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黑看著手中的蛋,又看了看面前的寒冰虎。
「你真的放心把你的孩子交給我嗎?」
寒冰虎雖然眼里有些不舍,但還是點了點頭,因為她知道,只有莊黑才能拯救她的孩子。
沉默了良久,莊黑眼中閃過一絲堅定,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重重地點了點頭。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孩子,並且把他治好!」
寒冰虎一听,頓時大喜過往,伸出舌頭舌忝了舌忝莊黑的臉,舌頭上的倒刺險些把莊黑臉上的皮給掛掉。
揉了揉略微有些刺痛的臉蛋,莊黑對著無命天道︰「老頭,我只要一直把蛋帶在身邊,它就能恢復正常了嗎?」
無命天搖了搖頭,「不,把蛋帶在身邊只能維持那孩子的生命,想要讓他徹底恢復正常,就得激活他體內的血脈之力,讓他徹底月兌胎換骨才行。」
「具體要怎麼做?」莊黑問道。
無命天神秘一笑,「等你去了萬獸山脈就知道了。」
「額……」
「吼吼吼……」
寒冰虎再次對著莊黑低兩聲。
「她又說啥了?」
「她問你有什麼需要她幫助的,她會盡力幫你。」
莊黑看著寒冰虎巨大而又清澈的眸子,思索了片刻,突然想到了什麼︰有了!
……
霜月山,迎風坡,一只巨大的寒冰虎正貼著體面,朝著朝著山頂飛奔,她的速度很快,宛若一道白光,在雪地中留下一條長長的痕跡。
而在寒冰虎背上,是一名男子,男子皮膚黝黑,臉色黝黑,雙腿夾緊寒冰虎的腰部,雙手捧著一顆紅色的蛋,仰著頭,感受的冰雪掃過臉頰,掠過頭發,發出一陣陣呼喊。
「蕪湖∼起飛!」
「我老早就像這麼做了!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莊黑的歡呼聲在整個山坡上回響著,很快就來到了霜月山山頂。
慢慢從寒冰虎的背上跳下,莊黑模了模她的腦袋︰「謝啦,要不是你,我可能還得花好幾天的時間才能抵達山頂呢。」
寒冰虎咧嘴一笑,再次舌忝了舌忝莊黑的臉。
莊黑倒吸口涼氣,模了模臉上的鮮血,干笑兩聲︰「呵呵……你可真是太客氣了。」
慢慢低下頭來,寒冰虎看著莊黑手中的那顆蛋,伸長脖子,用額頭不斷輕輕觸踫著蛋殼,喉嚨里發出陣陣輕呼,眼里滿是愛意和不舍,似乎再向蛋殼里的孩子告別。
而蛋殼里的孩子似乎感受到了母親的愛,微微晃動了一下。
莊黑撫模著溫潤的蛋殼,「你放心吧,我一定會照顧好他的,我保證。」
寒冰虎眨了眨眼,喉間鼓動,突然從口中突出一顆藍色的小球。
當小球離口之後,寒冰虎的臉瞬間又蒼白了幾分,就連身子都變小了不少。
莊黑看著這顆藍色小球,有些疑惑道︰「這是?」
「這是這頭寒冰虎的部分血脈之源,里面蘊含著寒冰虎的血脈之力。」無明天解釋道。
只見寒冰虎把自己的血脈之源推到莊黑腳邊。
莊黑先是一愣,「你要把這東西給我?」
寒冰虎點了點頭。
莊黑見狀立馬拒絕道︰「不行不行,這東西對你這麼重要,我絕不能要,你還是趕緊收回去吧。」
莊黑正想要把這顆血脈之源交還給寒冰虎,無命天便開口道︰「你還是把這東西收下吧,你不收,這頭寒冰虎是不會放心把他的孩子交給你的,而且,血脈之源一旦被取出,是無法再塞回去的。」
「所以,你還是心安理得的收下吧,這東西對你可是大有用處。」
莊黑握緊那顆略有些冰涼的血脈之源,猶豫了片刻,終究還是把它收好。
見莊黑終于肯收下那顆血脈之源,寒冰虎這才綻放出一絲微笑,再度跟自己的孩子告別之後,便轉身朝著山下奔去。
望著寒冰虎離去的背景,莊黑感慨道︰「這家伙,真是個稱職的母親呢。」
無命天漂浮在空中,凝望遠方,「天底下的母親,沒有一個不是稱職的。」
莊黑十分贊同的點了點頭,回想起了小時候他們一家被瑞襲擊的經歷。
莊黑遺傳了母親的黑皮膚,所以在瑞襲擊的時候,莊黑的母親本來也可以躲在煙囪里躲過一劫,但奈何煙囪實在是太窄了,只能容納一個人。
莊黑的母親毅然決然的把這個活著的機會讓給了莊黑,自己則為了保護孩子被瑞給殺了。
「爹,娘,你們現在過得怎麼樣?家里的房子重新裝修了嗎?房子後面的水井挖通了嗎?大哥砍柴回來了嗎……」
「你們放心,等我處理完這里的事,一定回來找你們,保護你們!」
「我決不會讓慘案再次發生的!」
整理一下思緒,莊黑看向手中沉甸甸的血脈之源。
「沒了血脈之源,那頭寒冰虎不會有事吧?」莊黑有些擔憂道。
「你放心吧,雖然她失去了部分血脈之源,但是在這霜月山中,依舊沒有什麼生物能夠威脅到她的,她依舊是這座山中的霸主,她和她的幼崽以後會過的很好的。」無命天道。
「那就好。」莊黑這才松了口氣,看著無命天,繼續問道︰「你之前說這東西對我有用,有什麼用?」
「這東西對你的用處可大了,你身為具有最強血脈的貓科獸族,可以通過吸收其他貓科獸族的血脈之力來增加自己的血脈強度,吸收的越多,你的實力也救越強。」
「只要你吸收了這顆血脈之源,你的血脈之力將會有質的飛躍,你在用貓妖形態戰斗的時候速度會更快,力量也更強,同時還能獲得寒冰虎的部分能力。」
莊黑听後並沒有多少心動,而是繼續問道︰「那如果讓這小家伙吸收了血脈之源,它會不會就能回復正常了?」
無命天搖了搖頭,「很遺憾,並不行。」
「為什麼?這不是它母親的血脈之源嗎?」
「正是因為這是它母親的血脈之源,它才無法吸收。」
莊黑疑惑的看著無命天,「什麼意思?」
無命天目光沉沉,「你可知這只幼崽為何會變成一個四肢萎縮,永遠也長不大的畸形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