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半個小時，在張曉的幫助下將全套公式及解題思路上傳電腦。
拖入聊天框，一點點的傳給‘數字人生。’
然後，他就站了起來。
看到聊天框里干干淨淨，張曉好奇道︰「不需要說一聲嗎？」
蕭遠微笑搖頭，道︰「有這些就夠了。」
張曉裝作很懂得樣子，認同的點了點頭︰「嗯, 確實。」
至于‘確實’什麼，鬼知道啊！
反正，大佬說的贊同就完事了。
「你們兩個，吃飯了。」餐廳里傳來大姐的聲音，晚飯做好了。
吃著飯，張曉突然有些感慨︰「為什麼總有種, 不是在吃飯, 就是在去吃飯路上的感覺。」
「民以食為天。」何瑜說。
蕭遠贊同點頭，雖然有時他也會認為吃飯很浪費時間。
但，飯真的太香了。
叮鈴鈴~
房間里的電話響了，放下碗過來拿起手機一看︰吳用學長。
「喂，學長。」
「老板，沒打擾你吧？」
蕭遠笑笑，看向餐廳道︰「沒有~」
「是這樣，我們和廠家談好了，今天下午簽的合同。」
「陸姐說了，明天讓助理把合同給你送過去，你看看，有什麼意見盡快提。」
「好。」蕭遠回應。
「那咱們就按之前說好的，幾個商場全面投放，看效果再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嗯~」這是已經商量好的，沒什麼需要考慮的。
「行, 不打擾你了。」掛斷, 蕭遠放下手機正要走，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是陸可打來的，也是她發酒瘋後的第一個電話。
「吳用跟你說了？」上來就是開門見山, 語氣里少了些溫柔，多了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冷然。
只是，這冷然帶著幾分心虛，听上去格外虛弱。
「嗯，合同簽好了……辛苦了。」蕭遠說。
听到他的聲音，電話對面的陸可輕聲道︰「沒什麼辛苦的，我也是公司股東。」
「那個，魔都的投放我會親自盯著，明天我就走了。」
陸可像是在期盼什麼，可等來的只是一句「哦，好的，路上小心。」
咯吱，咯吱~
皓齒咬的摩擦作響，用僅有的理智及職業素養說了句「就這樣，」陸可果斷掛了。
明知會是這個結果，所以她到底在期待什麼？
餐桌前，看著蕭遠重新坐下，何瑜夾了塊魚給他︰「做得好。」
「？？？」蕭遠詫異看向她，卻沒得到大姐的回應。
算了，總之是夸自己的。
蕭遠開心端碗，這醬魚塊真好吃。
拿到合同是第二天中午，陸可已經坐飛機走了。
因為蕭遠接到了好幾張在機場的照片，畫風清奇，充滿職業女性的魅力。
接過唐山遞來的合同，看到他隨手塞進包里。
唐山有些好奇的問︰「哥，你不看嗎？」
蕭遠笑道︰「回去再看。」
有陸可在，合同真沒什麼好看的。
他又不是專業學法的，要是真有連陸可都沒察覺的陷阱，自己看了也是白看。
至于說陸可會坑他……
真有心的話，會讓他看出來嗎？
就像高代和解析幾何的公式一樣，它就寫在黑板上。
有幾個懂的？
所以，與其費心去研究這個，不如相信陸可的專業性。
「哥，陸可姐說了，如果投放效果不錯的話，接下來就是快速擴張，到時需要你抽出足夠的時間。」
听他這麼說，蕭遠反問道︰「需要我做什麼嗎？」
「和投資人見面，談判啊！」
「咱們尋求投資，總要拿出點誠意吧！」
察覺到蕭遠的表情里帶著疑惑，唐山好奇道︰「哥，你不會沒想過這茬吧?」
蕭遠確實沒想過，因為這和之前說好的不符。
他和陸可之前商量的結果，是以自有資金逐步投入。
然後，等約翰這邊的消息。
蘭登書屋這邊，應該要不了多久就會有準確的答復。
前期，蕭遠的稿費可以支撐一段時間。
可從陸可突然變卦的決定來看，是蘭登書屋出了什麼變故嗎？
拿起手機想要打給她，找到號碼蕭遠才想起她還在飛機上沒落地。
「沒事，我親自打電話問她。」蕭遠將東西收拾好，起身道︰「一起去食堂吃午飯。」
「好啊！」唐山爽快答應。
正好是午飯時間，他自己去找地方吃飯還要浪費時間。
再說，有人請客干嘛拒絕！
向外走著，兩人在樓梯口撞到何科跟徐婧︰「學長，學姐。」
「小遠，去吃飯嗎？一起。」看了眼他身邊的唐山，徐婧微笑道︰「這是？」
蕭遠看向他，正在思考該如何介紹。
唐山已經主動伸手︰「學姐好，我叫唐山，目前在帝都外語學院讀大二，20歲，母胎單身。」
「母胎單身？」徐婧好笑的放開他的手，說︰「這樣的介紹挺新穎的。」
「跟老板學的。」唐山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解釋道︰「蕭遠是我老板，我是他的兼職助理。」
徐婧跟何科的眼神玩味起來，拖著長音「哦」的直笑。
蕭遠撓頭說道︰「我請你們吃午飯。」
何科跳過來，一把摟住他的肩膀說道︰「走了，吃大戶去。」
「不是，學長……」
「別說了，今天非得吃窮你不可。」
「狗大戶什麼的，最討厭了。」跟在後面，雙手插在口袋里的徐婧添油加醋。
「我不是，哈哈~」被撓癢癢的蕭遠說不出話來。
一路打鬧的來到食堂，蕭遠拿著飯卡去排隊︰「你們要吃什麼？」
「A套餐。」徐婧。
「一樣。」何科跟唐山異口同聲，說完兩人四目相對。
里啪啦，空氣里仿佛有電弧踫撞炸裂。
蕭遠收回目光，乖乖排隊。
好危險！
發情期的人類，與動物並沒有本質上的差別。
都在本能的趨勢與控制下，放棄人類賴以生存的理智。
白話︰X蟲上腦，失去理智！
而此時，自認為對徐婧一見鐘情的唐山，已經將何科列入‘情敵’名單。
身材挺拔高挑，帶著圓框眼鏡，雙手插兜站在那里的徐婧。
和他夢中的氣質女神不能說很像，只能說一模一樣。
唐山已經決定，等會午餐的時候就對她發起猛烈的進攻，爭取今天先拿到號碼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