漳州鎮中心第二小學。
小朋友們開心的聲音從校園里面傳了出來。
當然這個開心也持續不了,最多不過十分鐘下課的時間。
對于大人來說是吵鬧的,但是對于小學生來說。
這是一個與上課截然不同的世界。
「牛壯壯!你給我站住!」
走廊上,剛上完廁所的牛壯壯被一聲怒吼喊住了。
牛壯壯一邊系著褲腰繩子一邊轉過身。
媽媽告訴他上完廁所一定要記得系褲腰帶。
看著眼前高他半個頭的小胖子,牛壯壯絲毫不 。
雖然體重比不過他,但是論人數。
牛壯壯身後的李大和李二可是要比他一個人強。
三打一總能打得過的。
「張大虎,你要做什麼!」
「是不是你跟別人說《華國詩詞大會》不播了, 讓我們都不用抄寫詩詞,害得我們被爸媽打!」
張大虎擼起袖子朝著牛壯壯走了一步。
牛壯壯眼珠子一轉,心虛了起來。
這件事情的確是他說出去。
《華國詩詞大會》沒停播,不僅他自己被他老媽壓著抄寫詩詞。
就連李大和李二回家都是好好的吃了一頓竹筍炒肉。
自己花了一周的零花錢才哄回來的。
他沒有想到張大虎來找他是因為這件事情。
「是是我說的,可是我說什麼你們都信嗎?我說明天不用上學了,你怎麼不信呢!」
牛壯壯嘴巴一 。
硬氣著說道。
現在不少人都在看著這里, 在自己跟班面前可不能慫。
張大虎點了點頭。
「好!說的好!既然你這麼會說, 我就要好好叫你認識一下自己說的話。」
一想到自己那天回家因為听著隔壁小伙伴的話,所以一首古詩詞都沒有抄。
後來被自己爸媽打的皮開肉綻。
他心中就恨急了傳播這個假消息的人。
現在看見牛壯壯承認了,他一下子就氣了起來。
「你要干什麼!小心我告訴老師!」
牛壯壯怒斥著張大虎。
張大虎雙手環抱在胸前。
「喲!說話的時候這麼厲害,現在就認慫了,有本事別叫老師啊!」
「哼!你要是有本事,去老師面前說啊。」
牛壯壯絲毫不服氣的說道。
張大虎一時語塞。
但是又不願意在眾人面前落下面子,只得放下一句小學生必備的狠話。
「有本事你放學別走!」
「你有本事去老師面前說!」
牛壯壯篤定了張大虎不敢在老師面前說這些話。
就在兩個人僵持的時候。
「你們兩個在這里吵吵什麼呢!」
一道听上去就像是老師心中的好孩子的聲音傳了出來。
兩個人同時扭頭一看,一個眨著雙馬尾的女孩子站了出來。
她是1班的女班長。
為人厲害,是老師的好幫手,同學們的大仇人。
所有人對她都很畏懼。
看見女班長站了出來,張大虎和牛壯壯都不敢說話了。
「你們兩個在說什麼?是不是在說詩詞大會的事情?」
「關你什麼事?」
張大虎冷哼一聲。
「事有得而失,物有得而利!」
女班長莫名的說了一句。
牛壯壯和張大虎都一頭霧水。
「什麼利?」
「利劍太堅操,何妨拔一毛!」
女班長再次說了一句。
「發現了嗎?你們兩個只會為了節目停播沒停播而爭吵, 真正厲害的人都在玩飛花令!就連我們家君開哥哥都能夠上詩詞大會,你們兩個除了吵架還會什麼!」
女班長的話讓牛壯壯和張大虎一臉懵逼。
不知道這個女班長今天抽了什麼風。
「看你們兩個的樣子怕是連飛花令都不曉得是什麼吧?」
女班長再次嗤笑了一聲。
沒想到牛壯壯沒說話,他身後的李大倒是站了出來。
「我知道!」
「幼呵!倒是小瞧了, 以草為主題, 來吧!」
「離離原上草!」
「城春草木深!」
「草長鶯飛二月天!」
「天天向上!」
「上下左右!」
張大虎跟牛壯壯瞪大了眼楮看著兩人。
「飛花令是這樣比的嗎?」
「是吧」
兩個人都迷湖了。
但是周圍的小朋友不覺得兩個人的「飛花令」有什麼錯誤。
反倒是十分起勁的給兩人鼓掌交好。
「哎,走廊上面在吵什麼呢?」
辦公室的劉老師听見走廊的聲音,拉住了一個來辦公室交作業的小朋友。
小朋友笑了笑。
「是1班的女班長再跟李大玩飛花令呢。」
「飛花令?」
這一下辦公室里面的老師們來了興趣。
現在網上火熱的飛花令,老師們有幾個不知道。
「飛花令」連辦公室的老師們都不敢說能玩,現在一群小學生居然在玩「飛花令」?
這說出去都笑掉大牙。
「走吧,我們幾個也去看看吧?」
劉老師笑了笑,喊上了張大虎和牛壯壯的班主任。
幾個老師來了興趣,紛紛起身走出辦公室。
隔著遠遠的就看到了正在玩「飛花令」的女班長和李大。
周圍還有許多人在鼓掌。
看見老師們過來了,學生們立馬就不敢說話了。
劉老師笑了笑。
「你們是在玩飛花令嗎?」
「是的。」
女班長有些自豪。
劉老師笑了笑。
「沒關系,你們玩你們的,老師們就來看看你們是怎麼玩的,就以「學」字開始吧。」
女班長和李大對視了一眼。
「好好學習!」
「不學無術!」
「你才疏學淺!」
「你你你學以致用!」
看戲的老師們此刻就跟被人打了幾拳一樣。
笑容凝固在臉上,臉色陰沉無比比鞋底子還黑。
「我覺得有必要好好給他們上上語文課了。」
「是的。」
首都。
「徐老師,我們的頒獎典禮在晚上,您先在酒店里面休息一下。」
禮儀接待對徐文笑道。
徐文點了點頭,在禮儀的帶領下來到了自己的房間。
在娛樂圈,講究咖位,講究名氣。
你越紅,人家越是把你當回事。
你要是沒什麼名氣,人家自然不會把你看的很重要。
好在徐文在主辦方眼里是屬于很上層的。
起碼從眼前的頂層套房就可以看得出。
「徐老師, 我們這邊跟您敲定一下, 因為走紅毯呢是有一個順序調配在,我們主辦方的意思是呢,想讓您壓軸出場。」
工作人員蹲在徐文面前笑著說道。
徐文自己都有些驚訝。
壓軸出場?這麼看的起我?
不過人家都這麼安排了,徐文也不好說什麼。
只能點了點頭。
「行,沒問題。」
「好的,稍後會有造型師和化妝師來給您調配服裝,您先休息一下。」
工作人員笑了笑。
徐文看了一眼躊躇不前的工作人員,問了一句。
「怎麼了?還有什麼事情嗎?」
「那個,我就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能不能跟你合張影啊?」
工作人員剛把這個問題說出來,徐文就忍不住笑了。
「你是電視電影節的工作人員,見到的明星也不少了,為什麼還要找我合影啊?」
「因為徐老師您平時都太低調了,神龍見首不見尾的。」
工作人員見徐文沒有生氣,笑了笑說道。
徐文哈哈一笑。
「來吧,拍照吧。」
工作人員一喜,拿出手機走了過去。
同酒店的另外一個房間里面。
袁鯉抬眼打量著這個房間。
眼神在房間掃視一圈,滿臉寫著嫌棄。
身後的助理一句話也不敢說。
因為她知道每當袁鯉露出這樣的表情時,就代表袁鯉生氣了。
但是一旁的工作人員倒是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袁老師,這是您的房間,紅毯是6點開始,現在您還有四個小時的時間妝發。」
「這是最好的房間嗎?我之前住過這家酒店,我沒有記錯的話,最好的房間應該在上面一層。」
袁鯉澹澹的說道。
工作人員愣了一下,笑著說道。
「這間房間雖然不是最好的房間,但也是很好的了,是大使套房呢。」
「大使套房?最好的房間是有人住了嗎?」
袁鯉眉頭微皺。
工作人員點了點頭。
袁鯉嘆了口氣,擺了擺手,示意助理把東西搬進來。
「算了,既然有人住了,那我就在這個房間吧,反正也沒有多久的時間,說說流程安排吧。」
工作人員心中微微松了口氣。
「這一次我們先是紅毯環節,再然後是頒獎典禮,紅毯環節,您被安排在7點出場。」
「7點?6點開始的紅毯,7點應該不是壓軸吧。」
袁鯉反問了一句。
工作人員顯然沒想到,袁鯉會問這個。
月兌口而出。
「是的,壓軸的時間點是7點半。」
「我們袁鯉不是壓軸嗎?我們好歹是金瑪影後。」
袁鯉還沒說話,一旁的經紀人跳了出來。
工作人員臉色有些難看。
「不是的,袁姐,這一次走紅毯的人太多了,所以安排不過來。」
「我知道你安排不過來,你安排的是誰?」
袁鯉擺了擺手,看向工作人員。
這一次來參加這一次頒獎典禮的明星眾多。
拿過金瑪獎的也不止袁鯉一位。
不管是把誰安排在壓軸對于其他人來說都是不服氣的。
都是金瑪獎,我的難道就比她分量輕嗎?
所以袁鯉倒是想看看,還有誰能夠做壓軸。
工作人員此刻也是很為難。
他早知道女明星都很在意這走紅毯都咖位問題。
但是沒想到這紅毯還沒走,就出問題了。
不由的提心吊膽。
「主辦方安排的是」
「是誰?」
經紀人顯然不耐煩了,提高了聲調。
工作人員干咽了一下口水,小心翼翼的說道。
「是徐文導演。」
說完,工作人員甚至都閉上了眼。
他可以預見,等待自己的將會是怎樣的一頓暴風雨。
但是奇怪的是,在他說出這個名字之後,反倒是沒了聲音。
他張開眼看著袁鯉。
袁鯉愣了一下,擺了擺手,輕飄飄的說道。
「是徐文導演啊,早說啊,好了,給我化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