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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論武(下)

黃裳五十歲時,仍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官。

然而貴為一州知府的他,恐怕怎麼也想不到已到天命之年的他,日後居然會和所謂武林、江湖扯上關系。

而這時遠在雁門關外,蕭峰,虛竹,段譽兄弟三人則剛剛逼退了遼軍,名震江湖的「北喬峰」也因此在這一役中挾持遼帝,自感身為契丹人的他,卻脅迫遼帝,自感成為契丹的大罪人。

因此這才以斷箭插胸,自盡于雁門關外。

宋遼之間,一場大戰平息于開始前。

而那位北宋有名道君皇帝,這時仍是醉生夢死,不提起統下百姓早已是積怨頗深,只需稍有人來鼓動,就會揭竿而起。

仍是利用著手中貴為官家的權利,滿足其私欲。

派遣年過古稀的黃裳,為其編纂「萬壽道藏」,因怕這部大道藏刻錯了字,引得皇帝觸怒,所以就逐字逐句、極為細心地校讀。不料想這數年下來他竟然無師自通,成了一名內外功俱修的武林高手。

同年,明教方臘起事造反,便下旨讓黃裳率兵平亂。

然而官兵羸弱已久,明教中也有許多武林高手,眾教徒打起仗來更是人人拼命,官兵又是貪生怕死,自然連番吃了數場敗仗!

黃裳一氣之下便親自上門討教,連殺明教數個護教法王和光明左使,自然是引得明教眾怒。

自此雙方便徹底結下恩怨,以寡擊眾下便受了重傷被迫逃遁。

明教中人尋仇不得,索性便將黃裳的家人殺了個干淨來泄憤!

為了報仇,黃裳隱世多年刻苦鑽研一眾仇人的武功以求來日復仇,然而待到他日後出關時,當年的仇人卻是老的老,死的死。

就連當年仇人中最為年輕的一位的小姑娘,此時也已變成一個老嫗,就算黃裳不出手,她也活不過幾日了。

這個時候,黃裳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就在苦心鑽研武功的時,這世上已過去了四十多年了,而當年的仇人早已化為一攤黃土。

唏噓之下,黃裳不願自己一生心血就此埋葬,便將畢生所學著成「九陰真經」流傳于世,這便是「九陰真經」的來歷。

對于「九陰真經」的來歷,黃藥師,歐陽鋒,洪七公自然是心知肚明。

听呂義忽然提起「黃裳」,眾人自然心神是為之一震!

「當年黃裳奉旨剿滅明教時,其中正是因為被獨孤求敗軟劍所傷,這才被迫遠遁江湖!」

看著漸漸被其言辭吸引住的眾人,呂義環視四周後,接下來所說的話卻是讓在場眾人大吃一驚。

「義哥哥,你曾說過這位獨孤前輩有三大遺憾,其一正是誤傷義士,難道是……」

黃蓉眨了眨眼,很快就從中聯想到了什麼。

「不錯,這便是獨孤求敗平生三大憾事之一!」

看到黃蓉很快就猜到了,呂義不禁微微一笑。

听到獨孤求敗早年竟以軟劍傷了日後撰寫「九陰真經」黃裳,原本最先提出質疑的歐陽鋒卻是沉默起來。

他武功雖功,可也不會自負到這般地步!

武功修煉到他們這般境界,無不是一派宗師,想要與編纂出「九陰真經」的黃裳相比,歐陽鋒還是有著自知之明!

「獨孤求敗縱橫江湖一生,唯求一敗而不可得,他傳下的劍法自然也是當世一流劍法!」

心知憑此仍無法讓歐陽鋒等人徹底心服,呂義又環視眾人,有意停頓了一下。

「不過口說無憑,僅憑言語自然無法讓三位前輩心服,我便轉述一下這位獨孤求敗平生五大劍境!」

說道這兒,呂義嘴角含笑,看向了一旁的黃蓉。

而听呂義提起了這位獨孤求敗平生的五大劍境,包括黃藥師在內的眾人無不屏息凝神,側耳靜听。

「其一無名利劍凌厲剛猛,無堅不摧,弱冠前以之與河朔群雄爭鋒!」

說道這兒,眾人自然不以為然。

「其二,三十歲前所用,誤傷義士不祥,悔恨無已,乃棄之深谷。」

听到此處,歐陽鋒則是神色微變。

三十歲前所用,豈不是說他弱冠之年就能編纂出「九陰真經」的黃裳爭鋒了!

想及此處,歐陽鋒心中自然有所觸動。

而一旁洪七公和黃藥師二人,看似並不言語,其實明顯被呂義提及的五大劍境徹底吸引了注意。

「其三,玄鐵重劍,此劍重近百斤,獨孤求敗四十歲前恃之橫行天下。其稱之重劍無鋒,大巧不工!」

說道最後八個大字時,作為在場武功修為最高的三人,黃藥師等人無不瞳孔一縮,明顯心中有所感悟。

這一時期的獨孤求敗開始觸及劍道境界,重劍之境對于黃藥師這等「五絕」高手來說,自然還遠遠達不到讓其高山仰止的境界。

不過想及這位獨孤求敗四十歲前就能恃之橫行天下,這讓自重陽真人早逝後,過分小瞧了天下人的黃藥師無不心神一震。

「其四,四十歲後,不滯于物,草木竹石均可為劍。」

說道這兒,這用竹子搭成的涼亭里已經安靜的可怕。

饒是他們三人對其武功如何自負,听到此處,無不面如死灰。

「服了,我老叫花子可是徹底服了這位獨孤求敗!」

听及其四十歲後,劍法已到這般境界,為人光明磊落,又極為豁達的洪七公則是率先搖頭自愧不如。

若說只是「重劍之境」,他老叫花子的「降龍十八掌」未必就落于下風,可听及獨孤求敗四十歲後劍法不滯于物,草木竹石皆可為劍後,就徹底佩服起了這位前輩高人!

以洪七公的武功造詣,自然瞧出了這一境界的厲害之處,看似只是木劍之境,實則卻是獨孤求敗領悟了劍的本意而拋棄固有形式,從而讓其劍法徹底進入了化境。

這時候的獨孤求敗,已經無愧于獨孤求敗之名了!

正是因為清楚其厲害之處,洪七公這才索性直接承認自己技不如人!

眼見洪七公如此爽快承認自己技不如人,呂義心中反而對他多出了一絲敬意。

要知道身為習武之人,爭強斗狠是天性也,哪怕武功練到「五絕」這般境界,仍是難免拜托這些俗念。

比如一旁的歐陽鋒,和黃藥師二人這時候卻是沉默不言,明顯受到了刺激。

「你繼續說下去!」

片刻後,就見黃藥師抬起頭說道,只是這時候的語氣明顯有些低沉。

「其五,自此精修,漸進於無劍勝有劍之境。」

眼見黃藥師依舊這般堅持,呂義只得搖搖頭緩緩說道。

而到這時,涼亭內徹底變得鴉雀無聲,無比安靜!

PS︰我現在才發現,我三章存稿竟然被覆蓋了,快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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