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開門便看到趙三。
「老爺,這是信封,是一街坊托人轉送的,據說是從清河縣順帶過來的。」
趙三道。
陳峰點點頭,接過信封拆開看了一下。
上面的字不是武松寫的,因為沒讀過書,是托人傳信。
想必是武松傳回信封,結果武大郎不在清河縣,所以托人送到了這里。
如今武大郎在陽谷縣有些知名度,每天來往陽谷縣和清河縣的人不少,托信只是多了點時間,倒是不會弄錯。
根據信件,是十天前送出,大致意思是武松過段時日便要回來,問了些家里的情況,也告訴武大郎自己目前一切安好之類。
想到這里,陳峰便也寫了一封信,說了他在陽谷縣的近況,還告知娶了夫人,讓武松回來陽谷縣兩兄弟好好聚聚。
在陳峰印象中,武松是很仗義的弟弟。
弟弟回來,陳峰也自然高興,畢竟在這個世界武松還是他的血脈至親。
如今他日子好了,也可讓武松過上好日子,並且信中囑咐讓武松路過景陽岡小心一點。
陳峰本來想去景陽岡守等,轉念一想,武松因為打虎成了英雄,得到職位,自己去反而耽擱了他的前途。
他花些銀兩找專人傳信,速度應該更快些。
現在武松依然在寺中習武,應該是學成歸來。
而由于陳峰已經解決了西門慶的事件,所以武松後來的事情大概不會發生。
陳峰到來,改變了不少人的結局。比如鄆哥,花子虛都有所影響。
這幾日。
陳峰便在家圖畫書寫,和潘金蓮過舒坦日子。
潘金蓮對陳峰也是照顧有加,有時會親自給陳峰沐浴更衣,晚上則盡心伺候陳峰。
陳峰日子可謂是蒸蒸日上,極為安逸。
而潘金蓮心中只有陳峰一人,加上陳峰功夫了得,很難自拔。
有時候潘金蓮在想自己嫁的男人還真是強悍,無論是賺錢還是家中,那都是一把好手。
陳峰也嘗遍了夫人的滋味,真是不枉此生啊……
此刻。
景陽岡。
一家小店。
旁邊寫著三碗不過崗,路上迎面走來了一名高大的男子。
此人身軀凜凜,相貌堂堂,一雙眼光射寒星,兩彎眉渾如刷漆。胸脯橫闊,骨健筋強,仿佛有萬夫難敵之威風!
他,便是武大郎的弟弟,武松!
如今武藝高強,加上身強體壯,一眼看去一般人怕是不敢招惹。
雖然皮膚帶著少許黝黑,雙眼之神如利劍,整個人徒步走來自有一股勁風。
他手中拿著信件,臉上掛著笑容。
不曾想哥哥最近在陽谷縣有所作為,之前還擔心哥哥受人欺負,看來是他多想了!
如今哥哥娶了親,更是好事一件,他得快快回去見見哥哥……
武松心里想著,走進小店︰「主人家!」
「來了來了!」
「快上些酒來!」
「好 !」
酒水上來,武松連喝一碗,頓時笑道︰「這酒有力氣!」
「喲,客官,是董酒的人吶!」店家男子笑道。
武松道︰「在給我切兩斤牛肉來!」
「好,馬上就來!」
「今天要喝個痛快!」武松心里高興,加上好久沒踫酒水。
店家走來︰「您的牛肉來了!」
「怎麼不在拿些酒來?」武松隨口問了一句。
桌上三碗他已經喝完。
「客官!我們這酒店門口招棋上明明寫著三碗不過崗啊!」
「怎麼叫三碗不過崗?」
店家笑道︰「客官,我們店里的酒雖然是村酒,卻勝過老酒,一般在我們店中吃上三碗的人就倒了!過不了前面的景陽崗!」
「知道的,喝過三碗就不要了!」
听到這話,武松笑道︰「你看,我可醉了?」
「額……沒有,客官不知,我們這店的酒也叫做出門倒,初入口時醇濃好喝,少刻便倒。」
「呵呵!」聞言,武松站了起來︰「你看,我可倒了?」
「沒有!」
武松坐回位置,拿出一些錢財︰「在拿三碗,我不差你銀兩。」
店家只好收了銀子,便回到了後房。
和老爹說了這件事。
一名老爹笑道︰「他啊,是在逞能!」
店家道︰「不過,他還能喝出好酒來。」
「呵,他呀……不知道深淺。」老爹笑道。
店家兒子倒酒之後,回來驚道︰「爹,這人酒量好大啊!又喝完了。待會他要是喝多了我可扛不動他。」
「好酒,在來三碗!」
剛說著,武松粗狂的聲音傳來。
「來了!」店家又去給弄了幾碗。
不多時,老爹走了出來。
武松笑道︰「老人家,有勞您親自給我倒酒。」
「您誤會了!」老爹笑道︰「您要飯要肉,我們管夠,但是您要酒,這個……不能在喝了。」
「莫非店里沒有酒了?」
老爹搖頭︰「那倒不是,就是這酒啊,後勁大!如果醉倒了客官,我們這一老一少也扶不住您哪。」
武松便道︰「要你扶的,不是好漢!」
老爹驚道︰「我是為客官好,這酒啊不同一般……」
武松道︰「你就是下了蒙害藥,我也敢喝!」
「這……」眼看武松臉色不對,拿錢不給酒,老爹也不好在勸。
便再次上酒。
那店家男子過來倒酒,剛倒下一碗,武松便喝一碗,剛倒下一碗武松便喝一碗,一時竟看的呆了。
反應過來,一個勁的賠笑。
後房中,店家道︰「十二碗了,他還沒醉呢。」
老爹道︰「他要喝,就給他喝,等他醉了就老實了。」
老爹和兒子在後房偷看正喝酒的武松,只見武松一口牛肉一大碗酒,不帶眨眼。
一碗接著一碗。
「痛快,痛快啊!」
「真是好酒!」
這一碗接著一碗,連呼痛快。
將老爹和兒子看傻了!心說這什麼人吶……
武松吃好喝好站了起來,身軀雖然有些晃蕩,卻能站穩,便離開了這里。
「等等!客官!」
武松聞言︰「怎麼,我少了你酒錢?」
「不是!」店家道︰「您不能走啊,最近我們這景陽崗出現了一只吊楮白額猛虎,已經害了二三十條好漢的性命!」
「有官司榜文,這個時辰要結伴過崗!」
聞言,武松轉頭便走。
「誒,客官,您一個人前去太危險,豈不枉送了性命?」
「你,休要唬我!」武松回了一句,繼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