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爾，這一次我打算推選徐文參加二次評級了。」
「徐文你還記得嗎？就是那一部《舌尖2.風味人間》啊？」
「不瞞你說，我看了徐文這一次的最新紀錄片，真的不錯哦。」
向前衛剛坐下，就喋喋不休的開始推銷起《修文物》這部紀錄片。
而絲毫沒有注意到對面的卡爾，表情越來越奇怪。
等到向前衛一套輸出打完。
卡爾才給向前衛倒了一杯水。
「說完了嗎？如果你說完了，我就當你剛才的話是在跟我開玩笑了。」
正在喝水的向前衛一愣。
「開玩笑？我沒有開玩笑啊，我是認真的。」
「二次評級的消息，你是听誰說的？」
卡爾狐疑的看著向前衛。
向前衛月兌口而出。
「我那次大會听到啊，雖然我遲到了一小會，但是我清清楚楚的听到，你們要在導演中，推出一部S級的紀錄片，不是嗎？」
卡爾深吸了一口氣。
沒有過多的解釋。
從抽屜里面拿出一份文件，推到了向前衛面前。
向前衛的視線落到了文件身上。
「目前針對環球公司現狀，制定了摘星計劃，該計劃旨在針對曾經有過一部S級或者三部A級以上的導演，進行一系列的扶持和資源傾斜。」
「名單包括︰二階堂、衛斯理、湯姆、紐克皮」
看到名單的時候，向前衛一愣。
二階堂？
衛斯理？
「這」
向前衛發現事情不對勁了。
名單上都是些老牌導演。
有名望有實力。
卡爾拿回文件。
「看明白了嗎，這個計劃主要針對的是有過S級作品的導演和三部A級的導演，徐文目前才一部A級，參加不了。」
向前衛腦子里一片空白。
「你們既然是針對二階堂制定的計劃，為什麼不把申請通道封鎖啊，我都可以打開啊？」
「你這話說的好奇怪，既然是針對二階堂導演制定的計劃，那為什麼要封鎖啊你該不會提交了申請吧？」
說到最後，卡爾看了向前衛一眼。
面對卡爾的詢問，向前衛呆呆的點了點頭。
卡爾搖了搖頭。
「我說你做事情也太不認真了，上次開會遲到沒有听清楚就算了。」
「怎麼面對這種事情都不多加詢問一下呢？這麼草率的就提交做什麼？」
向前衛解釋道。
「我是看著時間有限，所以就先提交了，另外徐文導演那邊我也已經聯系了。」
「不過既然是公司內部的評選，我想著你幫我取消就可以了吧？」
卡爾沒好氣的說道。
「你說的倒輕巧，這份申請表是直接發給我們董事會所有人的，我還得一個個的去打電話解釋，哎，我說你啊，下次要檢查仔細。」
向前衛有些不好意思的點了點頭︰「我下次保證不遲到了。」
卡爾無奈的搖了搖頭。
「幸好你是提前跟我說了，不然要是鬧得公司滿城風雨，到時候就不好辦了。」
向前衛呆呆的點了點頭。
但是又不死心的問道。
「那有沒有什麼辦法能夠讓徐文參加這個摘星計劃？難得有這個計劃，為什麼不給他一個機會？」
「指定的規則就是這樣的，我不能為他一個人破例，就算我同意了，名單上的導演也不會同意的。」
卡爾沉思一聲。
向前衛嘆了口氣。
只能接受這個結果了。
離開卡爾的辦公室。
向前衛有些失望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正想著該怎麼樣跟徐文說的時候。
一個員工匆匆跑了過來。
「主管，不好了！」
「怎麼了？」
向前衛眼皮一跳。
「不知道是誰發了一封郵件給公司內部的所有人，說是你要把徐文的紀錄片推出去參與二階堂導演的計劃！爭搶二階堂導演的名額。」
員工焦急的說道。
向前衛一驚。
急忙點開了自己的郵件。
一封加粗字體的郵件赫然出現在第一行。
「震驚！向前衛提交了摘星計劃的申請，想要爭奪二階堂導演的名額。」
看到這里，向前衛只感覺頭皮發麻。
這該死的標題黨！
這份郵件是怎麼流傳出來的，向前衛心中有了一個大概方向。
因為目前知道這件事情也就那幾個人。
其中有不少人都跟自己有直接的相關利益。
唯一沒有利益牽連且有恩怨的，只有宮本了！
想到這里，向前衛頗為氣憤的來到了宮本的辦公區域。
不顧宮本助理的阻攔，直接走進了宮本的辦公室。
「郵件的事情是不是你干的！」
向前衛怒氣沖沖的看著宮本。
宮本不慌不忙的說道︰「是的。」
面對宮本坦誠的承認，向前衛冷哼一聲︰「這樣過了吧！」
「第一，開會遲到沒有听清楚前因後果，是不是你自己的原因？」
「是你自己的工作失誤落了把柄，那就怪不到我身上了。」
「第二，我說的也是事實啊？你是不是打算讓徐文參加摘星計劃？」
「既然都是事實，那你有什麼資格來質問我。」
宮本轉動著手中的鋼筆，輕蔑的看著向前衛。
這件事情，說到底是向前衛自己的失誤。
在原則上，向前衛是有過錯的。
向前衛也知道自己理虧。
深吸了一口氣。
「算你們狠！山高水長且走著瞧吧！」
現在撂下狠話了，差不多該退場了。
再待在這里也沒有什麼用。
宮本突然站了起來，目光直視著向前衛。
「別急啊！你不是想要讓徐文參加摘星計劃嘛，這件事可以商量的啊？」
「商量？你把郵件發到整個公司都知道，這叫商量？」
向前衛轉過身來，冷眼看著宮本。
宮本嘴角輕佻。
「若是不這樣，你的個性怕不是會抽身而退？用華國的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對了，叫做逼上梁山！到了現在你才會坐下來談判不是嗎？」
向前衛深吸了一口氣︰「說吧，你們要怎麼做！」
宮本嘿嘿一笑，繞到了向前衛面前。
「就在你收到郵件之前，二階堂先生已經給卡爾打了電話。」
「他同意徐文的紀錄片參加摘星計劃了。」
向前衛一愣。
有些呆住了。
二階堂同意徐文參加摘星計劃？
緊接著宮本語氣一變。
「不過你也知道資源是有限的咯，徐文參加摘星計劃這就意味著必須有個人退出去，所以徐文必須要證明自己的實力。」
宮本露出了不懷好意的笑容
「事情就是這樣，說起來都是因為我的失誤，才出現了這種情況，徐文，我對不起你。」
電話那頭，向前衛有些自責的說道。
此時的徐文正坐在自己的工作室里面。
「所以宮本說的要求是什麼？」
徐文不關心這些。
事情已經發生了，他只想知道條件是什麼。
向前衛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宮本給出的條件是，你可以選擇參加摘星計劃，但前提是你必須要用收視率打敗名單上的一個人。」
「因為目前環球公司有針對摘星計劃，集中把名單上導演的作品進行一次展播，他的意思是把你的作品放上去。」
「看三天之內超過進度70％的點擊量，來決定誰勝誰敗。」
徐文听完沉默了一會。
「二階堂這是讓我兩頭不是人。」
「是的，不參加的話，那麼這封郵件不知道還會鬧到什麼樣子，參加的話勢必會得罪人。」
向前衛點了點頭。
要不說霓虹人就是會有些陰溝里的點子。
就是會折騰人。
徐文反問了一句︰「你的想法呢？」
向前衛急忙否認。
「我可不敢有想法，之前就是因為有想法，結果把你坑了，所以這件事我完全听你的，我沒有任何意見！」
徐文啞然失笑︰「你等我想想吧」。
說完掛斷了電話。
這時一雙柔軟的雙手攀上了徐文的肩膀。
胡曉晴將下巴倚靠在徐文的肩窩處。
語氣軟糯的問道。
「怎麼了？是紀錄片的事情嗎？」
「是的。」
徐文點了點頭。
把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胡曉晴大致的講了一下。
胡曉晴听完之後笑了笑。
「我們做生意，在決定要接下一個項目之前，我們都會衡量一下利弊，這個叫做風險對沖預測。」
「這個預測沒有對和錯，因為傻子才會選錯的，你現在要做的是看哪一種方案可以把你的損失降低到最小。」
「如果贏了，那麼你現在的這部紀錄片將會拿到更多的資源，走向國際也不是夢，但是你會得罪人。」
「但是如果輸了，你五年內都只能窩在華國，甚至還會收到一些輿論沖擊。」
听完胡曉晴的分析，徐文笑了笑。
「反正還有時間，先不著急做出回復，另外這件事情我也需要跟我公司的人商量一下，畢竟現在不是單打獨斗了。」
胡曉晴點了點頭。
眼中帶著小女生的神態。
「總之不管你做出哪一種選擇，我都是支持你，大不了，你就在家安心做我胡曉晴背後的男人就可以了。」
「做做美食打打游戲，逛逛街，一個老頭環就夠你玩一年了。」
徐文哈哈一笑。
刮了胡曉晴的鼻子一下。
「好！那我狠狠的期待了。」
次日。
徐文召集眾人，把這件事情說了一下。
立馬得到了截然不同的兩種意見。
一部分以張敏為首的人因為之前接連不斷的勝利，所以主張沖一波。
畢竟徐文的紀錄片，目前算是已經打通了華國。
是時候進軍國際了。
而摘星計劃的資源扶持就是一個最好的出道機會。
而另外一部分以胡同為首的人則是保守派。
他們認為，慢慢經營自己的作品。
按照能力，不怕揚名不到國外去。
只是時間問題而已，所以沒必要去搞什麼小孩子家家的對決。
「張總，沖一波固然是好的，但是別忘了這個事情是要把名單上的一個人拉下來。」
「我知道，可是想要沖進一個固有的圈子，這就是必須的代價。」
「我覺得不妥，我們尚未站穩跟腳就先得罪人，太不明智了。」
「我也知道惡意競爭不好，但是人家已經搭建好舞台了，難道讓環球公司的人看笑話？」
兩撥人都有自己的理由。
而兩方的理由也都有合理性。
看著會議室內吵得熱火朝天，徐文淡淡的說了一句。
「其實還有一種辦法，既能夠有進軍國際的機會，也不至于得罪人。」
這句話瞬間讓會議室的干戈化為玉帛。
所有人都看著徐文不知道他是在開玩笑還是認真的。
如果真有這種兩全其美的辦法，眾人不知道吵到現在的。
張敏月兌口而出︰「什麼辦法？」
徐文深吸了一口氣。
「二階堂打的算盤很清楚，如果我選擇挑戰名單上面的一個人，那麼不管成敗勢必我會得罪那人。」
「所以得罪人是注定了的，這是不可避免的，現在我們要選擇的是，得罪誰我們的損失是最小的。」
張敏漸漸有些明悟了︰「那得罪誰呢？」
徐文嘴角一揚。
「既然都要得罪人，那干嘛不得罪這件事情的始作俑者呢，反正已經跟他是水火不容了，不是嗎？」
這話一出，整個會議室內的人腦中都浮現出一個不敢置信的想法。
要瘋啊！
霓虹。
「宮本桑，你覺得徐文會如何選擇？」
二階堂正在跟宮本通電話。
宮本笑呵呵的說道。
「不管徐文如何選擇，我們都是立于不敗之地，如果徐文膽怯了，那麼我們正好可以營銷一波。」
「如果徐文敢于拼搏，那麼就等待受到同行的排擠吧，想要踩著別人上位，你看到時候誰會高看他。
二階堂听完哈哈一笑。
他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
「哈哈哈哈哈！這正是我要的，我就是要他陷入兩難的境地，不過是個小導演而已，之前在華國讓他仗著天時地利僥幸贏了一回，這一次那就讓徹底毀了他！」
「二階堂桑，到時候你和我都會如願的。」
宮本嘿嘿一笑。
二階堂听完之後，忍不住對笑道。
「要不是我現在不在你身邊，我真的想給你一個擁抱。」
「哈哈哈哈，會有機會的。」
宮本笑呵呵的說道。
這時，宮本手機里面彈出來了一條消息。
是向前衛發過來的。
宮本嘿嘿一笑。
「哈哈哈，二階堂桑，看來徐文已經做出選擇了，我看看他果然是選擇挑戰！！」
「哼！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快看看他選擇挑戰誰？」
二階堂冷哼一聲。
宮本聞言，繼續翻看信息。
「他挑戰的是二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