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煉一道,寂寞且漫長,稍微有些修煉資質的人,都會把自己絕大部分時間用在提升修為上。
除了蘇晨這樣的穿越者,還有系統傍身的怪胎除外。
杜晨逸除了修煉,還要鑄造兵器,提升自己的打鐵技巧,對于身外的這些東西,關注的就更少了。
而且是在這種他平日里熟悉異常,幾乎已經刻在DNA中的環境下。
蘇晨則是一直小心翼翼的戒備著,他總感覺會在洞穴的最深處,出現一頭巨大無比,口噴毒液,肋生雙翅的恐怖妖獸。
看了看妖力值的余額,倒是給了蘇晨一些底氣。
實在不行,就把這些妖力值,當成一次性的消耗品。
系統給蘇晨提升實力有兩種途徑,一種是提升境界,維持多久。
另一種,則是一次性消耗品,根據消耗的靈石或者妖力值的多少決定這一招威力的大小。
如果兌換成爆發性的實力的話……那麼這個大陸上,能擋住蘇晨這一擊的,好像真的不多。
「感覺好虧啊!另外,不知道雷光符在這種高等級區域還有沒有效啊……」
小心戒備的蘇晨一邊想著,一邊繼續前行。
終于,洞穴到了盡頭。
此時,岩壁上的石頭,已經變成了暗紅色,在黑暗中閃著妖異的光。
在這暗紅色的光芒的映照下,一個不知道什麼材質做成的架子上,端端正正的放著一個小盒子。
杜晨逸三兩步走上去,一把把那小盒子拿下來。
「師姐要的應該就是這個,事不宜遲,我們趕緊給她送回去。」
他打開盒子看了一眼,蘇晨連忙探頭,發現里面是一枚閃爍著溫潤光芒,白玉色的小珠子。
「看來,入侵此地的妖魔應該不適應這兒極端的溫度,已經團滅了,既然這樣,蘇晨,我留給你一個恆溫陣法,慢慢回去,我先把東西給你師父送回去。」
杜晨逸看了一眼,把小盒子放在手中,然後給蘇晨拋過來一塊陣法玉牌。
「師叔!」
蘇晨接過玉牌,剛想說話,卻發現杜晨逸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喂!」
蘇晨大驚失色,這就跑了?!
他握著玉牌站在原地,周圍的紅光一明一暗,高熱的氣浪一波一波的涌來,如果是個毫無修為的普通人在這,可能一秒鐘就會被炙烤成焦炭,隨後化作一地黑灰。
本想馬上離開這個詭異的地方,但是洞穴外面和里面截然不同的溫度,讓蘇晨多了一絲好奇。
他轉過身去,看著剛才盛放著小盒子的那個架子。
架子的材質讓蘇晨有一種很熟悉的感覺。
「這……這材質不是和水缸一模一樣嗎?」
非金非木,通體漆黑,就算周圍這高熱的環境,也絲毫沒有改變它的溫度,手放在上面,一陣涼意襲來。
「咦?」
借著微弱的光線,元嬰期的修為讓蘇晨對周圍的一切都洞若觀火。
他蹲子,看著架子的底端。
「這架子,被動過了。」
看著架子的底端和地面摩擦留下的痕跡,蘇晨皺著眉頭,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
他雙手握住架子的底角,按著地上的痕跡,慢慢挪動架子。
等到架子移動到痕跡末端,一陣沉悶的聲音從深處傳來。
一個暗門,慢慢的從架子後面的岩壁上出現。
同時,一道冰冷的氣機,鎖定在了蘇晨的身上。
蘇晨感受到了這一道氣機,懊惱的拍了一下自己的手。
「我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手呢。」
「看來,還是被發現了。」
一個冰冷的好像可以凍結人的骨髓的聲音,從里面傳了出來。
蘇晨站起身來,看向因為暗門被打開,而露出的密道里。
讓他有些詫異的是,這個冰冷的聲音,竟然是個女聲。
從里面,慢慢的走出一個身影。
「我還以為是慕容塵,沒想到,竟然是個元嬰期的小家伙。」
這個身影,身材縴細,遍身銀白,身上涌動的氣勢雖然恐怖無比,但是非常不穩定。
「好……好大……好細……好圓……」
蘇晨看著眼前這個身影,下意識的咽了口唾沫。
出現在他面前的,是一個妖嬈至極的女子。
她全身好像被包裹在銀白色的霧氣中,但是絲毫掩飾不住那勁爆無比的身材。
把帶著銀白色長指甲的手伸到眼前,猩紅色的舌頭舌忝了一下指甲。
「好俊俏的小哥啊。」
冰冷的聲線里竟然透出一絲魅惑。
蘇晨下意識的雙手抱胸。
「你想干什麼?」
「好久沒有嘗過如此年輕的修士了。」
「嘗?你說的是物理意義上的還是其他意義上的?」
這一刻,蘇晨竟然有些糾結。
「呵呵呵呵,好會說話的小家伙,如果本座不是有要事在身,說不得就在這陪你玩玩了。」
這女子冷冰冰的嬌笑一聲,用手指遙遙的指向蘇晨。
一瞬間,蘇晨就感受到一股浩大無匹的妖氣,正正的打在自己的身上。
他整個人被打的向後飛起,重重的撞在了狹窄的岩壁上。
「靠,幸虧早有準備!」
蘇晨捂著胸口艱難的爬出來。
「咦?奇怪,境界怎麼突然提升了?」
妖艷的冰冷女子奇怪的說道。
就在見到女子的一瞬間,蘇晨就花費一萬妖力值,把自己的境界從元嬰提升到了化神。
也是因為這一瞬間的境界提升,讓蘇晨抗下了這足以秒殺普通元嬰期修士的一擊。
他臉色凝重的看著妖艷女子。
「我一眼就看出你不是人!」
女子微微一愣,隨後捂著嘴嬌笑起來。
她就算是這樣的笑,語調中仍然透出刺骨的寒意,听上去就讓人難受無比。
「呵呵呵呵,卑微的人類,怎麼能和本座相提並論?今日本座心情好,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罷。」
「站在你面前的,是即將成為妖皇,侍奉于滄瀾妖鳳大人麾下的冰蠶之王。」
說完之後,冰蠶王形象猛然一變。
一對蝴蝶似的翅膀在她的身後展開,她的眼楮變成了冰晶一般的銀白色復眼,身上出現了無數細小的白色絨毛。
隨著她的變身,洞窟里的溫度猛然一降,從她身上散發的寒氣和存在在洞窟中的熱氣交匯,發出嗤嗤的聲音,大量的水汽把她和蘇晨,整個的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