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兩個中級獵人而已解決他們不過是一瞬間的事情。」陳浙說完就沖了出去,拿起長刀一句話沒有多說,只是緩緩地抬起來手輕輕地揮下,就看見其中一個中級獵人已經人頭落地。
另一個中級獵人剛剛反應過來,可是就算是反應過來又能如何?不過是一個中級獵人罷了,只見陳浙手起刀落又是一刀,中級獵人一句話都沒說出來就已經長眠地下了。
「大人……他們應該就在里面。」中級獵人指著面前的房子對著陳浙說道。
陳浙開門剛剛就看見兩個人影互相依偎在一起,憑借著點點的光線能夠看出眼前的兩人正是羅東和王思宇,陳浙實在是無法將眼前的二人和當初在一起活潑的兩個人聯想在一起。
「羅東思宇……」陳浙確定了是兩人之後也是連忙跑到兩人的身邊,將兩人扶起。
可是陳浙剛剛走到羅東身邊就發現羅東的雙手和雙腳都已經被挑斷了,這意味著羅東這一輩子算是完了,手腳筋都被挑斷的羅東這一輩子只能坐在椅子上,就連簡單的吃飯喝水都無法做到。
反觀王思宇那邊也是極其的慘烈,渾身上下已經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肉,大部分都是白骨落在外面,陳浙僅僅消失了兩天就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頭兒」羅東听到了似乎有人來了,虛弱地睜開眼楮看見了眼前的陳浙也是輕輕地叫了一聲。
「羅羅東,別傻了頭已經掉入火山了,頭兒不可能再來救咱們了,一切不過是咱們的幻覺罷了。」王思宇听到羅東虛弱地叫了一聲頭兒也是說道。
「對……對啊,他們說頭兒已經掉入火山了,看來是我又出現幻覺了,要是在死前還能看看頭兒就好了。」羅東看向一旁的王思宇說著也是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啊……要是能再看看頭兒就好了。」王思宇也是笑著說道。
「羅……羅東……思思宇,我……我來晚了,抱歉。」陳浙看著相互依偎的二人心里也是感到十分的難受。
「思宇,我……我沒听錯吧真真的是頭兒嗎。」羅東盯著眼前的陳浙對著王思宇問道,似乎是在害怕只要一轉頭陳浙就會消失。
「羅東,你沒看錯,真的是頭兒。」王思宇也是十分的激動,就連抬起來的手也是顫顫巍巍的。
陳浙看著眼前遍體鱗傷的二人心中也是升起了一股無名之火。
「你們」陳浙看著眼前的二人想說什麼可是終究還是沒有說出口。
「頭兒不用在意這些,比起老花子我們的結局已經好多了,最起碼我們還能在這里苟活一段時間。」羅東滿不在意地對著陳浙說道,可羅東越是滿不在意陳浙就越是感到心里十分的難受。
「是啊頭兒,你趕緊離開吧,我和羅東現在已經是兩個廢人了,不要在浪費時間了,等一會他們來了誰都跑不掉。」王思宇也是焦急地對著陳浙說道。
「頭兒,快走吧只要你走了以後才有為我們報仇的機會,如果連頭兒也折在這里那就是真的報仇無望了。」羅東也是穿著大氣地對著陳浙說道。
「大人快走吧,再不走真的來不及了。」中級獵人也是拉著陳浙說道,很顯然身為一個144聚集地的老人已經知道了,144聚集地的守衛已經很快就要到了。
「羅東、思宇你們等我,我一定會回來就你們的。」陳浙對著羅東和王思宇說完之後也是離開了,陳浙也知道現在不能意氣用事。
「怎麼回事,怎麼又少了兩名中級獵人,真是該死,137聚集地別讓老子遇到你們。」光頭男子看著兩具尸體說道。
「快!快去看看里面的人有沒有被劫走。」突然光頭男子似乎想到了什麼,連忙讓手下去看看羅東和王思宇還在不在。
「隊長,他們還在里面。」一個初級獵人跑出來對著光頭男子說道。
「嗯,果然沒人願意帶兩個拖油瓶逃跑,你在這里看著外面,我去里面審訊他們。」光頭男子對著初級獵人說道。
陳浙看見光頭男子拿著長鞭走了進去已經快要壓不住自己心中的怒火了,眼看就要沖上去,可是那名中級獵人死死的拉住了陳浙。
「放開我,我要下去干掉他為羅東他們報仇。」陳浙對著中級獵人說道。
「大人先等一等,即便是大人也不能在短時間內解決一個高級獵人,到時候敵人只會越來越多,大人可以離開,可是屋子里的兩個可就要遭到更嚴重的懲罰了。」中級獵人對著陳浙說道。
陳浙仔細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松開了緊握長刀的手,只是死死地盯著光頭男子進去的那間屋子。
這時的屋內只見一個光頭男子揮動著手中的長鞭對著王思宇就抽了過去。
「該死的東西,不要怪我要怪就去怪你們的隊長,惹到了本大爺的頭上,算他死得早不然你們的前車之鑒就是他的下場。」光頭男子一邊抽一邊罵道,不管光頭男子用了多大的力氣王思宇都沒有吭一聲。
「你算是什麼東西,竟然談論我們頭兒,就憑你連我們頭兒的一根小指頭都比不上。」羅東听見光頭男子再說陳浙也是不甘示弱地還擊到,雖然語氣很是虛弱,可是羅東所說的話也是戳中了光頭男子的心髒。
光頭男子也知道自己確實不如他們的隊長,正如他們所說的那樣,自己連他們隊長的一根手指頭都比不上。
「要記住在末世之中只有活下去才有資格教育別人,就你們還是去下面陪你們的隊長吧。」光頭男子似乎也被羅東說的所激怒了也是更加用力地抽著王思宇。
「你這光頭,有本事來打你的羅爺爺,怎麼怕了嗎,怕你羅爺爺將你的手腳筋挑斷嗎。」羅東看著王思宇挨打挨的更重了也是急著想要分擔。
「大言不慚的小子,竟然還要挑斷我的手腳筋?你忘了你的手腳筋是誰給你一根一根挑斷的了?」光頭男子看著羅東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