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可能,讓她把需要付的錢盡量換成等量黃金,我還有事,先走了。」
張林囑咐一句大金牙,便離開了。
「听我跟你說啊……」張林一走,王凱旋又想繼續跟大金牙說他在精絕古城經歷的一切,然而大金牙對此已經听起了繭子,見顧客上門,便讓王胖子去一邊,別打擾自己談生意。
卻說張林離了大金牙的店,便去了喪葬店,取了數十斤朱砂與上千張黃紙,終于完成了自己的任務三。
看著手中的琉璃夜光杯,將其找了個檀木盒裝起來,準備有機會找大金牙出手,換成黃金算了。
……
「有人嗎?」
三天後,正經古玩店。
雪莉楊來到店里,看著店里的裝飾,微微有些雛眉。
這里除了櫃台,其他實在太髒了,都蓋著層薄薄的灰塵,讓人沒有落腳之地。
這種開店法,恐怕得十年不開張,開張吃十年。
「不在?」
沒人回應,雪莉楊有些疑惑,大金牙不是說他通常在店里嗎?
想到張林在沙漠里說的話,雪莉楊便自己擦干淨個椅子坐下,等待起來。
直到中午,在雪莉楊已經不耐煩之際。
「 !」一聲聲響,突兀在店里響起。
雪莉楊往聲響方向望去,便見櫃台後的空白處出現一道門,張林從哪里走了出來。
雪莉楊見張林出來,上前伸手道︰「張先生,原來你在……」
與雪莉楊握手,張林︰「楊老板什麼時候來的?怎麼也不提前說一聲,讓我好準備準備,這鄙店寒陋,真是招待不周。」
「這沒什麼。」雪莉楊笑道︰「不過我還是第一次見張先生這般開店的,不愧是正經古玩店。
看你這里的陳設,這店比你賣的那些更像古董一點。」
「楊老板說笑了!」張林側身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里面請。」
說著,便帶雪莉楊進了里間。
里間比起外面的店,可以說一個在天一個在地。
角角落落,縴塵不染。
左右兩排大書架,一面放朱砂與其他材料,一面放著黃紙與筆墨紙硯之類的。尤其在書桌後,一副巨大的陰陽魚圖高掛,憑空使得此間靜謐,給人一種高山仰止的感覺。
「請坐!」張林招呼著雪莉楊坐下。
雪莉楊打量著里間簡單淨雅的布置,比起外面的店面,這里雖陳設間單,卻顯得高貴典雅。
「看來外面的店是個幌子,張先生平日里就是在這里工作吧!」
張林道︰「也不算是工作,只是在這里休息,做些自己愛做的事罷了,不知楊小姐這次來……」
「我是來付你酬金的。」雪莉楊說著從挎包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五根金條整齊的放著,又拿出一摞美元放旁邊道︰「你要得突然,所以這里面只有十五根金條,總共一千五百克,剩余的,只能付美元了,你清點一下。」
「都一樣。」張林將其收起來道︰「只是我難得跑去換,所以才讓大金牙給你說一聲,你也知道,美元在生活中不太方便,最近華夏的黃金價值與賀幣在不斷起伏。」
雪莉楊道︰「我明白,很多人都屯了一批黃金在觀望,但我覺得,張先生真想借此賺一筆的話,還是古董比較保值。
張先生要是相信我,我可以給你介紹一個賣家,絕對的真品。」
「那倒是不必了,我們怎麼說也算得上過命的交情了,信還是信得過的,但我對古玩真沒興趣,還是說說你的來意吧。」
張林拍拍檀木盒道︰「不然這些東西請大金牙轉手就行,沒必要自己跑一趟。」
雪莉楊見張林如此說,也不在掩飾,直接開門見山道︰「記得張先生在精絕古城時說過,那里沒有我要找的東西,所以我今天專程來就是想問問張先生,知道我要找的東西在哪里嗎?
當然,我也不會讓張先生白出消息,這張存折里有十萬美金,是大金牙的戶頭,密碼是六個九。」
張林打量著手中存折道︰「你就不怕我說個假消息,然後攜款跑路?要知道這消息要想證實,起碼也得十天半個月的,那時候我早跑沒影了。」
雪莉楊道︰「那也沒辦法,我只能選擇相信張先生。
再說,十萬美金也不是多大筆錢,張先生需要,這里的符紙,賣幾張不就夠了。
所以,我想以張先生的身份,還不至于騙我這樣的小女子。」
張林一笑道︰「錢,我就收下了,你要得東西,等你回了美國後,胡八一去尋找你時,我會讓他把消息帶過去。」
雪莉楊道︰「不能告訴我嗎?」
張林搖搖頭道︰「我知道,你現在急需它救命,但正是如此,我不能告訴你,因為時機未到,你現在去,可能一無所獲。
到時,你救不了現在這一個不說,也救不了未來的你,以及那些剩余不多的人。」
雪莉楊道︰「為什麼時機未到?現在可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我說時機未到,便時機未到。」張林說著,走到一旁拿出一個檀木盒遞給雪莉楊道︰「這東西,你們去找那玩意時,應該可以用得上,使用方法我已經寫在里面了。你們三個,一人一個。」
雪莉楊拿著檀木盒疑惑道︰「三個?」
「對!三個!」
雪莉楊道︰「胡八一和胖子?」
張林拍拍雪莉楊肩膀道︰「模金校尉,合則生,分則死,可別想著你一個人去。」
雪莉楊點點頭道︰「那胡八一什麼時候去美國?」
「很快了,應該,他們發現自己被詛咒了就會去找你了。」
雪莉楊聞言一驚道︰「什麼,他們也被詛咒了?」
張林道︰「不然呢?你以為胡八一為什麼去美國?雖然你和他有緣,但詛咒是把你們栓在一起的份。所以,我說時機未到。」
雪莉楊有些遲疑道︰「你是說,我和胡八一……」
雖然她承認她對胡八一是有好感,但不至于……
「這是你們的事,你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該知道的,也知道了,回去吧。」
「那我想請你到時一起,可以嗎?」雪莉楊看著張林認真道︰「你放心,酬勞不是問題。」
「無關酬勞,那里我沒法去,只能你們三個去。」說著請客道︰「請吧,老板。」
送雪莉楊出了店門,張林囑咐道︰「對了,你那盒子你的東西怎麼用看你,但記住了,切勿進水,那紙容易泡爛。」
「我記住了,多謝張先生。」
「不用,祝你好運!」
見張林送客,雪莉楊點點頭,走到門口又回頭疑惑問到︰「張先生,你呢?沒什麼問題嗎?」
張林笑道︰「你想我有什麼問題?」
雪莉楊不解道︰「那胡八一和王胖子被詛咒,你為何沒有問題?」
張林笑笑解釋道︰「你們去的地方,我沒有去!」
「精絕女王的棺槨?」
張林道︰「說不清,也可能是地下河的河水,也許是尸香魔芋,也有可能是先知的尸體,但具體怎麼回事我也無法確認,也許你可以對比下還活著的陳教授。畢竟只有你們四個從精絕女王棺槨哪里出來。
若陳教授沒有被詛咒,你可以對比下你們和他有什麼不同之處?也許就能找到答案也說不準。」
雪莉楊點點頭道︰「多謝,我會去核實的,一定找到他們被詛咒的原因。
對了,請問張先生,我看你這屋子里的陳設,很像道門中人,不知你認識一位叫張慕言的前輩嗎?」
「張慕言?」張林微微差異道︰「不認識,不過你為何突然向我打听起人了?難道道門還有這號人?」
雪莉楊見張林雖然說得認真,但剛才對方卻略有停頓,但聞其所言,也搞不清張林是真沒想到自己會向他打听人才遲疑,還是對方知道其人,卻礙于什麼不與自己說,便道︰「沒什麼,只是我外祖父在華夏時認識的一位故人,說是道門中人。
說真的,要不是年齡對不上,我都懷疑是張先生你了。」
「哦!」張林一副感興趣道︰「你外祖父認識的人?和我很像嗎?」
「我也不認識,只是年幼時翻過外祖父當年在華夏時寫的日記,其中有過記載,這位前輩乃是道門高人,能通過符纂引九天之雷,當年外祖父與卸嶺派一起探尋一處墓葬時,便是靠他才活命。
當時以為是外祖父在筆記中夸大,但見過張先生那神奇的符紙後,我深信有這樣一位道門高人。
正好你也姓張,我才有此一問。」
張林點點頭道︰「你說的,也許是我恩師吧!」
雪莉楊聞言驚訝道︰「既然是你恩師?那為何……」
「揚小姐,我說的是也許!」張林嘆口氣道︰「我說過,我這身本事,乃是小時候遇見一重傷垂死的道人傳下,當時其給我一本道經以及度牒,收我入門便撒手而去。連名字也沒留下,只道其為逍遙真人,若你說的的引雷之法是通過符紙的話,那更有可能便是我恩師,因為那道經中確實有一道名為引雷符的符篆。」
「果真?」雪莉楊道︰「那你恩師埋在何處?」
張林搖頭道︰「在巴蜀!你恐怕沒時間去,而我過幾日便要去雲游天下,後悔遙遙無期!」
雪莉楊嘆口氣道︰「可惜了!」
「有緣自會相逢,何惜之有!」
雪莉楊笑道︰「既然如此,張先生,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