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要過來!你知不知道我媽是誰!」黃冬滿臉寫著恐懼,但語氣卻一點不肯服軟,還在試圖威脅林塵。
這一點,和華夏南方某個阿三很像啊。
都被要推到首都新德里了,還在叫囂著百萬大決戰。
呵呵,上個說一億玉碎的國家現在脊梁骨還是斷著的呢。
「呦呵,說來听听。」林塵笑著蹲,坐在一堆磚頭上,似笑非笑地盯著黃冬。
「我媽!黃奕萍!可是副校長!明年就要成校長了!你怕不怕!」
「嗯嗯,厲害厲害,我好怕啊。」林塵裝模做樣敷衍了兩下,打了個呵欠後,還給黃冬鼓掌了幾下,表示繼續。
「你!你!還有我爸!教育局里的扛把子!」黃冬顯然知道眼前崔瀟根本沒把他媽放在眼里,只好繼續叫囂著他爸。
「豁,怪不得除了那檔子事,你媽還能當校長,原來如此啊。」林塵微微嘖了聲,怪不得網上什麼消息都沒有,何者有門路啊。
「你!你!」黃冬此刻急得要苦出來了,林塵一直處在他手能夠夠的到的半徑之外,而且現在他根本沒辦法驅使自己右腿站起來!
恐怕下半輩子都要當個殘廢了!
「你信不信讓我出去後,你媽,還有你,都得死的不能再死!你信不信!」黃冬試圖最後叫囂兩句,但很可惜,讓他失望了。
林塵根本鳥不鳥他。
事實上,林塵在那邊用水泥地在磨著他的玻璃匕首。
「喂,你要干嘛?你要干嘛?」黃冬恐懼地看著那把閃著寒光的玻璃在地上一劃,又一劃,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摩擦聲簡直就像催命符一樣!
「哦,你繼續說,我听著呢,你也知道啊,殺豬啊,就要先把刀,哎,得磨鋒利了。」林塵微笑著,拿起玻璃匕首,對著燈泡觀察者,嘴里還念叨著,「嘖,這里還要磨一下。」
黃冬咽了咽口水,「你可不要亂來啊。」
「霸凌者,往往不知道被霸凌的滋味。」林塵好像是在跟黃冬說,又好像在跟自己說,「雖然我不是很贊同以暴制暴的手段,但有時候,你不得不承認,以暴制暴是個很有效果的手段。」
「你不要亂來啊,我警告你啊,殺人是犯法的啊,這樣吧,崔瀟,我把錢都給你,好吧,都給你,咱們只見一筆勾銷,一筆勾銷好不好。」
黃冬說著幾乎快要退到牆邊了,雙手努力支撐著自己往後爬,而一路的鮮血順著釘子一點一點滲透出來,逐漸染紅了這塊水泥地。
甚至于,林塵都听到了黃冬說話里的哭腔。
但很可惜,林塵從來不是什麼聖母,更不是什麼好人。
隨著最後一聲摩擦後,林塵已經滿意地看著這塊染著鮮血的玻璃碎片,透過橘黃色的光芒,就好像一枚晶瑩剔透的血鑽一樣,迷人,耀眼。
緩緩站了起來,林塵先是拾起掉落在旁邊的木棍,一點點逐漸靠近黃冬,微笑著說道,「這樣吧,我問你個問題。」
「什麼問題?」黃冬大喜過望,「你說,隨便你問!」
「我家在哪?」
「哈?」黃冬霎時愣住了,他是真沒想到崔瀟會問他這個問題,「不是,你自己家都不知道地方嗎?」
「我問,你答!」話音剛落,林塵右手狠狠一揮!棍子準確無比地砸在了黃冬的左手腕處!那里是神經最豐富的地方!
「啊!!!!我說,我說!別打了!別打了!」黃冬忍著劇痛吼道,「在山陽中學後面,一塊爛菜地後面那個棚戶里!就是黃色塑料布罩著的那個!」
「哦,看起來你很熟啊,沒少在半路上勒索啊。」林塵嘴角微微上揚,「你很行啊,黃冬。」
「現在,能放過我嗎?」黃冬忍著劇痛問道,說實話,剛才那一棍子,差點沒給黃冬左手給打折了。
「哦,沒有幾個問題。」林塵聳了聳肩,接著問道,「除了我之外,你還霸凌了哪幾個人?」
「沒有……沒有了。」
‘砰’!
「啊!!!我說……我說啊……好痛啊!」黃冬這會捂著右手腕倒在地上瘋狂大喊道,「有,還有,隔壁六班幾個小女生,樓上幾個男的,還有初一新來幾個學生,但是還沒來得及動手。」
「還有……還有,那個王檸,也是,只不過後來加入我們了。」黃冬倒抽著冷氣,跟竹筒倒豆子一樣, 里啪啦說了一堆。
「王檸啊,」林塵這倒是有點意外,「被施暴者也最後變成施暴者嗎?揮刀向更弱者嗎?呵呵,也倒是諷刺啊。」
「崔瀟,你還要問什麼,可以……可以放我走了吧,我已經感覺不到我的腿了,能不能……能不能替我打個救護車啊。」
「你是說,JO護車嗎?」林塵嘴角微微上揚,「可以哦。」
「是嗎,那可真的多謝啊,以後必又重謝。」可黃冬嘴上說著,心里卻想著,怎麼把崔瀟狠狠教訓一頓!
但沒想到林塵微微歪了歪頭,左手狠狠朝著黃冬就是一板磚!
而且這個還不是之前砸麻子的紅色熟磚!此刻林塵手里的是青色的磚頭!更硬!更結實!
也更恐怖!
黃冬霎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好像有什麼不得了的東西在腦子里破裂開來了,
「不是……為什麼……為什麼還要動手……」
似乎是因為腦出血,黃冬只感覺一陣困倦,而眼前不斷開始迷糊。
林塵右手緊緊攥著鋒利的玻璃匕首,緩緩蹲在黃冬一側,冷漠地雙眼盯著這個已經滿臉蒼白的家伙,輕笑道,「那些被你霸凌的人,似乎也是這麼向你求饒過吧。」
話音剛落,那柄玻璃匕首朝著黃冬脖頸處狠狠扎了進去!
听著這慘叫聲,林塵臉上雲淡風輕的表情甚至沒有半點變化,哪怕眉毛都沒有皺上幾分。
似乎是覺得這家伙喊得過于大聲,林塵右手猛地一發力,再這麼往右一劃,一攪!
一側的頸動脈就這麼被林塵攔腰割斷!
沒幾秒,黃冬便徹底倒在血泊中,難聞的臭味也在褲襠中緩緩出來!
人死了,肌肉就會松弛,所以簡而言之,黃冬失禁死亡了。
「老實人心中一直是佛壓著魔,你把他的佛推倒了,那你就得獨自面對他的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