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號272兄弟,謝啦)
「紐蓋特,情況有點不妙啊,這樣耗下去咱們怕是都得交待在這!」
一發獅子威•水卷,利用飄飄果實的能力,將觸及的大片海域掀起,變成多個水藍色獅頭形狀的水幕後碾壓向對手。
金獅子的攻擊對于赤犬而言,威脅不可謂不大。
因為此刻的馬林梵多,基本沉沒,海面上只剩零星的浮島與龜裂的浮冰可落腳,就連原本布置在島外的50艘大型軍艦,也僅有7艘還算完好。也就是說,這片海域,如今佔比最多的,還屬無量大海。
而岩漿果實,明顯不如冰凍果實那般受大海的偏愛。
對上金獅子這種完全能夠駕馭大海的傳奇老怪物,更是處處受制。
因為僅憑赤犬那點程度的岩漿,是蒸干不了大海的。
「庫拉拉拉,史基,你能為了我這個老友前來助陣,我真的很意外」感謝什麼的太肉麻,他白胡子不屑走形式。
「一會兒找準機會利用你的能力幫我救出那倆小子,由我斷後好了!」
本來,他便沒有打算活著離開這里。
選擇與海軍開戰,真的需要很大的勇氣與決心。
一開始,他也只想著一命換一命。
可誰能料到,天時有變,雷利、卡普的兒子多拉格、還有可愛多那個憨憨會跑來橫插一杠,更有老友率領飛空海賊團舊部全力相助!一度壓制了海軍與CP系列,甚至差點將對面逼上絕路!
這讓他心態變了,變得有些保守,變得沒敢一上來就拼命!
畢竟,能活著離開,誰又非得要死要活呢?
而這種拖拖拉拉的行徑,無疑是給了赤犬、給了海軍喘息之機,也給了兩只小菜雞膽敢向他的兒子們揮動爪子的勇氣。比斯塔與喬茲的失手,很大責任都是他這個當老爹的不作為啊。
怨明哥和沙鱷魚這倆攪屎棍嗎?
那是肯定的。
早知多弗朗明哥會給予己方沉重一擊,之前他就該滅了德雷斯羅薩跟那個小丑的地下貿易市場。
早知克洛克達爾會聯合多弗朗明哥痛擊自己的兒子,當年就不該手下留情,直接剁了那個狗東西的狗頭就好了。
「老朋友,你想給你的那些兒子們一個交代?」
金獅子出招間,不忘吸一口叼著的大雪茄。
「交代?庫拉拉拉,我白胡子何須那種東西?」
口是心非,無外如此。
與之同時,雙眸冷色一閃,將憋在胸口的那股怨氣盡數匯聚在雉刀叢雲切上後,裹挾震震果實的白光正正直劈艾薩克。
他恨呀!
有著此等實力,分明可以作為一方豪杰逍遙自在,卻怎的非得去當天龍人的走狗?
若非這些走狗可了勁的賣力阻攔他,別說救出艾斯了,便是所謂的十萬海軍精銳,都給他滅掉好幾輪了。
「紐蓋特,咱倆聯手吧,羅杰當年天真的以為自己能改變這個世界,結果呢?他若與我聯手,這片大海早成為我等的囊中之物了!又哪里輪得到區區海軍上躥下跳?老朋友,咱們雖然老了,但手底下的年輕人卻干勁十足」
「你那個干兒子艾斯,我這邊也有個善于謀劃的小東西,他倆如能組合,加上咱倆用剩余的時光不遺余力地給他們保駕護航,稱霸大海指日可待呀!」
金獅子這餅子畫得真大,嘛反正繪制藍圖又不需要成本。
可這個話題一打開,經歷了太多、也開始為兒子們著想、且確實是準備將艾斯培養為下一位海賊王的白胡子,真就動心了!
倒是處刑台所在的那塊浮島上,奈落的黑童子小號聞听了金獅子的鬼話後,當即一個趔趄,差點沒被鶴參謀趁機撿了大便宜。虧得他眼疾手快,及時拿草帽路飛當肉盾,這才避免了被洗洗果實正面淨化。
當然了,不是說他怕了鶴參謀這弱化版的淨化之力。
奈落糾結的,是對方淨化不了他,導致他實力暴露了怎麼辦?
早些時候,暴露了也就暴露了,反正金獅子跟飛空海賊團殘部都是他的菜;不過此一時彼一時嘛,既然史基有意培養他,甚至打算將飛空海賊團交給他,這個時候暴露可就實在傷感情了。
雖說即便得不到飛空海賊團,他也可以自行組建海賊團,以便日後配合黃猿秀操作、唱雙簧。
但白撿一個名聲在外、規模數萬人的大型海賊團,怎麼看怎麼的省心啊。
「等等,不對,老家伙在詐我!」
這種事情,哪能明著說出口?谷
戰場上刀劍無眼,以他這個小號一直以來表現出的實力,對付一個鶴婆婆已經夠嗆,再來一兩個狠角色還不得嗝屁?
如此,真要有心培養他成為接班人,絕對不會在劣勢情況下,當著諸多強者的面嗶嗶這些。
原劇情,赤犬在得知路飛身世後,為了剪除後患一路追殺的決心,可是有目共睹!
擱這當口說要培養他,尼瑪,嫌他涼的不夠快是吧?
所以說,他,極可能成了棄子?
一個吸引海軍火力、為他們撤退爭取時間並減輕壓力的棄子!
「好你個金獅子,無愧當年縱橫大海的三大傳說級海賊之一,差點上了你的套」
明著是鼓勵,實則為捧殺。
這不,數道犀利目光已然有意無意的鎖定在了他身上,隨時準備給予痛擊。
「也是,天底下哪有白撿一個海賊團的大好事?」
奈落表示,他悟了。
可這次,某人卻是想多了。
這場大戰之前,史基或許會跟奈落玩陰的,堂堂金獅子怎麼可能服老,退位讓賢那是夢里才有的事。可經歷了這場鏖戰、自感自己大不如前、多半沒幾年盼頭的老獅子,說要找個接班人替他完成稱霸世界的夢想,這話,還真就發自其肺腑。
歲月是把殺豬刀,一代雄獅也得認命。
「呵,史基呀史基,枉我視你為知己,你竟如此算計于我?我奈落就這麼不受待見、不值得你投資嗎?」
感知到深海中一道特殊海流的靠近,明白了這是兩位老人家在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眼見大浪翻涌驚濤拍岸、一抹水光席卷向處刑台,且就要得手之際;奈落的黑童子小號這邊,退了。
退的干脆,退的果斷,退的各方措手不及,就連鶴參謀都為之愣了一愣。
然後,被震震果實震蕩之力掩蓋了行跡,再經由飄飄果實能力操控的這道翻天海浪,對上了騰出手的鶴中將。
「哼,我還真是被小看了啊!」
洗洗果實能力一卷,原本加持在海浪中的其它果實能力,盡數被洗了個干淨;隨之揮手一引,更是分作兩股從浮島邊緣掃過,一滴水都沒能濺射到處刑台上。
啊這
暗中搞小動作的兩位老爺子,沉默了。
老臉瞬間黑如鍋底。
兔崽子咋回事?
關鍵時刻掉鏈子!
大好時機,只需爭取一息便妥妥能得手的啊,卻就這麼錯過了。
「啊啦啊啦,真可惜呢。」
遠處,直徑數百米的巨大冰風暴中,踩著一塊塊飛舞的冰晶借力飛速移動的青雉,追著多拉格輕笑道。
「麻煩了啊」
多拉格的眉頭皺成了一個川字。
一個青雉就夠難對付的,這要再來一個巴雷特
回眸瞧了眼處刑台所在,再又掃了眼另外幾大戰圈,特別是赤犬所處的核心戰圈,隨之瞳孔眯起,心有定計。
大量海水的蒸發,熱空氣與冷空氣的踫撞,天空中的雷雲積攢得也差不多了,是時候將這份大自然的力量釋放出來了。
冷熱空氣?雷雲?
都什麼鬼?
其實沒啥大驚小怪的,就是借用赤犬與青雉的力量,幫他制造了十多個小時的雲氣!
而他的能力,除了控制風暴,間接掌控天氣亦不在話下!
「 啪」
打雷了。
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