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此刻，林塵真想把自己42碼鞋子拍到這個格魯特36碼的臉上！
「我沒瘋，放輕松，觀察者不會讓你去送死的。」說到這兒，羅漢松倒是坦然，「我們會提供你必要的幫助，比如提升實力什麼的。」
「哦豁，听起來，好像你們所謂的觀察者可是巴不得舊日隱秘會死啊，有點意思，開價吧，我需要成為C級除靈師，我這幾天已經模到門檻了。」
林塵倒也無所謂，對于他來說，幫舊日隱秘會還是幫觀察者都沒關系，只要格魯特開的價格夠高，背後插隱秘會兩刀也不是不可以干。
「雖然我無法直接提升你實力，但我可以告訴你邁入C級除靈師的辦法。」
「哦？說來听听。」
「我知道你已經發現你能力真相了，呃，你怎麼稱呼來著？」
「初能。」林塵言簡意賅道。
「行，總之，你需要一次力竭，要將所有單位的初能用干淨，然後在瀕危時刻，你就能順利突破進入C級。」
听到這，林塵皺了皺眉，力竭？
他可是記得的，上次他偷襲了一個準B級的除靈師也不過是使用了七成多的單位，按照羅漢松說的方式，那林塵豈不是要去宰掉一個B級除靈師？
「你別擺出一副一點都不相信的表情，我說的就是事實，你這個能力，別說你自己了，就是你們除靈師官方協會里的記錄也沒有。」
似乎為了突出這句話的重要性，羅漢松甚至還挺直了腰板，呃，好像，和之前也沒啥區別。
「算我信你一回，不過就這點幫助，我可不會拼死拼活幫你干掉舊日隱秘會。」林塵不傻，那天站在他面前的面具女人就有C級巔峰的實力。
「行，沒事，就這樣。」
可沒等林塵出聲再問幾件事時，背後忽然傳來一陣敲門聲，幾乎是門聲響起的那一刻，羅漢松整個身子就消失在了陽光的陰影處。
有一說一，一棵樹怕曬太陽也是蠻絕的，也不知道時不時怕曬黑。
「呃，霖雨？怎麼了？」
原來敲門的不是誰，正是原本在客廳復習的霖雨。
「哥哥，劉武找你。」霖雨也愣了下，一雙漂亮的眸子盯著坐在椅子上的林塵，「哥哥，我在外面听到你在說話，你是不是把外面的女人帶進來了？」
林塵，？？？
「不是，什麼鬼。」林塵又好氣又好笑，「哪有什麼女人？你哥是這樣的人嗎？」
「4月27日，哥哥說外出執行任務，回來的時候身上都是酒吧的酒精氣和香水味。」
「4月17日，哥哥帶我去游樂場，但是同行的還有一個自稱哥哥同事的漂亮女孩。」
「3月……」
「停停停，」林塵趕忙打斷了霖雨的碎碎小念，「擱著說保安日記呢，放心吧，只是一個會說話的樹而已。」
「哦，好的。」
「嗯，嗯？等會？你不驚訝？霖雨？」這下輪到林塵有點驚訝了，是他自己沒說清楚嗎？
「嗯嗯，我知道，一個會說話的樹。」霖雨依舊是一臉平靜，波瀾不驚，「哥哥，醫院就在隔壁街區，我們最好早點去看看吧，畢竟，有些病是不能拖太久的。」
此刻，林塵滿頭都是黑人問號。
「害，下次我逮住它給你看看，你就相信的。」
「哥哥，我不會吃雲南的見手青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還有，哥哥，你最近也不要踫廚房，我怕新買的鍋具被你弄壞。」
「可惡，被小瞧了啊，哎，等會，你說誰找我？」林塵使勁搖了搖頭，趕忙把腦子里炸雞的菜譜扔了出去。
「劉老頭，一個穿著軍綠色破舊大衣，說來收廢品，要不我去打發走？」說到這，霖雨臉上連半點表情都沒有，甚至還有一絲嫌棄。
「就跟他說，我有事，呃，出去了。」說完，林塵還擺了擺手，表示拒絕見面。
可就在這時，一陣爽朗的帶著濃重煙草味的聲音猝不及防地竄進林塵耳朵里。
「呦呵，小子，你現在開始學會騙我這個糟老頭了？」
林塵呲著牙，頗為不爽地扭頭看去，果然是這個老頭。
「不是，有啥事？我記得我請的假，還沒到時限吧，黑武那邊有需要我嗎？」
「呼，」劉武熟練地吐了口煙圈，「不是啥大事，就是帶你去見見世面。」
「啥？啥世面。」
「除靈師的鬼化暴走。」
……
三十分鐘後，林塵和劉武成功進入了酒館內部。
呃，你要問我劉武這個在逃黑名單怎麼上去的，很簡單，劉武戴著面具呢。
這會，他就是這條街的劉扛把子。
「怎麼回事？」林塵神情戒備，雙手已經按在腰間的槍支上，不為別的，只見原本應該人來人往的酒館里，竟然全是碎裂的桌椅和數不清地暗紅色血跡。
「一場屠殺。」
講到這兒，劉武微微嘆了口氣，「東山戰役後，許多除靈師退出了我們組織，盡管我們立刻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迅速組織部隊追捕處于情緒激變邊緣的除靈師，但酒館終究不是我們管控的重地。」
「所以？」
「所以，有起碼不下兩位數的除靈師躲進了酒館，而更不幸的是，他們在酒館完成了鬼化，從一個有著自主意識的人，變成了一群只懂得殺虐的鬼物。」
「等會，這有問題。」林塵說著掃了一眼狼藉的酒館，「就算他們變成鬼了，這兒也只是個意識空間吧，而且，我明明記得鬼化只會發生在除靈師重傷或者老去，過分使用能力情況下啊。」
「問得好，但你覺得鬼是實物嗎？」劉武花白胡子微微一抖，「他們在外面的身體早就死掉了，現在這個酒館里只是純粹的鬼物，至于你說的情況，少了一點。」
「哪一點？」
「還有一點，在極度刺激和虛弱，你以為，所以人都和你是變態嗎？東山一戰，死亡人數超過你的想象，這幫年輕除靈師跟溫室里的花朵一樣，有幾個扛不住，徹底瘋了也有，光創傷應激綜合癥的就有好幾個。」
「是嗎？那這里的人呢？」林塵此刻已經將左輪的保險打開，頗為警示地盯著前面黑暗處。
「呵呵，那就是我們任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