嚏還是做掩飾?」
「這……」夏荷開始迷茫了。
「行,那就先跳過這一段,打完噴嚏以後呢?」烏黛決定不為難自己的閨蜜,讓她繼續往下說。
「然後,然後,然後他就說,讓我轉到公司賬上,他要用。」夏荷這時候就不太記得清了,因為這是一個悲傷的環節,她的大腦拒絕回憶。
「就這樣?」烏黛秀美緊蹙,試圖從中分析出關鍵,然後發現了華點︰「他說的是公司要用還是他要用?」
夏荷迷茫的搖了搖頭,表示記不清了,然後疑惑的問道︰「這有區別嗎?公司也是他的,公司要用錢不就是他用錢嗎?」
「不,這絕對是兩個概念!」烏黛認真的開口道。
「是嗎?」夏荷狐疑的開口。
「當然了,你要仔細回憶,到底是他要用,還是公司要用。」烏黛堅持。
「他,說他要用,對,他要用。」夏荷同樣十分認真的開口,雖然她記不得了,但就當是這樣了。
「好,我知道了!」烏黛推了推金絲眼鏡,反射出一片睿智的白光︰「新機詞挖一此莫禾多此!」
夏荷︰???
她這會兒是不是應該給上個BGM?
烏黛自信的開口道︰「我們先來分析一下,他為什麼要上來就跟你說他要轉給你三百萬?」
「那,那不然說什麼?」夏荷疑惑道。
「這一段的確沒問題,問題就在後面,他為什麼要打噴嚏?」烏黛迷人的微笑。
「他可能,鼻子癢?」夏荷遲疑道。
「什麼時候不鼻子癢,偏偏在這個時候,偏偏在這個時候斷句讓你誤會?」烏黛反問。
夏荷有些恍然的點頭,好像還真是哦,害得她腦補了十幾集的劇情。
「所以,我猜測,這個噴嚏,可能是他故意打出來的,哎,如果我當時在旁邊的話,肯定能夠听得出來!」烏黛遺憾的說道。
「那,他是什麼意思?」夏荷有些期待的問道。
「這個不著急,我們接下來分析下面的話,他讓你轉給公司,但卻是他要用錢?你不覺得很奇怪嗎?」烏黛繼續問道。
「嗯,沒錯,是很奇怪。」夏荷驚奇的點頭,贊嘆道︰「還是你厲害啊!」
「那當然!」烏黛瀟灑的用手摟住夏荷的脖子,得意的開口道︰「也不看看我是誰?」
「言歸正傳,綜上所述,他這次給你打款三百萬絕對是別有用意的,你要是真傻傻的把錢給公司打過去了,那你們也就沒有後續了!」烏黛露出一個看透了真相的微笑。
「那,這個錢真的是給我的?」夏荷興奮的叫道。
「別傻了,你要是真的拿了錢的話,他肯定會覺得你是一個拜金娘們兒!」烏黛不屑的說道︰「所以這是一個試探!」
「可我本來就是一個拜金娘們兒啊!」夏荷理所當然的反問道。
烏黛被珍珠噎了一下,或者說被自家閨蜜的誠實噎了一下。
「你冷靜一點!」烏黛耐心的解釋道︰「總裁懲罰人的手段都是非常狠的,說不準就把你送進去,或者把你關起來的,當成其他人的替身,還要給另外的女人提供器官移植!」
「這麼恐怖的嗎,那還是算了,算了吧,我趕緊把這錢給他退回去!」夏荷被嚇的趕緊搖頭,總裁雖好,小命更重要。
「別急啊,這事兒處理好了,那你以後就不止三百萬了,分分鐘給你三個億好嗎?」烏黛趕緊道。
「唔,那行,你說!」夏荷猶豫了一下,然後毅然決然的點頭。
「行,你以後發達了可不能忘記我啊!」
「當然,一定!那你繼續說。」
「好!」烏黛清了清嗓子,說道︰「我們再來看他接下來說的話,他說他要用,那麼他要用的難道真的是錢嗎?」
「不是錢,還能是什麼?」夏荷迷惑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烏黛意味深長的說道︰「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