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這麼快?
葉凡等人還沒走出去呢!
難道是我動用了修為的緣故。
來不及多想。
周毅也顧不得想要去其它幾個山頭,再白蹭一下的想法了。
當即對著兩人道。
「走!」
「這個地方要有危險了!」
「原本還想去其他幾個山頭看看,現在來不及了!」
「危險?」
葉凡驚訝。
周毅來不及解釋什麼,當即衣袖卷起一陣清風,帶走兩人。
體內的法力傾巢而出,鎖定感知之中的一道道氣息,周遭刮起大風。
直接就將所有的同學都卷起。
然後飛速的朝著荒古禁地的外圍奔去。
也幸好山頂不大,大家也都沒走遠,不然周毅也就打算不管了。
搖了搖頭。
御風而起,在天際之中,宛若化作了一道流光,速度極快,周遭的事物在飛速的倒退。
被卷起的同學們原先都很驚恐,但在察覺到是周毅,也很快恢復過來。
不過,周毅為什麼突然要帶著自己等人逃離呢?
難道又有危險?
一想到這,眾人頓時慌了神。
下意識地就朝著身後方向看去。
然後。
他們就看到了令人震驚的一幕,原本那停在山頂的九龍拉棺。
突然開始震動。
雖然已經離開那座山峰一段距離,但隱隱間眾人還能看到一些什麼,甚至听見。
那深淵之中仿佛有某種活著的事物,在行動。
鎖鏈踫撞的聲音,仿佛有什麼東西被鎖在下面,在掙扎。
震動了天地。
山峰搖曳大地震動。
甚至到了後來。
一道恐怖的咆哮聲炸開。
大地搖動,風暴襲來。
哪怕有周毅的庇護,許多人也是踉蹌。
而周毅此刻體內的氣血也是一陣沸騰。
面露動容。
心中暗道。
「那被鎖在深淵之中的大成聖體竟然被驚醒了,這樣看來,就絕對不是我的問題了!」
「我這樣的小角色,可驚動不了大成聖體。」
「那麼一定是狠人女帝了!」
「難怪,我說怎麼禁地的力量復蘇的這麼快!」
「這是在驅趕我離開禁地嗎?」
看著那身後緊隨其後的禁地力量擴張,不緊不慢,但又如蛆附骨,周毅就不禁有些微惱。
月復誹道。
不就是吃你幾個果子嗎?
小心眼的女人。
早晚有一天,把你家搬空。
然而,也是這樣想著。
仿佛是呼應。
他下意識地朝著身後看了一眼。
然後他就看到那禁地之中,一道風華絕代的身影若隱若現。
嚇得他立馬渾身汗毛倒立,一哆嗦。
「風緊扯呼!」
體內的法力瘋狂的涌出。
體內的道痕自然而然的加持在他的道法上,形成類神通的作用。
讓他的速度再次暴漲一大截。
幾個呼吸就跨越了數十里路。
也是因此,體內的法力用去了大半。
終究還是在煉精化氣期,是打基礎的階段,沒有什麼有力手段。
只能以法力強行飛行。
不然,但凡步入了煉氣化神,能夠動用神通之力,損耗都不會這麼高。
速度也會更快。
周毅心中嘆了口氣。
與此同時。
身後也是再度傳來一陣轟鳴,那座九龍拉棺,已經轟然墜入深淵了。
無邊的黑氣瘋狂自深淵之中涌出。
然後,一聲比先前更加恐怖的怒吼。
無盡高天之上。
明明是白天。
都讓浩瀚星河映照了過來。
一道道光芒映照。
所有人都看見了那道深淵之中的身影。
那是一道類人的生物,渾身纏繞著一道道巨大的鎖鏈,恐怖萬分。
「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許多同學驚懼。
然後,隨之而來的是一陣更加恐怖的波動。
瞬間將周毅等人掀飛好遠。
明明原著之中,都沒這麼狼狽啊!
雖然明知道,這絕對是已經極度控制過後的余波了。
畢竟,大成聖體可以叫板大帝,浩瀚星河都能夠捉拿在掌中。
但周毅也是有些不滿。
最終,他嘆了口氣。
不再藏拙。
體內的五行力量重新涌出,交織起來,體內的道痕都是被引動。
動用了練氣篇之中唯一法術,小五行術的變種。
「小五行遁術!」
霎時間。
眾人被光芒包裹,徹底化作一道五行虹光,速度暴漲十倍。
轉眼出現在了百里之外。
徹底跳出了禁地的範圍。
將眾人放下。
看了眼那隱隱被限制在某個範圍的力量,周毅有些不安。
但最終,那種力量還是沒透出來。
而也就在他松了口氣的時候。
突然幾道力量突破出來。
朝著眾人涌來。
荒的力量!
仿佛要奪走生命力。
剎那之間,場中的部分人,無法站立了,發出痛苦的嘶吼,血肉像是被剝離下來,全身如刀割一般疼痛。
其中赫然也包括了龐博和葉凡。
或者說,是葉凡才引得這種力量突然在這個時候爆發。
想要激活九妙不死藥的力量嗎?
周毅皺眉。
心中明白了原因。
阻止了想要上前查看的部分人。
看著十幾名同學韶華白首,宛若干枯,化作一個個蒼老的模樣。
唯有葉凡和龐博,身上散發著璀璨的光芒,瑩瑩寶光,一點點返老還童。
極為特殊。
跟原著不同的是,林佳這一次沒有被這種力量奪取生命力。
因為距離葉凡較遠,沒有遭殃。
但即便如此,精明大方如她,看著一些同學韶華白首,也是心悸的後退了好幾步。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凱德同樣也沒有遭遇,有些哆嗦的道。
「願上帝,啊不,佛祖保佑他們!」
另外的十幾名同學,很是驚悚。
畢竟這終究不是原著了,原著這一行人到此已經死去大半,然後又全部被荒的力量奪走了青春。
但這一次有周毅參與,一個同學沒死不說,這一次荒的力量也沒有籠罩所有人。
畢竟,他們已經月兌離了這個地方。
想了想。
最終,周毅並沒有隱瞞,只是對剩下的人道。
「這是荒古禁地的力量!」
「奪走你們的生命力,宛若時光流逝,先前因為有九龍拉棺壓制,所以沒有爆發,但終究不是長久!」
「先前我帶你們離開,也是因為感覺到了那種力量的復蘇,所以才是直接動手。」
「不過,現在看來只保下了一部分人,終究有一部分人受到了影響!」
听到這話,那些沒有遭殃的同學先是震驚于那種力量的可怕,然後又都是暗暗慶幸于自己沒有受到影響,雖然這樣有些不道德,但這同樣也是人之常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