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蕭遠隨手將包放在地上,徑直走入房間。
前傾~
啪~
歪著頭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像死掉一樣。
听到動靜的張曉走了出來,看到門口鞋櫃旁的包,無語搖頭的來到主臥。
依著房門看向屋內趴著的‘尸體,’問︰「今天又做實驗了嗎?」
「哦~」疲憊無力的回應,讓張曉知道他現在的狀態。
虧電休眠ing。
不再去打擾他,張曉來到廚房開始準備晚飯。
看了眼手上的電子表,大姐應該還有幾分鐘就到家了。
先把食材準備好,等她回來開炒就好了。
經過一個月的磨合,三人已經搞清自己的分工與配合默契。
蕭遠,吉祥物,負責的事情有兩件。
躺尸和賣萌,特別是在大姐生氣的時候。
只有他能讓暴躁的大姐安靜下來。
張曉,自己,打雜,出氣筒,跑腿小哥,主刀。
負責打掃、跑腿、買菜、配菜洗碗。
順便在大姐暴走的時候,充當人肉沙包。
一個月,張曉覺著自己的抗擊打能力有顯著提升。
如果用數值來表示,以前是2,現在至少是5。
就很奈斯!
只當是鍛煉物抗了,這也是張曉唯一安慰自己的理由。
大姐,何瑜,主廚,財務,家長。
每天負責做飯,清洗衣物和打掃衛生間的洗浴清潔問題。
當然,如果有誰需要縫補什麼東西。
大姐也會幫忙,只不過要忍受她碎碎念一樣的暴躁怒吼。
~
標準的經典‘硬何氏’關門法。
大姐回來了。
正在切菜的張曉歪頭看向門口,大姐將書包隨意月兌落,同樣丟在鞋櫃旁。
左腳踩右腳,右腳踩左腳。
兩只鞋拖在原地,面無表情的走了進來。
瞬間收回目光,張曉猜測著今天的戲碼。
「都準備好了嗎?」站在灶台前,大姐挽起袖子看向案板。
張曉一指準備好的四道菜,配菜,配料,多少全都分的仔仔細細。
每樣菜單獨一個盤子,前面放著個小碗,里面是配料。
有肉類,盤子後面就跟著放一個小碗。
張曉的安排,可以算得上是賞心悅目了。
起火,燒油。
開油煙機,大姐開始操作了。
張曉乖乖躲開,他可不想成為大姐發揮失常的出氣筒。
而且……
大姐炒菜的氣氛,有那麼一點點的,暴力?!
, 當, , 砰~
如果家里有人做客,一定會以為是廚房炸了。
鍋與煤氣灶托架,鍋鏟與鐵鍋之間的激烈踫撞。
張曉仿佛看到零星的火花,在彼此間綻放。
「好了嗎?」耳邊突然傳來的聲音,嚇了張曉一跳。
躲在蕭遠房間里的他,回頭一看,果然是呆子起來了。
「誒,別這麼突然出聲,會嚇死人的。」
張曉拍了拍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樣子。
蕭遠無辜茫然的看著他。
不‘突然’出聲,該怎麼出聲。
靠近他,在耳邊輕輕吹風提醒?
還是說,從後面溫柔的拍拍他的肩膀?!
當!
一聲響動後,廚房歸于平靜。
張曉立刻第一時間沖向廚房,案板上果然放著四道香……俱全的成品。
色與味,並不重要。
只要吃不死人,細節方面的要求可以適當放寬一些。
有些事,別卡的那麼死才好。
「呆子,吃飯了。」張曉端著菜上桌,何瑜在打飯。
雖然操作過程暴力了點,但大姐從沒抱怨過一句。
而且,只要一通‘爆炸式’的操作。
她的怒火和郁悶,也就發泄的差不多了。
這樣,餐桌和飯後的氣氛就會很好。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發泄方式,張曉對此表示理解。
不過就是心髒露跳幾拍,沒逝的!
「哦~」蕭遠耷拉著肩膀,快到門口的時候。
身體向上挺拔,疲憊的面容露出微笑。
坐在餐桌前,蕭遠拿起筷子,先向何瑜說道︰「姐,辛苦了。」
何瑜的表情更為放松,聲音也變的正常︰「嗯,吃吧!」
「我去拿果汁。」張曉去冰箱拿果汁,回來的時候听到兩人正在討論何瑜的兼職。
「那里的工作我已經辭了。」何瑜。
開課後,她的時間安排更緊張了。
很難兼顧到咖啡館的兼職工作。
而且,何瑜最近正在調整自己的睡眠質量。
如果要兼顧咖啡館的工作的話,睡眠方面是肯定無法保證的。
蕭遠點頭,問︰「那你找到新的了嗎?」
何瑜夾了口米飯,低著頭說︰「嗯,給小學生補課。」
張曉表情一亮,問︰「姐,還有空缺嗎?」
「我可以教別的,外語,語文也可以。」張曉最近的開支有點大,也需要一份兼職。
只是,一時間沒找到合適的。
「我全包了。」何瑜大刺刺的回應著︰「三門課,每周480。」
「……」張曉驚的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什麼家庭,三門課每周要480塊?
「一小時80,每節2小時,周六下午英語,周末上午和下午是語數。」
「價格好高啊!」張曉感嘆︰「帝都的消費水平這麼高的嗎?」
何瑜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沒有,正常來說只有40~50,小時。」
「那你是怎麼拿到80/小時的?」張曉好奇了。
何瑜拔了口飯,淡定道︰「把初中以後的所有證書、老師評語及結業總結拍給他看。」
簡單,粗暴,直接。
不愧是大姐!
張曉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表示學到了。
所以,他決定下次跟家里視頻的時候,讓媽媽把所有的證書和獎狀都翻出來。
連小學的都要,全部拍好後傳給自己。
這樣,應該能找到一份合適的家教吧?
不需要80塊/小時,有50塊張曉就滿足了。
對錢,他的需求概念並不是很重。
畢竟,以普通家庭的標準來說。
從小到大,他是沒缺過錢的。
「你呢,書寫的怎麼樣了?」張曉瞥了眼身旁的呆子,想听听他的收獲。
蕭遠輕笑道︰「還好,這個月的稿費已經到了。」
「有上個月多嗎?」張曉記得,上個月他說是14萬來著。
一個絕望又令人麻木的數字。
好處是,家里的伙食得到改善,吃的比剛來的時候好多了。
「嗯,多一些,稅後……20萬。」蕭遠用不確定的語氣,看著張曉小心翼翼的說道。
啪嗒!
張曉手里的筷子,掉了。
…………
PS︰這是要直接養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