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
葉塵在心中大喊,難以置信。
剛剛那一拳轟出,他很確定,顧白根本都沒有反應過來,完全是硬挨了自己一擊,而沒能來得及還手。
那為什麼,自己卻忽然遭受到一股莫名的襲擊,讓自己受傷?
這家伙,果然有古怪。
難怪剛剛周運潮他們對上他,那麼快就落敗了!
這家伙不能隨便動!
可不能動他的話,那自己要怎麼取勝?
再試試看吧……
葉塵並不輕易服輸。
哪怕明知顧白身上有古怪,他還是準備再試一試。
「好快的攻擊速度!」
顧白這邊,也是很驚訝葉塵的攻擊速度。
剛剛那一刻,他都沒能反應過來,就被他轟了一拳。
看來這家伙,即便不是一階武者,那也是非常接近一階武者了,最重要的是,他肯定也修煉了不少武技,不然不至于讓自己如此被動。
「喝!」
葉塵爆喝一聲,再次出手,連打三拳,轟擊向顧白。
顧白這次有了準備,雖然憑借著幽靈行者的移速,他能輕易避開葉塵的襲擊,但是,他的防御力足夠,就沒有必要閃避了。
他就站在原地,抬拳與葉塵對轟!
「噗!!」
雙拳對轟,最終是葉塵吐血倒飛了出來。
原來恐怖無比的氣勢,都變得虛弱了下來。
「怎麼可能?!」
飛天中學那邊的鷹鉤鼻等老師,還有學生,看到葉塵與顧白的交手,完全處于一邊倒的狀態,全都瞪大了雙眼,不敢相信眼前所見。
葉塵可是他們學校最強的一位天才,如今的氣血值已經有95點了,很快都能突破到一階武者的境界。
剛剛他與杜宇新的一戰,其實都沒用出全力,但仍很輕松就擊敗了對方。
可眼下他與顧白一戰,僅僅只交手了四招,他就已經吐血了好幾次。
這顧白難不成已經是正式武者了嗎?
「4.8!」
葉塵倒飛了出去,在心中吶喊道。
他靠著剛剛那三拳,已經推算出轟擊顧白後,所會遭受到的反噬力量的大概數值。
差不多就是4.8的傷害。
別看這數值有點少,但其實很可怕了。
一般情況下,武者與武者的切磋,沒用上兵器,大家激戰一場,也不會損耗太多的氣血值。
唯有生死相向,不停施展殺招,重創對手,才會有這樣的氣血損耗!
像剛剛敗給他的杜宇新,別看他躺在地上暫時都沒法動彈了,實際上,杜宇新損耗的氣血值,差不多也就十多點罷了。
連輕傷都算不上。
而顧白,只是站著不動給人打,每次都會返還別人4.8的傷害。
這要是一個初級武徒對上他,豈不是打他兩拳,就差不多要暴斃了?
葉塵實在是難以想象,顧白身上為什麼會有這樣的異常狀況?
當然,他剛剛也不是白挨打的。
通過那輕重不同的三拳,他也推算出,顧白那股反傷之力,並不看敵人的攻擊力度的強弱,而就是一種固定數值,差不多就是4.8左右。
也就是說,想要擊敗顧白,纏斗是最蠢的。
最後輸的一定會是對方。
要想擊敗顧白,只能速戰速決,挨著受到幾次反傷,也得先將顧白拿下。
最好的方法,當然是直接一招秒殺顧白。
這樣顧白直接撲街,而他也只受到4.8的反傷,根本無傷大雅。
腦海中迅速浮掠過這些判斷,葉塵再次吐出一口淤血,接著勉強站穩身形。
「葉塵,你沒事吧?」
「這小子有點古怪,要不認輸算了吧?」
「……」
看到葉塵踉蹌落地,臉色慘白,顯然與顧白的幾次交手中,受創不輕,飛天中學的那些老師們,都有些憂慮的喊道。
他們不太希望葉塵繼續跟顧白拼下去了。
萬一等下受到重創,那就很影響不久後提前的高考成績。
這可不是好事!
「無妨!」
葉塵背對著那些老師,冷然道︰「我知道怎麼解決他了!」
話畢。
他再次邁步,前沖著向顧白殺去!
「喝!!」
沖殺間,葉塵忽然爆喝一聲,隨後全身爆發出絢爛的血光來。
仔細看去,能看到他的肌體開裂,整個人如破裂的陶瓷一般,鮮血從中溢出!
但他的氣勢,也因此變得格外恐怖,遠勝先前好幾倍!
完全不輸正式的一階武者了。
「這……」
「葉塵這是瘋了嗎?!」
「他這是要干嘛?」
看到葉塵的變化,飛天中學的老師們,全都臉色大變,怒罵起來。
葉塵這一招,可以說是一種禁術,強大歸強大,但卻是以損耗自己生命力為代價。
讓人在接下來的時間里,爆發出幾倍強的攻擊。
以葉塵本身的實力,他施展出這禁術後,完全不弱一般的一階武者了。
甚至一階武者沒防備的話,可能都要死在他的手上。
但這代價,很可能是讓他就此殘廢,運氣好的話,可能就是躺在床上一段時間。
眼下高考提前的時間還未定,但隨時都有可能,葉塵是瘋了要在這種切磋中施展這種手段?
那接下來高考,他是不想考了嗎?
鷹鉤鼻老師們,看到這一幕,氣得要死。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們剛剛說什麼,也不該讓葉塵這武痴去與顧白一戰。
可惜,現在後悔也已經晚了。
不說他們攔不住葉塵,就算能攔住他,他已經施展出這種禁術,後遺癥已經在發作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希望,葉塵能重創了顧白。
這樣的話,兩邊學校的最強學生都一起失去戰斗力,無法參加接下來的高考,那也不虧了。
不單是飛天中學的老師看出了葉塵施展禁術。
魏然和柳安平等一中老師,自然也看出他的手段。
「草!」
「這家伙是瘋了吧?」
「趕緊出手救人!」
「……」
他們看到這一幕,連忙就要上前攔下葉塵。
「轟!!」
但葉塵本就距離顧白不遠,又是突然施展起禁術,打了他們一個猝不及防,在魏然他們還沒行動時,他就一拳如山岳傾塌般,砸中顧白!
這一拳,威力著實強大,以顧白的防御力之強,都被打得感覺氣血不暢,直接後退了幾步。
「噗!」
葉塵一拳打出,遭受反傷,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來。
他眼下的狀態,已經是快要重傷的程度了。
「不可能,給我死!」
眼看顧白還是沒事,葉塵怒吼一聲,又是爆發全力一拳打了過去。
打出後,他再次遭受反傷。
也不知道顧白到底有沒有受重傷,他就先撐不住,重傷昏迷了過去。
葉塵重傷昏迷。
場中只剩顧白一人站著。
全場一片死寂。
魏然等準備援救顧白的一中老師,都有點發懵地看著顧白。
這怎麼回事?
葉塵在施展了禁術後,瞬間爆發的那幾招威力,絕對有一階武者的實力。
可直到葉塵承受不住禁術的反噬重傷昏迷,顧白卻依舊沒有受傷,雖然,過程中他有退後那麼幾步。
這小子的皮也太厚了吧?
難道他真的已經是一階武者了?
不對啊!
就算是一階武者,硬挨了葉塵那幾招,也絕對要吐血受傷的。
只是輕重程度不同罷了。
莫非……
顧白已經是二階武者了?
眾人腦海中浮現出這麼個荒謬的念頭來。
但卻覺得,似乎唯有如此,才能解釋為什麼顧白能這樣碾壓葉塵了。
「好,你們真厲害啊……」
飛天中學那邊,鷹鉤鼻男子等老師們,回過神來,臉色陰沉無比,深深看了顧白一眼,便讓治愈師趕緊出手救治葉塵。
魏然他們也趕緊向顧白圍了上去。
生怕等下鷹鉤鼻他們惱羞成怒,直接向顧白下手。
魏然看向顧白,臉色古怪,問道︰「你……你沒事吧?」
「沒事,還好……」
顧白輕聲道。
剛剛遭受葉塵爆發的凶猛幾拳,別說,威力是真大,以他一百多點的防御力,也損耗了幾點氣血值。
不過,在治療寶珠的作用下,他損耗的那點氣血值,又很快恢復過來。
所以看起來根本沒受傷。
「不好,葉塵傷勢很嚴重,至少損耗了50點氣血值,情況很危急!」
這時,在出手治療葉塵的治愈系老師,臉色惶然說道。
「怎麼可能?」
「怎麼會損耗這麼多的氣血值?」
听到那老師的話,飛天中學那邊的老師,臉色全都變了,陰沉的可怕。
雖說葉塵施展了禁術,結束時會遭受禁術反噬,起碼損耗十幾點氣血,但他剛剛與顧白的一戰中,顧白可幾乎沒有還手啊?
那為什麼葉塵會損耗這麼多的氣血?
葉塵的氣血值總共也才95點左右,這下損耗了50多點,他直接就是損耗了一大半的氣血,這是很嚴重的重傷了。
他們怎麼都想不通,葉塵莫名其妙輸給顧白就算了,怎麼還會傷到這種地步?
他們沒與顧白交手,自然不會明白反甲的可怕。
顧白現在的物理防御,可以每次反傷4.8的真實傷害,剛剛葉塵打了他差不多有八下,那就是受了38.4的真實傷害。
加上他施展禁術損耗的氣血以及最後的反噬傷害,葉塵一戰損耗了50多點的氣血值,那實在太正常了。
「快快,你們先治愈他,我手里有些恢復氣血的珍寶,趕緊給他服下!」
飛天中學的老師很快反應過來,連忙去拿極速恢復氣血的珍寶給葉塵服用。
葉塵的傷勢太嚴重了,單靠那幾個治愈師,很可能搶救不過來,必須得及時服用療傷天材地寶才能調養過來。
飛天中學這邊頓時開始手忙腳亂地為葉塵搶救。
魏然和柳安平這些老師們,對此都是冷眼看著,哪怕他們這邊的治愈系老師也趕過來了,他們也沒有讓其幫助救治葉塵。
誰讓剛剛他們的學生被葉塵給差點開膛破肚了,他們那邊卻一點幫忙的想法都沒有呢?
此時也算禮尚往來了。
很快。
葉塵虧損的氣血值恢復到了80多點,傷勢算是勉強穩定住了,不會惡化了。
飛天中學的老師們,這才暗暗松了口氣。
「好險啊……」
將葉塵救回來,他們又開始有些心疼起來。
那些緊急療傷藥可不便宜,雖然恢復的氣血不算特別多,但也價值大幾千萬了。
「我們走……」
救回葉塵,飛天中學的這些老師們,也不想再繼續待在這里了,深深看了眼被魏然他們圍住的顧白一眼,他們也沒再說什麼,直接走人。
「找幾個人過去送送他們吧!」
柳安平笑容燦爛,「他們不禮貌,我們可不能不懂事啊。」
魏然也笑道︰「嗯,老李老雲,你們去送送他們吧,免得等下學校東西丟了。」
「好咧。」
老雲老李咧嘴一笑,隨後就跟上飛天中學這些人,要送他們出校。
飛天中學的老師們,自然也听到他們的對話,腳步稍稍頓了一下後,冷哼一聲,也沒說什麼,繼續往校門口走去。
等飛天中學這些人一走。
現場所有人的目光,這次全都聚集在了顧白身上。
「你小子是真牛逼啊?」
柳安平伸手重重拍了拍顧白一下,大笑道︰「原來你那2點法力值,完全是嚇唬我們啊?你是二階武者嗎?」
雖說杜宇新與葉塵在戰斗中落敗,讓他臉面無光,而顧白雖非他班上的學生,但總歸是他們一中學生,也算幫他出了口惡氣。
他自然不會對顧白抱有什麼偏見。
顧白尷尬一笑,道︰「沒有沒有,我不是二階武者,只是運氣好,僥幸贏了戰斗而已。」
柳安平聞言,眼一瞪,道︰「什麼叫僥幸?可別謙虛啊,人家葉塵跟你一戰,直接丟了半條命,你連口血都沒吐,這也敢說是僥幸?過分謙虛就太虛偽了啊!」
「對啊……」
其他班的老師們,也跟著附和道,覺得顧白這樣也太不老實了。
隨後,又有老師詢問,顧白到底是怎麼擊敗葉塵的?
他們怎麼有點看不明白?
就好像……
葉塵攻擊他,反而要遭受反噬一般?
這是什麼鬼?
顧白面對老師們的盤問,不好說反甲的事情,就說是秘密吧。
老師們見狀,也不好逼問什麼,就讓顧白好好休息。
杜宇新站在一旁,臉色顯得有點苦澀。
他剛剛與葉塵一戰所受的輕傷,早被治愈系老師治好了,但此刻,卻沒幾個老師來安慰他,讓他不要氣餒,再接再厲。
他完全成了個小透明,所有人的目光都投注給了顧白。
這讓他心情挺不好受的。
……
片刻後。
眾人漸漸平靜下來,也因為飛天中學的眾人匆匆離開,大家也沒法再與其實戰一番。
所以,直接放學回家吧。
在很多人羨慕與敬畏的目光下,顧白與自己同班的同學告別回家。
這時,陳媛找上了顧白。
被陳媛找上。
顧白顯得有點尷尬與不好意思。
明明在檢測前,陳媛跟他說過,早好不要暴露太多實力。
一開始,他也是這樣做的。
但後面,隨著周運潮他們一而再再而三的叫囂挑釁。
他還是沒忍住出手,把他們痛毆一頓。
最後還直接擊敗了飛天中學的最強者葉塵。
現在好了,所有人都發現,自己比1班班長杜宇新還強。
這下咋還隱瞞實力?
不過,顧白並不後悔這樣做。
特麼的,自己一直被周運潮他們叫囂羞辱著,怎麼可能不出手?那不成慫逼了?
而與葉塵的一戰,也算是幫學校挽回尊嚴。
總不能任由他們將學校踐踏一遍,叫囂著無人吧?
與陳媛無聲地走了一段路。
走出校門,周圍沒多少人。
顧白開口道︰「班長,不好意思,我……沒忍住……」
「沒事……」
陳媛笑著道︰「我一開始讓你不要暴露太多實力,是怕你實力暴露的太多,到時候去對抗獸潮的時候,你可能要負責的比較多的一片,但剛剛看到你和他們的戰斗,我發現,你比之前在野外的時候,似乎又多了點變化?那我的提醒,也是多此一舉了。」
陳媛很聰明,看得出來,顧白在野外的時候雖然強,但遠遠沒有現在這種反傷的能力?
顯然是回來的這段時間里,他又有了什麼變化,保命能力更強了。
那他就沒太大必要隱瞞實力了。
在檢測實力中隱瞞實力,雖然對獸潮中保命有很大幫助,但也會對高考成績造成影響。
原本在陳媛看來,高考成績顯然沒有性命安全重要,所以才讓顧白可以的話,隱藏實力。
但既然顧白的保命能力很強,那就確實沒必要隱瞞了。
顧白聞言,暗暗點頭。
果然,陳媛讓自己隱瞞實力,就是因為獸潮的原因。
「好了,我估計高考提前,然後對抗獸潮就這幾天,你做好準備吧,我先回家吧……」
陳媛向顧白告別,隨後離開。
……
城衛軍本部。
最高將領高坐其上,听著下屬匯報城外獸潮的情況。
「好,既然如此,那我們可以出動了!」
「通知三大武館,以及異能者聯盟,至少派出三分之二人員即刻隨軍出發,迎擊獸潮,然後通知教育局,可以提前開始高考,屆時以實戰表現,讓他們負責我們分割下來的獸潮區域!」
「……」
一項項指令發布出去。
半天後。
十萬城衛軍穿著高防御作戰服,配備著各種制式兵器,離開了江城。
與之隨行的,還有三大武館與異能者聯盟三分之二的人員。
其實,若不是怕這幾個勢力太過抗拒,他們是想將他們全部人員都給抽調走,一起與迎擊獸潮。
但正如城衛軍要留下一部分兵力守衛江城,這些武館自然也要留下部分人馬來維護武館秩序,所以,城衛軍將領就沒有要將他們全部人都帶走。
當然,還有一點,也是城衛軍不想因為這些勢力的所有人全部消失,讓普通人猜到什麼,繼而引發恐慌,亂了秩序。
但城衛軍以及三大武館等勢力人員的消失,還是讓不少人知道了消息。
……
顧白回家吃完午飯。
休息一會兒後,又去上學。
而在下午快要放學的時候。
魏然忽然來到他們教室,面容嚴肅地道︰「咳咳,現在通知大家一件事,剛剛我們接到教育局的通知,高考要直接提前了,明天就要開始,你們今晚回家好好休息吧……」
听到魏然的通知。
全班不禁嘩然起來。
「怎麼這麼突然啊?」
「不是應該還有一個月的時間嗎?」
「臥槽,本來我都算好了,再給我一個月的時間,我一定能成為中級武徒的,這下怎麼辦?我只是初級武徒,這樣去高考能有什麼成績?」
「草,今天上午忽然提前進行檢測實力,我就感覺不對勁,原來坑在這里埋著呢?」
「老師,為什麼忽然提前了啊?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一群人听到魏然的話,在懵逼了一下後,連忙向他追問起來。
魏然現在已經知道獸潮的事情,因此臉色格外嚴肅與難看,听到學生們的詢問,他輕嘆一聲,反問道︰
「高考提前不是第一次了,每次會出現提前的時候,你們應該知道是什麼情況吧?」
听到魏然的話,本就有不少猜到原因的學生,臉色變得格外難看,猜測著說道︰
「獸……獸潮?」
魏然點頭道︰「沒錯,江城外又有一波獸潮聚集,目標也正是我們江城,目前獸潮還不算龐大,所以城衛軍那邊決定主動出擊,將它們分裂開來,再分而治之。」
「他們現在已經出發了,因為我們相比起三大武館和異能者聯盟來說,還是比較弱小的,所以讓我們先進行高考,等考核出相對應的實力後,再讓我們負責一片被分割出來的區域!」
說完,魏然看著台下一眾學生臉色惶然不安,他開口安慰道︰「你們也不用怕什麼,城衛軍不會讓我們負責比較危險的區域,而我們平日也經常有野外特訓,你們就當這是一次不定時的野外特訓就好,遇到危險,我們也會出手援救的……」
雖然有老師的安慰,但張元等人,心里還是直罵倒霉。
比起常規的高考,這樣多出對抗獸潮的高考,那肯定更加危險啊!
如果說常規的高考,一百人會死十個人,那這樣的高考,一百人起碼要死三十人,甚至是五十人!
甚至一不小心,一百人全死也不是沒可能!
一眾同學們,都很不想參加這樣的高考。
但基地市有難,本就是全民皆兵,共抗獸潮。
他們若是放棄,基本上就斷了將來晉升的路,很難獲得修煉資源。
沒有足夠的修煉資源,他們很難變強,要麼冒著風險做雇佣兵,接任務出城賺取資源,但這同樣也非常危險。
要麼,就是徹底放棄修煉,做個普通人。
但做普通人,那就隨時有被犧牲的可能,一旦遇到驚天變故,全城需要撤離,帶不走那麼多人,普通人就只能被犧牲掉。
所以,遇到這種情況,他們沒得選擇,只能參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