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謝伊人柔軟的嬌軀,貪婪的吸食著謝伊人的味道,李修涯心中無比的滿足。
「伊人,想相公了嗎?」
謝伊人將臉蛋埋在李修涯的脖子里,整個人也是掛在李修涯身上的,身子一直在往李修涯懷里擠,好像要將自己揉進去一般。
「想了,天天都在想,每時每刻都在想。」
謝伊人吊著李修涯的脖子,柔聲應道。
李修涯笑道︰「看來是真想相公了,不然平日里這麼多人,肯定都羞死了。」
「呀」謝伊人這才驚覺,門口可還有謝玉樓等人在呢,加上錦衣衛,可有數百號人呢。
自己竟是一點都沒注意到,就這樣投入了相公的懷中,姿勢還甚是不雅。
想到這里,謝伊人更是不敢抬頭,只能將腦袋埋得更深一些。
李修涯大笑著輕輕的拍了一下謝伊人,隨後在謝伊人的驚呼聲中將她攔腰抱起。
「相公?」
李修涯偏了偏頭,大聲道︰「樓哥,老盛,你們自便啊,不過沒事兒可別來內院了。」
見李修涯如此猴急,謝玉樓等人聞言也是哈哈大笑。
唯有作為女子的赤影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低聲問了一句身旁的君燕飛。
「你們在笑什麼?」
「額」君燕飛也一時語塞,不知如何解釋。
不過赤影又不傻,當即也反應了過來,隨後臉色變得羞紅一片。
這事兒她可太熟悉了,當時他還不小心撞見了李修涯跟清夫人的好事呢,差點將李修涯給嚇得不行,現在想來,還真是呸,還是不想了。
普賢笑了笑,也道︰「諸位便請跟貧僧來吧,咱們還是不要去打攪侯爺的好事了。」
「有勞。」
「請。」
李修涯抱著謝伊人進入莊子,隨口問道︰「我睡哪兒?」
謝伊人抬頭看了一眼,隨後指了指方向。
而左右還有不少丫鬟家丁,有熟悉的也有不熟悉,見自家的誥命夫人竟然被一個男子抱在懷里,正要驚呼出聲,卻又被旁人連忙捂住了。
「你要死啊你?」
「可是夫人」
「那是咱們侯爺回來了。」
「侯爺?」
「得,別問了,咱們還是趕緊離開吧,侯爺與夫人們肯定是要辦正事的。」
「正事?」
「噓」低聲說了兩句,下人們知道了是李修涯回來了,便也很識趣的紛紛退去。
李修涯順著謝伊人的指引,一路抱著來到內院,一進院子便看見不遠處阿嬌正伺候著秦婉兒三人在逗弄小瀲瀲。
「娘子們,看看誰回來了?」
幾人听得李修涯的聲音,隨即驚喜的回頭。
「相公。」
李修涯見狀哈哈大笑,隨後快步來到眾人身邊,一坐下。
「相公不是在赴宴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清夫人問道。
「那個場合我不喜歡,借著酒遁就先回來了。」
李修涯一邊回答,一邊將謝伊人松開,隨後伸手去抱小瀲瀲。
「來,我的寶貝女兒,讓爹好好看看。」
小瀲瀲雙手不斷揮舞著,好像是想從李修涯的懷中掙扎出來。
這小家伙好像一直都不喜歡李修涯的懷抱,不過畢竟是大了點,至少沒有一上手就哭。
李修涯抱著小瀲瀲,不住的將臉靠了過去。
「叫爹,爹」
「滴滴」
「是爹」
「滴」
李修涯哈哈笑著,小瀲瀲轉頭看著秦婉兒,伸手求抱,但李修涯這才剛剛上手,哪能放得了?
雙手架著小家伙的胳肢窩,讓小家伙的小腳墊在自己的大腿上。
「瀲瀲」
小家伙得不到自家娘親的懷抱,又掙月兌不得,毫不意外,小家伙又哭了起來。
「哇」
李修涯一時手足無措,秦婉兒見李修涯手忙腳亂的模樣,便也笑了笑,「相公還是算了吧,瀲瀲還是我們來就好了。」
李修涯將小家伙遞給秦婉兒,隨後小家伙便肉眼可見的破涕為笑,搞得李修涯很是郁悶。
雲煙見狀笑道︰「相公總不能連婉兒姐姐的醋都吃吧?」
李修涯故作凶狠的對小家伙道︰「哼,現在不給爹爹抱,等你長大一點了,爹爹就讓你知道知道什麼叫社會的險惡。」
「哇」
小家伙也許是听懂了李修涯的意思,當即又要哭出聲來,嚇得李修涯連忙告饒。
「哦,爹爹不對,爹爹錯了,錯了啊」
「噗噗」
小家伙看著自家老爹求爺爺告女乃女乃的模樣,小嘴一嘟,將口水濺了李修涯一臉。
眾人見狀也都是笑出聲來。
李修涯模了模臉上的口水,惡狠狠道︰「阿嬌,郡主累了,將她帶下去休息吧。」
「啊?」
阿嬌也正笑得歡呢,卻被李修涯突然叫了一聲。
「可是郡主也是剛剛才醒啊?」阿嬌發出耿直的疑問。
李修涯暗自搖頭,這阿嬌這麼還是這麼憨傻?
這麼沒眼力見的嗎?
逗弄不了小的,李修涯自然只能逗一逗大的了。
小瀲瀲不給面子,李修涯也動她不得,那就只能在秦婉兒身上找補找補了。
「我說,郡主累了,快帶下去休息。」
「可是」阿嬌還要說什麼,卻被李修涯的眼神嚇住了。
秦婉兒哪里不知道李修涯什麼意思,即便是熟婦,也不由得臉色一紅。
「阿嬌,將瀲瀲抱走吧。」
「哦」
阿嬌還沒反應過來,李修涯只好道︰「樓哥也來了,現在應該在前院,去給他們安排一下房間,沒事別往這兒跑了,懂嗎?」
四人聞言也是臉色微紅,捂嘴輕笑。
听到謝玉樓也來了,阿嬌也是眉開眼笑,「是呢侯爺,阿嬌這就去。」
「站住。」見阿嬌轉身就要跑,李修涯趕緊叫住她。
「侯爺還有事?」
「小郡主忘帶了你。」
「啊哦哦」
阿嬌將小瀲瀲抱著就跑,小家伙離了自己的母親懷抱,正舞動著雙手,使勁的抓著空氣呢。
李修涯見狀,一把將秦婉兒摟在懷中,狠狠的在她臉上親了一口,隨後跟小家伙做了個鬼臉。
「略略略」
秦婉兒羞澀的擦了擦李修涯的口水,輕輕的錘了李修涯一下。
「相公」
其余三女自然也是被李修涯這個幼稚的舉動逗
笑了。
李修涯呵呵笑著,「對了,怎麼沒見幼凝?」
謝伊人道︰「再過半個月就是寒食節了,幼凝姐姐回北元去了。」
李修涯微微點頭,其他人便罷了,蕭幼凝寒食節回去祭拜一下也是應該的。
「應該我陪著一起去的。」
雲煙道︰「我們都知道相公是要做大事的,怎麼可以被這些瑣碎的事情耽擱呢?相信幼凝也不會怪相公的。」
李修涯聞言笑了笑,低聲嘆道︰「我對幼凝還是有些虧欠的,新婚也才不久,這都多少時間沒見到了。」
眾女聞言神情也有些低落。
若是李修涯不奉旨出燕都,恐怕也不會主動回來,更不會讓她們回燕都去找他的。
李修涯見狀,將四人攬在身前。
「放心吧,也就幾年,最多五年,五年之內,我一定能將該做的事情統統做完,到時候我就告老還鄉,我們永遠在一起。」
清夫人笑道︰「五年,五年之後相公也才二十六七歲,告什麼老啊?」
李修涯卻是嘆道︰「人未老,心已衰,再回首,百年不再。」
四人聞言愕然。
李修涯道︰「這朝堂之事甚是磨人,我已經覺得有些厭倦了,只是我已經布下了棋子,若是不走上兩步,多少還是不甘心的。
好在現在四皇子被逐,五皇子已薨,也沒人再跟我作對了,沒了掣肘,我這日子也算是好過不少了。」
李修涯當然不會告訴眾人李兆對他其實也有猜忌,加上一個遠在肅州的定北侯韓圖,也不知道是友是敵,朝中還有謝志才這樣的模稜兩面之人。
加上世家士族,李修涯現在的日子也未必像他說的這般簡單。
謝伊人與雲煙也就罷了,但是秦婉兒與樂清出身不凡,以她們的見識,又豈能不知道李修涯現在的處境呢?
越是位高權重,便越是應該戰戰兢兢如履薄冰才是。
兩女都伸手拉了拉李修涯,李修涯對著她們微微一笑,隨後一把將四人抱在一起。
「不說這些了。」李修涯嘿嘿笑道︰「娘子們,咱們睡哪個屋啊?」
四人聞言臉色更紅了,象征性的掙扎了一下,卻又舍不得離開李修涯的懷抱。
太湖之水在夕陽的照耀下閃爍著金黃的亮光,粼粼的光芒映著一處懸在湖上的屋子。
這里就是眾女為李修涯準備了的臥室了。
許是夕陽也嬌羞,很快便消失在水天的盡頭,換上了更加大膽,更加明亮的新月。
李修涯擁著四人,不消說,便是一夜的放蕩春色。
一直折騰道後半夜,幾人才疲累的癱在一起。
謝伊人將頭靠在李修涯的胸口,輕聲問道︰「相公這次回來,要待多久?」
李修涯無奈道︰「在姑蘇我肯定是待不了多久的,接下來要先去一趟湯陰,後面還要去幫老君處理一些事情,恐怕也有得忙了。」
謝伊人沉默了一下,隨後道︰「既然已經不在燕都了,那就讓伊人陪相公一起去吧?」
李修涯低聲拒絕道︰「不行,這些事情,帶著你們不方便,並非是我不想你們,相公答應你,只要相公將事情做完了,那便立即辭官,我們便能永遠在一起了。」
「可是,還要好久,伊人怕自己承受不住。」
李修涯撫了撫謝伊人的面龐,輕聲笑道︰「來日方長,我們都還年輕著呢。」
「嘶」
「相公怎麼了?」謝伊人一驚。
李修涯咧嘴應道︰「沒事。」