鈴鈴~
盯著衛生間啞然失笑的陸可回頭,看向沙發旁響起的座機電話。
幾聲後蕭遠還沒出來,鈴聲仿佛也變的躁動不安,越來越頻繁。
發現衛生間的門依舊鎖著,陸可起身向客廳走去,「喂,請問找誰?」
「……」電話里格外安靜, 彌漫著窒息的緊張感。
陸可皺了皺眉,正要再問,耳邊傳來女人的聲音︰「你是陸可,蕭遠在嗎?」
听見這個聲音,陸可眼前浮現出何瑜的影子。
年輕,倔強,充滿活力。
至于這通電話,只能說太巧了。
「他啊,正在衛生間……我幫你叫他。」陸可故意沉吟停頓,像是在心虛什麼。
對面保持安靜,‘咯吱’的摩擦聲讓陸可揚起嘴角,‘話筒不會被她握壞吧?’
那雙看起來細長的手指,真有勁呢!
沒錯,在對方關注自己的同時,陸可對她也是多有‘關心。’
起初是來自于同類特質的吸引,同樣是女人,同樣的身材傲然……
雖然何瑜隱藏的很好,可女人最是了解女人。
只看她的體型和圍標,還有年齡的加持,就能大致推算得出。
兩人又是同樣的優秀,一個事業有成,一個學業有成。
長相各有千秋,何瑜不是那種一眼美女,可越看越耐看,越看越漂亮。
陸可則屬于……
風韻十足, 優雅嫵媚, 是那種內斂的嫵媚。
表面看起來成熟倔強,實則內心溫婉,對任何事都抱有一絲美好的幻想。
如果不是這樣,她也不會對蕭遠如此上心。
正是因為他點燃了陸可內心的那份幻想,令其放大膨脹。
才會令陸可甘之若飴,做出種種反常的表現。
從第一次見面,兩人就察覺到對方的威脅,甚至可以在某種程度上來說。
如果不是有何瑜的話,陸可也許不會這麼快對蕭遠‘上癮。’
那份來自同類的挑釁與較量,不服輸的倔強,是誘發事態走到今天這種地步的最大惡果。
「喂,姐。」被陸可從衛生間叫出來,蕭遠已經恢復往日的平靜。
「一切都還好嗎?陸可怎麼在家?」何瑜還是沒忍住這份好奇。
在听到陸可的聲音時,何瑜腦海里的第一念頭是放下電話,沖到車站買最快一班車票殺回帝都。
然後,給她一記旋風腿+鎖喉+背摔+頂心肘……
到時候,她能活下來再說。
「送我回來拿電話,我的書要出版了……哦, 蘭登書屋……」
「好啊, 出版後我送給你。」
「嗯~還好,學校食堂有開的……」
「那就好,照顧好自己,別亂跑知道嗎?」
「知道了,姐……」乖巧點頭,蕭遠將電話放下。
轉身就看到陸可滿臉譏笑的貼在他面前,讓蕭遠連忙後仰後退躲開。
「食堂有開的,今天的早餐好像不是在食堂吃的?」陸可就差挑明了問,為什麼不說我給你做的早餐呢?
蕭遠左顧右盼,表情充滿窘迫。
忽然看到牆上的掛鐘,恍然道︰「啊,已經十點了,吳用學長該等急了。」
「你這是轉移話題嗎?有膽做,為什麼沒膽承認呢?」陸可追在他身後,步步緊逼的念叨個不停。
蕭遠滿臉無辜,我做什麼了?
雖然心里有些奇怪的想法,但一直在做的好像是你才對啊!
換好鞋,快步向房間外走去。
身後陸可不停叫嚷著︰「喂,我沒鑰匙……」
樓梯道前的蕭遠,默默的將踏上台階的左腳收了回來。
五天後,陸可和王濛與支付寶達成協議。
怪獸可以借用對方的金融渠道來進行結算,抽成為毛利的百分之10。
「這些家伙,真狠啊!」暫時淪為總部的房間里,吳用面目猙獰的咬了咬牙。
張口閉口就是流水的百分之10,搶劫都沒他們賺錢快。
資本的血管里,流淌的果然是黑色的血。
「好了,別抱怨了,等怪獸做大做強,別人想要在你搭的平台上做點什麼的時候,你也會一樣。」
陸可好笑的打斷他的抱怨,向大家說起充電樁的進展。
「樣品已經測試過了,沒什麼問題!」
「接下來就是等支付寶方面的技術人員,開通正式的渠道,放開端口以後我們就可以上線了。」
听她講完,眾人一起將目光投向白帆︰「商場談的怎麼樣了?」
新的充電樁要全部置放在商場內,這件事是白帆去跑的。
「談好了,月租金500,每層放2~4個不等,帶餐飲的樓層可以放到6個,價格要稍微貴點,800元/月。」
白帆總算帶來一則好消息,要是還能保持之前的租借量。
每月的收支大抵能保持平衡,這樣蕭遠也不需要再繼續往里面投錢了。
「那就先這樣?」陸可把目光投向蕭遠,看他點頭這才起身道︰「有什麼問題及時溝通,先走了。」
「老板,可可姐慢走。」吳用笑眯眯的向著兩人揮揮手,表情里充滿調侃。
「下午還想吃外帶嗎?」
陸可的詢問,讓吳用瞬間正襟危坐︰「陸可姐,老板,祝你們用餐愉快,公司我們四個會好好看守的,絕不會出任何問題。」
滿意點頭,陸可輕笑道︰「酒店餐廳的芝士焗龍蝦不錯,每人一只。」
「可可姐萬歲!」一片歡呼聲中,陸可晉升為豪門貴婦。
目送兩人離開,吳用滿月復感慨的說道︰「和富婆談戀愛,真好呢!」
一旁進入公司不久的郭城頻頻點頭,充滿羨慕道︰「你們看到陸可姐的表現了嗎?什麼事都要先看老板的臉色,哇~」
王濛好笑的看著幾人,道︰「怎麼,你們要是也向他一樣,軟飯硬吃沒問題的。」
听到女友的調侃,白帆笑傻了,「軟飯硬吃,濛濛,你這形容太到位了。」
吳用一邊點頭,一邊說道︰「好羨慕啊,為什麼沒有富婆看穿我優秀的內在呢?」
「你的內在?什麼,一堆廢物嗎?」
「誒,我也是很優秀的好不好,你是瞧不起清大學子啊?」
「搞得誰不是一樣兒,清大有什麼了不起的,參加過諸神之戰嗎?」
「……」我特馬蚌埠住了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