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凱塔納托斯所在的包間軟椅已經撤下,酒桌和飯桌的桌腿也已經被伊凱砍斷,三位高貴的神靈已經席地坐在毛茸茸的羊皮毯子上,泊爾塞福涅和安菲特律忒一左一右的將身體斜靠在伊凱塔納托斯的身上,還在不斷的舉杯。
熾烈的酒水入喉就仿佛地獄中的火焰,瘋狂焚燒著三位神靈的與靈魂。墮落和放肆的快感令她們欣喜若狂,往日神宴的狂歡與現在相比也乏味無趣。
綿軟醇厚,沁人肺腑的酒水不斷入肚,伊凱塔納托斯摟著自己懷中的安菲特律忒忽然一個張口吻了上去,醇厚的酒水和著津液灌進了安菲特律忒的口中。
安菲特律忒被伊凱塔納托斯的突然襲擊搞的有些狼狽,猛咳了幾口,不過還不等她再次痴纏上身邊的神靈,房門就忽然被踹開了……
「轟———」
一聲炸響,一個年輕的酒館的護衛砸了進來,煙塵散盡,顯露出擅闖者的身份。
一個斷臂的武士,還有一幫同伴,周圍旁觀的是酒館老板巴克斯,還有那些酒客……
「呼———」
「吸———」
連續不斷的驚呼不斷響起,伊凱塔納托斯、泊爾塞福涅和安菲特律忒都沒有戴著兜帽,出來的容顏和此時飲酒的媚態紛紛被凡人看了過去……
一座座呆滯的人體塑像死死的盯著三神,除了酒館老板死死閉著自己的眼楮外,所有人都色迷心竅。
即使頭腦已經有些迷醉的伊凱塔納托斯也瞬間皺起了眉頭,他想起了門口所有人的身份,可是無論是誰打擾了自己的興致都是大罪,更何況他們未經允許私窺神顏。
這兩項大罪讓伊凱塔納托斯升騰起無窮的的怒火,被一只螻蟻一而再再而三的攪擾令伊凱塔納托斯無比煩躁。
輕輕彈擊自己的酒杯,一圈圈的漣漪不斷蕩漾,隨著杯心的波紋不斷震蕩,一滴酒水輕飄飄的迸濺出來。伊凱塔納托斯抬手一彈酒珠,它瞬間就化為了箭矢扎向了眼前的斷臂武士。
「轟———」
「啊———」
「不———」
「是神靈!!!!」
一聲劇烈的爆炸響起,斷臂武士和他的同伴毫發無傷,但他身周的凡人大多被余波震死。
淡淡的紅光仍然浮現在斷臂人的身上,那股氣息伊凱塔納托斯非常熟悉,是戰爭的味道,是血腥和烽火的腥甜氣味。
伊凱塔納托斯終于露出感興趣的神色,他撐起自己懷中的兩位女神,由癱坐的姿勢換為正坐,再隨手抓起身旁的神劍。
不過還不等他揮劍,僥幸逃過一命的酒館老板就連滾帶爬的向著一樓竄了出去,身為巨富的他保命手段比一般人要強得多,見識也要強得多。
這種情況明顯是烏馬斯受到了神靈的支持,而另一方更了不得,那是真神!!!
簡單說,過不了多久就會出現神靈大戰,烏馬斯的主神戰神奎里努斯可是一位頂尖的神靈,另一方的身份雖然不明,但是架不住數量多啊……
總之,現在巴克斯對保留下自己的酒館已經不抱希望了,現在他只想有多遠跑多遠,什麼酒樓酒館、金銀財寶都沒有自己的命重要。谷
只要能活下來,他可以再造一座酒館,甚至可以用神明做自己的代言人。畢竟,自己的美酒被神靈喜歡可是事實。
待他剛剛跑出酒館,一道沖天的劍光就從自己酒館上空劃過,巴克斯瞬間濕檔了……
就差一秒,就差一秒自己就死了!!!
巴克斯挪動著自己酸軟的腿腳飛快的向著內城爬去,那里應該是安全的……
好吧,巴克斯並不知道,其實他是伊凱塔納托斯有意放過的,畢竟這個巴克斯提供了不少美酒,做人也很識趣,伊凱塔納托斯對他有著不錯的感官。
豪華的酒館已經坍塌,伊凱塔納托斯已經扯起披風護衛在了兩女的頭頂,酒樓的倒塌就連粉塵都沒有沾染上他們。
而對面的煙塵之中只站著兩道身影,一位甲冑齊全的魁偉神靈,另一位就是那個獨臂人了,當然除了獨臂人外,他的同伴全都死了。
伊凱塔納托斯輕輕拄了拄手中的神劍,隨意的開口問道,「你就是戰爭之神吧?告訴我你的名字?」
「奎里努斯!」戰神奎里努斯一臉警惕的看著眼前面色無謂的年輕神靈。
他不知道為什麼,在看到在這位神靈的時候自己心里總是升起難以言喻的壓抑感。奎里努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但他不敢有絲毫的輕視。
「奎里努斯,名字還不錯,你手邊的凡人多次冒犯我和我同伴的威嚴,他一定要死,你不要護著他了。」
奎里努斯撇了一眼伊凱塔納托斯身旁充滿媚態的兩位女神,瞬間就猜到了事情的真相。
自己手下的這幫戰士,就沒有不的。畢竟,戰爭和美色永不分家,見到這樣的美人,即使自己也會心動。
「陌生的神靈,烏馬斯復仇的願望我已經答應,我不能違背自己的承諾。」說著奎里努斯還撇了一眼泊爾塞福涅和安菲特律忒。
伊凱塔納托斯不再說話,他撫了撫自己的劍鋒,隨後猛的一揮,森寒的劍光瞬間就貼近了奎里努斯的脖頸。伊凱塔納托斯之前站立的原地只留下一道慢慢消失的殘影。
「轟!!!」
烏馬斯瞬間化為灰燼,奎里努斯保護的衛士眨眼就死了……
「啊———」大失顏面的奎里努斯發出一聲巨吼,隨後立即揮動戰矛,鋒利的矛頭不斷砸在地上,充沛的力量讓大地也為之顫動,可是奎里努斯的矛頭次次都與伊凱塔納托斯擦肩而過。
「噌———」
一聲劍鳴,奎里努斯的戰甲立即被削開一道口子,神血已經崩射出來,雖然不多,但已經足夠奎里努斯憤怒了。
當下他怒喝一聲,戰矛的矛頭飛快的一送,直接插向伊凱塔納托斯咽喉!
伊凱悚然一驚急忙閃身讓開,隨後順勢揮劍劈向奎里努斯再次刺至面門的戰矛。
「砰砰砰!!!」
連續四刺,伊凱塔納托斯不斷揮擋,耀眼的神光不斷炸開,安穩了成百上千年的亞尼庫羅姆城終于不再平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