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德銘不怕秦淮茹她們被放出來,他也不虛那一家子。
但問題是安杰跟江德華正住在他那,已秦淮茹跟賈張氏的脾性,被放出來後,百分百會找江德銘算賬。
並不是她們記吃不記打,能被這麼快放出來,說明他們已經找到靠山了,肯定會更加的肆意妄為,這個時候要不想辦法從江德銘身上狠狠的咬下一口肉來,那也不是他們了。
江德華跟安杰平時看著很溫和,對誰都很熱情,但要真惹到了她們頭上,那麼她們也會毫不猶豫的發起反擊。
瞧瞧電視劇里,安杰是怎麼懟那些罵江德華的親戚就知道了。
要真讓兩幫人吵起來,那軋鋼廠大院怕是要鬧翻天了。
江德銘不怕秦淮茹,但擔心賈張氏那個老不死撒潑打滾,這老婆子真要發起狠來,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
加上還有兩個孩子在,要讓他們看到自己母親跟姑姑和別人撕扯,指不定會留下什麼樣的陰影。
棒梗那只白眼狼也不是善茬,秦淮茹跟賈張氏動手了,他肯定也不會閑著,要是江衛國兩兄弟跟他一個年紀,就算再多兩個棒梗,也不可能會是老江家孩子的對手。
想到這些事,江德銘頓時大感頭疼,不行,得趕緊想個辦法,不然等那一家子被放出來就來不及了。
但當前之際,還是得搞清楚這一家子為什麼會被提前放出來。
江德銘把這個疑問跟陳宇明說了,只听他回道︰「听說是有人找了你們院子里的一位老太太幫忙,那個老太太一家三代都是為了解放事業而犧牲的,對國家有大功勞,她求到了某位領導那,領導多少得給他點面子。」
江德銘立馬明悟過來,他之前就知道那後院的聾老太太有來頭,會去求她的人,除了何雨柱跟易中海外,也不會有別人了。
一直拖了那麼多天,看來為了說服聾老太太,這兩人沒少下力氣啊。
只不過這次聾老太太的面子好使,那下次呢?
人情總有用完的一天,或許人家領導會看在她一家三代為國盡忠的份上,幫她幾次,但要這麼無休止的要求,用不了三次,人家就不會再搭理了,頂多安排人照顧好聾老太太的余生。
江德銘輕呼了一口氣,道︰「我知道了。」
陳宇明見江德銘一臉的糾結,忍不住問道︰「怎麼,這家人很難搞?」
江德銘苦笑道︰「不是一般的難搞啊!」
隨後江德銘把自己住進院子里後發生的事給陳宇明講了一遍,听得他目瞪口呆。
陳宇明忍不住爆了句粗口︰︰「這,這特麼還能有這種人的存在?!」
「是啊!」江德銘也跟著感慨道︰「在沒搬進去前,我也沒想到會真有這種人存在咱們現實中。」
21世紀的社會風氣夠敗壞了吧?但也很難遇到這種全員惡人的環境。
軋鋼廠大院簡直就是社會陰暗面的濃縮,你要說罪惡滔天又不至于,純粹就是惡心人,還是要把人惡心吐的那種。
陳宇明同情的拍了拍江德銘的肩膀,這種事情,他也沒法幫上忙,這種鄰里糾紛是最難搞的,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給江德銘安排個新住處,不然他每天光是為那些狗屁倒灶的事就夠了,哪還有精力做工作啊。
「有什麼需要幫忙就吱個聲。」陳宇明道。
江德銘搖了搖頭,道︰「你只要想辦法,盡快幫我換個住處就行。」
嘴上這麼說著,江德銘心中卻下定了決心,不想惹事不代表怕事,這次定要給秦淮茹一家來個狠的,一個讓他們終身難忘的教訓。
不止秦淮茹一家,何雨柱跟易中海也一樣,秦淮茹家的那些毛病,就是被他兩給慣出來的。
雖然有些對不起何雨水,再怎麼說何雨柱也是她親哥,但現在江德銘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
……
就在江德銘想著怎麼解決掉秦淮茹一家的時候,軋鋼廠大院里,安杰跟江德華正在準備著去見李雲龍的東西。
李雲龍是江德福跟江德銘的老上級,也是他們的恩人,出發來京城之前,江德福就已經叮囑過,要她們到了京城後,一定得去拜訪下李雲龍。
順帶再看看白若雪,要是可以的話,就把她跟江德銘的事情給定下來。
在听說了白若雪的事後,不管是安杰還是江德華,都挺心疼這個姑娘的,這麼痴情的女子,實在是少見,兩人都想扒開江德銘的腦袋看看他里邊是不是進水了,不然為什麼放著這麼好的姑娘不要?
再過上幾十年,安杰跟江德華就會知道有個「渣男」的詞語就是專門用來形容江德銘這種人的。
就在兩人說著話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鞭炮聲和喧鬧聲。
江德華有些好奇的探頭往外看去,嘴上還說著︰「這麼早就放鞭炮,這是在辦什麼好事嗎?」
安杰也有些好奇,但她還能克制住,道︰「誰知道啊,不過德銘說過了,沒什麼事別出去湊合,這院子里的鄰居可不是什麼好人。」
「我當然知道了,四哥這運氣也太背了,竟然分到這麼個地方。」
「誰說不是呢,這也就是德銘的脾氣好,要換做你三哥那暴脾氣,估模著都已經動手了。」
「都是慣的,要在我們鄉下,這種人是要被拉出去示眾的,做人哪能這樣啊。」
姑嫂兩說著話的時候,院子外面,何雨柱正高高興興的指揮著秦淮茹祖孫三人跨火盆。
「來來來,先跨個火盆,一會再用柚子葉水去去晦氣。」
秦淮茹,賈張氏的精神都不大好,顯然在拘留所沒少被折騰。
棒梗就更不用說了,看他那鼻青臉腫的模樣,估模著沒少挨揍,想也是,就他那種以自己為中心的毛病,也就這院里的人會慣著他,外面的人那會啊,不揍他個滿臉開花才怪。
秦淮茹那兩個女兒也出來迎接了,不過這兩小白眼狼,對于哥哥,媽媽,女乃女乃三人的情況並不在意,甚至還有些埋怨何雨柱這麼早把她們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