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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歸途(下)

待老祭司馬丁吞下綠色液體後,伊凱塔納托斯就月兌離了老馬丁的夢境。

雖然是夢境,但那滴生命之力凝結的液體卻是真的,舍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對年老體衰的老馬丁而言,最渴望的或許就是生命了。

有了這滴生命之水(ps︰姑且這麼稱呼),老馬丁絕對會成為自己最真誠的信徒,而且城邦上下看到老祭司一夜之間,白發轉黑、落齒再生的效果,那畫面不敢想象……

早在離開果汁鋪子,伊凱塔納托斯就尋到了住所。如今事情結束,伊凱塔納托斯坐上床塌,悶頭就睡。

至于馬努斯則被安置在馬廄,吃著伊凱塔納托斯托旅社老板買來的水果悠哉悠哉。

一夜無話……

—————————

第二天,伊凱塔納托斯走下木質的旋轉樓梯,就听到大堂里七嘴八舌的私語聲。

三三兩兩的客人圍坐在一起,交談著自己听到的消息,連旅社的老板也在和兩位伙計說著些八卦。

伊凱塔納托斯張耳傾听……

「听說沒有城里的祭司老馬丁,一夜之間就恢復了年輕,就好像又變成了幾百年前的樣子,年輕力壯……」

「老馬丁說,賜予他生機的神靈是一位掌管生命和死亡的神靈……」

「那位神靈叫什麼,或許我們也應該禱告一下試試……」

「好像叫伊凱塔納托斯?」

「不知道這位神靈能不能給我帶來財富?」好吧,這是旅店老板的話。

「老馬丁今天天一亮就去找執政官大人了,听說是要將他住的祭司大殿改成神廟……,不過執政官大人拒絕了……」

「哦,不,兄弟,你去瞧瞧吧,執政官大人已經選取了執政大廳旁邊的一大塊地來建造神廟,城邦技術精巧的工匠已經全都在那了!」

「唔,執政官大人可不信仰神靈!」

「執政官大人年紀可不小了……」

「快住嘴吧,你這個蠢貨!!」

「不知道這位神靈可不可以治好我的傷腿……」一位斷了腿的老人說道。

伊凱塔納托斯听到執政官已經選好地點召集好工匠,準備為自己打造神殿,暗暗點頭,不再再關注這些小事,騎著馬努斯走出旅社。

街上的攤販起的很早,沿街叫賣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沒有吃早餐的伊凱塔納托斯,嗅著香味找到了一個烤肉攤位,身材魁偉的攤位老板正在烤肉,伊凱看著攤位上正在烘烤的肉類。

有羊肉,還有一些伊凱不知道是什麼的獸肉,無論哪一種,味道都香氣撲鼻,讓人垂涎,來吃的客人也絡繹不絕。

看看周圍的食客,大口咀嚼著盤中烤肉,時不時的灌口果汁,臉上帶著滿足的神色……

伊凱塔納托斯咽了咽口水,找了張桌子坐下。

「給我來一份烤羊排肉,外加一杯涼爽的果汁!」

要了一盤烤肉和一杯涼爽酸甜的果汁,伊凱塔納托斯一邊安靜等待一邊感受著市井的氣息。

不久,烤羊排和果汁擺在面前。羊排骨頭略帶弧度,外層的部分有被烤的金黃的外殼,上面撒著不知名的香料發出陣陣的香味,而羊排斷口的部分慢慢滲透著光亮的油珠,還有些噴香的肉汁,看起來就烤的很女敕。

伊凱塔納托斯直接拿起肋骨啃了一口。

首先咬碎的就是一層的焦脆外殼,這一層並不是涂抹的東西或者羊皮,而是烤制羊肉的時羊肉分泌的一層油脂和肉汁混合而成。

焦脆的外殼下包裹著的羊肉細女敕無比,這種女敕不像是炖肉的爛,而是肉質的細女敕,一咬下就汁水盈口,並且每一口都飽含羊肉的鮮美。

伊凱塔納托斯覺得最妙的是每一口羊肉當中又帶著恰到好處的羶,就是這個羶讓羊肉的鮮美更上一層樓。

「唔,非常不錯,這羊肉處理的很巧妙。」伊凱滿足。

飽餐一頓後,伊凱塔納托斯又沿街看到了類似後世冰糖葫蘆的小零食,從路邊買了兩根糖葫蘆,便徑直朝著城外行去。

這枝糖葫蘆,用的糖漿不知道是蜂蜜還是果糖,顏色雖然不是那麼剔透晶瑩,但是味道很好,不苦不粘,外殼嘎 脆甜,山楂酸溜綿香,味道上佳,收起一根帶給泊爾塞福涅。

伊凱塔納托斯走出城外的貧民窟,映入眼前的一望無際的荒野,只有零星幾塊農田,也並不繁茂。

路上看到一座巨石,伊凱靈機一動,拔出長劍,揮手將其切削成自己昨日在老祭司腦海里的形象,神像身高十丈有余,神威凜然、栩栩如生,滿意的點點頭,揮手將神像向著城邦的廣場拋去……

神像越飛越快,帶著火光,仿佛流星一般向著城邦廣場墜落,廣場上的人看著火光,四處奔逃……

說來也怪,那巨像轟然墜落沒傷一人,也毫發無損,直挺挺的安立廣場中央,散發著無盡的神威。

見到神跡的城邦居民,全都瞠目結舌。

「神跡……」

「神靈一定在關注我們……」

所有的居民跪地祈禱。

無數繁雜的念頭映入伊凱腦海,無數人祈求著神靈賜予自己財富、壽命、權利、美女……

看著城里跪地祈禱的人們,伊凱塔納托斯搖頭,此時此刻,他著急回家呢……

拍拍馬努斯,翻身上馬。

馬努斯繼續趕路,回家的路很順暢,在傍晚前,伊凱塔納托斯重新回到了地母神殿門前……

「嘿,我可愛的妹妹,泊爾塞福涅,看看誰回來了!」

「伊凱塔納托斯」正在神殿外玩耍的泊爾塞福涅飛撲過來。

「哈哈哈」抬手抱起泊爾塞福涅的伊凱塔納托斯哈哈笑起。

「你變化太大了,伊凱塔納托斯,我都快認不出你了,你現在已經不像十三四歲的人了,我卻還像一個孩子……」

「親愛的泊爾塞福涅,要不了多久你就會變成一位美麗的女神的,你可要珍惜現在的樣子啊……」看著撅著嘴的小蘿莉,伊凱安慰道。

「儂,你看…」伊凱塔納托斯取出那只類似冰糖葫蘆的小吃。

「哇,這是什麼?」

「這是我在一個城邦里買下的零食,我嘗過了,很好吃。」

「那里還有一種烤羊排,味道美妙極了。」

正說著德墨忒爾、瑞亞和地母已經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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