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說出口,林塵就好像感受到氣氛好像有點不太對。
怎麼說?就好像忽然沉重了許多?
「姓林的,你真的以為自己就很牛批,可以跟我掰掰手腕嗎?!」徐子清抬起頭,死死盯著林塵,冷冷道。
「喂,就說說……」
‘噗’!
林塵一口鮮血凌空噴出!
不知何時,一柄苗刀已經完全刺穿了林塵的月復部!
看著鮮血不斷順著刀身低落,林塵難以置信地盯著眼前滿臉殺意的徐子清,這和之前那個雲淡風輕的他完全不一樣!
就好像完全換了個人!
但想歸想!林塵可還不想就這麼被這個莫名其妙的老頭子便宜徒弟給殺掉!
‘呵呵,他媽的,這筆帳算在老頭子頭上!’
下一秒,徐子清反手抽出苗刀,一記飛踹,毫不留情地踢在了林塵的胸口!
‘轟’!
林塵竟然被這麼一腳活活給踹穿了一堵牆!整個人完全摔在了隔壁病房內,一堆碎裂的水泥磚石如同下雨一樣,一塊接著一塊硬生生砸在林塵身上!
「咳咳……拔刀術啊,你果然學的是老頭子。」說著,林塵掙扎著從碎石堆中爬了起來,努力倚靠在一張染滿鮮血的病床上,冷冷地看著牆壁上的大洞。
而在洞口的另一邊,徐子清宛若殺神降臨一般,毫無感情地盯著渾身是血的林塵。
……
此刻,整棟總部大樓已經是完完全全被封死了!
「快!前往17層!應該是有人已經上去了,快上去支援!」
「報告陳部長!電梯剛剛停運了!配電室好像出現了問題!」,一名全副武裝的士兵高聲喊道。
「配電室?!」陳淼遠一把揪住士兵的衣領,滿臉震驚地問道,「配電室里怎麼會有問題!那支駐守配電室的戰斗小隊為什麼沒有消息!」
「還不清楚!陳部長!應急通話線路已經被切斷了!我們聯系不上他們!」
「那就用無線對講機!無線藍牙!」
「一樣被切斷了!」通訊兵快速調試頻道後,急忙報告道,「有人打開了大樓的信號屏蔽!陳部長!我們信號都被切斷了!」
「他媽的,一定是這群隱秘會的人干的,」陳淼遠掐指算了半天,發現根本算不出來!而這樣的結果也只有舊日隱秘會能夠解釋!
「黎部長有消息嗎?」
「通訊中斷前,黎部長還在樂山市!預計最快也要一小時後趕過來!」
「媽的,這明顯是算準了最高戰力不在的時候啊,」想到這兒,陳淼遠突然記起了什麼,連忙揪住通訊兵厲聲喝道,「那個狗……不是,那個秦恆國!在哪!」
「秦特派員在三個小時前就提前下班了,還調走了駐扎在總部附近的兩個戰斗連,說是什麼去東山掃蕩余孽。」
「掃他媽的屁!東山都被火箭 彈犁成平原了,他去干什麼!看風景嗎?他媽的!」陳淼遠此刻真的想殺了秦恆國的心都有了!
東山一事後,人手嚴重不足,總部周圍也只有一個加強戰斗營!調走了兩個連,也就是說,在這兒剩下的也只有兩個連而已!
「你給我派人!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用爬也好!用炸藥也好!一定給我把配電室事情搞清楚!還有!那個信號屏蔽 器!帶個戰斗班!給我去炸掉它!」
「是!」
陳淼遠看著處處慌亂成一團的總部,微微嘆了口氣,幾十年的安穩生活的確讓這幫新生蛋子忘記了當年靈災元年的恐怖。
「陳部長!請問我們可以出去嗎?」
「嗯?」陳淼遠轉過身子,皺著眉看著眼前烏泱泱的一群人,「你們是誰?」
「是這樣的,陳部長,我們平時是做文秘工作或者文件類的,你看,能不能通融一點,放我們出去,免得讓家里人擔心,」為首的男人滿臉懇求道。
「現在大樓已經被徹底封鎖了,沒有解決掉問題前,所有人都出不去。」
「這……」男人和旁邊一個女人對視了一眼後,接著說道,「可是我們留在這里也只是幫倒忙啊。」
「哼,幫倒忙?」陳淼遠冷哼了一聲,冷冷地盯著眼前這個年輕男人,那股冰冷的眼神就好像隆冬里的寒冰一般,刺的男人有點招架不住。
「你是個男人吧,是一個年輕有活力的男人吧。」
「……是。」
「也是一個軍人吧,我記得哪怕是做文秘工作的,也是軍人吧。」
「……是,不過我們只是掛著名頭……」
「閉嘴!」陳淼遠暴怒道,「平時一個個,頂著兵啥的稱號,我也懶得管你們!但現在,總部有難!軍人就要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服從!明白嗎?!」
「可是……」
「沒什麼可是!」陳淼遠一把拽過眼前這個男人,惡狠狠地盯著他,「如果你是個普通人,你可以躲在後面!但你不是個普通人!你是個軍人!哪怕不是除靈師!也要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那麼多文件要銷毀!那麼多武器彈藥要搬運!不求你沖在最前線!搭把手總會吧!你是社會巨嬰嗎!昂!」
吼完男人後,陳淼遠一把將這個慫貨扔給了身後的士兵,「去!把這個慫貨帶上!他認得路!帶他去拆信號屏蔽 器!如果他敢跑!按軍法處置!當場槍斃!」
「是!」
此時此刻,陳淼遠就是整座大樓內的定海神針!
在他的指揮下,所有的普通人都已經進入了大樓地下的應急保護所內!
而集中起來的武裝力量也分成數支小隊,依次開始奔襲各自的作戰地點!
與此同時,前往第17層的作戰班的領頭人竟然是陳淼遠本人!
……
第17層內。
又是一聲巨響!
林塵再一次被結結實實砸在了地板上,強大的沖擊力將整個地板都開了個瓢!
短短十幾秒,林塵卻感覺如同數年那麼漫長。
勉勉強強站起來後,林塵再次運轉出泛著紅光的鎧甲,但是這次怎麼看,這鎧甲的顏色都黯淡到一種過分的情況了。
林塵,已經快到極限了!
「哦豁?竟然這都沒有倒下?」徐子清看到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塊好肉的林塵,也頗為詫異地搖了搖頭,獰笑道,「那也好,一個能當很久的沙包畢竟也是少見的種!」
「呵呵,沙包大的拳頭,你有沒有見過啊!」
話音剛落,林塵提起拳頭,再次無畏地沖向了徐子清!
「男人嘛,總得世俗無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