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加索蠻族，究竟有什麼底氣？」
听到楊牧雲的話，查理團長沉吟了一下，金色的眉毛上下扭動。
「高加索蠻族信仰的是狼神和月神，同時屬于兩個神明的眷屬。」
這？
楊牧雲略有些吃驚。
還能明目張膽腳踏兩只船，而且還不翻，這腿夠長的嘛。
月神，楊牧雲有些了解，自家哥布林就是月神的信徒，還得到了月神的恩賜，擁有了血脈力量。
狼神……
楊牧雲手下的蒼藍雪狼是狼神信徒，只是沒有獲得狼神的恩賜，有點上不得台面。
半人馬上次劫掠的戰利品中有一枚骨哨，是狼神恩賜的傳承之物，楊牧雲將其賞賜給蒼藍雪狼，只可惜這群廢物到現在也沒能得到傳承物品的認可。
高加索蠻族更加了得，能同時獲得兩個神明的眷顧。
楊牧雲問道︰「雖然高加索有神明撐腰，但以教廷那群異端的脾性，應該不會有什麼顧忌吧？」
教廷在楊牧雲口中就是異端。
其他人也都認可了這個說法，沒有任何意外。
查理回答道︰「偉大的天選之人，月神也是光明的象征。」
呃……
楊牧雲呆了片刻，隨即認可了這個說法。
確實，星月日都是光明的象征。
光明神不是太陽神，也不是月神，更沒有掌握星辰。
光明神都這樣，他的信徒自然不敢去動月神的信徒。
教廷只敢說狼神的信徒是異端，卻不敢說月神的信徒是異端。
所以就有了高加索蠻族這個特殊的存在。
半黑半白，亦正亦邪，游走在灰色地帶。
楊牧雲頓時明白，為什麼自己一路勢如破竹攻克了四個關隘、城池，卻沒有遇到天使之類的強大存在。
原來被高加索蠻族隔著了。
也就是說，一旦跨過高加索山脈，就要和索倫王國拼刺刀了，同時也會真切感受到異端教廷的壓力。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大戰。
「也就是說，高加索山脈是我們之間的界限？」
「沒錯，偉大的天選之人。」
看樣子狼神和月神達成了什麼見不得人的 眼子交易，在高加索山脈弄了個看門狗。
那麼，有沒有可能與高加索蠻族達成交易，弄到通行權？
楊牧雲立刻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
自己想要南下，就必須保證身後的絕對安全。
否則，高加索蠻族在自己背後搗亂，夠自己喝一壺的。
如果高加索蠻族與光明教廷里應外合，自己跑都沒地方跑的。
一旦出現那種局面，自己只能打開空間通道，將眷屬們接引到地球。
所以，無論如何，都必須把高加索蠻族拿下。
要麼歸降，要麼滾蛋。
總之高加索山脈區域不能留下任何左右搖擺的牆頭草。
查理團長為難的說道︰「偉大的天選之人，高加索山脈是從西向東的三條山脈，中間還有許多凌亂雜碎的小山脈，分割出成百上千塊大大小小的山谷盆地。」
查理說了一通，楊牧雲眉頭緊蹙。
高加索山脈中地形很復雜，尤其是這些破碎的地形，就像是一張紙撕成幾百片又勉勉強強拼湊起來。
很多地方**縱橫，峽谷遍地。
看著似乎就在前方不遠，可是中間一道天塹鴻溝，只能站在懸崖邊上瞪眼。
而且，高加索山脈還有很多凶險之地。
比如峽谷中吹出的不羈之風，飛鳥從上方經過會失去支撐，瞬間跌落。
所以，這些地形想要憑借蠻力跳過去根本不可能。
光明教廷曾經在這種地方大規模行軍，可是沒過多久就舍棄所有馬匹，騎兵變步兵。
查理的祖先留下了一些關于高加索戰爭的記錄︰
騎士的戰馬無法沖鋒，不得不下馬步戰。
英勇的騎士發現了高加索蠻族的影子，立刻追了上去。
可是沉重的鎧甲令騎士腳下的岩石崩裂，原來那是蠻族的陷阱。
騎士月兌掉鎧甲，跟上了高加索蠻族的步伐，和他們一同在峭壁上追逐。
可是很快蠻族就消失在山林中。
夜晚，蠻族在月光的照耀下仰天咆哮，然後化身邪惡的巨狼。
他們身體龐大，黑暗中只能看到一雙血紅的眼楮。
騎士營地被血腥殺戮，死傷慘重，幸存的士兵也遍體鱗傷，然後嚎叫著化身成怪物，最終被聖光淨化。
楊牧雲听了一會兒，問道︰「這麼多年了，你們就沒有想過怎麼拿下高加索山脈嗎？」
「偉大的天選之人，我們每時每刻都在思考這件事，但是高加索山脈的地形太復雜了，還有不羈之風、地肺之火、峽谷裂縫等等，每一步都要付出慘重的代價。」
真的是如履薄冰，步步驚心。
光是地形都如此棘手，再加上那些神出鬼沒的蠻族呢。
藏在高加索山脈中和光明教廷打游擊。
白天光明教廷佔優，可一旦到了夜晚，高加索蠻族頻繁出擊，光明教廷一方即便不死也被騷擾得疲憊不堪，根本沒有足夠的精力應對第二天。
最終的結論就是，只要是地上走的，永遠都不可能征服高加索山脈。
除非光明教廷派出天使軍團，從空中打擊高加索蠻族。
說完這話，查理就狠狠地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自己現在不是騎士了，也不是光明教廷那群異端的下屬了，不能再用以前的思維和立場去分析事情了。
自己已經皈依新光明，擁有了御劍的能力。
雖然眼下還不會飛，但實力已經有了質的提升。
只要自己虔誠信仰，努力變強，一定能像偉大的天選之人一樣在空中翱翔。
楊牧雲笑了笑。
他沒有告訴這些騎士出身的家伙，想要學會馭劍術必須得十年二十年的苦功。
而從馭劍術上升到御劍術，不僅需要持之以恆的修行鍛煉，還得有資質、根骨、悟性。
百年苦修都是小意思。
冰河時代迫在眉睫，楊牧雲根本沒有時間去等待了。
「飛行嘛……小意思！」
楊牧雲自身是神明，在狼神和月神沒有出手干預人間的戰爭之前也不好直接插手戰爭。
只能讓眷屬和眷屬們爭斗。
而楊牧雲的眷屬中恰好有擅長飛行的兵種。
算算時間，那些混血祝融氏後裔快滿月了，已經能說話走路了。
等他們再懂事一點就可以燒鍋爐了。
高加索山脈地形破碎，危機密布，從地表進攻消耗大，效率低，還容易被高加索蠻族們一波反攻前功盡棄。
既然如此，就讓熱氣球從空中進攻嘛。（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