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尖峰部落的一幢紅房子內,瑞風華和嚴正華一家聊得正歡。
嚴凱安對著瑞風華拱了拱手,略帶歉意道︰「三皇子突然拜訪,我們未能好好準備,還請三皇子見諒。」
瑞風華滿不在乎的擺了擺手,「沒事,我只是突然一時興起想來和嚴兄喝兩杯罷了,有酒就夠了,不需要什麼招待。」
「請三皇子放心,咱們尖峰部落,最不缺的就是酒了,保證讓三皇子你喝的過癮。」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
……
酒國三巡,已至深夜,尖峰部落內到處是一片靜悄悄的,只有紅房子內還依舊是燈火通明。
由于喝了不少酒,瑞風華顯得有些醉了,拉著嚴凱安的手,雙眼迷離,「安兄,今天這頓酒我喝的十分過癮啊!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如此痛快的喝過酒了。」
嚴凱安同樣是滿臉通紅,醉意十足,「皇子殿下要想喝酒,可以隨時來我們這,保證讓皇子殿下您喝得滿意。」
「哈哈哈……好。」
說著,瑞風華又轉頭看向嚴正華,同樣是拉著他的手,「小華啊,半個月後的比賽你可要加油啊,那場比賽,我可是很期待的。」
嚴正華抬起頭來,臉上泛著紅暈,卷著舌頭,「請……請皇子殿下放心,我一定會……」
話未說完,嚴正華突然兩眼一翻,倒在了桌上,而嚴凱安也同樣是倒在桌上呼呼大睡起來。
整個酒桌,只剩下晁文君和瑞風華是清醒的了。
瑞風華眨了眨眼,眼中的迷離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清醒和冷漠。
「怎麼樣,從他們口中打探到消息了嗎?」
晁文君點了點頭,看了嚴正華一眼,「他們都是堅定的保皇派,想要拉攏他們,難。」
瑞風華眼里閃過一絲狠色,「既然如此,等這件事結束之後,你找個機會把他們干掉!」
晁文君先是一愣,「可是,之前不是說好,不殺他們家的嗎?」
「不殺他們家的前提是建立在他們是我們這邊的瑞之上的,現在知道他們注定不可能是我們這邊的瑞,自然要殺了。」瑞風華神情冷漠道。
晁文君沉默,眼底埋藏著一絲猶豫與不舍。
瑞風華撇了晁文君一眼,「怎麼?舍不得?你該不會對那小子產生感情了吧?」
晁文君立刻搖了搖頭,眼神閃躲道︰「怎……怎麼會,他不過是我的一枚棋子罷了,我怎麼可能會對一枚棋子產生感情,我只是怕到時候行動暴露身份就有些不太好了。」
瑞風華來到晁文君面前,輕輕把手放在她的肩上,慢慢往下探去,最後停在了白雪之上,輕輕將白雪揉成團。
「沒事……我相信你,到時候一定不會暴露的,萬一暴露了,我們就提前動手,把整個尖峰部落給滅了便好。」
晁文君定定坐著,渾身通紅,身子微微顫抖,絲毫不敢反抗晁文君的魔爪,只能點點頭。
「是……是。」
瑞風華捏著晁文君的下巴,強行讓她把頭轉向自己,看著晁文君那美得不像樣的臉頰,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
晁文君害怕得閉上了嚴,而瑞風華這是張開嘴巴,正準備去品嘗那胭脂的香味。
突然間。
「親愛的……快過來……」
一聲呢喃從瑞風華身後響起,瑞風華和晁文君同時一驚,閃電般的分離。
看了眼身後的嚴正華,顯然他還在睡夢中,剛才那聲呢喃不過是夢話罷了。
雖然嚴正華尚未清醒,但剛才的那聲呢喃也讓瑞風華興致全無,看了眼晁文君,瑞風華向她拋來一個藥瓶。
「我下午見識過那小子了,和傳聞傳聞一樣狡猾,狂妄,令人厭惡,你到時候比賽的時候把這個用了,不過記住,千萬不要用在那小子身上,用在姜靈馨身上,听到沒有?」
晁文君點點頭。
「好了,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到時候,你記得把他們兩個弄醒,以免太久被懷疑。」
晁文君再次點了點頭,瑞風華這才轉身離開。
感受到瑞風華的氣息徹底消失,晁文君這才松了口氣,但身子仍然止不住的在顫抖︰剛才,我差點就要被……
扭頭看向倒在桌上的嚴正華和嚴凱安,晁文君心情感到無比的復雜。
作為即將加入嚴凱安家中的瑞,晁文君這段日子一直和嚴凱安一家人生活在一起,他能夠十分清楚的感受到這一家人所帶給她的溫暖和愛意。
這種愛,是真心的愛,是無私的愛,是晁文君從未在組織里感受過的愛。
「我真的……能狠下心來對這家人下手嗎?」
晁文君搖了搖頭,不再思考這件事,而是扛著嚴正華和嚴凱安返回了家中,先是把嚴凱安交給了嚴正華的母親畢靜美,隨後又繼續抱著嚴正華返回家中。
輕輕把嚴正華抱到床上,晁文君在他的胸前虛點兩下後,正準備洗個澡冷靜冷靜。
突然間!
一雙打手握住了晁文君,用力一拉。
「啊!」
晁文君驚呼一聲,直接被拉到了床上,倒在嚴正華身邊,與他對視。
晁文君輕輕錘了錘嚴正華的胸口,嗔怒道︰「你干什麼,突然拉我一下,嚇死我了!」
嚴正華微微一笑,用嘴堵住了晁文君的話語,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晁文君先是一愣,身子瞬間緊繃,隨後又緩緩放松,閉上眼楮,默默享受。
良久,唇分,一絲晶瑩如同鵲橋掛在兩瑞的嘴邊。
晁文君紅著臉,一臉嬌羞的看著嚴正華︰「你這家伙,都喝醉酒了還這麼不老實。」
嚴正華先是一愣,「我喝醉了嗎?」
「那當然了,你和伯父都喝醉了,還是我把你們倆扛回來的呢。」
「那……那皇子殿下呢?」嚴正華有些慌張道。
「皇子殿下見你們都喝醉了,就離開了,總不能讓我一個女孩子陪他喝酒吧。」
「額……好吧。」
說著,嚴正華便低下了頭,抱緊晁文君,一頓吹拉彈唱。
晁文君被整的面紅耳赤,抓著嚴正華的頭發道︰「你……你干嘛?」
嚴正華抬起頭來,「喝完酒,當然要和老婆大人一起助助興了。」
「你身上都是酒臭味,誰要和你一起助興了!」
嚴正華狡猾一笑,「這麼說,只要我洗干淨了,就可以了嗎?」
「我……我可沒這麼說過。」晁文君眼神閃躲道。
只見嚴正華只見扛起晁文君,朝著浴室走去。
「啊……真是的,你是兔子嗎?怎麼天天都要!」
「嘿嘿,我要是兔子,你就是我的兔寶寶,我會用我的一生來愛我家兔寶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