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有什麼想法?」江德銘反問道。
鄭桐眼珠子一轉,試探著問道︰「您覺得老莫怎樣?」
江德銘笑了,他就猜到肯定會提老莫,以江德銘的財力也不是吃不起,罷了,看在三人盡心盡力給自己換了個門鎖的份上,請他們吃頓老莫也沒什麼。
「行!不過你們打算怎麼去?從我這到老莫可有一段距離呢,這要走過去的話,得走到什麼時候?」江德銘問道。
「這個您就不用擔心了,我們的自行車就放在外面呢!」鐘躍民道。
「那就走著吧!」
「等下,江哥,我能不能再叫個人?今天能給您弄來這個鎖,他可是花了大力氣的。」鐘躍民問道。
「那就叫上唄!」
三個人是請,四個人也是請,多一個少一個對江德銘來說,並沒有什麼區別,難道還能把他吃窮了?
「好咧,鄭桐,袁軍,你們兩先陪江哥過去,我去叫援朝!」
說完後,鐘躍民便先行一步離開了,江德銘跟鄭桐,袁軍三人則是慢悠悠的取了自行車,往老莫騎去。
江德銘也是這個時候才知道,原來自己的新鎖是拖了黎援朝的關系才弄來定的,這是個比鐘躍民更牛的牛人。
他的背景可能還比不上袁軍,但卻是所有大院的頭,任誰提起這個人,都得豎起一個大拇指,像鐘躍民這種桀驁不馴的刺頭,提起黎援朝也是心服口服。
這人不論做人還是做事都很有一套,是個人物,江德銘也對這人挺好奇的。
在老莫門口等了一會後,鐘躍民跟一個穿著軍大衣的年輕人總算出現了,光是這派頭就要比鐘躍民和袁軍他們強得多。
黎援朝要比鐘躍民他們大上幾歲,已經開始注意自己的形象了,但鐘躍民三人卻無所謂,怎麼舒服怎麼來。
這四人要站在一起,明眼人都看得出黎援朝才是話事的那個,當然,江德銘這一加入,情況就不一樣了。
黎援朝的氣勢強,江德銘卻比他更強,五個人站在一起,黎援朝跟鐘躍民他們也沒什麼區別了,真要分的話,他可能就是那種高級一點的小弟?
「江哥,我來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援朝,以前一個院子的兄弟!」鐘躍民先是為江德銘介紹了黎援朝,然後又為黎援朝介紹道︰「援朝,這是我江哥,之前跟你說過的,不但是個才子,還是高手,懂真功夫的那種。」
江德銘跟黎援朝相視一笑,伸手握了握,在頑主圈里有個規矩,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只要不是什麼生死大仇的話,都得放下。
「咱也別在這站著了,先進去再說吧!」
「對對對,進去,我這都快餓死了!」
五人說笑著往餐廳里邊走去,江德銘說第一次來老莫,進了里邊才發現這里的空間出乎意料的大,而且整個大廳都是歐式裝修。
就是這里邊鬧哄哄的,感覺跟菜市場沒什麼區別,抬眼看去,盡是一些跟鐘躍民他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聊天的聊天,猜拳的猜拳,不止有男的,女的也有。
起先江德銘還以為這里的人不會太多,畢竟這里消費可不低,就算是鐘躍民那種大院子弟,來吃一頓飯還要考慮再考慮,幾人中除了江德銘外,唯一能時常過來這里的,或許就只有黎援朝了,不只是人脈的原因,這家伙搞錢也是一把好手,眼楮毒得很呢!
還沒落座,就听黎援朝說道︰「那邊有幾個朋友,我去打個招呼就回來。」
「行,你去就是了!」鐘躍民道。
看著他走遠後,江德銘才對鐘躍民說道︰「躍民,你這朋友有點門道啊!」
「誰說不是呢,通常像我們這些人遇到什麼難題的話,都是找他幫忙解決的。」鐘躍民道。
語氣中並沒有什麼酸味,說明他並不羨慕黎援朝,每個人有每個人的活法,鐘躍民感覺自己現在過得還挺不錯的。
江德銘笑了笑,沒有說話,他是一個穿越者,加上又不是本地人,很難理解鐘躍民他們的想法。
或者說,以他兩輩子的年齡和經歷加在一起,看鐘躍民他們,就像是看小孩子在胡鬧一樣,上不得台面。
「行了,別愣著了,先點菜吧!」江德銘說道。
鐘躍民三人听了後,立馬興致勃勃地翻起菜單來。
江德銘在翻閱了一下菜單後,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所謂的西餐,其實來來去去就那幾種,現在的人因為沒怎麼吃過,所以稀罕得很。
但對于江德銘這種從後世穿越過來的人來說,也就那樣,可能還比不上一碗白米飯加紅燒肉開胃。
今天雖然是江德銘請客,但鐘躍民哥仨還是很有分寸,沒有胡亂點一大桌子的菜。
只是剛好點夠五個人吃的菜,倒是酒沒少點,顯然是打算不醉不歸。
最先送上來的並不是前菜,而是餐具,當江德銘看到那銀質的刀叉和湯勺外,不禁楞了下,這家餐廳那麼壕的嗎?竟然直接用給顧客用銀質餐具。
這時候鐘躍民鬼鬼祟祟地湊過來,小聲說道︰「江哥,你要是喜歡謝謝刀叉的話,我一會幫你順回去。」
那模樣,一看就是老手了,江德銘忍不住問道︰「你們以前干過這事?」
鐘躍民,袁軍,和鄭桐三人相視一眼,一同露出了一個會心的笑容。
「哥,基本上過來吃飯的,都會搞點紀念品回去。」鐘躍民道。
江德銘秒懂,張了張嘴,想要勸鐘躍民他們幾句,又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算了,由得他們去吧!
等到前菜上來的時候,黎援朝也回來了,他這一回來,江德銘這桌就成了整個老莫的中心,時不時就會有人過來敬酒。
就這樣,江德銘莫名其妙的認識了很多人,其中唯一讓他關注的,就是一個叫劉憶苦的年輕人,他身邊跟著幾個年齡比鐘躍民他們還要小的,其中有兩個女生在看到江德銘的時候,更是眼都不帶眨的。
從老莫出來後,江德銘才發現,今晚盡陪著應酬了,想跟黎援朝聊幾句都沒什麼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