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你們依舊是144聚集地的人,不過你們要搞明白一件事,就是現在144聚集地的首領是我陳浙,你們可以叫我陳哥或者頭兒。」陳浙對著下方的眾人說道。
「好的頭兒,我們只听命于頭兒的,頭兒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讓我打狗絕不攆雞。」一個中級獵人開口說道。
「沒錯,沒錯,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小的就感覺頭兒是一個頂天立地的大人物,早晚會成就一番大事業,小的對大人的敬仰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有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另一面中級獵人也是跟著拍起來馬屁。
陳浙看著花式拍馬屁的二人也是感到了一絲無語,頓時生出了144聚集地被自己佔領也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你們知不知道松老大和其他的幾個隊長干嘛去了。」陳浙看著下方溜須拍馬的兩名中級獵人問道。
「這個嘛??????我听說是松老大帶著三個隊長前往了137聚集地,好像是去談判什麼了,至于談判什麼不是我們這種人該知道的了。」中級獵人對著陳浙說道。
「那你們直到松老大要什麼時間回來嗎。」陳浙再次看著眼前的幾人問道。
「這個嗎??????就不知道了,不過可以肯定的是在三天之內松老大就會回來,137聚集地距離144聚集地並沒有太遠,即便是發起了戰爭一天也足夠來回。」另一名中級獵人對著陳浙說道。
「好了,你們盡快阻止一隊守衛,實力不重要可以慢慢提升,但是一定要不怕死的、忠心的。」陳浙也是對著下方的幾人安排起了任務。
「是,保證完成任務。」幾人對著陳浙說完就離開了會議廳。
「144聚集地的獵人都是這樣嗎。」陳浙帶著無奈的語氣對著那名中級獵人說道。
「大人??????他們??????我??????」只見那名中級獵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只是默默的低下了頭。
陳浙看著低下頭的中級獵人心中也是有了答案,本來在陳浙心中高大的144聚集地一下子就變得不那麼高大了。
「算了,算了,這種風氣以後在慢慢整頓,現在首要任務是應對過段時間回來的松老大。」陳浙對那名中級獵人說道。
「大人早點休息吧,今天大人也經歷了太多戰斗,還是養精蓄銳等到松老大回來,大人好將其斬于馬下。」中級獵人對著陳浙說道。
「好了,你也回去吧,接下來我還有我的事情要做。」陳浙對著中級獵人揮了揮手就將其趕了出去。
至于陳浙要做的事情當然是要去開口羅東和王思宇,試一試自己手中的神秘紋章究竟能否將二人治好,想到這里陳浙也是急忙的前往那個屋子之中。
「羅東,思宇,我來了。」陳浙進到里面就看著不成人形的二人。
「頭兒??????你怎麼又回來了,趕緊走啊他們人多。」羅東對著陳浙說道。
「頭兒??????听羅東的,趕緊離開,日後再來為我和羅東復仇。」被吊起來的王思宇也是對著陳浙說道。
「是啊,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啊,頭兒。」羅東對著陳浙說道。
只見陳浙紅著雙眼舉起長刀就對著羅東的鐐銬劈了過去,還沒等羅東反應過來,陳浙迅速將王思宇也是解救了出來。
「今天咱們一起走。」陳浙對著羅東和王思宇說著,說完就將二人搭在自己的雙肩上,走了出去。
「頭兒,這??????這些都是你干的?」虛弱的羅東對著陳浙問道。
「頭兒,你別告訴我你將整個144聚集地的獵人殺個干淨了吧。」王思宇對著陳浙說道。
陳浙並沒有回答二人的問題,只是抗著二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走,每走一步陳浙都會踏過一具尸體。
哪怕是羅東和王思宇看著滿地的尸體也感覺到了戰斗的慘烈,羅東和王思宇看向陳浙的目光也是包含這淚水
此時的144聚集地之中也就可以說是血流成河了,幾十人的血液匯聚成一條看似不大的小水流,羅東和王思宇看著地上不斷留著的血水也是升起了一絲的哀傷和絲絲的恨意。
哀傷是因為陳浙竟然會為了他們二人闖入這樣的險境,恨意是在恨自己實力不夠,哪怕是自己的實力再強一點都不會是這個結果。
「好了到了,以後咱們也有自己的家了。」陳浙將二人抗道144聚集地的會議室對著羅東和王思宇說道。
「頭兒??????難道你??????你投靠了144聚集地?」羅東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陳浙。
「頭兒,你可千萬不能為了我們犧牲自己的自由。」王思宇听陳浙這麼一說也是感覺到內心十分的愧疚。
「想什麼呢,現在144聚集地的頭領就是你們的頭兒,咱們也是有了一個屬于自己的小家了。」陳浙看著眼前的兩人明顯是誤會了,也是急忙地解釋道。
「頭兒,你是說你將144聚集地攻打下來了?」王思宇驚訝的看著陳浙。
「頭兒,你是怎麼辦到的,一個人對抗一整個聚集地。」羅東也是一臉崇拜的看著陳浙。
「對了,頭兒這麼一說我還想起來了,就在剛剛我看見地上躺著的光頭男子,羅東你還記得嗎。王思宇對著羅東問道
「那個光頭就算他化成灰我都認識,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他給我的加倍還給他。」羅東听到王思宇說起了光頭男子也是一臉憤怒的說道。
「羅東,不用擔心,你的仇我已經給你報了,那個光頭男子也已經死了,如果不會開心等一下把他的尸體剁成肉泥丟出營地喂變異生物。」陳浙看著羅東說道。
「接下來我要試一試看看能不能治好你們這幾天受的傷,有可能治好,也有可能治不好。」陳浙對著羅東和王思宇說道。
「沒事的頭兒,事情都已經這樣了,沒有什麼比這更糟糕的了。」羅東對著陳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