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快速消失在雲層間的機翼,霖雨微不可察地吐了口氣。
「還好,我哥沒發現你。」霖雨低頭輕聲對著手辦說著話,語氣中頗為一點小激動,「怎麼樣,搞定了嗎?」
「搞定了,」手辦,啊不,準確說是偽裝成手辦的良舒,正揉著自己的關節輕聲說道,「我已經將一縷氣息黏附在你哥身上了,只要你哥出了什麼事,你就會第一時間得到消息。」
「好,」霖雨說著眼楮瞥過自己的白女敕的手腕,在那里,一道細細的類似血痕一樣的東西顯得格外扎眼,「雖然有點奇怪,但我感覺我運用這些能力十分的熟悉。」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良舒搖了搖頭,隨即耷著臉問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裝成手辦啊,而且這個角色的衣服面料怎麼那麼少?」
「這可是穹妹的泳裝限定!」
……
這家軍用飛機雖然看起來小小的,但沒想到它的航程半徑竟然這麼大。
中途不過在青海的一處秘密軍事基地里加了一次航油。
「還有多久到西藏?」黎曉放下手中的動漫雜志,揉了揉眼楮,說實在的,軍用飛機飛行速度是相當快的,所以相對應的,就沒怎麼考慮用戶的舒適性。
比如說,動不動跟高空湍流來個極限硬踫硬,俄羅斯機長都沒它來的頭鐵。
「快了,」林塵看了看手中的平板,上面不斷移動的紅色光點就是他們自己的位置,沉思了半秒後,林塵接著說道,「這次是我們這個小隊第一次出任務,我不希望出現一些不該有的問題。」
「林施主的意思是?」
「作為一個團隊,最起碼,互相的能力都多多少少交代下吧,我也好安排任務。」林塵說著抬頭看了一眼周圍眾人。
沒有什麼反對的意思。
「行,作為隊長,我就直說了,我的能力是能召喚各式大口徑的除靈熱武器,熟練操作各式大型戰車,精通各式爆破手法,」林塵抑揚頓挫,跟講貫口一樣快速說了一大堆廢話。
召喚武器,嘿嘿,之前確實不行。
但現在,自己手背的空間里可是躺著足夠打一場局部戰爭的正義鐵拳啊。
「等下,那你背後的刀是怎麼回事?如果我沒記錯,那把刀是編號2-01封印物‘黑刀•無名’吧,」陳川敏銳地推了推眼鏡,哦對,這小子有點小近視,不過度數不深,問題不大。
「呦呵,記性不錯啊,」林塵瞥了一眼眼前這個四眼仔,語氣慵懶道,「我師傅的遺物,我拿來做個念想,有什麼問題嗎?」
「沒問題。」陳川沒有就這個問題深挖什麼,而是坦蕩蕩地接著說道,「我的能力,裁決和審判,適合一對一的襲擊,不擅長群戰。」
話音剛落,林塵眯了眯眼,這個小子說的很含蓄嘛,也沒具體說是什麼。
不過正常,稍微有點腦子的都知道要給自己留點底牌。
「阿彌陀佛,既然兩位施主都說了,那不介意貧僧講兩句吧,」貪殺和尚臉上依舊是那副人畜無害的笑容,「肅殺九界,什麼定位我都可以,可輸出可刺客,當年我在艾歐尼亞大陸是最強王者。」
林塵頓時嘴角一頓抽搐,你一個和尚竟然還擅長電子競技?
佛經里的戒律你是半點都沒看進去啊。
「哦?到我了?」谷嵐嘴里正嚼著牛肉干,忽然注意到林塵看著自己的眼神,隨意抹了抹嘴唇後,打了個飽嗝道,「一對一類型的,但是有用遠程武器,技能和聖經有關。」
說著,谷嵐還頗為得意地將胸前的十字架項鏈給拽了出來向林塵展示了一下。
這一看不要緊,林塵頓時就呆滯了。
這哪是十字架啊!
這是倒立的十字架啊!
「谷嵐,你手里那個,明明是撒旦教的象征……」黎曉顯然也注意到這個問題了,在後面弱弱地提醒道。
為什麼要弱弱的呢?
因為谷嵐在飛機上很無聊,于是乎,便逗起了黎曉,說實話,一個是富家千金,一個是從動亂地區殺出來的人。
黎曉哪是谷嵐的對手,愣是被她戲耍的團團轉。
丟臉啊,太丟臉了啊!
「哦?還真是?」谷嵐仔細看了兩眼後,大大咧咧地將十字架塞回胸口,擺了擺手,「問題不大,反正我的任務是送那幫混蛋上路,至于上天堂見耶穌還是下地獄見撒旦,那跟我沒半點關系。」
林塵嘴角又是一陣抽搐。
「行了,黎曉你呢,你這段時間有進步沒有?」
「黎家拳法學會了一些,」黎曉說完後又連忙補了一句,「現在我的充能拳可以融合在黎家拳法里了。」
「好,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林塵說著點開了平板上的地圖,用電容筆在上面圈了一個點,語氣嚴肅道,「我現在畫的這個點就是我們即將要去的藏民居住區。」
「嗯?這個我們知道啊。」黎曉不解地抬頭問道。
「林塵,你是發現有什麼不對嗎?」陳川推了推眼鏡,「是關于藏民?」
「嗯,你也發現了,」林塵微微點了點頭,接著說道,「是的,所以,我認為在和藏民接觸的時候,最好留一個外圍,謹防變化。」
「我贊成,」陳川點了點頭,「不過派誰?」
「阿彌陀佛,這個任務就交給我吧,」貪殺和尚雙手合一樂呵呵地上前一步說道,「畢竟那里算是喇嘛的傳教範圍,我一個中原和尚也不太合適。」
「行,注意安全。」林塵沒有太多廢話,貪殺和尚的本事幾斤幾兩他還是清楚的很。
「還有,圖片大伙都看了吧,有什麼想法,都說說看。」林塵說著看了一眼手表,預計還有四十分鐘,飛機就要降落離目的地最近的機場了。
目標區域內的高原上沒有可供固定翼降落的機場,林塵等人還得轉登專為高原設計的運輸直升機,紙鳶-3型直升機。
「我瀏覽過了目前國內所有類似的記錄,當然,我權限範圍內的記錄,」陳川說著指了指圖片上被嘶咬的痕跡,語氣平穩道,「我可以很負責的表示,這個襲擊犛牛的生物根本沒有進食的。」
「是的,」林塵接上了陳川的話茬,「雖然看起來被咬得鮮血淋灕,但是仔細一看,很多地方的肉塊根本沒有缺少。」
「會不會是嗜血?就跟西方的吸血鬼一樣?」黎曉突然詢問道。
「這個得要現場查看了,」林塵放大了圖片後,搖了搖頭,「上面根本看不清出血量,哨所失蹤有沒有什麼可能性推測?」
「不好說,鬼蜮、幻境、空間術法等等都可以辦得到,」陳川果斷搖了搖頭,「最簡單的,被下了幻術,一個個從懸崖下跳下去都是可能的。」
「有點意思,你知道我現在最想見的一個人是誰嗎?」林塵忽然輕笑一聲。
「誰啊?」
「那個自稱去哨所報案的引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